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昼(2/10)111 新古典主义四部曲(女攻)
“还不明白?我给你做个示范好了。”
“现在不要去追她,这是来自母亲的建议。”女神嘴上说着劝告,身下仍在一深一浅地干着男人,直到又射入他体内才罢休。
“他是谁…?”/“父亲!”
不知为何,那五串紫色的菖蒲花环在阿洛戈眼前浮现。他低头望向水仙女的眼睛,诚恳地请求:“三天…三天对永葆青春的您可能是须臾,但城中的人们正在死去。”
她随即消失在深渊里。
“阿洛戈,我的朋友,很高兴你仍然这么健壮强盛。但是…”国王哽住了,似悲痛扼住了他的喉咙。阿洛戈指节粗大的手交叉叠在膝上,身体前倾,眼神沉静温和。“但是如你所见,这片土地,我父亲宝贵的遗产,如今却受了诅咒。农田休耕,畜兽倒地,人民纷纷死去。而我作为一介凡人无计可施。”
女神优雅地游走到两人身边,唇角上翘,声音慵懒地对两人狼藉的战况做出评价:“这位可爱的小姑娘,你这样玩是不对的哦。”
“这不就兴奋起来了?果然是我的孩子呢。”
“你是谁…?”/“母亲!”
在她本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少女蛇尾上的生殖器已经幻化而出。
然后他就和自己的亲生骨血,自己久未谋面的女儿对上双眼。
他发出声极其痛苦的哀鸣,掩耳盗铃般遮住脸,尽管他的身体还随着进出的快感战栗。大滴的眼泪从他的指间流了出来,同时之前射了他一肚子的精液正混着新泌的骚水,从腿缝间滴落砸在地上。
少女惊愕地抬头,眼睛亮起。她浑身再次泛起热度,羞耻地想往神子怀里躲,好把滚烫的脸埋住,但她尽力镇定了下来,直视着女人的眼睛说好。
阿洛戈应许了。
女神促狭地弯起狭长的眼,“你兴奋了就自然会出现。”
现在他两个穴都被塞得满满的了。女神把他抱起来,用力地肏他。男人被搞得呜咽出声,悠悠醒转了。
“以及,告诉你父亲,我可爱的哥哥,至高无上的天父,如果他还插手我的事情,我就会干到他再生一个。”
“我许久都没有见过人马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马的子嗣幸存。”预言者兜帽下的脸满是褶子和皱纹,衰老得让人心惊。阿洛戈瞥她一眼,静默不语。他是人马和人类的混血。他的父亲去山谷中采药,误入丛林,掉落在狩猎的陷阱中。人马族长的女儿救他出来后悉心照料,两颗年轻的心逐渐贴近。她在一个夜晚成为了他的母亲。禁忌的恋情被发现后,他父亲被骁勇的人马武者们处死,她亦被囚禁。但他勇敢的母亲潜逃了,独自诞下并抚养着他。他们居住在人类栖居村落附近的山林里。母亲一直叮嘱他要将人类看作自己的同伴,不要宣扬自己的身份,并且要求他守护人类。她对他严厉,从未对他放松管教。她不仅教导他认各种草药,传授他人马族秘传的医术,还训练他做善战的勇士。他十二岁那年,母亲就因长期的怪病溘然长逝了,他才明白母亲快马加鞭训诫他的良苦用心。他下了山,到武士团讨了口饭吃。十四岁随之征战,兵败后满脸血污扎在死人堆里被国王揪了出来。他在国王身边待了七年,因果敢善战从无名小卒历练成国王的心腹。后来到西涅赫塔。他从未将自己的身世透露给任何人。这老妇是怎么知道自己秘密的?
不妙。她的精神和身体都不大稳定,这会好像又失去了对蛇群的控制。
“我才没有被吓到。把胳膊伸过来。你把我的佳酿全浪费了。”他感觉仙女的舌在他的手腕上打转,贪婪地舔舐着血液。“你真有趣。我会帮你。”她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为他止住血。“找一个健康男子,或者女子,作为献祭,最好壮硕些,这样说不定还能活。仔细用橄榄油浣洗全身,三天除了牛奶蜂蜜,不得进食…”
“…没有。”
“很痛?”
