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发现反派艳红流水儿小软B无毛窄红馒头批软嫩外翻(1/10)111  主攻:透烂反派的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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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宸把弄着手里的匕首,唇角上扬,戏谑地看向眼前这位被捆仙锁牢牢拴住、双眼含恨、一头乌黑长发散乱的狼狈男人。

那人眼眶赤红,“呸”地啐了一口。

他一字一句恨恨道:“凌宸,你这个畜生。若是让我找到机会,我定要剜了你的心,抽了你的皮,扒了你的骨,将你千刀万剐,切碎了喂狗吃!”

“就你?也想抽我的皮,扒我的骨?”

男人嗤笑,他声音幽幽,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寒意。

“贱货,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

下一秒,他眼神冰冷,“啪”地一巴掌,直接甩到了闵宴迟清丽的脸上。

顿时间,那人白皙的脸部便高高肿起,红痕明显。

“你……”

闵宴迟被凌宸猛地抽了一耳光,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凌宸的方向。

确实,他向来厌恶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尊大人。

可是,今天的凌宸却让他感觉无比陌生。

就好像……

他从来都不认识凌宸一样。

……

凌宸是仙界千万年难得一见的剑修天才,在他还未成为仙尊时,便已经作为九州法的操干顶弄,而是每一次插干,都狠狠地操在了闵宴迟双性女逼里的敏感点上。

贪婪高热的阴道湿湿滑滑,早就被大鸡巴肏得合不拢,乖乖地吮吸着凌宸的肉屌。

太过了……

真的太过了。

这样的快感对于闵宴迟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哪怕他不想承认被操得很爽,可是他敏感诚实的身体却先一步暴露了他。

他被男人肏得奶子乱颤,小腹绷紧,大腿哆哆嗦嗦地根本无法合拢,最淫浪的骚心被不停奸淫满足,从逼里面淌出一滩透明的淫液骚汁儿。

闵宴迟没有办法说话,因此,他只好羞耻地闭紧了自己的双眼,无助地流泪,被迫享受着男人为他带来的、耻辱与残酷的快感。

凌宸的鸡巴很粗,很长,每一下都可以捅进闵宴迟的阴道最深处。

硕大坚硬的龟头肏进闵宴迟浅浅的狭窄肉道里,挤进他身体的最深处,恨不得连内脏一起,狠狠地霸占与疼爱。

“操……死贱人,真会吸。”

凌宸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一边操干着湿漉漉的高热小逼,一边向闵宴迟提出疑问。

“贱人,既然你是双性人,那你有没有子宫?你能生孩子吗?”

男人语气轻柔,但这话却怎么听怎么令人后怕。

“……”

闵宴迟闭着眼,痛苦地摇头。

他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子宫,能不能怀孕。

凌宸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

还没等他深思凌宸这话背后的含义,凌宸便已经率先做出了下一步的举动。

他掐着闵宴迟的腰,纵深挺腰,粗长挺翘的骇人鸡巴瞬间顶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凌宸眯起眼,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在顶弄着一个小小的、柔韧的圆环。

如果没猜错的话……

这应该是闵宴迟的宫口吧?

恶劣的男人来了兴致,更加用力地狠狠肏干起那处来。

哪怕闵宴迟对性事再迟钝,他也发现了凌宸的意图。

他无助地睁大眼睛,红肿的双眼满是惊恐与慌乱。

他被下了封口决,没有办法说话,因此,他只能拼命地摇头,一遍又一遍地向凌宸对着口型。

他在哀求,无声地对男人说:不要,别,求你不要。

可是凌宸却只当没看见。

他架着双性人修长白皙的大腿,残暴地干着魔修两腿之间骚红的淫穴,每一次顶弄,都肏进闵宴迟的骚逼深处,顶弄着柔韧的宫口,将那娇嫩狭窄的小圆环操出一道酸涩的裂口。

“等着吧,骚婊子,你男人这就给你打种,让你这贱人的肚子里揣个崽儿。”

