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燔祭潢昏(3/10)111  新古典主义四部曲(女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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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脏都要被搅动得错位,但异样的充实和餍足从内心深处溢出,让他想索要更多。他随着女神撞击他屁股发出的拍肉声浅浅呻吟着,扭腰主动去追求极乐。

女神见他一副被肏熟的样子,坏心又起,想看看男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她稍换体位,确保第四根阴茎常常擦过男人的前列腺。他被这接连的刺激弄得爽利,臀瓣夹紧好让侵略者多操操他最骚的地方。但他前面就因此放松下来,阴户大张方便她进出。她见男人粉色的阴唇完全充血,阴蒂勃起,饱胀在阴道口上像一颗坚硬的枣核。她伸手去捏弄,与阴茎同源的器官十分敏感,使男人内部渗出更多蜜汁。她于是先在阴道穹窿里抽插,进到更深,龟头撞上一个轻微翕张的小孔。

男人吃痛,但绵软的身体使不上力。他讨饶般轻哼一声,示意女神她找错了位置。女神抚慰般握住他的阴茎。他的男性生殖器官首次被触碰,让他兴奋羞耻到发抖。然而他内部隐秘的部位又被撞了几次,那里极不情愿地开了个小口,浅浅含住女神的龟头吮吸,如同雏妓妄想用口交让尊客满足满足似的。

他挣扎起来。他想起被抵住的是什么地方了。是子宫颈。他会坏掉的。

女神挺腰,重重压过他后穴里的桃核,警告似的。他像尾鱼般弹起来,继而又瘫软下去。她的手也在动作,一手继续按压着被玩弄到红肿的阴蒂,另一手滑弄着他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男性与女性生殖器官上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被她以同样的频率和力度玩弄,尿意将他下腹撑得酸胀难忍,他一时分不清现在他用来获得快感的到底是哪里。男人腰部以下都又热又湿又涨,连绵的潮水袭来,间杂着子宫口被顶撞的尖锐刺痛,让他不知何时才是一个尽头。

他感觉两根阴茎都开始弹动,心下庆幸。他终于向结束又前进些许,还保留了一丝清醒,没在性欲中完全迷失自我。他轻轻喘息,准备迎接女神的射精。

然而女神突然加快了速度。不仅是阴茎,她两只手同时动作起来,指甲剐蹭已经到极限的阴蒂和龟头。刺在极度敏感部位的痛感此刻也被转化成了极乐,他尖叫着,腰挺高拉满得像待发的弓。但这样他也把下体向女神的阴茎上送了过去。女神的龟头终于肏进了子宫颈——那里因为反复戳刺已经变得柔软了。他痛楚地呻吟,双腿踢动着,肠壁随着前列腺被顶到不规律地收缩起来。三点的快感同时爆发,极乐的波浪般铺天盖地而来。但真正压垮他的,是子宫高潮。他瞳孔扩散,呻吟突然停滞了。被快速撞击的子宫颈抽搐,带动腹腔脏器被撑开的夹在两根巨大阴茎间的腹膜,同时震颤起来。他大张着嘴,彻底被这海啸般的高潮摧毁了。他窒息了好几秒,脸憋得紫红,喉咙里发出匀气的呵咯声。他终于找到了呼吸,但神智已经被这摧枯拉朽般的肉欲享受摒弃了。他大喊,哭泣,呻吟,尖叫,簌簌发抖。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时他吃吃地笑了起来,阴茎抖动几下,喷溅出尿液。

女神抽出时他还在淅淅沥沥地滴着尿液。肠道被连着三股的精液注满,已经塞不下了,白色的粘稠液体噗嗤噗嗤地像奶油般溢了出来。

“你还挺经操的。”她长尾一甩,准备将男人带离污染的位置,男人刚被蛇尾缠上,就欲求不满般用腿夹住蛇身磨蹭了。

“还有两个,加油哦。”男人模糊地嗯了一声,主动对她分开软绵的腿。

“不过啊…我又再想来一轮了。有句话你听过吧?”她竖瞳转动:“蛇性本淫。一次是满足不了我的。”

男人惨笑一声,低声下气地哀求她。有趣。曾有个故人说过人类比神明更为高贵,她不以为然。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为了生存和达到一定“高尚”的目的,人类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空气中浮动着紫茉莉的暗香。傍晚要来临了。

“想用手?可以啊。不过天完全黑下来前要撸到我射出来。要不这两根会一起插在你后面哦。要继续和我做交易吗?”

