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邻家哥哥发现小B上糊满浴室里手掌扇阴蒂(8/10)111 白化美人的雌堕之路
,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
“上去说吧。”蔺齐笑得苍白,声音都飘忽不定。
师安澜跟着蔺齐上了公寓楼,进入了那个十几日不见却仿佛阔别已久的房子。
只是这房子里有些乱,虽然不至于到邋遢的程度,但对于近乎洁癖的蔺齐来说实在少见。
“最近没什么心情整理,你要是累了渴了就自便,我收拾一下。”蔺齐脱下风衣,挂在衣帽架上,又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白色的物品。
师安澜没有听蔺齐的,反而直接拉住了他,“别忙了,我们先谈谈。”
“好,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这一次我知无不言。”蔺齐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克制着想要靠近心爱之人的冲动。
师安澜清了清嗓子,将刚才从魏长霁那里听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然后有些紧张地看着蔺齐。
蔺齐揉了揉太阳穴,深邃的眼神里疲惫依旧,“差不多就是他说的这些了,你也看到了,我算是完美的继承了我外公和我母亲的偏执,现在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要吃药的程度,我不敢赌,我怕伤害你。”
师安澜心中一颤,拆开刚才蔺齐掏出来的白色小袋,里面赫然是几种名字复杂的精神类药物。
师安澜突然间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一下,闷闷地说道:“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着说着,师安澜的眼角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修长有力的手扒开师安澜攥着药盒的手指,包裹住这双小了一号的手。
师安澜没有挣脱。
“我不想你害怕我,”蔺齐苦笑了一下,“就算你真的喜欢我又能有多久呢?我的父亲当初也是信誓旦旦的说不介意,可最后他也还是离开了母亲,我不敢赌。”
正当师安澜想辩驳时,蔺齐突然捂住嘴,迅速跑到卫生间,之后便是传来一阵压抑的呕吐声。
师安澜也没心思再继续想那些有的没得的东西,也跟着到了卫生间。
过去的蔺齐在人前都是光鲜又高傲的姿态,而眼前的一幕展示着蔺齐狼狈和脆弱,往常挺拔的身子略微佝偻,肩胛骨上的肌肉也不似以前饱满健康,不过半个月就消瘦得过分。
再怎么说这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师安澜说不心疼是假的,他也顾不上两人之间的不愉快,脚步急促地走进卫生间,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抽出一条小毛巾,在水龙头下打湿。
当他转过身时,蔺齐已经吐完了,马桶里依稀能看到一些没有完全消化的药片,胃酸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
“别过来,脏,我自己来就行。”蔺齐的手臂都有点抖,却还是别过脸拒绝,他对师安澜展示的向来是无所不能的形象,这样虚弱的状态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为情。
可师安澜不管,他不在乎难闻的味道,也对手上沾到的呕吐物视而不见,强硬地用手捏住蔺齐的下巴,用湿毛巾细致地擦拭起来。
蔺齐仰着脸,消瘦下去之后,本就立体深邃的眉眼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斯文气少了些许,默默地看着多了点病美人的脆弱感。
师安澜看了一眼,神色微动,但最终还是只安静地给蔺齐擦完了脸,又接了一杯水给他漱口。
两人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蔺齐便靠坐在沙发上,眼神是少有的湿润,像只走失后终于找到家门的小狗。
师安澜端来了一杯温水,放在蔺齐面前的茶几上,他拆开药盒,展开说明书,药物的功效只有寥寥几句,但不良反应和注意事项却密密麻麻的占据了至少三分之二的篇幅。
他看着这轻飘飘的一张纸,哑声问道:“我记得你说过,精神类的药物都不能擅自停药对吧。”
蔺齐轻轻应了一声,“对,这个药我已经吃了快一周了,虽然不良反应大,但的确感觉大脑平静了很多。”
“那你的工作呢?”
