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爽和罗曼又去了北食堂吃饭，冬日里北食堂会烧羊肉白汤暖身子，撒上胡椒粉后，鲜味更加浓郁。

罗曼点头：“我也买了，我和陶涛一起回。”

陈维砳刚才吃饭给他妈打了电话，姜凯琳让他带付爽一道儿回家。

陈维砳慢跑着步，经过付爽时，他沉重的呼吸里尤带了几分无奈，望了她几秒后，撇过头继续围着操场跑圈。

付爽瞧过去，那队人越来越近，等到了近处，付爽立马收回视线。

付爽没抬头看他，点着：“买过了。”

付爽只看着陆余点头：“嗯，考了仰卧起坐，还有颠排球。”

罗曼和陶涛是老乡，有陶涛在，罗曼回家总会多带几样东西，路途中有伴，说话都有人搭理。

付爽招招手，跟罗曼先走了。等陈维砳放好东西出来，发现付爽早已经走远了。

可现在看着，她只想全部遗忘。

陆余望了望陈维砳好奇：“你两怎么不说话？”

付爽没买机票，转眼快速订了一张回家的动车票。

羊肉汤配泡馍，付爽撕着嚼时，罗曼问她：“你回家的票买了吗？”

她滑着微信界面，自己和陈维砳的聊天记录，每一段都那么正常，他们之间的联系少之又少，不一会，她就全滑光了。

“你回家的票买了吗？”

“那比我们早一天。”陆余嘀咕着。

“你什么时候考试呀？”陆余自和她说开后，两人不仅没有尴尬，相处反而越适意。

“下星期三开始。”

刚付爽那一下，恨不得跪穿地心。

“买了，12号下午的动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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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砳没吱声，脚踏出了器材室，往食堂方向走。

这样长的时光被缩成了十分钟，而这十分钟成了付爽看不见他时最留念的回忆，她甚至都能背出那些聊天记录。

付爽请罗曼吃，罗曼就买了两杯奶茶饭后喝，两人坐在人声鼎沸的食堂中心慢嚼细品。

考试结束后，付爽帮着收拾考试器材，和罗曼送进了器材室。从器材室出来，她一眼望见同样来送东西的陈维砳和陆余。

付爽黯然神伤，她自上幼儿园就和陈维砳认识，他是付豪最好的哥们，他的父母和她妈妈是好朋友，她自己从小学到大学一直追随他，他们认识了这么久，到头来，终抵不过他心里人的一句话。

付爽做仰卧起坐，罗曼给她压腿，她轻轻松松一分钟内做了三十个。换罗曼做，付爽膝盖压在她鞋上，抬头四处闲看时，望见一批男生在操场跑步。

付爽回神，膝盖赶紧松了点，跟罗曼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隔天有体育考试，天空不见阳光，风一吹来，整个操场都在刮风，呼啸的声音比体育老师的说话声还要大。

“付爽，好疼！”

一排女生在做仰卧起坐，难免吸引男生目光，纷纷望了过去。

陆余和她打招呼：“付爽，你刚考试的？”

刚说完，陈维砳从付爽后方来了，手里端着空餐盘，他敲了敲付爽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