凌宸的声音幽幽传来,正如恶鬼索命一般在他耳边轻语。

此后,男人再也不顾闵宴迟的抗拒,粗暴地顶开了双性魔修阴道深处的小子宫。

那是一个壶状的小口,如果只是平常的性交与做爱,根本不可能肏干到这种程度。

但是……

闵宴迟的逼与其他人不同。

他是个双性人,小逼发育得虽然完整,但阴道却比常人要短了不少。就连小子宫,也更加浅,只是稍微的肏干,就能整根顶入,将他操得高潮不断,意乱神迷。

更别提,凌宸的肉屌本就异常凶狠,又粗又长,骇人至极。

第一次尝试宫交的凌宸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同找到了称心的玩具那样,搂着闵宴迟的腰,向那处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闵宴迟的子宫内娇软、高热、湿润,吮着凌宸的龟头,像是一泡暖湿的温泉一般,爽极了。

被操的魔修双眼翻白,红色的小舌吐出嘴外,脸上湿漉漉的,已经说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

他的两腿无力地乱蹬,可是却根本无法摆脱凌宸的束缚。

胞宫是双性人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尝试过宫交后,他便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只能沦陷于欲望,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娃荡妇!

“哭什么?小贱人,怎么又哭了。”

凌宸慷慨大度地替闵宴迟拂去眼泪,“夹紧腿接好,我要给你打种了。”

闵宴迟的逼确实是个极品名器,又湿又热,还会吸。更别提双性人体内那狭窄高热的胞宫,小小的子宫像是个柔软坚韧的套子,套弄吮吸着他粗长的大屌,舒适极了。

在他射精的前一秒,恶趣味的仙尊大人将施在双性魔修身上的封口决解开了。

“唔啊啊啊——凌宸,畜生,你不得好死,呃啊啊……!!要死了、啊啊、下面好奇怪,呜,好难受,啊啊……要喷了……谁来救救我、嗯啊啊啊……!”

一瞬间,闵宴迟的破口大骂声便充斥了他的整个洞府。

他吻上闵宴迟的唇,用自己的嘴将魔修这张满是污言秽语的臭嘴死死封住,两人交换了一个湿冷与血腥味的深吻。

他射了,滚烫浓稠的乳白色浓精尽数射进了闵宴迟体内深处的小子宫里。

粗长的阴茎喷出大股大股的浓精,满满当当地全部注入了闵宴迟的身体之中。

可怜的双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爽翻了天,颤颤巍巍的高潮了。

就连前面那根骚浪的鸡巴,也喷出了不少精液。

更别提他发大水一样的骚逼了,他潮喷时,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眼珠翻白,涕泪横流,眼泪湿乎乎的流了个满脸。

红唇与小舌被凌宸亲吻舔舐着,就好像真的是凌宸养在府里的乖婊子一样。

闵宴迟高潮时的小逼骤然夹紧,一抽一动地死死缩着,夹着凌宸的鸡巴。逼里喷出的骚水儿暖乎乎地打在凌宸的肉屌上,又骚又浪。

凌宸这副身体是主修无情道的清冷仙尊,自然没有做过爱,此刻初尝了腥味儿的身体兴奋得很,鸡巴里储存的量又多又稠,统统浇灌在闵宴迟的身体里。

长时间的射精令魔修的小腹不自然的隆起,真像是个怀孕中的妇人一样。

魔修的嘴巴很软,红红的,还挺好亲的。

凌宸亲够了后,满意地放开了他。

他把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饶有兴味的观察着恶毒反派高潮时的反应。

只见闵宴迟浪潮一般的高潮还没有截止,淫荡骚浪的双性人还在捂着自己的小腹,乳白的浓精从他殷红的逼缝里淌了出来,当然,那里已经完全不能说是缝了,而是一个根本就合不拢的骚红小洞。

他翻着白眼,口中满是胡言乱语:“啊、啊啊啊……要死了、坏掉了,好烫,嗯啊啊……救、救救我……”

啊。

凌宸笑了起来。

救你?谁来救你?

就你的那几个废物属下吗?还是谁?

魔界的大多数人都自私利己,哪怕他将闵宴迟掳了过来,也并不会有魔修冒着生命的风险,来修真界第一门派凌渊阁救这位可怜的俘虏。

更何况……凌宸的到来打乱了这个世界原有的进程,就比如,现在的闵宴迟,根本就不是魔尊。在这样的条件下,更是不可能有人来舍命救他了。

看着被自己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骚声喘息的双性贱货,他的性欲又上来了,鸡巴也再次硬了起来。

他要继续干闵宴迟的逼了。

闵宴迟被凌宸凌辱得身上青紫,腿间的小肉逼更是红肿一片,合不上似的,从屄洞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白精,称得上香艳。