“现在是休年假,等稍微好一点了再去上班。”
师安澜看着蔺齐眼下的青黑阴影,握住他的手说道:“睡一会儿吧,你看起来很久没睡好觉了。”
蔺齐感受着手里的暖意,渐渐困意上涌,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的各家饭菜香味强行掀开了蔺齐沉重的眼皮,药物的作用让他头脑昏沉,连着甩了好几下脑袋才将眩晕感从脑子里赶出去。
蔺齐从沙发上起身,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未来得及皱起的眉眼松懈下来。
手机“嗡嗡”作响,蔺齐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收到消息,摸出来一看,相似的外型却不是自己的。
色彩明快的屏保上突兀地跳出了几条消息,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师安澜小哥吗?”
“不好意思,我是阚泽在拳击馆的朋友老江,你明天能来拳击馆一趟吗?”
蔺齐看完之后眼神微动,面色不变,又把手机塞了回去。
一直到吃完饭,蔺齐才虚虚的靠在师安澜肩膀上,一副娇弱小媳妇的做派看着师安澜给他倒腾药,顺从地吃下去。
蔺齐才状似不经意开口:“吃饭之前我好像听见你的手机响了几下,是不是谁有急事找你?”
师安澜反过身从沙发的枕头下挖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消息就是一愣,眼睛悄悄看了一眼蔺齐,却被抓了个正着。
“谁找你?说什么了?”蔺齐虽然早就知道短信上的内容,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用平淡的语气问出来。
师安澜关上手机屏幕,半遮住脸,目光游移说道:“好像是朋友有事,明天我可能得出去一趟。”
蔺齐颔首,“好吧,事情重要就好好办,不用担心我,虽然没什么力气,但照顾一下自己还是可以的。”
师安澜欲言又止,这话怎么听得有点不对劲呢?但他的心思没那么往其他的地方发散,只好继续拆药片看医嘱。
蔺齐又笑了笑,直到吞完药片都是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他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能有什么坏心思。
直到师安澜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蔺齐的笑容瞬间消失,浑身的阴郁几乎要喷涌而出。
次日,师安澜应约来到拳击馆。
宽敞的空间里全是训练器材和汗流浃背的结实躯体,“砰砰砰”的打击声连绵不绝,身材纤瘦气质收敛的师安澜在拳击馆里显得有些突兀。
不过拳击馆里都是半大的青春小伙子,最是热情,一见到这么个糙汉子堆里难得见到的类型,目光马上就被吸引了。
“诶,这不是上次在山上遇到的哥哥吗?快请进。”其中一个面容还算俊朗的少年,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即使脸上的轮廓和线条开始硬朗起来,但神态依旧稚气未脱。
师安澜上次没戴眼镜,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那几个小伙子的轮廓,看不清脸,要不是小伙子开口,他一时间都没认出来。
接着,师安澜就看到那小伙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口中还不停道歉:“哥哥,上次真是对不起,当时是我们第一次看到像你这样特别的人,就太激动了。”
师安澜乍然听到这些先是一愣,看着半大少年的脸庞上红晕升起,摆摆手笑出了声,“那个啊,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当时也是因为我没戴眼镜,慌了才摔倒的,不是你们的错。”
“对了,哥哥你来拳击馆有事吗?”少年问道。
“我来是找老江的,他说有点事找我。”
少年了然点头,“这样啊,那哥哥等一下,我去叫江教练。”说完,少年就扒拉下拳套,蹬蹬蹬跑去找老江。
没等多久,老江就一边擦着头上的水珠,一边跑出来,“久等了,小老弟这边请。”
师安澜跟在老江身后,来到了办公室。
老江把一些新买的服装和器材堆到一边,把沙发空了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啊,这马上就要带着那帮小崽子去比赛了,东西今天刚到还没来得及收拾,有点乱,见谅,见谅。”
师安澜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随便整理一下后,老江清了清嗓子,刚才放松的姿态也变得严肃起来,“小老弟啊,就是,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师安澜楞了一下,他和老江几乎可以说只有一面之缘,又何来不情之请之说,而能在他们之间充当联系的,也就只有阚泽。
“是阚泽出了什么问题吗?”师安澜忍不住问道。
老江本来还觉得这事由他开口属实有点难办,但看师安澜一下就猜中主题,便也不再矫情了。
“是,阚泽那里确实出了一点问题,他我也不好说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他这几天过得不太好,如果不是因为马上要带队走了,我也不会想到要找你,实在是没办法才”
老江的面色为难,一说起阚泽就是难掩的担心,师安澜心里大概有了个底,“那我先去看看他,至于之后怎么安排,就之后再说吧。”
老江看着眼师安澜那张太过熟悉的脸似乎一无所知的样子,叹了口气,那就先这样吧。
师安澜告别老江之后便来到了阔别半个月的阚泽家。
他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却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人回应或者开门。
这就奇怪了,这房子还没大到在房间里听不见的程度啊,还是说阚泽病得下不了床。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给阚泽打个电话时,门“咔哒——”响了一声,一张熟悉却难掩憔悴的脸从门内探了出来。
“是阿澜吗?”
