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 第三日(指J/玩花X/教规矩)(7/10)111  黑域【调教强制1v1合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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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公里的路萧总还要开个车,身体差成这样?”

萧闻沉就喜欢他这副模样,明明都给自己磨得快高潮了,面上倒是可以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乖,你不是在找我作案的线索吗?你今晚跟我去个地方,作为交换,我给你点线索,怎么样?”

陆以歌突然站定了,侧过头瞥了他一眼,他一听见萧闻沉说话就能回想起之前的夜晚,顿时没有什么好脸色,刚准备往前继续走,脑海里却闪过什么声音。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一切都是为了早日找到我的罪证,不是吗?’

对,既然现在无论怎么调查都无法突破,那还不如试一试这个渠道,也是给律所的其他人一个交代,不是吗。

他面色不改,还是拉开了副驾驶座,上了车。

这个点的道路倒是很顺畅,一路都看不见几辆别的车,萧闻沉见他一直心不在焉地像是在想些什么,便问:“想些什么呢?”

陆以歌靠在窗边:“虽说你犯了不少罪,不过倒还挺守交通法的。”

他还以为萧闻沉的开车风格是那种一路不撞死几个人不罢休的,没想到居然异常的稳当。

“唉,都跟你说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了,你就是不信。”萧闻沉故作受伤的模样。

陆以歌嗤笑:“对,强奸别人的好公民。”

“宝贝,咱们这个顶多算是合奸,你不是也爽了?后半夜可是夹着我不放呢,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性瘾吧?”萧闻沉故意道。

陆以歌面色一冷,柳眉微蹙,半晌都没能说出一个字,灵巧的舌头像是被上了麻药,根本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一路无言,萧闻沉所说的地方离市中心倒也不远,十分钟后便到了目的地。

那是萧家的一个酒店,陆以歌对这里有所了解,他之前调查的时候查到这里上层其实有个隐藏的赌场,而某些特殊楼层据说是特殊的情色交易场所。

所有特殊楼层都并不是可以直接进去的,必须得通过其他人介绍成为会员后才能有机会进到里面去,楼层越高证明会员等级越高,会员等级和什么挂钩陆以歌就不知道了。

之前他被萧闻沉下药后就被带到了这里的某一个房间,可惜并不是特殊楼层,否则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

下车后,萧闻沉便紧紧拉着他的手腕,轻车熟路地绕过了各种大厅,带着他走进一个特殊的电梯,电梯是全封闭的,进去以后根本看不见外面。

萧闻沉将自己的拇指按在某处,电梯便开始往上升,打开后整个地方的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灯光昏暗,男男女女四处奔走,有些人见了萧闻沉还会上来打招呼,但全部都被萧闻沉冷漠又礼貌地拒绝了。

陆以歌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萧闻沉,他在自己面前时永远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一踏进这里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浑身的气势都变得凌厉了起来,特别是当有些小男生小女生跑过来说悄悄话的时候。

一时间好像周围都安静了不少,许多人都看着萧闻沉面面相觑,在看见陆以歌时更是开始窃窃私语。

萧闻沉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上了内部的其它电梯,输入指纹后按了顶层。

顶层的装修更加豪华,进去后几乎看不见什么人,大厅内的一些看着像服务生的人只是对着萧闻沉微微欠身,看起来毕恭毕敬的。大厅尽头有几条长走廊,萧闻沉走入其中一条,走到尽头后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没开灯,基本上看不见什么东西。

他带着陆以歌进门后合上门落了锁,说:“既然是交换,那我这次可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只顾着伺候你了。”

陆以歌面色淡淡:“我无所谓。”

“哎,听完嘛。”萧闻沉笑得玩味,“我这个人呢,平时无所谓,但是在床上确实有点小癖好。”

他慢慢靠近陆以歌,整个人都几乎要贴在他身上了,随后只听‘咔哒’一声,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拿了个手铐,将陆以歌的双手紧紧拷在身后。

“你听说过bds吗?”