一个下身有三条蛇尾女子从深渊里缓缓出现,金发赤眼,通体莹白,邪魅美艳得不似人类,如摄人心魄的鬼怪或至高无上的神明。
“记得把这里恢复原样,你也不想让她受辱吧。”
“不过如果你想进一步接触或者播种他的话,可以从蛇尾中幻化出阴茎。”
“请放松。”她同时转动手掌碾压他内壁,试图破开个缝隙好继续前进。神绷得更紧,两瓣屁股肉一颤一颤的,大腿也痉挛了起来。她温言细语劝诫几次都不管用,愈发暴躁,压抑的本我在欲望的深渊里咆哮着。
“那烦请你安静些。”少女皱眉,仔细在肠壁上一寸寸摸索着,凝息判断。神把脑袋埋在手臂里,牙齿用力咬紧虎口把呻吟吞下去。那只蛇似乎察觉到同类的气息,往更深处窜去。她再调动了次力量。不行。用熏香或者灌药的话对圣蛇也不一定很快见效。看来要伸整只手进去抓。
国王昔日麾下勇猛的战士挺直腰背,双目炯炯地注视着他:“您知道我立志守护大地上的人类。若您有什么可行的计划,我请愿为您完成。”
少女满脸通红,没有怎么受直接刺激的阴茎却喷出精液,两股白浊射在父亲脸上,润湿了他昏迷时仍然紧皱的眉,和因缺水而开裂的嘴唇。她脸上红白交错,飞一般地逃开了。
“大人,国王有急事希望见您。”飞足的使者奔来报信。阿洛戈同他前往宫殿谒见,暗自诧异。他虽在战争中称得上是国王的亲信之一,但自从他请辞封地,退出军队后,国王除却叙旧,并未难为他受命做事。而今…
“您如此健康真是太好了。谢谢,愿疾病远离您。”屋子里传来昏迷的病人因痛楚蚕食发出的高亢嚎叫,她匆匆鞠了一躬,门合上了。
只能硬取了。
“耐心等待。”她轻飘飘抛下一句,抱起男人离开。临了补充:
阿洛戈当即行动。他忐忑鲜血污了水源,但还是照做。未想到赤身的水宁芙立刻出现,将他的血吸食干净,身形妩媚地撑在岸边,隔着氤氲的水汽打量着健壮的“人类”。
她表情肃穆,俯下身:“背对我摆成Ω字的体位,能做到吗?”
她试图收起腿,弯曲的却是颀长的蛇身。金白色的鳞片从尾尖一路生长,逐渐覆盖上她纤细的腰。所幸蛇化在腰椎处完全停止了。尾骨和腹部处于人与蛇的分界,雪白的肌肤与金亮的蛇鳞融合在一起,闪烁着妖异炫目的光。神因蛇的肆虐逐渐支撑不住,松开了她,软倒在床上,冷汗如小溪般从神黝黑的眉毛和鬓角淌过。他眨巴两下被润得湿透的睫毛,晶亮的眼睛里迸出爱慕的惊叹:“你是我见过最绚丽的蛇。”他接着因肚里盘结错乱的游蛇们发出声痛呼,紧抓住床单,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滚落。
神满心期待地照做,在少女冰凉手指探入时嗷地一声叫出。
西涅赫塔几近成为一座死城。这片丰饶富足的土地以往一直受神的眷顾,而今却被死亡笼罩。自长尾的冷星从天际划过,灾厄便随一场夜间的骤雨悄然降临了。异动的老鼠从阴湿的洞里窜出,在街道上连夜狂舞不眠不休,不出三日就暴毙街头。家养的猫狗叼了死尸到主人膝下邀功,不久它们也僵死在饲养者脚边。随即这诅咒降临在人类身上。奴隶,农夫,小商贩,士兵,贵族,无一能逃脱死亡的收割。人们先是恐慌奔逃求生,再是绝望哭嚎悼死,最后连呼吸都消寂在了阴霾里。街道上空落落的,人们皆紧闭大门,唯恐视线和声音都能传播死亡。
“要用蛇群增添情趣的话,需要增加自己的掌控力。”她手微伸,那条浑身滑溜溜沾满淫液的红牛奶蛇就落入她手心,然后轻嘶一声消失了。此刻神子难得地满面通红,仿佛是少女脸上的红晕转移了似的。“想学的话,我以后可以教你。”
女神转转眼睛,对少女多了几分欣赏。有趣,也许可以一起玩玩。
少女垂睫,还是持怀疑和抗拒态度。要是说兴奋…她玩弄神子这么久,若要出现早就出现了。也许女人和她品种不同?或者说女神实际上是男性…
“放松。让我抽出来。”她一掌重重地击在他晃得让她心烦意乱的屁股上。神受了意料之外的掌掴,咬紧的嘴松开,发出声沙哑绵长的呻吟来。那声音调子婉转甜腻的很,仿佛淌着蜜糖。少女心中被小猫爪子挠得又热又痒,口腔中如感知到美味而分泌出唾液。她后知后觉地体会到不对劲,偏头一看,神的阴茎早如泉眼般滴水了。床单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淫液,汗珠与泪水在其上晕染出湿痕,如温床上滋生的妖艳花朵。她一方面恼怒于神阻碍她的治疗,另一方面他的反应却让她暗生了阴暗心思,想更多地折磨他,让他露出之前沉迷甜蜜痛苦的失神表情。她的蛇尾知晓她心思般伸出,盘上神子的大腿,腰腹,胸膛,脖颈,然后强制地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她手掌握拳,在他体内转了半圈,把敏感处细致全面地碾过一遍。神被接连爆开的极乐完全压垮了,睁开的眼睛空茫无措地眨动,眼眶通红,含着将落未落的泪水。他发出被快感哽住的抽噎声。