阚泽的面色极差,嘴唇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眉头不知怎么的,给师安澜一种明明紧张得蹙起,却总是迫使自己放松面部肌肉的感觉。
师安澜握着盲杖,紧了紧,又松开,抬眼看着阚泽的眼睛,“老江说处了点状况,他需要带队,照看不了你,说是让我来看看你。”
师安澜以为阚泽会放他进去,可谁知阚泽却一直手扒着门,始终只露出头,连身体都不愿意露在门框外。
“我没事,你别听老江上纲上线,他就是爱瞎操心。”末了,阚泽似乎不太放心,又补了一句,“你回去吧,今天太阳大,在外面太久会把你的皮肤晒伤的。”
阚泽越是这样,师安澜越是不相信他没事,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把门大力一拉。
在师安澜的预料之中,阚泽那一身腱子肉可不是摆设,他拉开被阚泽把住的门应该要废上不少力气,可真正把门拉开却没废多大劲儿
阚泽胳膊上扎实的肌肉此时像是摆设,徒劳地鼓动几下便偃旗息鼓的脱了力。
师安澜趁机欺身而上,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都虚弱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做贼的都没你心虚,说,你到底怎么了?”
阚泽摇摇晃晃地靠在墙上,缓慢撩开衣服的下摆,露出了缠在腰上的一圈绷带,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左腹上,透过纱布洇出了一片血渍,渗出一丝血腥味儿飘在空气中。
昔日的拳击运动员不管对谁都是一副精悍强健的面貌,只消往那一站就气势骇人,师安澜又哪里见过阚泽这样虚弱可欺的样子。
葱根似的手指像是害怕惊动脆弱的萤蝶,细细柔柔地碰了一下被染红的绷带。
搓得人皮肤生疼的掌中厚茧盖在了师安澜的手背上,属于另一个人的手突然带着他的手重重按在了伤口上。
“你干什么!?快住手,伤口裂开了!”师安澜惊呼出声,眼中盛满了不忍和慌乱,连忙把手抽出来。
不同于师安澜又惊又怒的表现,阚泽的表情堪称平静,无甚波澜地包住师安澜沾染了一片赤色的手掌问道:“阿澜,这样可以惩罚到我吗?”
“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师安澜几乎是吼出来,阚泽这副着魔般的状态着实惊到他了,他有理由相信老江还把情况往轻了说。
可是无论师安澜怎么说,阚泽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自闭样子,他深呼吸一下,定了定神,直接亲吻上了阚泽的薄唇,甚至特殊照顾了一番,主动将自己的舌头勾缠上了阚泽的。
阚泽的眼中划过一丝幽暗的光,这一点异样不过出现一瞬,就被压抑了下去,像只可怜的小狗用小心翼翼却不失讨好的力道去舔师安澜的舌尖。
眼见着阚泽总算做出了回应,师安澜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掏出随身带着的消毒湿巾,擦拭两人手上沾染的血迹,“老江没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明天才带队,你是打算自己说出来,还是我等下去问他?”