陆以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萧闻沉拷得严严实实,手背在背后完全动不了。

萧闻沉:“我想想,鉴于宝贝你是新手,今天一些大尺度的我们就不玩了,留到下次你缺线索时再说吧。”

陆以歌撇过脸没说话,但萧闻沉知道被催眠后的他现在很享受这种被粗暴地拷着的感觉。

裤子还能要吗?估计都湿的不像话了。

“bds嘛,简单来说是一种角色扮演,分为bd,ds和s三种大类,这块地方宝贝你肯定也查到过,这里是个大型的bds俱乐部,这里是我专属的房间。”萧闻沉道,他的声音比平时也沉了些。

陆以歌看了一圈周围,虽说没开灯基本上看不见什么,只能隐约看见这里的布局。随后萧闻沉打开灯,房间很大,四周有些陈列柜,中间好像是一张大床,角落有个挺大的笼子,鸟笼的形状,不知道是用来装什么的。

萧闻沉走近其中一个陈列柜:“我是一个绝对的do,也就是支配者。因此在我的房间内,所有人都必须遵从我的规则,这对大律师来讲不难实现,对吧?”

暗示性的句子,配合之前的催眠,足以扰乱他的全部思绪了。

萧闻沉以前在这些事上倒挺有讲究的,bds的第一准则就是双方必须都是自愿,任何单方面绝对强迫的行为绝对称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py,而萧闻沉一手创办的俱乐部也绝对践行这个准则。

作为顶级的do,他手下也收过不少的sub,他收sub的准则不少——干净听话都是最基础的,最重要的是长相得符合他的要求——不少sub为了满足这个要求刻意去整容成那副模样,但就算这样大多时候萧闻沉也不会收,哪怕收了也长久不了,无论是哪个sub,跟在他身边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周。

而这一切习惯都被陆以歌打破了。

从最开始的疯狂追求,到下药强迫威胁,再到现在不惜用催眠来得到他。

萧闻沉这才知道,原来见到他时,什么理智,什么运筹帷幄,什么规则准则,都只会统统烟消云散了。

陆以歌并没有说话,萧闻沉便当他默许了。

“我的规则并不多,很好遵守。第一,在这个房间内,你不允许穿衣服,包括内裤。第二,你必须绝对听从我的命令,当你不听话或者反应慢了的时候,我会给你惩罚。第三,安全起见,你必须诚实地告诉我你的全部感受。第四,你需要称呼我为‘主人’。”

从跟过来起陆以歌就知道会这样,因此并没有多惊讶或者抵触,而是问:“明天早上你就会给我线索,是吗?”

萧闻沉斯文地微笑:“当然,不过前提是你得配合,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走向一旁的皮质单人沙发,周身气势一转,极具侵略性地将双手交叉,全然成了上位者的姿态。

“现在,脱衣服。”

一切都是为了拿到线索,陆以歌想。

由于职业缘故,他穿着工作的西装,上半身衬衫领带西服马甲加外套,下半身西裤短袜皮鞋,着实不是好脱的类型,因此耗时也格外的长。

他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脱掉上衣便能看见流畅精致的肌肉线条,胸部粉色的茱萸挺立,不显娇弱,反而多了许多力量感。

下半身腿部细长,双腿内侧的部位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十分漂亮,但——

“哦?自己戴了贞操带?”萧闻沉玩味道,“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吗?”

只见他的阴茎居然被强行套在皮革内,只能委屈地耷拉着。

看来是长时间受情欲折磨,自控力极强的陆以歌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为了不影响工作,就自己把它锁起来了。

他用的贞操带款式中规中矩,上面并没有多少繁琐的装饰,但配合着他这副禁欲的脸就别有滋味了。

陆以歌沉默了一瞬,看起来是想找什么话来反驳。

萧闻沉微微眯了眯眼,随后从面前的陈列柜中找出一根细长的羊皮鞭,鞭子的末尾拴着一颗金色的小铃铛。这种鞭子不容易让人受伤,由于材质柔软,打起来时也很难借力,属于初级的情趣玩具。

“跪下。”他命令道。

对于很少接触bds的人来说,下跪这种指令带着很强烈的侮辱性,这相当于完全无视一个人的人格。

陆以歌明显就属于这种人,在被催眠前,他就绝对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听别人下发指令的人,哪怕是在bds圈里混,他也绝对是一个支配者。