啊啊。男人听到煽情的话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液体从肛口被挤出,不只是被射进去的精液,而是混杂了因情动分泌的淫液,此刻正顺着大腿根流下。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怎样都无所谓了吧。

他说了声好。

夜色笼罩。

他在黑暗的遮掩下露出病态的微笑,随着后穴被撑大到极限发出破碎的欢叫。男人撑在女神的身上,手握住阴茎,身体起伏,将两根同时吞到身体里,结实的腰因愉悦而摇摆着。只要能让他立誓守护的人类获得救赎,他个人的所谓牺牲已经无所谓了。或者说,只要大多数人能幸免于难,少部分人的痛楚是无关紧要的。然而他真的痛楚么?他因极致的高潮脖颈向后仰去,两眼翻白身体抽搐,阴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前面的花穴代偿似的抽搐着,喷射出水般的透明液体。他潮吹了。

然后他软倒在蛇的巢穴里,自愿吻上蛇的毒牙,迎接下一轮的官能刺激。这是他的献祭。男人的五感已经超载,他迷茫地睁着眼睛,看着阴影在身上起伏,伸出手去,拥抱住在他身上肆虐的怪物。他随肉欲沉浮,一会儿在冷海中溺水,海怪将他拖入至深的海底;一会儿被投入炙热的魂火,欲望将他焚烧殆尽。在这半梦半醒,半生半死间,天色已蒙蒙亮了。

大地之母经一整夜的尽情放纵此刻神清气爽。她拍拍男人布满眼痕和干涸精液的脸。男人睁开的无神眼睛缓缓聚焦。

“瘟疫…你说的种子…”

大地之母轻笑一声,声音轻盈:“射在你里面了呀。”

阿洛戈赶紧用手指塞到后面堵上,精液汩汩地从他指缝间流出。

大地之母弹了下他脑袋:“笨蛋,被肏傻了?要堵也应该堵前面。”

他随着自己手指拔出抽噎一声,手指复要塞到也被双龙过的花穴。

“我没说真的要用手指堵。”大地之母拈下石壁上的一朵花,化作个长塞子。她轻轻分开他的腿,温柔地把塞子推了进去。

“瘟疫应该已经停止传播了。病人会慢慢痊愈。天要亮了,那回见吧。”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啄一下,“我的祭品,这次你让我玩得很开心。祝你好运。”

她促狭地对他笑笑,“如果你想要再召唤我,方法你已经知道了。”

她随即像草叶上滴落的露珠,消失了。

男人借着晨光找来放置在一旁的衣物。拖着酸软的身躯站起来。

他得赶快回去。人们并不知道瘟疫已好转,人祭可能还是要照常进行。他要阻止这一切。

他奔跑疾行连走带爬,心中默算时间。他首先要找匹马。如果是无人看管的最好。如果有人的话,那人不能知道发生的一切。那只有杀人灭口了。可这一路均是森林,哪里会有马?

