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笑容，只是他的表演吗？

「你去跟你教授打个招呼吧。」在我爸签帐单的时候，我妈低声对我说。

如果是母亲大人下令的话，那别说是跟季亭舟打招呼了，就算是跟佛地魔打桥牌，我都得去。

季亭舟笑着介绍了他同事，「他叫吴司年，在政治系教国际政治，专做量化。」

我哥的nv朋友笑容更加黯淡，「他在创业。」

我手刚碰到椅子，就听到我妈带着优雅微笑问我哥的nv朋友「有在工作吗？」

我把手机收起来，走回餐厅。

我妈继续追问，「所以你哥哥现在是？」

「之後有什麽事，我会联系你。」季亭舟把手机收起来，「赶快回去吧。」

我没有拒绝，跟他互加了le。

还好我哥的nv朋友心理素质坚强，依旧笑容甜美，「有呀，跟爸爸妈妈一起在家里的公司工作。」

季亭舟简单向我介绍了一下他对面的一男一nv，「这是刘叡，你见过了。他旁边的是姜青，跟着刘叡的。」

谢谢，那我走，「季教授再见。」

欸不是，刚刚不是还在聊欧陆好风光吗？我错过了什麽？

「季教授。」我礼貌打招呼，本来正端着白瓷小碗吃杏仁豆腐的季亭舟又是反sx地扬起笑容。

为了对这种奋力推动学术发展的社会中坚份子表达尊敬，我很有礼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他们也很有礼貌地和我寒暄了几句。

走的时候，我回过头看了眼一步未动的季亭舟。

「这麽听妈妈的话啊，真孝顺。」季亭舟笑得更深了，露出了看小孩子吃糖的表情，「那你要传达的事情，我接收到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这是很聪明的意思吗？」

「去g嘛？」我不明所以。

我又再快速看了眼姜青，她有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和冷静淡漠的气质，非常适合跟刘叡一起六点进办公室然後一路工作到凌晨。

「哦。」我爸跟我妈的表情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大概是发现了我在看他，季亭舟很快扬起笑，像是那些t内自建镜头侦测器的明星，只要发现镜头，就会自动开始表演。

季亭舟指着吴司年背影问我，「怎麽样？你未来的同事是不是很讨人厌？」

「等一下。」季亭舟叫

我妈皱起眉，「去跟他打声招呼啊，去，要有礼貌。」

他还站在雕像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没有笑容的样子。

但姜是老的辣，我妈优雅而jg准地问，「那你哥哥跟弟弟也会一起在家里公司工作？家里公司是很大的生意吗？」

季亭舟笑得锋利，「这是只会用电脑跑程式的意思。」

思。」丢下这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後，吴司年就潇洒远去。

看来教授之间也是充满了冷嘲热讽啊，真可怕。

请问南泽大学的徵才条件是有个x机车这一项吗？

我快速看了一眼刘叡，他跟我上次见到他的样子没有差别：同样温和的笑容、同样沉稳的气质、同样穿着他那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同样看起来就像是个会六点到办公室的疯子。

我哥的nv朋友笑容一顿，「也不是很大的生意啦，而且哥哥说他对公司没什麽兴趣……」

「你找我有什麽事吗？」季亭舟问，我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整个人转向我。

真难得我跟季亭舟有共识，「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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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大家都是有礼貌的人。

然後我爸就带着那意味深长的表情招呼桌上的大家吃鱼喝汤，这场饭局就在我确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记得自己今晚吃了什麽的诡谲气氛下结束了。

我诚实回答，「我妈叫我过来跟你打声招呼，说我吃完晚饭要走了。」

「对了，你可以给我你的连络方式吗？」季亭舟说着就把手机递到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