因此他明显地犹豫了,被拷在身后的双手一颤,薄唇都发白了。

鞭子落下,清脆的响声先于痛感被传达到耳内,而后才是酥麻的疼痛蔓延。

被催眠指令强行逆转的疼痛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哪怕是隔着贞操带都能看见他的阴茎微微隆起的幅度。

这一鞭子落在他的胸前,雪白的皮肤很容易显色,过了几秒便开始泛红。

萧闻沉的语气不再像平时那般散漫,而是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简短干练道:“跪下,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

哪怕是下跪,陆以歌也挺直了腰板,看起来不卑不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房间内温度不低,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地毯,跪上去的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是他和萧闻沉一高一低的站位带来的羞耻感更让他难受。

“你做得很好。”萧闻沉夸赞道,“现在,自己到床上去躺好。”

这个指令倒是比下跪好接受多了,陆以歌用手撑了下地板想要站起,下一秒便被再次抽了一鞭子,闷哼了一声,有些诧异地看向男人。

萧闻沉面无表情:“我说过让你站起来吗?爬过去。”

这一刻,本来只有几步的床就显得格外遥远了。

陆以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对萧闻沉的怒火,终于还是跪着往前挪动了一步,两步,最终靠近了床沿,撑着上了床。

“不错。”萧闻沉说,他从柜子里取出几根红绳,材质看上去十分柔软有弹性,“既然你很配合,那我可以提前给你一个线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红绳捆绑在陆以歌身上。

先是大腿根部,在那里缠绕几圈后便将绳子在他的腰上缠绕,而后绕在脖子上。这样一来,陆以歌的屁股就被迫抬高了,贞操带只管着阴茎,白净的后穴却被暴露在空气中,此时正害羞地翕动着。

他又改变了一下陆以歌手铐的位置,将手铐绑在床头,如此一来他的胳膊就动弹不得了。

“我拥有的情色相关资产不止这里,这家酒店内还设有达官显贵专门调教小宠的地盘。”他说。

陆以歌呼吸一滞。

这个线索确实是他从未听闻的,之前无论怎么调查,能够查出的仅仅只有萧闻沉刻意露出来的钩子,也就是这个虽说不完全合法但也抓不出更多错处的俱乐部,而且这家俱乐部严格来说还不在萧闻沉名下。

萧闻沉将他的大小腿绑在一起,继续说:“你知道那些人都喜欢怎么调教小宠吗?自愿的就送给调教师,不自愿的就抓住他们的弱点,强迫他们自愿。比如钱财,比如家人。”

他从床头拿起原先准备好的润滑剂,倒在陆以歌后穴里,一口小穴无师自通,开始肆意吞吐冰凉的液体。

“大律师,你说你怎么偏偏就要跟我作对呢?”

一根手指捅入,后穴湿软,骚水和润滑剂融为一体,手指插入得很顺畅。

“啊——”陆以歌哼了声,“——疼!”

萧闻沉轻笑:“这才一根,你就疼成这样?”

第二根手指一并埋入。

刚才可能还有些心理原因作祟,此时第二根手指进入时就完全不同了,本身还有些调情意味的喊叫此刻也成了真。

陆以歌下意识想要闪躲,可被紧紧捆缚的身体却没给他任何拒绝的空间,疼得生理性眼泪都要出来了,眼眶都红了一圈。

下一刻,萧闻沉温润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我的大律师,放松。”

催眠暗示,陆以歌紧绷的身体突然一下便放松了,原先的疼痛也立刻缓解了大半,剩余的疼痛反而带来了别样的感觉。被催眠强行逆转的疼痛和快感被强行绑定在一起,绯红逐渐爬上他的耳尖。

第三根手指插入,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在后穴中耕耘,直到触碰到肉璧上的某一点,让陆以歌惊叫出声:“啊!”

