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母亲(桃离gb)(6/10)111 「all钟」堂堂抚慰
那最后到家门口伸手又是什么意思?”达达利亚笑嘻嘻地把钟离的书按低一些,结果钟离依然面不改色:“想告诉你,不用跳湖也能拉手。”
没看到爱人害羞的窘迫模样,达达利亚暗啧一声,不甘心地呛他一句:“钟离先生,你到底有没有师德,自己学生都不放过?”
虽然是毕业后两人才确认关系,之前上床也算达达利亚闯进别人家胡搅蛮缠。但达达利亚还是对钟离漠不关心的模样感到受伤。
钟离闻言放下书,从椅子上起来,转过身贴到达达利亚身上,抓住他搭在扶手上的左手的手腕,问道:“想分手?”
达达利亚看懂了他眼里的戏谑,另一只手抓住钟离的腰把他揽得更近,眼睛看得发直,声音却有些苦恼:“老师,我明天还上班啊,体谅一下职场新人。”
“那你倒是放手……”
“不放。”
end
达达利亚站在街角,握住手枪的手微微颤抖。
向前是一个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向后是那些身着正装窃窃私语的人。他在中央,衬衫被汗液和血渍濡湿一片。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扣着扳机的食指发力,在最后的关头脑海里却轰然发出白光。他把手枪扔到地上的人脸上,用俄罗斯俚语骂了一句脏话。
除去那一声被砸到的哀叫,场面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打火机转动的声音便显得尤为突出。
青年转过身,脸上阴霾一片,他盯着靠在车门边点烟的男人,神情骤然惊慌起来。
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掌握了整个璃月的经济命脉,拥有最大的商业链路和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血手腕——此时正微笑着看着他,烟头的火光闪动在他的浅色眼瞳内。
钟离拢了拢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走到达达利亚面前——他是有一秒钟停留的,可是达达利亚低着头,连“父亲”都喊不出来——于是他走了,绕过青年,来到趴着的男人面前。
这条晚上不会有旁人打扰的街道被四通八达的电线网住,向上是被尘土掩盖的灰蒙蒙的天空。
偶有零散的乌鸦盘旋,伫立于电线杆顶。它们的叫声与这萧瑟的天气相匹配,也让达达利亚心声寒意。
钟离弯腰捡起旁边的手枪,不料地上的男人突然抓住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抽气声。钟离便蹲下来,任他费力地隔着皮质手套亲吻自己的手指。
男人用另一只手拢住钟离的手指,将它们抵在额头上。
达达利亚转过身,看见那个男人因疼痛浑身发抖发软,身上的血迹变成黑色,比这天晚上不知冷了多少。
他的养父垂眼看着,用另一手抓住男人的头发,擦着伤口把黏糊糊的碎发撩到男人耳后——达达利亚竟和男人一起抖起来。
随后,养父的手向下,摩挲着男人的耳垂,如同慈爱的父亲对待犯错却不忍责骂的孩子一样,可钟离说出来却是:
“我很抱歉。”
他习惯用英语与合作者沟通,因为达达利亚的缘故也略微懂一点儿俄罗斯语,可他杀人的时候却总是说中国话。
钟离掐灭烟,站起来,把手里的枪扔给旁边的人。
那个人点了点头,把枪口对准地上的男人:“愿上帝保佑你。”
他说得也是中文,这场面便滑稽起来,达达利亚在这里待了几年,从没见过有人信教。
达达利亚去看钟离,发现钟离也在看他,只是目光里隐有笑意。
钟离的笑在很多时候只是一种毫无意义的表情,很难有人通过他的笑去揣测他在想什么。不过他也习惯于将其当作一种免费的施舍——尤其是在面对将死之人与失败者的时候。
“走吧。”
钟离从达达利亚的身边经过,怜爱的用拇指与食指捏了捏他的耳垂。
他没有摘手套,所以达达利亚的耳垂上擦出死人的血。
枪上装了消音器,虽然不能百分百消音,可达达利亚当时居然什么都没听到。
直到钟离坐上车,车窗升起,养父对他最后的一瞥消失在黑色玻璃中。
他是父亲最没用的儿子。
达达利亚看着零零散散离开的人,在乌鸦荒唐的笑声里,他更像被杀死的那个。
end
前来发癫
非常ooc非常ooc!主要写来爽
含有站街/各种路人/以及筒车ptsd暗示
01
廉价烟味混合蜜桃的甜腻在口腔里炸开,钟离用牙齿摩擦烟嘴,喉头滚动,把吸出来的一口烟吞下去。他看着天边渐落的晚霞,沉吟片刻,终于问出了困扰自己一星期多的终极人生问题:
“男人买女士香烟真的会被看不起吗?”
