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办公室里的金主文学(公钟/窒息gc/)(2/10)111  「all钟」堂堂抚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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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人快要窒息的时候——至少钟离快要晕过去了,潘塔罗涅终于放开他,他们之间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钟离吞咽一口唾沫,垂下眼喘气。

也许从那时起,那束在地上摔得稀巴烂的玫瑰就暗示了他的菊花。

钟离是从天空岛调职来的。

达达利亚抽插带出润滑与肠液,将床单浸湿一片,他抬眼看钟离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微微张着嘴,依稀可见红嫩的舌尖,阴茎吐出一点儿腺液,俨然一副被操爽了的样子。达达利亚捏了捏他的鼻尖:“我说什么来着,你是不是被肛上瘾了?”

但他觉得钟离也不懂,他偷偷比较,感觉钟离的人生没有比自己强多少。等到几年后达达利亚也穿上西装,他们就彻底没有差别了。

“我也想……和你睡觉,我有钱。”

“回去了。”达达利亚言简意赅地说,撇撇头示意钟离跟自己走。他不像自己那个聒噪的弟弟,倒与来到这里后的钟离有些相像,都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模样。

等到钟离终于能走时,达达利亚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钟离还做公司老总的时候,有不少追求者。

达达利亚去问,对方又摆出一副姿态:“小孩子懂什么?这叫生活。”

关于他先前的传闻有很多,最广为人接受的版本是,天空岛的校长天理受贿,合伙豪强排挤学校里没有背景的学生,钟离实在气不过,在办公室跟人家说着说着打起来了,结果就被调走。

达达利亚挑眉,捏起他的乳尖,轻轻舔舐他的耳廓:“你想吃我的鸡巴?你那么凶,我怕你把他咬断。”他低低地笑起来,用胯下的一团蹭着钟离的大腿肉。

达达利亚拉开抽屉,把一堆东西丢在床上,一个个数着:“灌肠器、避孕套、润滑剂。”他跪在床上,揉着钟离被敲得发肿的小腿,像一只求夸的巨型犬。

“谢我什么?”潘塔罗涅居高临下看他,再次睁开眼时目光晦暗不明,“谢我帮你抠出你屁股里那些精液?”

“……别、嗯啊!!”

达达利亚:“……”

钟离扶着墙,支撑一下自己酸痛的腰身,懒洋洋地哑着声音:“也许是我穿西装太好看了。”他眯着眼睛:“所以给人批个作业都能被视奸半天。”

听懂他在揶揄谁后,达达利亚脸上发烧,心里又腾起一股怒火。他很少这么生气,他有时感觉自己像个死人,对外界事物鲜能做出反应,没想到钟离比他更像一个死人。

他数不清,也不想数。他六点钟在外面站着,一直待到八点天都黑了,角落里的人还在鏖战。

钟离的眉梢一下一下地跳,烦躁的怒火冲破胸膛,将玫瑰一把摔在地上,低吼一句:“要老子说多少遍,老子他妈是直男!”

达达利亚看着他,脸上依然是淡漠的神色。

“是的,单人间。”

钟离转身准备跑,达达利亚快他一步,扭住他的胳膊,抽出警棍重重打在他的小腿肚上,钟离痛得几乎跪下去。达达利亚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拖进房间:

他观察钟离的反应,但钟离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他能说什么,调得好?他或许不该高兴得太明显,这毕竟是人家的弟弟。

……倒也不用那么直白。钟离脸上发烧,潘塔罗涅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晃了一下,然后手指抚上他的眼角:“我以为这是你画的,昨天哭得那么惨居然没化开。”

不知为何,听他这样说,钟离反而别扭起来。等病房只剩下他和潘塔罗涅两个人后,潘塔罗涅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翘着腿,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达达利亚比阿贾克斯准备充足太多,不但仔细清洗了他的肠道,还抹了足够多的润滑,塞不进去的粘液顺着他的股缝向下滑,把腿根搞得淫靡一片。达达利亚的呼吸粗重起来,套上套子就扶着钟离的腰插进去。

等达达利亚亲够了放开,钟离就垂下眼喘气,喘一会儿伸手抓住他的领子。

众人停下来,看清来者——约摸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不苟言笑。

“我有空会去看望他。”钟离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意外发现达达利亚的表情冷下来:“我看你被他肛得挺开心的。”

“行了,达达利亚,阿贾克斯,”潘塔罗涅不耐烦地开始赶人,“我对你们的家务事没有兴趣,我现在需要休息,过去的两个小时我一直在忙着帮你弟弟擦屁股!”

“单人间?”