他似乎很不适应这种感觉,也不愿意发出这么淫荡的叫声,想捂住嘴,手却被绑住了,只好死死咬住嘴唇,想要阻挡自己发出声音。

温柔的吻落下,萧闻沉再一次用手指顶弄他的敏感点,细细聆听陆以歌支离破碎的喊叫,道:“不许咬。”

润滑剂带了点催情的作用,原先还能够冷静自持的陆以歌此时呼吸声都重了几分,强行移开自己的视线。

“告诉我你的感觉。”萧闻沉命令道。

陆以歌这才想起他们此时还处于不平等的游戏中,只好用极细的声线说:“…疼。”

“只有疼吗?”

陆以歌停顿了半晌,用更小的声音道:“…很舒服。”

萧闻沉微笑:“那就让你再舒服一点吧。”

手指撤出,炽热的巨物捅入后穴,陆以歌闷哼一声,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酥麻。

萧闻沉在做爱上从不留情,每一下都是最狠地顶弄到最深处,然后再猛地拔出,把小穴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陆以歌第一次清醒地做爱,萧闻沉的大小实在是闻所未闻,过大的尺寸插入时其实是很疼的,但疼痛伴随着每次顶到敏感点的爽感,反而带来了十分不一样的体验。

做到后面,本身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实在是受不了刺激,最终昏厥过去。

陆以歌难得的没有在六点准时起来,大概是昨晚做得太累了,生物钟没起效果。

萧闻沉单手将他楼入怀中,目光颇为柔和,用手指静静描绘着陆以歌惊艳的五官轮廓。

“我的大律师。”他说,“从今天起,你的后穴只要不含着东西,就会十分瘙痒。除此以外,你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正常排尿了,只有在高潮的同时,你才能排出一部分的尿液。”

“除此以外,你开始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我们昨晚的做爱,因此你会找机会和我继续交易。”

陆以歌最近有些无法集中精力上班了。

首先是他后穴总是莫名其妙地传来瘙痒的感觉,像是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震动。有时他好不容易集中精神,紧接着就双腿一软,要是原本是坐着倒还好,站着的话就难免会摔一跤。

而且这样一来,后穴就骚水泛滥了,他不得不拿肛塞堵着那里,以防再次打湿裤子。

再然后,他发现自己完全尿不出来了,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一样,每次站在厕所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整整两天没有排尿,再加上被肛塞堵在肚子里的骚水,他平坦的小腹都鼓起一点幅度了。

当然,他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

在他的认知里,他本身就有骚病,水多一点很正常。

穿贞操带,是因为不能让自己的骚病影响到正常生活。

现在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后,陆以歌干脆申请居家办公,反正这段时间律所的事务都被推了,在家里专心研究萧闻沉的事会更好一点。

他家的面积不小,是个接近两百平的复式,下层客厅影厅和一个健身房,上层是书房和两间卧室,他平时就在书房办公。

——而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办公的方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家里不用穿衣服,这是常识,他便把所有的衣物都丢进了脏衣篮,只留下控制性欲的贞操带,然后上楼进书房。

进书房后,他先给电脑开机,然后去书房一旁的抽屉里选择今天的‘办公用具’——大小长短不一的按摩棒,最粗的有女性小臂那般粗壮,最细的大概是三指的大小。

陆以歌今天选取的是一根看起来并不突出的按摩棒,看样子是中规中矩的款式,将它安在家里多出来的椅子上。

那把椅子略微倾斜,高度略高于陆以歌的臀部,因此他需要踮起脚尖将按摩棒插入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跟按摩棒上,才能在椅子上坐稳。

但这样一来,按摩棒就被他戳进最深处了,而且由于倾斜角度的问题,按摩棒的头部就会死死顶在他的敏感点上。

过了没多久,哪怕按摩棒根本没有打开,他也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就这样用后穴潮吹了。骚水从缝隙里溢出,滴落在木地板上,让陆以歌皱了眉头。

木地板不能进水,他只能重新站起,拔出穴里的按摩棒,一路流着水去卫生间拿抹布,然后蹲在地上处理自己一路流出来的水。

再然后他又试图集中精力办公,刚高潮一次的身体不会那么容易陷入第二次高潮,好不容易集中看了一会电脑,后穴却传来了嗡嗡的响声。

原来是后穴的办公用具被打开了,原本看起来中规中矩的按摩棒,动起来时倒是毫不留情,在娇嫩的后穴中横冲直撞,撞得陆以歌都小声地呜咽了起来,眼眶红了一圈,却依旧倔强地冷着脸继续办公。