他脸上满是尘污,衣服被一路劳顿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同女神欢爱留下的指痕。他已经两晚未睡了,也鲜少进食。但他不能停下。他已经无法停下了。

他看到一匹马被拴在树上。他走上前去。

“是您!”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身后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响动。来者逐渐靠近,欣喜地想触碰他的后背。“我听说您突然出发去了无人山谷。我很担心您,但又盼望您的好消息,所以来这里给您准备些礼物,没想到您提前回来了。您看,”

她话还未说完,小腹就被他握在手里的匕首刺中了。他撑住无力的手臂,以施加更多扭转穿刺的力量。那人痛呼一声,软倒在地上。他回过头去,眼睛睁大了。

“我给您摘了好多的花…”

女孩仰倒在花海里。新折的翠绿花梗被鲜血染红。她手臂上戴着两串紫色的菖蒲花,绯红脸颊上凝结着一滴本是为了表达喜悦的晶莹泪珠,在升起的晨曦中,熠熠生辉。

西涅赫塔曾几近成为一座死城。而今这片丰饶富足的土地一直受神的眷顾。

“佐伊、医药的女儿,这是前月病患、回赠的葡萄。”助手闯进高塔,上气不接下气,扯着嗓子高喊了几声。天已黄昏,他正下山时被一个体格健壮的农夫拦住,硬是要将篮子塞给他,托他带给治好重病妻子的医使。助手本想劝他明天再来,但农夫执拗,说这是最好的一批,且把用以保持水分的白布掀开,展示给助手看,恳求他帮这个小忙。葡萄的确很好。紫红色的圆珠饱满紧实,表面蒙层雾般的白霜,新摘的断梗青翠欲滴,透着甜蜜的清香。他只得接下,劝告农夫以后早些送来,就一路疾走,向山上赶。助手叉着腰,好不容易将气喘匀,见没人回应,只得将果篮轻放在高塔的最底层。他隔空叮嘱几句要趁着新鲜吃掉,也不管对方听到没有,便匆忙跑走了,唯恐窥探到什么秘密。

助手后脚刚踏出门,一位男子就凭空出现了。他几近赤裸,只在腰间围一块长巾,刚沐浴过的濡湿卷发蒸腾着热汽,水滴从他肌肉虬结的后背滚落,如飞鸟掠过高峰的山脊。他挑眉,盯着那篮葡萄,歪了下头,密谋似的露齿一笑。他顺手将闻声爬来的小蛇抄起,稳稳放在肩上,拎着果篮,就往楼上去了。

尹亚立在门前,轻叩两下。“佐伊,是我。”这句话几乎无意义。在这个时候拜访女子闺阁的,也只能是幽会的情人。

“进来。”他勉强将溢出唇边的笑意压住,嘴角噙着抹雀跃,将门在身后合上。女孩慵懒地斜倚在榻上,雪般晶莹的发软垂在单薄的肩头。前几周酷暑,正是疾病高发期。即使有助手和志愿者帮忙,她也前后忙活得脚不沾地。等稍闲下来,早已全身酸软得不想动了。前几年虽然也如此,但可能因为今年情形稍有变化,就格外懈怠起来。至于始作俑者嘛…她张开双臂搂住环来的胳膊,蜷缩在神的怀抱里。

“累坏了?”尹亚下巴还没抵上女孩头顶,她就往下一缩躲开,后脑勺埋在他胸膛上。“会很重。”她小声抗议,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的问题。他失笑,腿分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神子起初并没有预料到女孩会喜欢和他身体接触。他清晰记得第一次,当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她是恼怒乃至恐惧的。但当他在神殿的少女柱后偷窥而被地母强推一把,狼狈栽倒在女孩足前时,她竟露出丝惊喜的犹疑来。她近乎欣悦地许了他忐忑的请求,先是试探地轻点,然后是若即若离地抚摸,最后用灵巧的手指,湿润的唇舌,和灼热的性器,将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遍,细致透彻如同面前的是自她出生以来所触碰到的第二个生灵。情热的酥麻闪电般从尾骨窜起,尹亚轻咳一声,以掩饰骤然沙哑的嗓音。

