我扯了扯嘴角：“怪恶心的。”

——很明显不是。

澜自那次喝醉后又独自回来了一次，我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学了。

澜买了当晚的回程票，我本来是想去送送他，他却把我拦下了。

澜朝我挥手，转身走了。

快到楼道口时，我转过身叫他：“安漾。”

“啊…嗯、嗯。”安漾干巴巴答道。

我作势要走，他上前两步把住我的胳膊，颇为可怜地说道：“你、吃饭了吗？”

“没有啊。”

我问：“你怎么来了？”

安漾突然叫我的名字：“乔锡。”

“啊，对了。”澜说，“以后叫我穆景吧，‘澜’怪非主流的。”

“羊肉串，吃吗？”

195.

我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停顿了两秒才说：“……你也知道啊。”

看着他的背影我伸出手轻轻挥了挥。

“你跑什么？”

安漾点了点头：“嗯。”

回家的路上，安漾一直跟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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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喜欢男人，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我的喉咙有些哽，我

我敲了敲桌子，“你是不饿是吧？”

安漾苦笑了笑，他的嗓音有些轻颤，开玩笑一样地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骗人了？”

羊肉串上来了，安漾戳我。

“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我说，“你在听吗？”

“……”

“我吃过了，不吃。”我道。

安漾站直了身，喘着气看我。

安漾只好拿过去自己吃，吃了没两口他就不吃了。

安漾一惊，愣了吧唧的点点头：“吃。”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吧。

他还是不说话。

194.

安漾的手伸过来，我被烟熏的直眨眼，下意识躲开了他的手。

安漾没话了，我叹了口气：“你跑来的？”

不知道我一转过头就看见扶着自己膝盖喘气的安漾是不是巧合。

“再见，澜。”

百度上巧合的释义是：恰巧吻合，正巧一致。

澜只是说：“有穆勒就够了。只要穆勒能顺利毕业，我这个做哥哥的就放心了。你呢？也快高考了，你怎么打算的？”

澜说：“不急在这一时，迟早会想清楚的。”

安漾在走神，听到我说话反应了几秒才道：“嗯…嗯。”

最后我俩还是去了夜摊吃饭。

“哪来的自信？”

在烟雾缭绕满是吆喝声的路边摊上，安漾的脸都被飘过来的烟雾熏的失了真。

澜笑了：“是吗，我倒觉得挺感性的啊。”

但到底敌不过人好看。

196.

什么时候呢？

“你是不是在躲我？”

他给的理由是：“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总以为离开安漾我会像缺失了灵魂一样。哪有这么夸张呢？不过就是身边少了一个人罢了。

我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还没想好。”

“我吃了。”

见他不说话，我只好又重复：“吃羊肉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