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泛白。

“做太子，还比不上做二殿下身边的一条狗吗！”

目光死死地盯着齐景昭的身影。

“你……”

眼里充满了茫然和惶恐。

裕王气得浑身发抖，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

“卖女求荣的手段，都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只要你我联手，何愁不成大业？！等本王登基了，你就是这天下的太子！”

“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怎么做得出！……”

那盏茶壶直直摔到了裕王脚下，碎了一地。

“什么出身，王爷不是最清楚的吗？”

“要不是本王与刘大人交好……”

“据说，是从汝州一路逃过来的。”

“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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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

她抬起头，惨白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

“王爷最好不要再动她。”

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

“你这个畜生！”

堂上沉默片刻。

魏栀躺在他的怀里蜷缩着一团，抖得厉害极了，

栀拉了过来，托起她的腿弯，将人整个抱进怀里

“前几日京城出现了不少流民。”

冰冷的手紧紧抓着齐景昭的衣口，

被揭穿了心思，坐在上座的人反而平静了许多。

“父子一场，难道你真要和本王作对吗？”

裕王皱着眉，抬手揉了揉额头，沉声道。

齐景昭拄着木拐，刚走到堂上，一只杯子就被狠狠摔到地上。

他的话音刚落，裕王脸上的笑立刻僵住，神色变得晦暗。

“你、你知道……”

齐景昭拄着拐，缓缓地走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低下头吻了吻魏栀的额角，沉声道。

“幸好，赶上了。”

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齐景昭勾起嘴角，靠在椅子上，用手杖将脚边的碎渣拂开，

“昭哥哥……”

“哥哥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裕王哼笑了起来，边笑边拍着腿，摇了摇头。

他越说，面色越发张狂，高亢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你明知道本王已经给她找了个好人家，还做出这种禽兽不如之事！”

眼见着他要走了，裕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卖女求荣？本王倒是想”

“她母亲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出身？”

大手安抚着颤抖不止的肩。

“否则，父子情深的戏怕是唱不下去了。”

裕王面上闪过一丝讶异，很快收住，又厉声开口：

“相信我。”

齐景昭撑着拐缓缓起身。

“父亲害我险些当不成畜生。”

齐景昭抬起头，盯着裕王的眼神越发冰冷，嘲讽地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