人们的确在此刻自发投向了神。他们别无选择。但恢弘的神庙和纪念碑既紧缺人手,又需要工期。更快捷的方法只余献祭。牛,羊,家禽,年轻的男女。被敲的门拉开条小缝,隐在黑暗里的一张年轻苍白的姣好面容露了出来,是这家的大女儿。她脸上仍挂着晶莹的泪珠:“是您…让您见笑了。”阿洛戈将四份草药递了过去,她以前常来医院自愿帮忙,做他的助手。如今她父母同弟妹皆连病倒在床,全靠她和祖父母看护。他瞥见她手臂上挂着的五串菖蒲花环,心下一沉。五天后她就要去做水祭的牺牲了。
女神神秘莫测地笑了一声。她抱着男人上下颠弄,操得他浑身抽搐,向少女走来。男人同时被背德的痛楚与激烈的快感夹击着,几米的距离走到一半,就射了一次。女神滑行到她跟前,恶劣地把一边男人压低,一边顶着他,让他的脸颊和嘴唇几乎撞上了女儿勃发的阴茎。他抽泣着,被使用过度的身体无法承受同时爆发的羞耻与极乐,再次晕了过去。
但事关诸人生死,他虽惊慌,嘴上仍恭敬。“夫人,您是伟大的预言家。您此次前来,定是带了解决这可憎瘟疫的神谕。不知您可否透露一二?”
她复伸了根手指进去,三指剪刀状开合,逐渐把神拓宽。神里面湿软热滑,一片泥泞。四指很顺利地挤了进去。神貌似很是紧张和痛苦,身体震颤着,随她的动作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她右手安抚性地轻拍他屁股:“放松。把蛇抓出来之后就不会难受了。”神随她的抚摸浑身绷紧,被塞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应和声。
阿洛戈神色一滞,抄起匕首在手臂上重重划过一记,鲜血喷薄而出。水仙女惊叫一声。他下肢已全然化作马身,四肢强健有力,身躯威武雄壮,自有一副同家马不同的俊美——他是从未被驯服的。他跪坐下来,和水仙女解释道:“我是混血。得收了刺激才能化成人马的形态。”
“感谢你,我的朋友!我要向你介绍,这位是西比尔,大陆上最富盛名的预言家,您应听说过她。昨晚她经过宫殿,向我透露说有化解灾难的方法,而这与您的血统有关…”阿洛戈一震,警惕起来。
“不行,不要,求求你,只有这个不可以…”他无助地哀求,嗓子早在之前的性事里喊到嘶哑绵软了,此刻听上去如同伤鸟垂死的哀泣。但神置若罔闻,反而更大幅度地抽插着,同时把他的腿分到最开。她饶有兴味地盯着少女。她正痴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一个陌生女子操到语无伦次。
阿洛戈没正面回答她,他垂眼,不去窥探她丰润的乳房和双腿。除却隐瞒了部分身世,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恳求她的协助。
神子瞪视着她,分明是在控诉她把少女气走了。
“真是心急。”仙女狡黠地笑笑。“看在你让我畅饮的份上,赠与你两个礼物。”她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精美瓶子,一看便是神的造物:“小的你令牲人今日喝下,今晚连夜赶路,带他去东边的
“呵,神谕。”她轻哼一声,倒是详尽地和他说了。到城外祭祀水仙女的溪边,带上面粉,牛奶与蜂蜜,将三者混合,滴入鲜血,倒入水中后诚意祈祷,海河的女儿便会现身,为他出谋划策。
少女把他摆成分娩的开腿位,压在他身上用拳头演奏他,逼他发出好听的声音。神被操得涕泪满面,紧抱住她的漂亮尾巴,含住尾巴尖舔舐亲吻。少女的心如被禁锢许久的小鸟雀跃扑飞。她平日没有血色的脸颊此时如绽开的玫瑰般艳丽,粉舌舔舐着贝齿和嘴唇,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畅快欢笑。
拇指刺入,最宽的掌口送进,手腕被吞没。她好像撞到了内里的一块肌肉,神猛然颤抖,将她整个手掌卡得死死的。
