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皎洁明亮的桃花眼真的太像祁洛连眼角的泪痣都分毫不差(6/7)111 替身玩物的抹布日常
为了给目前赚医疗费,为了给父亲还债,他拼了命的赚钱,是个人都可以欺负他……
可他也是个人,会因为一天打好几份工,回家后累到连一根脚指头都不想动。会因为睡眠太少恶心心悸,他也会想有个人来拉他一把,可环顾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刚刚抱着马桶呕吐,他甚至都想算了吧,不要再坚持了,会所里的少爷们比自己过得舒服多了。
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像会所里的那些少爷们,为了几万块钱,张着腿对那些金主们摇尾乞怜。
冷水打在何文星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收起悲伤的情绪,他甩了甩头发梢上的水,拿起洗手池上的便携漱口水,撕开倒进嘴里。
一边漱口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何文星又摇了摇头。他不会的,生活总有继续下去的办法。如果真的卖身了,他最终的结果只有在这摊烂泥里越陷越深,再也无法逃脱。
或许是这次酒精的度数真的太高,从卫生间走出来,何文星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连身前的人也没有看到,直接迎面撞上。
“哟,这是哪家的小服务生,怎么被人灌成这样,真是可怜。要不然跟哥哥去休息休息?”
肩膀被陌生男人粗鲁地搂在怀里,何文星想要挣扎,却被那人抓得死死的,再加上酒精作用,只能任凭那人拖着自己向卫生间走去。
“放开!你应该知道会所的规矩!”
背部一阵疼痛,何文星被抓着手腕按在卫生间的墙上,下身传来男人恶意的顶弄。
“宝贝儿,是你喝醉了,你是自愿跟我的,会所的卫生间隔音很好,你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说着,那人就将脸埋进何文星的侧颈,猥琐的伸出舌头,舔咬着那处的皮肤。
颈侧敏感的皮肤被人撕咬吮吸着,下身膝盖的顶弄也越来越明显。何文星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更别说腿间那处已经开始湿润的隐秘。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在这里被发现身体的秘密!
这样想着,何文星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逃跑时为了保险,还狠狠对着那人的脚踝踹了一脚。
“他妈的小婊子给脸不要脸!”
可奈何对方也是眼疾手快,猛地抓住了他,扬起手作势要打何文星。
何文星无处闪躲,只得闭紧眼睛。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试探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顾景铄铁青的脸。
他本来在包厢里等何文星,可迟迟未见人来,又担心他喝醉晕倒在卫生间,所以才出来决定出来找找,却发现卫生间的门无法推开。
他心中有所警觉,凤凰会所从来都不会在营业期间清理或者维修,卫生间的门锁了,只有一种可能。
想到这里,他眸色一沉,直接将门踹开,正好遇上何文星被那个男人拉住,高高抬起的巴掌作势就要落下。
他猛地冲上去,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把那手腕捏折。
“过来,站在我身后,别动。”
简单一句话,顾景铄脱下自己的西装,搭在何文星身上,随即慢悠悠地解着袖口。
“我看上的人,只有我能欺负他,你算个什么东西?”
凤凰会所的卫生间隔音真的很好,里面哀嚎震天,外面都听不到一点声响。
冷眼看着地上一边哭嚎赔罪,一边捂着脸和头不住躲闪的男人,顾景铄不发一言,转身打开水龙头,解下沾满血的手表,清洗手上的血迹。
确保身上一点血迹都没有之后,顾景铄才走到站在原地发懵的何文星身边,低头轻声道:
“有哪里受伤吗?”
何文星机械地摇头,酒精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他此刻昏昏沉沉,能坚持到现在不晕倒都是好的了。
“那还能自己走回去吗?”
顾景铄耐心询问,见何文星已经晕晕乎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自己在凤凰会所顶楼的v贵宾休息室走去。
“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要不然他怎么一杯酒就晕成这样。
看着怀里醉到面色通红,还强打起精神,跟自己说话的何文星,一身杀气的顾景铄忍不住笑了。
“笨蛋,明明是你自己酒量不行,还强撑着把整杯都下了。”
“真的?”
怀里传出来的声音如同小猫嘤咛,热气扑在顾景铄的胸膛,痒痒的。
“不真不真,就是我给你下的药,我要把你迷晕,然后操哭你。”
这次换何文星笑了,他没有了刚刚的紧张,舒服的靠在顾景铄怀里,耳边传来的,是顾景铄的鼻息与心跳。
“谢谢。”
低头看着怀里嘴角微翘,安心睡去的面容,顾景铄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才发现,原来何文星是真的很好看,无关祁洛。
最真的话总是通过玩笑说出来,何文星不懂,顾景铄却以为自己真的懂了。
直到后来,他找遍a市也再无何文星踪迹,才开始后悔,如果那天自己没有那么做,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同?
抱着何文星走进贵宾休息室,顾景铄插上房卡,房间内的灯光立时亮起。
刺眼的灯光让怀里的人轻哼了几声,将脸埋进顾景铄的衬衣,直到被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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