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真他妈嚣张(2/10)111 刺骨
祁衍心一横,今天他一定要把这小子喝过去!
他们怕jc不仅仅因为它胃口大,而是江城的金蛋就这么多,喂不饱它,还有一个原因是,两年前徐泠洋满十八岁接任jc总裁,新官上任三把火,吞并了国外好几家大型企业,几乎是赶尽杀绝,逼得企业老板家破人亡。
季真言不像其他四人,能把西装穿得有棱有角,那西装被他穿得松松垮垮的,根本挂不住,颇有几分潇洒不羁的味道。
祁衍看着时青嘴边僵硬的笑,有些不忍心,他考虑要不要把季真言叫过来。
姜奕离开后,祁衍他们三个人同路上了酒店的观光电梯,电梯外的风景很好,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季真言初中的时候明确了自己的性取向,但是一直没能力实践。
姜奕和宁秋原的气质完全不同,他是那种偏阴柔,甚至是阴狠的美,就像藏在暗夜的毒蛇。
一个被称作王哥的人大着舌头说:“唉,就是可惜了苏副局这几天出差,没赶上今天见……见识一下时少爷的风采。”
“路上有点儿堵。”祁衍笑着说,“呦,你没跟人家说你有男朋友啊?”
“滚昂,让我爸知道了,屁股得给我打开花!”季真言看见姜奕殷红的嘴角挂着一抹血迹,就像吸血鬼吸了人血没来得及擦干净,十分诱人,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点了点姜奕的嘴角:“哟,这嘴角破了吧,等会儿别人问起你怎么说啊?”
两年前季真言高中毕业,他爸望子成龙把季真言送到美国去读书去了,国外开放啊,季真言简直是鱼儿入大海,飞鸟归山林,每天沉迷酒色忘乎所以,已经彻底弯了。
三人也不敢说话了,面面相觑。
祁衍心里一紧,他记得昨天晚上也听见他爸说最近的生意不太好。
上了三层楼,终于到了办公室,这里的隔音做得不错,拥有包厢的最好视野,站在单向玻璃前,还能看见从天花板上吊起来的笼子,笼子里身材火辣的女人正在肆意地扭动腰肢。
可是,祁衍发觉苏天翊看时青的眼神不太对。
酒吧正门前的停车位里有一辆帕加尼风神,鹤立鸡群地停在众多豪车之间,祁衍面色一变,沉声问道:“这是那个大佬啊?”
“你公开出柜不就一劳永逸了吗?”姜奕在一旁斜眼调侃。
祁衍喝下解酒药就进去了。
外面站着一个服务生,递给祁衍一瓶酒,悄悄地说:“这是姜总送过来的酒,他说已经给你们在楼上开好了房间,让你们放心。”
众人站在办公室门口探出头,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是姜奕的秘书小何。
时青走过去拉过祁衍,微敞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露出结实的胸肌和精致的锁骨,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离谱的是,这场小金融战争,国家并没有出手整顿,因为旧的势力倒下的同时有新的力量诞生,jc就像掌控者,将平衡二字运用到极致。
“好的,祁总。”
旁边胡总挺着个啤酒肚,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拉着祁衍的手,色眯眯地说:“小衍呐,你是姓哪个祁啊?”
时青的声音也非常好听,磁性暗哑,他拉着祁衍挨个介绍,因为之前祁衍从未接触过商圈,所以这些前辈由稳妥的时青来介绍最好。
季董信佛,由佛祖的六字真言给自己儿子取名叫真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取对了名儿的缘故,季真言从小到大能言善辩,嘴炮无敌,还有一句名言:我什么都可以输,就是骂人不能输!
祁衍叹了口气,他这也是好意,等会儿去应酬,别人要是看见姜奕脸上有巴掌印,又联想到姜家父子在外界传言的关系,这不是纯纯出去丢脸吗?
