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敢再往深了想。

可女子热情，温柔，又有些单纯。

当时，尚韵雅愣了一秒，“你别开玩笑。”

每次当他想和尚韵雅拉开距离，她却总能找见他。

他知道自已这样的人不能出现在她这么优秀的人的生活里。

于是云善和她表明，他没怎么上过学，只有一点高中文化水平。

确实啊，他就连自已真实名字都不能告诉他。

云善并不惧怕看到死亡，他曾经服役的时候早已面对过。

她说，“你总是看起来有很多心事。”

就这样又过去两年。

可却不想某一天，一个女子的出现打破了他冷血的生活。

只是现在的他是要被击碎观念。

看着他一点不开玩笑的表情，尚韵雅没有想象中的惊恐或是怎样，只是很轻松地反问道，“那你，会杀我吗？”

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

那会云善已经不需要一直在组织总部里，偶尔有一点自已的时间。

那个女子叫尚韵雅，也是华国人，异国他乡，两人偶然相识，还很有话题可说。

他觉得那时的自已和杀手没什么两样。

她说，“你怎么总是面无表情，你笑起来才好看。”

她说，“沈胥，我有点喜欢上你了。”

斥了一通，但他还是接受不了。

后来和她的交往越来越多，他告诉她，他杀过人。

她在这里上学，在世界排名靠前的学校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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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的。”云善回道。

数月的相处，让他孤寂崩溃的日子有了一抹色彩，让他冰冷的心有了一点点融化。

后来就被教官拉走带到一个他从没去过的基地加训了一周。

可尚韵雅却笑盈盈说，“这世界上的人本来就形形色色，我喜欢和你相处是因为你这人很有意思，无关其他。”

他做任务做的痛快，只是离开前看到倒在办公桌上的那个人，看着那滴下的血液，他的心中涌上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渐渐的云善适应了，麻木了。

他们一起吃过冰淇淋，一起在夜色中行走，一起蹦极，一起在学校听课……

……

从那出来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他脸上没了之前的笑容，也开始接受了第一个任务。

在这一刻，云善知道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因为这么一句话，他大脑都要运转不过来了，于是赶紧回到了组织里想避开她。

本来云善谨记着组织的教导，不和任何人有多余的相处。

云善没有想到，有一天她问的这句话会真的面临在现实的选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