旁边的达达利亚不能回答他,事实上,钟离的很多问题他都不能回答。比如为什么有人买烟不给钱,又为什么有人吸烟不会把烟从嘴里或者鼻子里喷出来。
他发现自己和钟离待在一起总是会遭受莫大的痛苦,这种痛苦类似于从小到大他在课上干无关紧要的事情,结果被当堂点名。老师会敲着黑板,在一片粉笔灰尘里问他:
“dna为什么是双螺旋结构?”
所以dna为什么是双螺旋结构?这种概念是谁提出来的?达达利亚捏住他一片空白的书页,可悲的发现自己在生物课上拿错了历史书,他看着朱元璋像芒果一样歪斜又蜡黄的脸,一时痛苦万分:
“妈妈生的。”
事到如今,他不能用这种话搪塞钟离,一部分原因是他希望自己今天的告白不会失败。毕竟给九十九朵玫瑰花瓣上粘糖果片花费了他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再失败,他又要花三个小时把它们取下来。
可是钟离转过头看着他,这一时令达达利亚如坐针毡。他想起之前去寺庙游玩时有一位高僧曾无意间点拨过他。
他求问为何世间那么多难题无处寻解,高僧光裸的脑壳闪耀着与天际神佛相接的智慧,他说:“所有难题,谜底自在人心。阿弥陀佛。”
“施主,请供二百香火钱。”
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一个问题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你只需要再上升一个高度就可以。
达达利亚拍了拍钟离的肩,眼神诚恳:“从来没有什么真假,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
02
果不其然,又失败了。
看来公园不是什么告白的风水宝地,无数情侣在此遭受无妄之灾,最终以一巴掌结束自己的爱情。可达达利亚多少有点委屈,他和钟离还什么关系都没有,结果聊着聊着也莫名挨了一巴掌。
起因是钟离抽完了那支蜜桃爆珠,然后看着夕阳。他对过去高谈阔论,最终以一个沉重的话题结尾:“实不相瞒,我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说自己八岁的时候开始思考人类与宇宙的联系以及人类存活于世的意义,现在二十八岁,一个星期内想的最多的却是自己当天要穿什么颜色的内裤。这样的人生已经没有持续的意义了。
他决定去死。
但在死之前钟离依然心怀众生,想为人类哲学事业做出一番贡献。他想让达达利亚用摄像机为他拍摄一段影像,他会把自己毕生的感悟与智慧交托于录像带,希望后人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如果不行,是他们没品。
钟离说完后,殷切地看着达达利亚,寻求他的想法。
达达利亚觉得大脑很痛,钟离刚刚好像说了一堆很难懂的话,但是他思来想去,发现对方没有问问题,没有问题的事情他更难给出答案。
自己的处境似乎太被动了,他应该懂得反客为主。
于是达达利亚对他点点头,问他:
“所以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钟离愣了一下,可能是想摸他的头表示对他思考的赞许,但是手掌的角度不太对,变成了一巴掌扇在达达利亚脸上。
达达利亚捂着脸,有些无措。
钟离气得站起来,又坐下。
他低着头,用虎口扶住额头在思考,最后言语间满怀对自己可悲人生的绝望:
“蓝色。”
03
达达利亚发现钟离不单是一个善于思考的哲学家,更是一个真诚的人。
他不是那种说穿蓝色内裤,脱下裤子却亮出绿色内裤的人。他真正做到了知行合一,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
达达利亚在扒掉他的衣服时,如是想到。
他内心虔诚,对钟离的喜爱增添几分,用手指在身下人柔软的腹部上画了一个爱心,默念道:
钟门。
钟离不懂这种奇特的仪式,但性爱使他如鱼得水,好似快要窒息,突然又畅快呼吸。他在重复的机械运动间头脑清明起来,中枢神经系统工作活跃,开始思考现在的处境。
抛去达达利亚缺少脑干的可能,他的死亡之所以没有受到重视,很可能是周围人都把这当成一个玩笑。
人类对于不能理解的事情总是抱有自动屏蔽的态度。
看不见便不存在,存在也当看不见。
钟离深深地吸一口气,他对身上律动的人说:“你抬起头,能看到什么?”