他捂着自己的小腹,被内射的强烈快感令他大脑眩晕,不知所措。

这是闵宴迟的第一次,就遇到了毫不留情的凌宸。

他感觉自己的屄好痛。

肉道里面酸软肿胀,黏糊糊的。

就连娇嫩敏感的子宫里也被灌精打种,射得满满当当,只是稍微晃动一下身躯,小腹里就能听见晃晃荡荡的精水声,稚嫩的骚子宫里装满了男人刚刚灌进去的滚烫浓精。

可怜的魔修瘫倒在地,腰肢发软,泣涕满脸,源源不断涌上的高潮余韵令他撅着屁股,大腿和屄花止不住地抽搐,一副发情的狼狈模样。

这让凌宸的施虐欲更胜,一巴掌扇在闵宴迟隆起的可怜阴阜上,落下一个肿胀的红色掌印。

他认为乖乖闭嘴的闵宴迟这是被自己干服了,心情自然很是美好。

事实上,闵宴迟的脸确实是他喜欢的款。

在他心里,闵宴迟虽然是个满脑子想杀了自己的恶毒反派,性格顽劣,比不上那些清风霁月、仙风道骨的仙修们,但……也还是有几分姿色在的。

哪怕脾性恶毒,但双性魔修的这张脸却是生得极美,眼眸狭长,唇红齿白,平日里总是一副瞧不起一切、睥睨众生的不屑模样。

让人忍不住想要撬开他坚硬的外壳,侵入进他柔软的内里,一遍又一遍地折辱玩弄。

尤其……是被操烂了、玩透了的闵宴迟。

在自己身下淌着眼泪,流着屄水儿,小逼红肿滚烫,脸颊湿润,沾满了透明的微咸眼泪,就连眼梢,也泛着一抹浓重艳丽的红。

——还真是长了一张天生就是做婊子的脸。

这模样,倒是让人喉头发痒,心生愉悦。

现在的闵宴迟倒是不嘴贱,不骂人了。当然,这贱货的小逼都被自己操松了、干烂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骂人呢?

凌宸瞬间心情大好,忍不住挑起闵宴迟的下巴,微笑打趣道:“死婊子,被鸡巴操死了?有这么爽吗?怎么不说话?”

听了这话,闵宴迟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他的仇敌……居然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向他耀武扬威。

他抬起头,蛇蝎一样凝视着凌宸,死死咬着牙,把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魔修的目光凶狠冷戾,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声音破碎沙哑:“凌宸,你这个狗杂种,挨千刀的伪君子,我早晚要杀了你全家,剥了你这张虚伪的人皮,让你生不如死……”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抽在了闵宴迟的脸上。

这一巴掌扇得闵宴迟双眼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几乎吐血。

凌宸毕竟是如今的修真界第一人,渡劫期修为、半步飞升的至圣仙尊。

凭借他的修为,如果在他没有刻意操控自己力度的情况下,哪怕不把闵宴迟玩死,也会把闵宴迟玩残玩废。

“贱人,对你稍微好一点,就得意忘形了?”

凌宸拽起闵宴迟的头发,强迫那人与自己对视。

男人眼神寒窖一般阴冷,“你再说一遍?”

闵宴迟疯疯癫癫地笑起来,他带血的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挑衅一样盯着凌宸,一字一句说道:“狗、杂、种。呵呵……今天你不弄死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凌宸险些被气笑。

亏他以为闵宴迟被自己操老实了,原来这贱人撅着被干烂的骚屁股趴在地上那么久,脑子里还是在想着该如何辱骂自己。

操。

就没见过嘴这么硬的。

真是给他脸了。

凌宸看着下体泥泞、浑身青红一片,还在谩骂自己的狼狈男人,一瞬间,仅剩的那点儿怜惜与温存之意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他拽着魔修凌乱的乌黑长发,用蛮力将闵宴迟拽到了自己身边。

凌宸将闵宴迟压在自己身下,两人飞快地调转了个位置。

男人的一只手箍住闵宴迟的腰,另一只手,则是去揪拽闵宴迟身前那个软乎乎的小红粒。

“唔、嗯啊……杂种,你做什么……别碰我那里,别拿你的脏手、唔、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嗬啊啊……!!”

他不管闵宴迟满嘴的脏话,而是丝毫不留情地拽着闵宴迟的红软的奶尖,拖拽成色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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