季真言把他拉到观光电梯边儿上,宁秋原也跟了过来,他指了指楼下:“你们看。”
看见祁衍站在办公室门口,季真言两眼放光,朝祁衍飞扑过来:“你怎么才到啊?”
“这么说,今天晚上徐泠洋来了啊,”宁秋原阴沉着脸说,“但是也不一定,徐泠洋多高傲,多牛逼啊,怎么肯亲自过来,应该是管理层的人吧。”
那感觉怎么说呢,苏天翊的眼神就像一只不会伪装的狼,为了拉近乎,手臂搭在桌子上,抬着头,用泛着精光的眼睛看着时青。
三个人出了电梯后就各自去应酬了,祁衍直奔b16。
银监会的人突然来了,他怕时青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万一一个没陪好或者说错话了,时青家的银行就得被查。
“行了,赶紧上去吧,时青半条命都快喝进去了。”季真言捧着肚子说。
按理说旁人的焦点不可能永远放在自己身上,那不是太自恋了吗。
姜奕这边的声音还没落,另一道声音就骂起来了。
姜奕扯着嘴问宁秋原:“我不是叫你在外面看着吗?万一我哥等会儿搞小动作怎么办。”
想到此处,他打了个电话,叫了几个服务生,把三个老总抬楼上的房间里
时青被他看得有点尴尬,一个劲儿地找话题,祁衍也适当性地打圆场,可是旁边那三个老总,都是老油条了,话茬一茬接着一茬,祁衍和时青两个人绞尽脑汁地想着接话圆话。
祁衍和宁秋原一进场,就吸引了旁边人的视线。
祁衍一进去,脸就沉了下来,办公室的地上全是酒和碎玻璃碴子。
季真言眯着眼睛,鄙夷地斜着眼说:“秋原,你们家生意最近怎么样?”
姜奕手一甩,眸子阴狠地像要吃人,那一米八七的个子站起来给人极大的压迫感,他咬着后槽牙说:“这辈子我让他有一天好日子过我都对不起我妈,他既然不怕丢人,那我还怕什么,一起丢吧,看谁丢得大,砸了老子这么多好酒,操!”
姜奕听完,撂下一句:“你们先去应酬。”就带着小何急急忙忙地走了。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个是苏副局的弟弟,苏天翊,”他拉着少年到时青面前,又对苏天翊说:“这位是redleaves的时总,这位是祁总。”
小何放好祁衍的衣服,走过来说:“时总现在在b16房,只是那边的情况不好,银监会的人过来了。”说罢她又在姜奕耳边低头说着什么,姜奕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面色凝重。
“那他现在在那个包厢呢?我去找他。”祁衍说。
祁衍接过酒,又接过钥匙放进兜里,转身把包装精美的酒放在桌子上,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打开盖子,一股奇异的酒香瞬间充斥整个房间,连包厢外的喧闹声都变得寂静无比。
“嗨,这有什么,等副局回来了,我做东,到时候大家继续敞开了喝,”时青给他点上烟,“来王哥。”
倒也不怪这些老男人打祁衍的主意,祁衍长得好看,年轻,身材好,加上时青是混商圈的,难免有些喝到昏头的人以为祁衍是时青拉过来拼酒,顺便介绍给高官富商的‘少爷’。
“姜奕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那么难看。”祁衍嘟囔道。
“他那个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已经喝翻了好几个包厢了,现在那边都躲着他呢。”
这种气息,比姜奕身上的阴狠之气更甚。
色眯眯的胡总趁这个机会赶紧把祁衍的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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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极其肮脏不堪,祁衍有些接不上话,而时青还在那里硬撑着。没想到的是,苏天翊丝毫不在乎这些话题,甚至十分迎合,拉着时青说个没完。
那人抽了一口烟,拉着时青说:“我想起来了,苏副局的弟弟今天也在呢,嘿,那小子比你还小两岁,你俩准能玩到一块儿去。”
“你见那个小情儿能给人脸吸出五道杠啊?”宁秋原指着姜奕的脸认真地说。
季真言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骂骂咧咧,“那个吴总,非要把他那戴牙套的妹妹介绍给我,我靠,真是受不了了!”
