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他漫长闭关生涯中，唯一会风雨无阻来见他的人。

再后来，他和小徒弟日渐熟悉。

于修道者而言，这种直觉更像是天道直接下发的提示和命令，青阳无法违抗。

青阳想了很久都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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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努力，青阳都只能看到，而摸不到那个边界。

最后放手的时候，他想的是什么呢？

无从查起。

外两名弟子那样激动。

青阳不由得想——是自己怠慢他了吗？还是说遇上了不开心的事情。

徒弟们走后，青阳再次独自一人陷入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太极殿内。

没有缘由，没有定数。

只是他尚在闭关，不能与人见面，每次都只能远远地见上一面。

青阳感到些许失落，但最终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青阳的道途一帆风顺，似乎是连天道都看不过眼，竟让千万年未曾动过凡心的仙尊方寸大乱。

青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冥冥之中，他觉得这不是坏事。

但老天似乎和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独步天下的修为，也让青阳轻而易举地察觉到某条龙的存在。

青阳把消息放了出去，派门下弟子出去探查钟山。

但他狡猾地藏身于他的小徒弟身边，还骗取了席玉的信任。

成大道者，不为世俗繁杂所扰。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青阳只要知道，他的小徒弟不会有事就好。

为什么不高兴呢？

他恍惚记起来，头几年，自己这小徒弟是会经常来太极殿外面给他请安的。

等青阳反应过来，已然深陷苦海，无法自拔。

或许是多年前于太极殿内瞥见的匆匆一眼，是小时候的席玉日复一日执着地来太极殿外觐见，又或者是单纯地见色起意，日久生情。

他垂眸，仔细感知万里之外的某个地方。

后来时间长了，就再也不见小徒弟来过了。

不甘、怨恨、亦或是……解脱？

在尝试干预了一次之后，他便不再于此事上执拗不定。

直到二徒弟当堂和小徒弟骂起来，青阳才恍然大悟——

青阳不知道。

只是出关后真正见面，青阳还是不免对小徒弟多关照几分。

听过事情原委后，青阳觉得自己必须给小徒弟主持公道，于是罚了孟无归，还给席玉准备了更好的礼物。

他隐约感觉自己曾经似乎错过了什么，那是很久远，久远到这辈子捉摸不透的程度。

受委屈了。

果然，当天晚上，结界松动，烛龙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