潘塔罗涅看他半晌不说话,哑然失笑起来:“钟总果然贵人多忘事。”

钟离感觉好累,好像这所监狱不单在强奸他的身体,还在强奸他的大脑。

钟离瞪大眼睛,他身体几处伤口很疼,不能大力挣扎,看上去就像他被温顺地深入亲吻。潘塔罗涅把舌头伸进去,撩拨钟离敏感的上颚。

钟离:“……”

钟离:“……”

“你被人操了。”达达利亚看着他。

现实比传闻无聊多了。达达利亚心想,他看着钟离瓷缸杯里沉浮的茶叶,想着十秒之前他的同学问钟离怎样战胜魔头天理。

达达利亚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钟离迷迷糊糊想着,突然清醒起来,身后涔出一层冷汗。达达利亚让他坐在洗漱台上,灌肠器的管道怼进柔软的肠壁时钟离抽了一口气,他牙根发颤,嘴唇一张一合,过了一会儿才呜咽出声。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字,同桌失望地趴在桌子上:“原来没有身披铠甲。”

看来这股无穷的力量也会反噬。

“这不比神话精彩?”同桌比划几下,“我活这么大,没见过哪个老师敢打校长的。”

钟离实在不懂这所监狱里的人有什么毛病,他之前清清白白,进监狱也是遭人陷害,他们一个两个却老觉得他似乎是卖屁股出生。莫大的委屈让钟离不想再理达达利亚,走进宿舍时发现少了几个人。

潘塔罗涅时常目的明确地捏住他的阴茎,生有薄茧的指腹灵巧地套弄,在他弓起背,呻吟一声,腹部抽搐着射出精液后嫌恶地擦擦手,然后说一句:“真是个骚货,这样都能有感觉。”

大多时候,钟离和普通的三十岁男人没什么区别。除去每天上课正式地套上西装三件套,其他时候他都处在一种极其放松的状态。他养花、喝茶,周末拿着收音机在公园听戏,偶尔去一次花鸟市场,最后都是空手而归。

end

“……你一点儿都不想试一下吗?我真的挺大的。”

他草草擦了一下身子,抬起头的时候对上达达利亚的眼睛。

极度ooc警告

他站在门口,没人敢说什么。钟离不想触霉头,拉开被子准备上床。

他们又走了一阵,停到房间前,达达利亚拉开门。钟离进去后发现这里面比他见过的那些宿舍都干净宽阔,还有专门的办公桌椅,钟离打量了一圈,站在门口:

他咳嗽一声,神情肃穆,拉长强调:“我愿称之为——武神。”

“这是……胎记。”钟离皱起眉头咬住嘴唇,抬眼看了潘塔罗涅一眼。没想到这一眼像打开什么开关,潘塔罗涅站起来失控地摁住他,啃上他的嘴唇,力气大到像在撕咬猎物。

很流水账很流水账很流水账

其他人心里的想法难得统一起来。

他洗了把脸,看着洗漱台发呆,而后把卫生间的台子彻彻底底擦了一遍,心里终于舒服了些。

有人忍不住去问他在天空岛的事情,他倒也不恼,一五一十相告。

“你们宿舍之前有人染了艾滋,被送走了。”达达利亚在他身后说。

钟离张了张嘴,觉得自己这副狼狈相实在没什么威严,但还是问了一句:“作业写完了吗?到处乱逛。”

钟离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钟离从贵族学校被调到了璃月一个不知名的普通高中。

钟离说:“医生,谢谢你。”

有几个男人?三个?四个……?

他正在发愣,达达利亚拽住他的领子,狠狠咬上先前被亲肿的嘴唇——有淡淡的腥膻味,钟离也许不久前给人口交过。

久违的称呼让钟离心里漏了一拍。

……不愧是武神。达达利亚捂着迅速发肿的脸颊,嘴里轻轻呼痛。他坐在地上,裤子上沾了地上

如果我的腿没有那么疼……钟离被半抱半扶着进到浴室的时候想。我要用膝盖狠狠撞击他的腹部,然后拿警棍把他打一顿……最后、把我的阴茎放在他嘴里……

“我是你们的新老师,名叫钟离。”

他无力地张张嘴,斟词酌句地说出“因为你技术很好”这种高情商的话,然后在潘塔罗涅灼热的视线下又被狠狠亲了一顿。

钟离从快感中回过神,他抿着嘴,眼睛发红地看着达达利亚。达达利亚心里一动,俯下身让对方攀上自己的肩膀。

教室里还在骚乱,难以抑制见新老师的兴奋,他们正吵嚷,一双长腿跨进教室。

天空岛是提瓦特有名的重点高中,里面的学生或家庭背景雄厚,或资质过人、学习拔尖。不光家长们挤破头了把孩子往里送,就连老师也想尽办法去里面任职。因为不单能积累人脉,天空岛的待遇也是一顶一的好。

他们安静地走过楼道,快到房间时,达达利亚对他说:“我把阿贾克斯调到隔壁去了。”

总算干了回人事。钟离从床上爬下来,达达利亚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带着他离开这里。

钟离腿上有伤,后入的姿势老往下滑,达达利亚操了一会儿不舒服,又把人翻过来,腿架在肩膀上,腰部悬空,进得极深。

钟离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他在医务室躺了两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潘塔罗涅用手摸来摸去。医生总是借着检查身体的理由用指腹按压他的敏感带,从剐蹭乳尖,到揉捏腿根,甚至抚慰他半硬的性器。