祁衍笑着点点头。
时青喝酒一战成名是在他十八岁那年,他二姨的婚宴上,喝起酒来那个狠劲儿啊,不知道的以为是来抢亲的,直接把保安给喝来了。
每一个分子间游荡,闻着让人头晕。
“不是,要不你回家吧,”祁衍劝着,“你这样出去像什么啊,不至于,真的。”
姜奕无奈地抓了下头发,站起身来:“走吧。”
祁衍喝过解酒药的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旁边那三个老总喝得东倒西歪,就连千杯不醉的时青,脸庞也染上了酒意,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如果jc是个小公司,那他们就无所谓,可jc是世界顶尖控股集团,旗下产业覆盖金融证券、航运贸易、资源开采、医药开发、科技研发等等,20年前公布的资产就高达数万亿美金。
他很快把三个人都介绍了一遍。
曾经还在商界掀起了一场有针对性的金融战争,打垮了世界上的数十家大公司,有人在这场战役中顺应时势,赚了个盆满钵溢,有人耗尽家财,一无所有。
时青和祁衍两个人面色均是一僵,得,自己喝不过,还找外援,他俩心里真是鄙视死这个人了。
宁秋原双手抱胸,认真地回道:“我爸说,总公司的材料来源最近被压榨得厉害,原材料被提价不少。”
“看你这眼神,你们祁家也一样?”季真言哼笑一声。
时青是泰丰银行董事长时泰安的小儿子,时泰安有四个儿子,时青是他的老来子,他在家风严谨的时家长大,做事稳重,成熟大气,年仅二十岁就已经作出了一番事业。
拉着祁衍手的胡总身子一僵,那抓着祁衍的胖爪子,放开也不是,继续抓着也不是,脸上的小眼睛尽量睁大,保持清醒。
“去你丫的,别乱说昂,刚刚在上面都被烦死了,非拉着他妹妹跟我喝酒,你说有带着自己妹妹出来应酬的吗?跟个妈妈桑一样!关键是我还不好拒绝,憋得我难受死了!”季真言垂头丧气地说。
后来聊到的话题就让祁衍有些反胃,他们三个丝毫不在意苏天翊年纪还小,聊到了女人,甚至男人……
一年前jc曾经发布过要往国内开拓市场的消息,那个时候有人视jc为神明,渴望得到帮助,而有人敛着财,生怕别人跟自己抢饭吃。
“江城来了个大人物?”祁衍眸子凝得能滴水。
“你是说徐泠洋?可他挂了个名儿就回了澳洲。”祁衍紧张地说。
“祁连山的祁……衍,”旁边一个抱着酒瓶子的人默默地念叨着,“你是祁家‘行’字辈的人?”
“不是早就来了吗?一年前去了你的学校。”季真言说。
他抬起狭长的凤眸看了一眼祁衍,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疼得龇牙咧嘴,又垂下了头。
他的长相也十分具有男人味,气质清冷儒雅,此刻喝了酒,西装外套搭在身后的凳子上,领带也取了下来,衬衫微敞,露出染上了微醺的粉白色的肌肤,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性感的气息。
空间挑高十五米,四个圆形玻璃通道垂直而下,通道上连着通向四面八方的台阶。墙壁上的霓虹灯背后是单向玻璃,单向玻璃后面是酒吧的包间,能通过玻璃看见舞池和打碟台。
为人嘛,就剩张嘴是硬的……
“还能怎么办,就说是小情人亲得呗,”祁衍笑得花枝乱颤,把大衣脱下交给秘书小何,嘱咐道:“帮我放好。”
结果风平浪静了一年,人们也渐渐把这件事淡忘了。
包间的门被敲响了,祁衍跟遇见了救星似的,蹭地站起来打开门。
整个酒吧的装潢按照赛博朋克风来,里面闪烁着霓虹灯,音乐如擂鼓敲击着人的心灵,舞池里人潮涌动。
这个男人就像一只盘旋在众人头顶的猎鹰,找准自己的猎物,然后俯冲而下,一击毙命。
时青脸色瞬间变了,伸手就要把祁衍的手拽回来,没想到祁衍对他摆了摆手,制止了,皮笑肉不笑地对那个老色狼说:“祁连山的祁呀。”
祁衍不禁担心起来。
“我去他妈的!”