少女着了急,拳头握紧试图集中注意力,透明手腕上的青色静脉清晰可见。她终于拿回对力量的部分控制权,蛇们受了感召,一只接一只地消失。可有只不知是顽皮还是倔犟,硬要自己出来。可它都从深处爬出钻到了肛口,见了光又缩进了去,在神温暖的肠腔里滑来滑去,好不自在。神被蹭到敏感处,放浪地叫了几声,但见少女的神情愈发肃厉,心虚地咬住嘴唇,只敢不时发出压抑的轻哼。
阿洛戈抱着装草药的木箱,挨家挨户地分发。他原是国王参战时偶遇的勇士,因擅医药,归国后入圣医院无偿为患者治疗,已在此地长居七年了。然而这般残酷的瘟疫,他是从未见过的。疾病刚蔓延的时候,医院里来了不少病人。他们走着进来,脸上笼罩着恐怖的阴影,撩起衣袖给医生看那不起眼的疹泡。这是死亡紧住生者胳膊留下的爪痕。之后的一系列症状不可避免:高热,肤色发黑,内脏衰竭,然后他们被麻布一裹,抬了出去。现行的药剂和治疗手段只能延缓痛苦和减轻症状,无法怯除根源。随着疾病的扩大,人心惶惶,医院也关停了。他的一位同行临死前曾攥住他的衣角对他狂乱地呼喊,血沫从抽搐的嘴角溢出:“这是天谴!祈祷吧,乞求神明的怜悯…”
神子眼睁睁看着心仪的少女遁入另一边的走廊里,慌忙起身却瘫软在床上。
神被她垂下的柔软发丝拂得心猿意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不禁捞起一个小小的蓬松发卷嗅嗅。有药草和水果的暗香:“呃…什么?”
少女抿紧唇,脸上的红润刹地褪去。她自不能敌女神的力量和威严。如果女神令她离开,她只得照做。
女神被这微妙的默契逗笑出声。她用一尾把男人身体卷起抬高,两根半生殖器从另一根蛇尾的泄殖腔弹出。随即她把男人往下放了些,把住他的大腿。少女看着自己父亲的双腿面向她打开。她眼睛瞪大了。淌下白液的,不只是男人的肛门…在中间,还有个女性独有的生殖器官,此刻正在湿漉漉地收缩着,一点点吞下女神硕大的阴茎。
“请您放心,我坚持等您来后与她私下交谈,待您自己做决定。”国王神色悲恸,“请原谅我擅自做的主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的儿子,您记得吗?是您亲自替我妻子接的生。他才牙牙学语。他昨日下午跑来,口齿不清地喊我爸爸,然后我就发现他小胳膊上的疱疹…当天他就发了高烧…”热泪从他颊上滚过,国王正哀求他,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让我想想…”她在水中游了一圈,“那看来你不是人类。化个原形给我看看。”
国王退出房间,西比尔摘下兜帽,命运女神丈量丝线,未来的预言在纺锤上缠绕。
奋,在神的身体里乱窜,隔着贴近的小腹她都能感到它们的暴动。他明显是难受得厉害,但没有咒骂着异常的现象,而是蜷起身体抱紧了她。
她感到受了戏弄,因皮肤过薄,脸颊和脖颈上全燃起愤怒的晕红:“摆成膝胸位。转身,跪趴,臀部撅起来。”
国王感动不已,紧握住阿洛戈的手。这双手很粗糙,手掌上生了厚茧,但温热有力,充满力量。
突然床下传来轰隆的一声,地面骤然裂开竟成一个无底的深渊,漆黑的地气溢出。少女和神皆被这意外惊吓到——手在这时倒是轻松地滑了出来,两人下意识抱在一起,神把少女紧护在怀里。
“真是难得的美味。你是人类,还是精怪?”
惊愕掠过正观看着的两人的眼睛,又一次他们的声音叠起:
“幻化…?谅我冒昧,我并不觉得那种东西可以凭空出现。”
因瘟疫肆虐,宫殿中也清寂许多。国王遣了下人,邀他在私人待客厅谈话。房间不小,但一共只有三人:国王,他,与一位长袍蒙面的陌生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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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和神同时开口,声音颤抖着:
少女和神子哑然,看女神又到深渊边,扯了个中年男人出来。他高大强壮,却处于半昏迷状态,应该是被操成这个样子的。大股的浊液从他的股间流出,正顺着腿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