“算了,我先帮你换纱布吧,东西放哪了?”师安澜扬起脸,没好气地说道。
阚泽默默指了一个方向,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师安澜从抽屉中找到了药箱,里面的纱布日期还很新鲜,拆了一卷之后,他用消毒过的剪刀剪开了阚泽腰上的旧纱布,又往伤口喷了点药,开始给这个不爱惜身体的人包扎伤口。
就在他聚精会神地缠纱布时,阚泽突然出声。
“阿澜,我好像变成一个人了。”
一滴眼泪落在了师安澜的手背上,落下时已经凉透,却仿佛透着能够灼烧皮肤的热度,但当他抬眼去看阚泽时,深邃的眼眶中却什么都没有,只有麻木的暗沉。
师安澜想起上次来时,阚泽说过自己和母亲一起住,他咽下一口唾沫,声音都不敢大声,“阿姨她?”
“对不起,我又骗了你,我妈她跟我矛盾很大,更不可能和我住在一起,这个伤口也是她捅的。”如此严重的事,却被阚泽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师安澜听着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对于这件事,师安澜没办法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毕竟他和母亲的关系很融洽,说理解体谅之类的话难免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握住阚泽布满厚茧的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说出来应该会舒服点吧。”
不知是触及了什么开关,断了线似的泪从阚泽变得湿润的眼中涌出,顺着坚毅的轮廓滑落。
往常似乎什么都能扛,什么都打不倒的成熟男性,此时只是一个向所爱之人寻求庇护的乖巧小狗,力量与脆弱的反差让师安澜不自觉地心软下来,都由着阚泽把头买进颈窝里了。
就如同之前阚泽提起过的,小时候的阚泽过得并不好,长得瘦瘦小小的。他的父亲也是个拳击手,原本倒是一个还算可以的人,在一次比赛中伤了手,再也打不了拳赛了,便迅速落寞下去,成了一个烂醉的酒鬼。
只是酒鬼还好,但他还打人,把阚泽的妈妈打得实在受不了了,就跟着老乡们一起盘了个店,想着多挣点钱给阚泽的父亲治手,说不定能振作起来,出去找个什么活计随便做做。
但这个想法却让阚泽的父亲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更加暴怒的殴打他的母亲。再怎么样,昔日的拳击手都比一个普通的妇女要强悍太多,他母亲只能一直忍着,被打得不敢提离婚,直到阚泽的父亲一次醉酒栽进了河里淹死了,他的母亲才得以摆脱。
但这只是阚泽他母亲不幸的结束,阚泽的痛苦依旧在继续。
他的母亲不知为什么,似乎对拳击抱有一种恨中夹杂偏执般的好胜心,也许是想通过让阚泽学拳来证明她不怕拳击手,不怕那个已经成了水鬼的前夫,她开始督促阚泽练习,把阚泽送到了一个还算有名气的教练家寄养。
既是为了让阚泽不落下练习,也是为了全身心投入自己蒸蒸日上的新事业,阚泽就这么被送到了教练家住了将近五六年。
这段时间简直是阚泽过不去的噩梦,那个教练高兴了就给他几口吃的,不高兴就把当狗虐待。可笑的是,那个教练还真就拿钱办了事,拳击锻炼是真没让阚泽落下,小小的阚泽就在饥饿劳累和伤痛中度过惨淡的童年。
阚泽的母亲终于稳定住了自己的事业,喜气洋洋的去接回了阚泽,在她的设想中,她现在应当是春风得意,带着不菲的积蓄和未来可期的孩子回家。
可当她去接阚泽时,眼前麻木的瘦小男孩她根本不敢认,明明送过去的时候至少还是个开朗的小孩。她也不会想起过去阚泽寻着机会给她打电话求救时,她不以为然的态度,以及让阚泽乖乖听话的不耐烦的敷衍。
