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稳稳走过去，看到他挂在衣柜里的一整排衬衫。

他在这里度过了一段还算得上愉快的童年。

赵稳稳在沙发侧面看到了深棕色的钢琴。

但因为他这个举动，赵稳稳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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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稳稳把脸埋在他背上。

就是，还是会为此而心动。

一楼很大，挑高了，有四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起居室。

火很快升起来了，室内暖和了一点点。

那是他小时候住过的房子，几乎每次休假都会一个人回去的地方。

门口有一个小小的开放的花园。两侧的树木已经很高。

这里与法国、荷兰和德国三国接壤，讲三种官方语言。

程扉打开她的衣箱，把她带来的裙子整齐地挂在另一面衣柜里，免得皱掉。

August Forster的立式钢琴，1958年制造。严格来说，这是他父亲送给他母亲的结婚礼物。

白色的砖墙，红色的屋顶，黑色的门框和窗框，门洞窄且深，顶上有石膏的弧线。

被冻僵的手指还不太灵活，程扉先去洗手，顺

他直接带她进主卧。

不过可以留到稍晚一点再讨论。

赵稳稳想，难怪他那时候法语和德语就已经那么好了。

不大，但是很别致。

把车停在路边，程扉用大衣拥着她，两人快速经过花园进了屋里。

按颜色分类的，从浅到深，白色最多，黑色其次，中间的是灰蓝色。

一切都很好，除了天气，真的很冷。

他去点壁炉的时候，赵稳稳便在屋里随意走动，四处参观。

“怎么了？”程扉停下动作。

车子在一栋二层的别墅后门停下来。

他也不习惯用书房，只在卧室里拉了一张桌子，当书桌用。

他以前就这样，可能只是出于习惯自然。

到达机场后，他们又开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车，往山上的小镇去。

“这是我的第一架钢琴。”程扉抬起头，手中很有经验地拨弄着木头，将火势慢慢烧旺。

程扉带赵稳稳去了他在比利时乡下的房子。

那个时候父母的感情还很好，不像现在，相敬如宾。

书本、电脑、纸张、钢笔，都被摆放地很整齐。

程扉告诉她，“夏天的时候会开白色的花，整个小镇被绿意覆盖，那时可以再来一次。”

所以二楼其实只是一个阁楼。

圣诞节假期，他们飞了一趟欧洲。

让赵稳稳想起了绿屋，问程扉，他解释，“那是我外公的房子。”

每件上面都附上了一块原产地认证标记，巴巴多斯国家的西印度海岛棉，170支，或者200支。

赵稳稳在法国待了五年，但她从来没想过要来一下比利时。

他们以后也会遇上这个问题的，程扉想。

沿途，各式各样红白色的漂亮房子错落在半山和林木之间，门窗都偏瘦高小。花园里，门上已经挂上了槲寄生。

程扉把她的电脑放在他的旁边，然后拉开衣柜。

说不定曾经有段时间，他们之间的直线距离不到200公里。

往村子深处开，遇见一大片宽地，程扉说，这是小镇居民养马的草地。

一天之内，他们跨越了两大洲，三种气候，四个时区。

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