闹钟没过多久就响了,一直久坐对身体不好,陆以歌有中午午休时间去健身房锻炼的习惯,便准备去一楼健身。

健身得穿运动服,否则容易受伤。

他先是打开专门装衣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颗颗粉色的跳蛋,跳蛋是椭圆形的,晃一晃还能听见里面有轻微的水声。

如果陆以歌能看见里面的液体的话,肯定能认出这就是他自己每天都在使用的增敏液,在挤压跳蛋的过程中就会一点点漏出去滋养小穴,陆以歌现在这口不碰都能流水的小穴少不了它的功劳。

他将跳蛋一颗颗往穴里塞,拿手指将第一颗顶到最深处,然后再塞第二颗。塞到第五颗时已经有点塞不下了,就只能把手指戳进去调整里面的跳蛋的角度,但里面全是骚水,根本抓不住跳蛋,中途就这样又潮吹了几次,半晌后才塞完要求的七颗。

然后是一颗口球,口球的直径不小,塞进嘴里后基本上把上下颚固定住了,舌头无处安放,只能四处乱舔。戴好以后任何声音都没办法压抑住了,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明显。

运动服穿戴好后,就可以开始健身了。

先是跑步机,正常的跑步机都有自带的测心率的装置,这台的装置倒是看起来不太一样,是两个吸乳器。

陆以歌将吸乳器安置在自己的双乳上,经过两天的锻炼,他的乳头已经变得又肿又大,看起来水灵灵的,也完全不会收回去了。

按下开始按键后,他按照老样子缓缓地开始慢跑。

这个动作对平时的他来说并不困难,但现在就另当别论了。

塞着这满肚子的跳蛋,哪怕是普通的走路都能让他娇喘连连,更别说是跑步了。

哪怕跳蛋没有开启,他都能感觉到敏感点被挤压的快感,跑起来时更是在后穴里挤压滚动,粉红色的增敏液也被挤压出来,自带催情效果的液体让陆以歌面色变得绯红。

不知不觉中,跳蛋的按钮也被打开,与此同时吸乳器也开始运作,粉嫩的乳头被气压拔得有三厘米高,又被弹回,让陆以歌再次呻吟一声。

“啊!唔嗯!”

娇喘声不断从健身房内传出,而一直站在暗处的萧闻沉则微微一笑。

看来他的暗示还是很有效果的,现在陆以歌暂时看不见他,哪怕是就这样被艹了,他也只会觉得是他自己又犯骚病了。

他坏心思地将跳蛋的挡位调到最大,看着陆以歌失神地猛然喘息一声,随后双腿一软,就这样倒在他身上。

萧闻沉轻轻揉捏了一把陆以歌的臀部,看着他已经憋胀到不行的腹部,道:“去厕所吧。”

陆以歌昏昏沉沉地走向厕所,在走到镜子前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害羞地红了脸,然后站在马桶边上,取下贞操带试图排尿。

下一刻,萧闻沉牵着他后穴内所有跳蛋的线,将它们同时拔出,陆以歌腿再次一软,尖叫着重新进入高潮状态。

与此同时,萧闻沉扶住他,防止他真的摔到地上,随后道:“你可以尿了。”

时间像是都静止了,陆以歌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尿液缓慢流出,伴随着后穴的潮吹,两个洞都在汩汩地流着水。

陆以歌的额头浸着汗水,将额间的碎发打湿了,配合着他失神的双眸,显得格外脆弱。

排尿强行将高潮延长到了两分钟,高潮过后,陆以歌浑身都瘫软了,整个人都靠在萧闻沉的身上。

他的角度能看见厕所镜子里的自己,催眠暗示却让他忽略了背后的男人,他不知是精神到了临界点还是怎么的,突然一下便落了泪。

先是一滴清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随后便是崩溃大哭。

他大概是隐约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只要萧闻沉不解开,他便永远都无法察觉到真正不对劲的地方。