母子俩的矛盾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她和阚泽的冲突终于在阚泽参加全国预选那一年爆发了,阚泽则不认为自己的精神状态可以支撑住比赛,而她却认为阚泽是为了报复才不肯听她的话。
于是阚泽就此离开了家,和几个一起练拳的队友共同开了这家拳馆,攒了一点积蓄买下了这套小房子,从他离家开始,他的母亲都不知道他的去向,直到前段时间偶然遇到母亲一个来这座城市旅游的亲戚,对方也没多想,顺嘴就跟他母亲说了。
结果可想而知。
阚泽的头靠在师安澜的脖颈,泪水顺着锁骨流下去,沾湿了师安澜的身体。
“就在前两天,她情绪很激动,桌子上放着水果刀,她顺手就我说不上来谁疯了,可能我们都疯了吧,我们母子俩做的事情简直有得一拼。”阚泽嗤笑一声,自嘲之意显露无疑。
师安澜摸了摸阚泽扎手的寸头,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指滑向阚泽的脸庞,用指腹轻轻抹掉泪痕。
阚泽顺势亲吻上师安澜的掌心,眉眼微蹙,“阿澜不应该对我太温柔的,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么卑劣,这样放纵我,会让我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师安澜的手立马僵住,手抽出来不是,继续安抚也不是,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阚泽看着他为难的样子,总算是露出了第一个轻松的笑容,“呵呵,让你为难了吗?没关系,跟着你的想法来就好,不要有负担。”
眼见着阚泽又快把自己逃避的话题给拉出来说,师安澜打了个哈哈,生硬的扭转话题:“你最近有好好吃饭睡觉吗?感觉瘦了一点,而且黑眼圈好明显。”
阚泽把脸顺着师安澜的手心蹭了蹭,抬着眉眼看师安澜的样子竟然有几分说不出味道的可怜,“没有,怎么都睡不好,食欲也不好,阿澜来了就好多了。”
听到这一如既往的打蛇上棍,师安澜一时间无语凝噎,转念一想,又放心了许多,能恢复过来就好,就刚刚见面那厌世的样子,他还真担心阚泽会不会一时间想不开。
既然没什么问题了,师安澜可就没有那么百依百顺的态度了,直接把这个高大壮硕的人扒开,转身去厨房视察。
好在冰箱里还有几根快要蔫掉的青菜,以及所剩无几的鸡蛋,师安澜翻腾了几圈,又找到了一小盒虾皮和紫菜,用这些东西勉勉强强做了一碗面,碗里看着也算热闹。
阚泽十分捧场地连汤都喝干净,起身打算洗碗的时候被师安澜板着脸拦下,只好乖乖坐回位置上,像只委屈的大狗狗一样看着他。
师安澜看着阚泽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头疼极了,忍不住嘟囔两句:“你身上有伤还敢乱动,一个两个都这样,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糟蹋,就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吧。”
阚泽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眼神晦暗,“一个两个”?怕是包含了那个医生吧。
“阿澜,今天你可以留下来吗?”语气中藏着的小心翼翼和竭力掩饰的期盼。
师安澜洗碗的动作一顿。
他倒是无所谓,可家里那个神经敏感的醋王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怎么糟蹋自己。
“今天可能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师安澜开口便想拒绝,可是当视线触及到那同样祈求的眼神时,心中一软,“那我等你睡着了再走好吗?”