在写一种很屑的东西

内里的细节更为丰富,比评书还精彩几分。彼时的天空岛苦天理已久,各种财阀勾结作乱,钟离横空出世,一身流光彩霞,腾云而来,要还天下一个公道……

钟离想起阿贾克斯之前像疯狗一样操他,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他的心里不禁一阵后怕,于是越过裹着被子的舍友,快步走进卫生间。

真希望被抡的是你。

达达利亚他们出办公室走了好长一段路,他的同学颓丧地低着头,还沉浸在偶像塌房的震撼之中。达达利亚却一直在想钟离所说的无穷的力量是什么,当他弯下腰取下拖鞋痛击天理的脑袋,会不会因为腿太长摔在地上。

钟离叫得很小声,像快死的流浪猫纤弱的喊声。他大概被顶得很深,从达达利亚的视角,能看到那只指骨修长的手紧紧抠着墙皮,然后脱力地下滑。

钟离之前虽然嘲笑阿贾克斯,但事实上他对这些事情也没有多擅长,跟别人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在如此富有战术性的攻势下没几下就软了身子。

“拖鞋,”钟离喝了一口茶,“市场批发的的泡沫拖鞋,价格实惠,材质结实。泡沫虽软,聚在一起却有无穷的力量,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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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把钟离扔在床上,脱下警服外套挂在衣架上。钟离趴在被子里装死,听到警棍落地的声响身体一抖。他撑起上半身,对上达达利亚的眼睛,喉结滚动:“艾滋病……”

“扯淡。”

他比阿贾克斯会多了,撵到前列腺后就精准地撞击,快感从钟离尾椎窜上来,让他的呻吟都多了一些黏糊。他只能无力地抓住床单,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臀部被身上人的卵蛋与耻毛撞击磨蹭到发红。

然后钟离在被操射后意识到,自此,他离直男的生活越来越远。

达达利亚确实不懂,他马上就成年了,跟着学校里的一千多个同学去考大学。人生按部就班走着,像一辆驶向未知尽头的火车,发出枯燥的哐嗤声。他活了十几年,不能说多,也不能说少,也没感觉到多少生活的意思,只是觉得勉勉强强活着。

果然是被操傻了。达达利亚顶进去,封住钟离嘴里的尖叫,他们唇齿缠绵一阵后。钟离边喘气边在他耳旁说:

生活。

“还没开始你就要哭了?”达达利亚对他的反应很惊讶。

他的体面,他说话时轻描淡写的傲慢,如同地上的烂衣服一样沾满脏灰。

钟离的屁股还是很疼,不能有太大动作,只能由着对方骚扰他。

刚在外面他就听到巴掌声和激烈的碰撞声,哪怕被操惯了不要脸,疼总是有的吧,但钟离不哭不喊,所有的声音都是微弱的气音。达达利亚走上前,对他说:

师生年下/站街涉及/路人ob涉及

靠在墙上的身子明显僵住了,达达利亚没接过吻,他所谓的进攻只能糊两个人一嘴口水,但钟离任他吻着,没一点儿动静。

达达利亚合上书,眉毛一跳一跳:“怎么越说越离谱?又不是讲什么神话故事。”

达达利亚为自己的发现得意,认为自己看透了一个虚无现实的本质,但当他遇到巷子里的钟离时,他是死活笑不出来了。

他长相英俊,气质温文尔雅,待人又温柔耐心,这也不奇怪。但钟离那会儿太忙,顾不得儿女情长,这副性冷淡的样子不知为何却更加吸引别人,桃花运里甚至衍生出男人。

钟离出来时发现达达利亚还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腰间别着警棍。

直到那些男人提好裤子骂骂咧咧离开,钟离才颤着满是淤青的双腿,将被精液浸泡过的纸钱卷起来,塞进兜里。他脸上的情欲褪去,又变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他笃定地点点头,又想到钟离紧紧包裹大腿的西装裤——他经过那一遭现在明显穿得体面多了,坐在办公椅上翘着腿时露出富有骨感的纤细脚踝,靠近腰窝的西装扣子松开,露出内里的白衬下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钟离手里端着一只巨大的印花瓷缸杯,看上去违和地像拼接而成。

“你可以换个宿舍。”

“你懂个屁,”钟离哽咽着,觉得声音过于弱气又憋了回去,“直男可不会想把性器放在另一个男人嘴里。”

在他拒绝无数后仍然有人扑上来,钟离的心情被一点点消耗,他处理公务到压力大得某天出去喝了个烂醉,不知不觉走到公司门口时发现已经关门。他准备回家,发现一个男人拘谨地上前,小心地对他说出告白的话,并将一束玫瑰塞在他怀里。

“说笑了。”

如果这是治好他屁股的理由,他宁可被阿贾克斯操烂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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