这种日子持续了大约一周才结束。

锻炼后,陆以歌昏昏沉沉地倒在萧闻沉身上,无意识地被揉搓着各种敏感部位,原先冷淡的面庞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半分攻击性,变成了一副慵懒中带着些许娇媚的模样。

一周无意识的调教下,他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不再下意识地抵抗了。

萧闻沉常常在他走路时突然从背后插入,把他顶得高潮连连,却还会疑惑自己怎么这样。

以前他总会在感到快感时压抑自己的声音,现在却完全不会了,在长期佩戴口球的情况下,他习惯了在高潮时呻吟出声。

不过萧闻沉确实低估了他,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没有联络自己,这也是让萧闻沉有些恼火的一点。

不过没关系,既然做到这一步还不愿意,那就再过分一点就行了。

于是,一封邮件就这样发送到了陆以歌的邮箱。

对于陆以歌来说,他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其实都很正常,不过是犯病了而已,虽说知道最佳的解决方法就是直接去找萧闻沉,但内心的抵触却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消除的。

直到一个周一,他像往常一般坐在办公桌前,全裸着打开笔记本,查看邮箱里的邮件,最近的事务很少,邮件也大多是同事的慰问,陆以歌面色淡淡地扫过全部邮件,直到看到一封简短的邮件后才微微皱眉。

【给你的礼物。——萧】

邮件只有末尾有一个简单的署名,对方的邮箱显示是乱码,估计是个没有实名的临时邮箱。

是萧闻沉。

陆以歌将邮件下滑,见底下还有几个附件,便点开。

视频加载比较慢,他等得有些出神,将目光瞥向别处,似是在思考,紧接着却听见电脑传来的声响。

“嗬……啊——唔!”

那是男子的喘息声,时不时夹杂着呻吟。

这声音对陆以歌来说并不陌生,他表情少见的出现了裂痕,呼吸一滞,看向电脑屏幕,瞳孔猛然收缩。

留着黑色短发的男子正在床上抚慰自己的后穴,到高潮时则仰起头,露出流畅优雅的颈部曲线,汗水随着发尖滴落,有着说不出的脆弱感。

那是他自己。

摄影的角度正对着他的脸,拍得很清晰,看起来不像是偷拍的。

他环视四周,并没有看见任何摄像头,不由得一颤,抿起嘴深吸了口气。

萧闻沉是怎么拍到的?他把这个发给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用这个逼自己就范吗?

陆以歌的脸色沉得可怕,搭在键盘上的手紧紧攥着,手背上的血管都被压得凸起,

半晌后,他拿起手机,将一个号码从黑名单中拉出来后,拨通了电话。

“萧闻沉,你想怎么样?”

平日里冷淡的声音夹杂着怒气,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萧闻沉站在他面前接的电话,看着他此时气得眼眶通红的模样,轻轻一笑:“做个交易吧,亲爱的大律师。”

夜晚,酒店。

陆以歌记忆力很好,上次来这里哪怕是深夜也刻意记了路,便顺着记忆来到大堂,被萧闻沉派的人引领上楼。

萧闻沉派的人陆以歌查资料的时候见过,大概是他的心腹,外表看上去不像坏人,脸上白白净净的,倒是像个学生。萧闻沉喊他阿叙,大概是名字里带这个字。

绕过俱乐部的大堂,阿叙让陆以歌在旁边稍作等待,自己去跟前台说两句话。

周围的人看见他,上次见过他的人都有些震惊,纷纷交头接耳。

陆以歌听力好,也听到了几句。

“——那位就是萧先生的……”

“……萧先生刚去黑域拿了些东西,看来他要遭罪了。”

“听说他还专门在隔壁定了位置?”

“哎哎,小声点!”

阿叙紧接着便回来了,看了一眼旁边说话的路人,随后便恭敬地带着陆以歌上楼。

陆以歌一路上都在回想刚才听到的话,虽说表现得处变不惊,但脸色确实比平时还要白了些,最后一路沉默地走到上次那间调教室的门口。

阿叙轻叩三声房门:“先生,人我带到了。”

萧闻沉打开门,他今天换了平时调教时用的装束,西装领带小皮鞭,陆以歌看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耳尖都红了。

“嗯,你下去吧。”萧闻沉对阿叙说,随后又玩味地笑着,用拇指擦拭着陆以歌的眼尾,“看来你已经考虑好了。”

陆以歌沉默了一瞬,表情看上去脆弱茫然:“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做?把那些东西发出去吗?”