这时,门忽然打开了,一位美如冠玉的美少年探头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深邃俊朗的眉眼在包厢内扫了一圈,落在祁衍的手上,看着搭在祁衍手上的胖爪子,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然后很快收敛了,神色如常地笑着说:“王叔,你叫我呐。”
这酒一喝进去,立马抵消了之前喝下的其他酒,呈一种独占鳌头的强势,直冲大脑。
姜奕推了他一下:“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把他一个人丢上面。”
祁衍顺势站起来和这位少年打招呼,这个叫苏天翊的男孩子看上去年纪轻轻,略带点儿痞气,可是祁衍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能在他身上看出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阴狠之气。
祁衍扬了扬下巴:“你哥是不会来了,这种丢姜家脸的事,他就算来,也是帮你放两挂鞭炮。”
那表情,真可谓精彩纷呈,时青跷着二郎腿在那里憋笑。
说着他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季伟东要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取向,他就是往脑子里灌水泥也不会把季真言送国外去。
他喝酒不是论瓶吹,而是按桌喝,一个人能喝翻好几桌,所以时青在酒桌上从无败绩,甚至把挑战者都喝得闻风丧胆。
祁衍聪明,脑子转得快,很快就进了这场酒局,把那些管理局的人哄得十分开心,半天没到,他们俩就把包厢里的人喝倒一大片,还剩下三个。
二人长得实在是好,艳丽的灯光把他俩照得像游离世间的妖精,有些喝大了的人直接就要扑上来,祁衍嫌恶地拉起宁秋原就跑。
姜奕摇了摇头,颇有几分壮士断腕的架势。
祁衍烦闷地抓了下头发:“看来他往内地发展是早晚的事,就看咱们运气好不好,能不能躲过了。”
今天要是不把这四个爷喝好,祁衍感觉时青出不了这个门。
最后这个包厢只剩下祁衍、时青还有苏天翊,不知道苏天翊是不是喝了一瓶解酒药的缘故,这酒居然没让他上脸,他仍旧气息平稳,言词清晰的和时青套着近乎。
祁衍双手抱胸,站在门口不肯进去,嘴上调侃道:“你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回家去?”
他长得十分秀气,灵动的眼珠子滴溜一转就组建了一句怼人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廊里顿时笑作一团。
季真言单手叉着腰说:“我在美国听说了一个消息,jc本来就有意开拓中国市场,一年前只是考察,听说今年过年期间徐泠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匆忙回来了。”
季真言是恒荣证券的少东家,季伟东的独子。
宁秋原叹了口气,脱下外套,长腿一迈,越过一地狼藉坐在沙发上,侧眸看向旁边和他一样穿着西装的姜奕,他按着微肿的嘴角,目光阴沉。
祁衍晃了晃脑袋,怀疑姜奕给他们送的是迷魂散,不然怎么这么诱人,劲儿这么大。
时青一看见他就两眼放光,他已经喝了好几个包厢了,仍然不见醉意,就跟没有肝脏似。
不过好在苏天翊没怎么搭理祁衍,从进门之后,他视线就完全放在了时青身上。
时青家的泰丰银行和季真言家的恒荣证券,都是在那场战争中诞生的新生力量,而身为世族的宁家和姜家,在那场战争中吃了不少亏,至于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