见好就收的道理阚泽还是知道的,当即点了点头,“只要你陪着,什么都可以。”
“那就快去睡觉,你的眼袋都能挂油瓶了。”师安澜推着阚泽往卧室走,手护在他的背上,小心绕过腹部的伤口,慢慢让他躺下。
阚泽顺着力道躺下,姿态似乎很放松,手却紧紧攥着师安澜的衣角。
师安澜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待到这个比他还大快两圈的伤员呼吸平稳,彻底没了动作,他才轻手轻脚地抽出衣角,悄然离去。
门轻轻的“咔哒”一下被关上,那个原本睡着的人就半睁开眼,死死地盯着被关上的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只为了更清楚的听到那人离去的脚步声。
待到动静完全消失,健硕的成熟男子才缓缓将头凑到刚才那人坐过的床边,像是觅食的恶犬,用鼻头四处嗅闻那人残存的体温馨香,良久,才满眼迷醉地发出一声喟叹。
这姿态哪有半点受伤颓靡的样子。
师安澜回到家时天色还不算太晚,太阳才刚刚准备下班。
蔺齐已经在师安澜的家里做好了饭,即便是穿着粉粉嫩嫩的草莓围裙看起来也依旧盘靓条顺,被灶火蒸出几分红晕的脸看起来没有那么苍白,似乎连着冷硬的臭脾气也融化了一点。
当师安澜开门时,蔺齐刚好将最后一个菜摆上桌。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却不叫我,一个人提回来实在是太多了,累了吗?洗个手就来吃饭吧。”蔺齐顺手接过师安澜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很是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
这间房子里又久违的只有他们俩,少了那些碍眼东西,蔺齐的心情看起来着实不错,一直都带着浅浅的笑。
他凑近了师安澜,犹豫着要不要趁火打劫装装虚弱,好要到一个吻或者一个拥抱。
可才刚刚靠近,蔺齐就嗅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这股味道几乎从他是个医学生的时候就伴随他,因此,即使只是轻微的一点味道,他也能立刻分辨出来。
他眼中的笑意立刻消失殆尽,嘴角的弧度也放缓了不少,“小安,你身上怎么会有消毒水的味道?”
消毒水?他哪来的消毒水味啊?师安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面露疑惑。
可下一秒,蔺齐手指起他衣领的动作和说出的话差点让他当场就跪下了。
“你的领子这里有血迹,颜色还挺新鲜的。”
黑沉沉的眼睛充满了阴鸷,温凉的呼吸喷洒在师安澜的耳畔,语调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师安澜没想到仅仅是接触了一下阚泽的药品,蔺齐就能闻出来,还有从阚泽手上不小心沾到血迹,米粒大点的都能被看到,该说不愧是医生吗!
“就、就是路上碰到了一个受伤的小朋友,带她包扎了一下伤口,这个血迹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吧,啊哈哈哈。”师安澜干笑了几下,惴惴不安地看着蔺齐,眼睛不敢有丝毫的游移。
正当蔺齐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电话铃声想起。
师安澜无比感谢此时给他打电话的人,恨不得给这个人送锦旗。
他看着手机屏幕,如释重负地看了蔺齐一眼,“是经纪人打的电话,我先去接一下。”
脚步快得似乎后面有狼在追。
蔺齐目若寒星,幽暗的阴鸷在心中酝酿,但师安澜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再提及刚才的事情,替师安澜拉开椅子,摆好碗筷后便再也没说什么。
师安澜捏着手机,忐忑地看了蔺齐一眼,沉默地吃着东西,同样不敢提及。
直到夜幕完全掩盖天空最后一丝亮光,蔺齐也没有离开的迹象,反而跟随他走进了房间,师安澜这才明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刚才的事情我们不说了,现在来做点运动吧。”蔺齐随手掏出一个袋子放在主卧的桌子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扣子,“抱歉,我可能会有点失控,不过小安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的。”
“等一下,怎么突然就要做这种事了?”师安澜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直视那双犀利得似乎能刺破人心的眼睛。
蔺齐一步步走向师安澜,把他逼到了墙角,“不为什么,之前给你抹的药效果怎么样,没谁比我更了解,之前你的意志无法抵抗性爱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药物影响。”
师安澜的脸顿时烧红,郁闷地推着他的肩膀说:“其实只是你想做吧!”