达达利亚处于释放的边缘,大脑正一片混沌,听了他的话,不由自主仰起脸,在逼仄潮闷的小房间里左顾右盼。最后低下头,回答他的问题:“天花板、油渍、苍蝇。”
钟离对他感到无比惊讶,说:“你可真是一个诗人。”
“虽然我只是想让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喔,时间。无比奇妙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时无刻不在。它最近一段时间的最大作用是彰显了达达利亚非凡的性能力。他们从凌晨十二点做到三点,做到钟离浑身发软,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用手抓住湿黏的床单,又向上去摸他的腹肌,声音哭到发哑:“你简直像个怪物。”
十分钟后达达利亚套好了衣服,正在床边穿鞋。钟离悄无声息跪在后面,用手指摸他胸膛前的牛仔口袋。手法色情而娴熟。半晌后语气难掩失望:“看来你没有烟瘾。”
达达利亚转过头,抓住钟离正在蹭自己髋骨的大腿肉,因这绵软的触感再次感到心惊。他打量钟离靠在自己肩上的脸,从眼睛到鼻骨,最终停留在嘴唇上,决定以另一种东西代替对方的需求:
“我可以有性瘾。”
钟离正撞上他的视线,避之不及,干脆也不躲了,一本正经地回复:
“科学论证表明,男人一天的射精次数最好不要超过三次,每次射精量应控制在三到五毫升。过多的性生活与频繁自慰容易引发肾虚、阳痿、早泄等问题。”
达达利亚抓住他的手腕,思考一下后说道:“那你完了,你刚才去了四次。”
顿了顿,他又打断钟离张嘴说话的动作,语气欣慰:“不过没关系,有两次没有射精。”
看来性爱确实会让人变聪明,而且口齿伶俐。钟离这样想着,找个角度趴在他旁边,他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光裸的小臂曲线优美,上面覆盖一层薄薄的肌肉。
他的动作吸引了达达利亚的注意力,旁边的人扣好皮带,视线停留在他的手臂上,目光却是发散的。
“我刚才一直在思考,但是我发现我的思维一片混乱,我想了很多东西,却不能把它们准确地表达出来,”钟离仰起脸,说道,“如果我死后没有办法留下有价值的录像带,你知道会发生多么恐怖的事情吗?”
闻言,达达利亚语气忧伤:“你他妈的,我以为我们刚刚一直在做爱。”
钟离系好衬衫,安慰他:“如果人的大脑是多线程工作,按照一比一的比例计算,那我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专心和你做爱。从十二点到三点,起码也有两个小时。”
“可我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都在专心和你做爱!”达达利亚抗议道。
床单的三分之一都被弄得脏兮兮,钟离从床头扒过自己的外套和裤子,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后他如释重负,从裤兜里摸到最后一根女士香烟后他简直喜出望外。
对于达达利亚,他头都不抬地敷衍道:“嗯、呃,我相信你每一次射精都满怀虔诚。”
最后,他叼着那根被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向达达利亚伸出手机:
“既然你不肯给我拍录像带,那我就先离开了,四个小时先生。”说完,钟离被这个没品的绰号逗得嗤笑一声。
达达利亚抬头看看他,又低头看看他的手机,收款码安静地呆在他的屏幕上。
达达利亚:“啊?”
