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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是好久没用中文说话了,话语之间还是会夹杂着几个法文单词。明明是自己的母语,最後还是变得生疏,真是可笑。

「我想家了,就是这样。」

要对一个刚认识的同乡人吐露心事,我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你说谎了吧,哈哈。」他轻笑几声,说中文的语调与法文差了一些。和我相反的是,他的中文还带有一些外语的腔调

「当然,我连你的名字都不晓得,怎麽可能坦然的把实话告诉你呢?」

「埃维斯,记住罗。」

「你呢?」

「夏洛特。」

我打了个哆嗦,对着空白的天空吐了一口白烟,这种天气在故乡不常见。他瞧见我的身t正颤抖着,脱下了自己的围巾,往我身上一挂,打了个漂亮的花结。

「这里和台湾不一样,记得穿多一些」,「我从小就觉得台湾北部冬天的温度是全世界最冷的,没想到天外还有天啊」他笑着,微微发紫的嘴唇颤抖着,白皙的脸颊和鼻尖透着一点红。

也许真的是太冷了,我只能顾着让自己暖和一些,连他偷偷的像我挨近了几公分都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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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课後又在外头遛达了一阵子,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煮了些意大利面,简简单单的解决了一餐。

想到竟然那麽幸运的在这遇到同乡人,幸好,并不是一个人。

我轻快的哼着歌,温了一杯从超市买来的瓶装牛n後,倚在了窗户旁的墙上,看着外面的街道。还亮着的咖啡厅招牌让我想到了rrabbit,一想到rrabbit,又想到了躺在我腿上的贝丝,一想到她,我的心情又冷了下来。我赶紧喝了几口微波牛n,试图让自己的心好过点,但却是徒劳无功。

不知道过了多久,招牌暗下来,街上熙攘的人群渐渐的冷落下来,只剩下几盏路灯还伫立在那。

可能是习惯了城市的喧哗,突然变得安静又有点像是si城。

我翻了翻手机,零条未接来电,只有今天和埃维斯交换手机号码时留下来的一串数字,除此之外便是一片空白。

我顺手开了暖气,拿了换洗衣物准备洗澡。才步到了浴室门前,手机铃声响了。

请问是夏洛特吗?电话的另一头传来沙哑的nv声,像是刚哭过一般,我是贝丝的母亲。

突然有那麽一刻,我觉得心中好像有什麽东西撕裂开来一般,说不上来的紧促感让我怔在了原地。

我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过贝丝说了,坚持要我打这通电话。

「贝丝她怎麽了吗?」我用仅存的力气挤出一句话,悬着最後一丝希望。我只希望不是坏消息,为了这件事,要从我身上夺走什麽都可以。

我们在市中心的医院,贝丝她正要动手术

最後一丝名为希望的线断了。

要怎麽办,去看她吗?

看到了又如何,我能拯救她吗?

我有资格去吗?

脑内充斥着一堆问题,脑袋好像遇热膨胀的气球,无处喧嚣。

「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抓过皮包,拔腿就跑。才刚走到一楼,就撞上了房东。

「这麽晚了你要去哪?」

我停下脚步,向着房东先生大喊,「医院!」顺道看了一眼一楼门口的摆钟,已经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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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了重伤,原因是在过马路时,嗜睡症刚好发作。她急着想要跑到人行道上,不料轿车直接撞上了她,让她倒在路口中央。造成的伤害有颅内出血,和右脑额叶受损。

她被送到了急诊室,几个医生正在和她的母亲说话。她母亲的脸se看起来格外的无神,眼睛空洞,呼x1也感觉像是在做样子而已。实际上,她的灵魂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也许这是最後一次了,可以和贝丝好好说上话的机会。

「抱歉啊,那麽晚还请你出来一趟。」阿姨愀然一笑。

她的眼神带有一丝淡薄的哀伤,而哀伤是会传染的,让我的情绪也有点低落。

「贝丝从病症开始越来越严重的那时就一直和我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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