“所以,你的小屄不痒吗?”蔺齐亲昵地蹭了蹭师安澜的嘴唇,手逐渐下移,“我们好久没做了,我很想念你。”
倏忽一下,早在一次次的调教中缩不回去的肉蒂被正中靶心,死死碾压,熟透的浆果软嫩无比,被肉洞中瞬间飙溅出的汁水濡湿,指腹带上了淫液按在上头来回揉搓,一种搅弄浆糊般的声音在半褪的裤子中闷着。
蔺齐用一条胳膊撑起师安澜的身体,作乱的手却动作不停,柔韧的腰线如同弹动的筝弦,“怎么这里好像变得更大了,那个老东西对你下手了?”
师安澜恼羞成怒:“你——!!要做就快做,看在你状态不好的份上,今天不和你计较。”
“虽然我不想说得这么油腻,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蔺齐的眼神一凛,摘下眼镜,“不要在这种时候说男人不行。”
他从刚才放下的袋子里翻出一个无菌真空袋,里面浸泡着一根柱状物品,慢条斯理地戴上一次性的医用手套,拆开袋子,“本来怕你的身体太过敏感,不想用这个的,但是现在嘛,用来增加一点趣味似乎也不错。”
“这不会是你之前给我用的东西吧?”师安澜惊得往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墙,他根本无处可逃。
想起之前被用过药的地方不止敏感,还时常瘙痒难耐,极容易燃起欲望,师安澜就怕得不行。
可蔺齐不管,握着一根湿淋淋的硅胶棒在阴户徘徊,这里已经不似初次那样粉白小巧,被数个男人的阳精浇灌得肥润,羞怯黏着在一起的小阴唇如同绽开的肉花,热情地展示掩藏在底下的小口。
而硅胶棒也来到了此处,态度强硬地塞进软烂的肉洞里,在推进去时似乎遇到了一点阻力,仿佛还有一个小口不同于外面来者不拒的肉嘴,紧闭不让随意进出。
蔺齐立马心领神会,嘲讽地笑了一下,“这老东西的阴茎不行啊,这里居然没被肏松,里面连个硅胶棒都塞不进去。”
“小安一定更满意我对吧,每次肏完,小安的子宫可是连精液都含不住,随便扒开来看都能看到宫口一抽一抽的张开。”完了,他又亲了亲师安澜的脸颊,柔情蜜意地吻去眼角的泪水,手却毫不留情地托着硅胶棒的底端,狠狠往里推。
一瞬间,宫口被强行捅开,火烧火燎的痒和饥渴如炸裂的水球,溅射在肉道中的每一寸粘膜上,肉穴不知是抗拒还是欢喜,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吞一吐地夹弄硅胶棒。
“呜~,你别仗着你现在是个病人就乱来!”
蔺齐充耳不闻,直接蹲下来,将师安澜的肉柱纳入口中,这根东西不如资本雄厚的男人伟岸,光裸的龟头能直接捅进喉间,接受口腔粘膜热情的侍奉。
他一边有规律地收缩喉头,一边用舌尖探出下唇与口中异物之间的缝隙,如同游蛇的蛇信子般掠过精巧暗粉的卵蛋,嘬得滋滋作响,但他也没有放弃刺激卵蛋下的肉芽。
油嫩嫩的一团肉球中丰富的神经被同时唤醒,充血肿胀得如同枣核,指腹每次划过都能让腿都如筛糠,雪白的腰身抖得不成样子,拍得冰凉的墙壁啪啪作响,许久没剪的头发略长,上下飘摇如同纯白的雀羽,内侧的湿发粘在脖颈上,从发梢尖尖缓缓滴落下暧昧的水渍。
那硅胶棒的药也厉害,渗进粘膜后,师安澜只觉得全身火热,翻江倒海似的刺激把昔日挺得笔直的脊背压弯,因快感火烧似的快感而流出的汗如同涓涓细流的小溪,顺着弯曲的脊线滑落。
师安澜退圈后许久不曾练习,原本紧致精瘦的臀肉软化了些许,一条嫩红股沟像是承接小溪的沟渠,滴滴汗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敏感的肛口骤缩了几下,两股抽动。
靠在手臂上的腿已经快站不住了,蔺齐便没有为难师安澜,放过了被嘬得通红的肉根,缓缓吐出来,数条银丝连着屌皮,被蔺齐那根灵活的舌头收集干净。
“停下这样会站不住的我不想高潮——了!!!”