钟离的笑容消失了。
04
钟离刚开始是遇到过很难缠的客人。
常言道,善良的人千篇一律,作恶的人千奇百怪。
他们有的人性癖太怪,牵狗绳的、甩皮鞭的、灌水的,上个床奇淫巧技层出不穷,跟耍马戏一样;有的人性欲旺盛人又有点儿毛病,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地要他,把他搞得都晕过去了又操醒过来,最后实在累得做不动就塞玩具。简直像个剥削成瘾的资本家,见不得他的穴空闲一会儿;有的人睡一次真把自己当根葱,缠着要跟他谈对象。嫖娼的时候当个等着他伺候的大爷,嫖完后又当起英雄救风尘,开始语重心长教育起他。
比如之前遇到的一个,钟离刚提上裤子,那个男人就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垫在自己的手心里,跟他唠了一大堆卖淫的坏处。在钟离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硬茬,被钓鱼执法的时候。男人郑重地看着他:
“这个不对啊,以后不能再做了,不要让我担心你,知道吗?这样,你先微信发我二百,下次再做就罚四百。”
虽然言辞荒唐,但对方态度诚恳,看上去一片真心,于是钟离也斟酌着开口:
“去你妈的。”
达达利亚显然属于“去你妈的”这一类客人,虽然他没有厚脸皮到问钟离要钱,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会主动掏钱。
其实钟离一开始站街也不好意思主动要,但吃的亏多了,脾气再好的人都有爆发的时候。
在达达利亚之前白嫖的那个人就被他狠狠揍了一顿。钟离骑在那个男人的腰上,一手掐着他的鸡巴一手拿着小刀,思考是要从卵蛋开始割还是一口气插进马眼里。结果身下的人不住地求饶,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求你了,我马上要当爸爸了……”
这个话确实触动了钟离,但不是让他起了恻隐之心,而是激发了他的杀意。
要不是后期白超人带着几个人过来拉住他,那天躺在血泊里的就是一人一屌。
05
“所以我说你不该惹他,”白超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左脸有个巴掌印的达达利亚。她蹲下来,达达利亚对着她打了个喷嚏,白超人马上嫌弃地站起来,“操、你不知道他在我们这一带,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人称‘烟熏小玫瑰’。”
坐在木箱子上抽烟的钟离接一句:
“现在是老玫瑰了……你们到底谁他妈想出来的这种花名?”
传到那些老阉货耳朵里,在床上掐着脖子叫他小玫瑰,弄得他萎了又硬,硬了又萎,上个床鸡巴不停做仰卧起坐。
达达利亚呜咽着,从地上爬起来,汗水流过的地方让他的伤口痛得不行。他怒火中烧,恨不得揪住箱子上的人痛批这种暴力行为。可他又觉得自己是文明人,还是要用文明人的方式解决,不带情绪,就事论事。
于是达达利亚问她:“为什么是‘烟熏’?他看上去很素雅。”
白超人回答:“这不显得他呛人吗?”
“素雅,”钟离舔了一下烟嘴,抬头想笑,看到达达利亚的眼神,又把笑容吞进去,“……没有,我的意思是你形容得恰到好处,很有文化。”
达达利亚把头转回来,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牛仔短裤和吊带,脸上戴着一次性口罩的女人,视线不知该不该停留在她的大腿上——妈的,可是太白了,就像白炽灯一样——他瞥一眼钟离,发现钟离也在看他,露出一副了然的微笑。
操蛋,都让你懂完了。
达达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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