萧闻沉:“宝贝,我怎么可能舍得把这些发给别人呢?我们只是做个交易不是吗?况且……”

他突然靠在陆以歌耳边,热气吹在他敏感的耳朵上,让本来已经红了的耳朵变得更加通红。

“——你不想治好你的骚病吗?”

陆以歌将他推开了些,径直走入房内。哪怕是再窘迫的处境,他依旧能够在人前保持泰然自若。萧闻沉一直很好奇,自己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在人前失态呢?

还是算了,他家宝贝失态的样子只能让他看见。

催眠的作用下,陆以歌不会怀疑萧闻沉的话的真实性,反而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最后说:“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萧闻沉摊手:“嗯哼。”

陆以歌认真道:“无论是什么情况,你都不能把任何我的影像资料或者是故事告诉其他人。”

这个条件很合理,萧闻沉也绝对不可能把他的任何东西分享给其他人看,便点头:“可以。”

协议正式达成,陆以歌不知道,自己这么轻巧便答应的协议,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协议的内容其实很简单。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二人将缔结带有唯一性的主仆关系,而萧闻沉则负责给陆以歌治疗他的骚病。

这么一份契约,左看右看都肯定是对萧闻沉有利,但陆以歌就是察觉不出来,在一整周的催眠下,他只会认为自己其实占了便宜,毕竟他确实察觉到了这段时间自己的病对办公造成的不便。

签好协议后,萧闻沉道:“我之前也跟你说过我的规矩,就不重复了。治疗期间,你对我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否则失败了的话,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转过身,去展示柜里找什么东西。

“你的病嘛,我去研究了一下。”他一边找一边说,“患有骚病的人天生淫荡,性欲一直会比其他人强,在没和其他人做爱前还能保持正常,第一次做爱后就会逐渐变得愈发淫荡。”

陆以歌静静地回想,他的症状确实是在和萧闻沉第一次发生关系后慢慢开始显现的。

萧闻沉从柜子里找出了一个盒子:“为了给你控制,我首先需要知道你的敏感点在哪里。现在,自己到床上去跪好。”

这不是陆以歌第一次收到下跪的指令了,破窗效应作祟,他对下跪已经没有太多的心理障碍了,只是犹豫了一瞬便跪在床上。

签好协议后他就已经脱了衣服,包括一直穿着的贞操带,现在浑身赤裸地跪在床上,面色倒是一丝不苟,别有韵味。

见陆以歌跪好了,萧闻沉戴上手套,从床头拿起一罐药膏,用手指沾上一些,然后将它涂在陆以歌的胸前,然后温柔地揉搓着:“舒服吗?”

这种感觉陆以歌已经很熟悉了,连续用一周吸乳器的他已经开始舒服地哼哼了起来,听到萧闻沉的话以后下意识“嗯”了一声。

药膏呈红粉色,涂抹到胸前遇热便化了,很快便融进了皮肤中。

这种药膏带着迅速增敏催情的效果,涂上去没过多久陆以歌的阴茎便又一次翘起了,原先清醒的大脑也逐渐涣散,下意识便把自己的胸往萧闻沉的手上送。

萧闻沉看了十分怜惜,再揉搓了一阵后,便将手微微下滑,抚慰起硬挺的阴茎。

这段时间陆以歌一直戴着男式贞操带,原本最常用的宣泄欲望的部位已经有很久没有被抚慰过了,变得敏感了许多。

若说前面抚摸胸部是舒服,此时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他气息沉重了起来,很快便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萧闻沉道:“我允许你射。”

之前无论怎么抚慰都无法射出的阴茎一抖,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射出,刺激感让陆以歌直接失神了,身体软绵绵地没了力气,一下便向前倒在萧闻沉的身上。

萧闻沉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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