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孩子被女帝玩弄在股掌之间闻者落泪(2/3)111 [bg/4i]女帝修改器的囗囗用法
女鬼月白的裙角下伸出穿了马靴的足。
“太脏了。”他说这话时语气满是不赞成,而且看向了明昭玩得脏脏的手——上边还沾了灰尘。伴读从衣襟里抽出一条帕子,给明昭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自己的。然后收回帕子,还给明昭拍了拍身上的灰,像那些高她许多的侍女一样。
明昭这时候才想起了这个伴读的名字。“你的名字是支士略对吧,”她挑剔了一句,“也不怎么样嘛。”
“不是,嗐,我只是纳闷,李府下边这些主人家没有身居要位的,为何陛下会亲至呢?”
“不会,”女鬼发话了,他居然小声将疑问念了出来,“神佛无用,不如信我。”
然而,佛陀慈悲时悬下的蜘蛛丝是会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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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果然不怎么样,虽然身份是伴读,可是言行举止意外的更像一个古板的教书先生。明昭每次拉着他去御花园钻花丛跟山洞、或是撩拨那些养在太液池里的天鹅,在日空晴朗的天气里逃课放风筝时,支士略虽然也不情不愿地跟着去了,但总会用一种不赞成的目光看明
自打一年前被妖精缠上,他时不时就会魂魄出窍。在外界看来,他整个人面色如常,只是不醒,好似昏睡过去。
二十一岁的布衣岑余起身,任由长及脚踝的黑发随意散落。在宫婢梳头时,他想起上一次礼佛已是三年前。
她还记得面目模糊的母皇将这小孩送给自己时的情景,一次赏花宴上,明昭带着她的小球溜下席位,避开众人去了御花园,她最喜欢在花丛间滚动这个镂空金球,亮闪闪的,很是好看。球抛出去了,她离人声渐远,在拿回来的前一刻,谁人一把将球夺去:是母皇,她心情很好,浅笑着望向明昭。
他低声念佛,而女鬼在他身上耕耘。某次,他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他是在说自己天资愚笨需要刻苦呢,还是在掩饰无力辩驳的尴尬?岑余虽然知道所有内情,还是会感到欣喜:“秉烛夜读”,是说从来没有什么女鬼,是对他真真切切的肯定。多好的前辈啊!
那个滚动时会反射阳光的漂亮玩具被更强大的人夺走,永远离明昭而去了,作为补偿,罪魁祸首送给她一个伴读。
在他问出这句话后,梦境消散了,他在极尽奢华的宫殿里独自醒来。
“当真?详细说说,在外头可不比寺里……”
接下来一切都会跟往常一样,挑逗的话语,勾人的吐息,接着是云雨,“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平静地想。
“你就是母皇送给我的伴读?”明昭盯着他漆黑的瞳孔,觉得他不值一个球,随即向他伸出了手。“见过皇女殿下。”这个乖巧的小孩子笑着放上了手,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软绵绵的,十分好牵。明昭拉着他去看花。御花园的花还是老样子,迎着光摇曳,可是伴读却不肯走进花丛里玩。
“今日我走过你身边那时,也没想我吗?”
佛也会遭受这些吗?
岑余知晓这女鬼神通广大,自己宛如飞虫,一举一动都逃不开她编织的网。
“也不是无稽之谈”,岑余在厢房里回想着。他也试过在梦境里研究佛法每次都会被女鬼取笑然后把他拉上床,一遍遍细究《金刚经》经文,无济于事地在字句里查找出逃的办法。
支士略———这是明昭六岁时,拥有的伴读的名字。
十七岁的僧人岑余有个难以启齿的烦恼:他犯了色戒。
“也是,念经挺累的,没空想我也是应该。”
岑余听着这些议论只是入耳,并不放在心上。等到晚间上榻,甫一闭眼就被拉进了女鬼的梦里。今日她仍是浅笑盈盈:“小师傅,有没有想我啊?”
“都说了,下边这些主人家……李家大公子跟圣上……”
师长还嘱咐过他夜间用烛不宜过少。实情却是他日日犯色戒。好在妖精多是夜间找他,只有几次是白日,没怎么耽误过正事,也没人怀疑他中了邪。辩倒了某位前辈,前辈恼羞成怒下也只会说:“没想到会输给秉烛夜读的后辈,真是青出于蓝啊。”
君上可是死罪,李府再荒唐也不会用一戳就破的谎来撑排面。”
“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