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

立翰吐了一下舌头，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了工厂浴室中的那群裸男，立翰赶紧眨了下眼睛，摇了下头，把那淫欲的影像从脑海中给抛了开去。

「嗯 ...... 你发音怪怪的喔！」

「对啊！我爸十八岁的时候被我妈『强暴』，就生了我啊！」

「对啊！」

「不是啦，我是说像『KK音标』之类的母音、子音表！」

立翰突然开口唸著：

「不知道，我国小在乡下念的，好像有教过，记不得了！整天都在玩！」

「你国小在乡下念的！」

岳安一听，只当立翰是在说笑，微微咧了下嘴；接著说：

「所以你爸十八岁就生你啦！」

「什麽音标？这个啊！这有啊！」

「对啊！」

「『flower』叫『扶老二』，『m』叫『磨拎』...... 」

「好了！好了！」

岳安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阻止立翰，请他别再继续唸下去。

岳安吓了一跳，感到自己的双颊迅速热烫了起来，皱著眉头，朝立翰摆了个超级尴尬的表情；他想子维在外头一定清楚地听到小翰这一声喊了！

「国小没教过吗？」

外面客厅传来几声玻璃的碰撞声，还有电视机上微弱的节目声音。

「我堂哥跟我说的啊！」

「你没学过音标吗？」

「什麽『老 K 』音标没听过！上课就跟著老师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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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进度，立翰说才刚教完第一课，于是带著立翰先读了一遍第一课的单字。

「是吧！」立翰轻轻皱了下眉头应了一声，扁著嘴，上吊著双眼，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麽。

「那 ....... 你国中才搬到台北来啊！」

岳安一看，差点没昏倒！

岳安一听，双眼一闭，将火烫的头脸埋到交叉叠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中间，超不好意思地趴躲到桌面上；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能马上钻进自己的屁眼裡面躲起来，超尴尬的

「那你现在国三 ...... 所以你爸才三十三岁啊！」

立翰突然大声地、逐字喊了出来。

「我 - 爸 - 被 - 我 - 妈 - 强 - 暴！」

立翰又压低声音说。

立翰手指头指著英文单字旁边，用铅笔写著扭扭曲曲的中文字和ㄅㄆㄇㄈ ... 等注音符号混杂著使用的标注文字说著。

刚刚立翰的话突然引起了岳安的兴趣，岳安轻声问：

「你爸看起来很年轻ㄋㄟ！」

岳安语带玄机地望著立翰双眼。

岳安听著立翰跟著他複诵的发音好像都怪怪的，感觉怎麽好像立翰是在念「中文」似地，于是开口问：

子维在客厅看著电视，立翰故意喊得那麽大声，他当然听的一清二楚，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不动声色，依然装作若无其事地觑著电视萤幕。

「什麽？」

岳安皱了下眉头，想说，立翰在说啥？怎麽自己听不太懂！

「爸，你今年几岁？」

立翰突然超大声地又往房外喊叫著。

「对啊！被我爷爷赶出来啊！说我是『流氓』，叫我来台北给我老爸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