“助手说病人送了葡萄。”神力载着水流,在篮中绕了一圈。他捻起颗洗净的葡萄,轻轻按在女孩的嘴唇上滚动,将那苍白的唇瓣染上丝水色,“你是想先吃葡萄,还是先吃…嗷!”佐伊咬住他的手,将葡萄卷入口腔。尹亚做作地痛喊出声,在破碎果肉喷出的汁液飞溅到皮肤上时又心猿意马起来。女孩珠贝般的白牙轻碾着他颤抖的手指,听他大呼小叫,轻笑一声,舌尖画着圈轻柔地舔舐上指节的交界处。神子被她肏了两月有余,敏感点彼此都心知肚明,因而这微小的挑逗就让他的身体自发有了生理反应。她变本加厉,咬住一小块皮肉吮吸,如猫崽含住饲者的手指,以充母亲产奶的乳头。

再次相遇后不久,神子就爬上了她的床。这是教导者严加禁止的堕落。但自从尝过情爱的甘美,两人就一发不可收拾。她也说不清将他们粘连的是什么。也许是因为身陷肉欲的泥泞沼泽,所以她裹足不前,甘愿与同样被困的神抵死缠绵彼此镶嵌;亦或是血脉,禁忌,欲望被长久禁锢后的叛逆,孤独,迷茫,向过去咆哮以打碎被塑造的自己。但她知道不止这些。她会亲吻他狂乱的喘息,在释放的一刻彼此相拥全身震颤,任由他紧勒住自己仿佛要将她镌刻在身体里,射在他痉挛的湿热内部时她心中也会翻涌着微妙的热意:满足,成就感,细碎的安心与幸福。这不仅仅是意乱情迷。

“佐伊,佐伊…”神子被她舔弄得心痒难耐,俯身嗅她带着椰奶和无花果叶香的细软发丝,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后颈上。“让我亲你…”女孩缩缩脖子。暧昧的呢喃如初熟的麦浪,裹挟着阳光与热风席卷而来,时起时歇,让她也不禁心旌摇曳。

女孩这才止了戏弄的心思。“不行。”她松开牙齿,吃吃笑着,躲过神子作乱的唇,身体下滑,半躺在他的大腿和扶手间。“你的母亲今晚要来接我。”尹亚翻了个白眼,脸都皱在一起。与女孩“幽会”的不只是他,大地之母借教导的名义,夜里常带她出去。他起初还试图同自己的母亲抢夺,但发觉女孩逐渐敞开心扉,笑容转暖如冰雪消融,也就松了手。他复揪下颗葡萄撕开表皮,拇指蹭过食指上整齐的牙印,手指猛然捏紧,紫莹的果实骤地迸裂。但他仍然很不爽就是了。

“啊——”脸颊被捏住,他下意识张开嘴,一颗圆粒便滑进口腔。尹亚吞咽口唾沫,不去想平常含住的会是什么,低头看她。女孩捏根手术用的洁净探针,一划一挤,果肉就滚落而出,快且完整。

“你好厉害。”他逮住再次伸来的手,在手背上烙下一个吻。“你什么都会。”

佐伊被黏糊得直甩手指,“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很快就能学会。小时候我父…”

她骤然沉默,嘴唇闭紧将尾音夹断。这是尹亚第一次听她提及父亲这个词。他将女孩搅到怀抱里晃动,推摇篮一般,“嗯…除了我的嘴,你想不想把葡萄塞进别的地方?”

“噫。”女孩苍白的脸晕上突兀的粉红,“不能浪费食物。”

“我亲爱的,我是指我的手里。”

“……”

两人笑闹一阵,直至夜幕低垂,木星逆行,铿锵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神子撇撇嘴,如被抢走嘴边的骨头。“对了。”他抖落出件蓝紫色的半透明精织亚麻长衫,布料上用金线刺绣着几何形的图案,别有各色宝石镶嵌的黄金胸针,因用橄榄油处理过,闪着润泽的暗光。“晚上外面凉。”墙体洞开,大地之母驾着二轮带篷马车而来,裙裾随猎猎晚风飞舞。她勒住缰绳,饶有兴味地看神子缠着女孩撒娇,如一只在主人脚边转圈的小猎犬。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讨要到一个吻,虽然是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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