师安澜还没有射出来就已经干性高潮到快要站不住脚了,蔺齐的性爱总是这么激烈又残酷,每次会感觉仿佛被活生生的挖出肚里的肉,敞着个漏风的屄口颤颤巍巍淌精淌尿,让他心生畏惧。
他靠着墙顺势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徘徊在高潮边缘的下体瞬间被送上了高潮,贴在地板上的阴阜边缘缓慢的蔓延开一片水迹,隐约能看见贴在地面上的通红性器泡在水中,油光发亮。
坐下的那一瞬间,硅胶棒仿佛一柄利剑要刺穿他娇嫩的胞宫,洁白枝桠舒展般的双臂环住肚子,像是在寒风中颤抖的白鸽,睫毛上带着暖融融的雾,蓝瞳中盛满了浑浊的欲望。
蔺齐掐着师安澜的下巴,舔舐微微探出的殷红舌头,“小安,你看看现在淫荡的样子,承认自己忠于欲望不是什么羞耻的事,而你成年了,你已经不需要做不舍得母亲失望的乖孩子了。”
“不是我没有”话语脱口而出时,红舌不可避免地舔上了蔺齐的薄唇,虚软的力道不似同话语那般坚决。
师安澜的眼神还有些涣散,穴里的躁动还没结束,一抽一抽地嗦着柱状物,毫无知觉的被药物渗透,连带着身体里都似乎燃起了冲天的欲火。
“不,你有,长了一副这么骚的身体,除了第一次,后面我们的每一次你都半推半就,这样也要说你不喜欢做爱?你这个,骚、货。”轻飘飘的话语坠落在师安澜的耳膜上,乍响如同惊雷。
“不是的我不想这样”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你看,你都吓成这样了阴茎都没软,这不太符合常理啊。”蔺齐手指圈起肉柱,上下套弄,眼前人倒吸了几口冷气,抗拒着用尽力气推他的胸膛。
就在青年全神贯注地抗拒快感时,那只宽大而薄厚适中的手掌将卵蛋和肉棒一举抓住,略微施加压力,捏在手里肆意揉捏,终于让青年忍不住摇晃腰肢,啜泣着射出了精液。
蔺齐松开蔫成一团的肉根,把手指微微张开,粘腻的白浊顺着皮肤滑落,渐渐没入手腕上的袖口中,“还挺浓的,看来是旷了一段时间,那我就不客气地榨精了。”
他把师安澜丢在床上,一面脱掉下身最后一层布料,一面甩着粗硕的紫红肉屌信步接近师安澜,手里还柃着另一个无菌真空袋,可以看到立马装着一根与先前那个相比稍细一点的硅胶棒。
“嘶啦——”,干脆利落的开袋声响起后,蔺齐并没有着急把这根东西插进师安澜的屁股里,而是用手指沾了一点药液,用打圈的方式涂抹在师安澜的肛穴粘膜上。
菊口立即瑟缩起来,先前顺着股沟流下的细汗把这里濡湿,看着水光油润,这处在沾上了药后也由粉转红,这么一掰开,青涩中带着一点暧昧。
但是坏脾气的医生却不甚满意,不愿意承认自己病情的患者嘴硬还不懂得配合,该罚!
手掌重重落在屁股上,如同雨点落地,节奏极快,却不是乱打,次次都必定擦过肛口,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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