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情敌子宫里了【宫交/语言羞辱/玩耳钉/内S/抵在墙上抱C】(5/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
在的那个家。
陈山来的频率也很高,五天工作日五天都会来这里自习,其中两三天都在这里住,周末一定会在这里睡觉。
我来这里的频率比较低,工作日只来一两天自习。
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一定会在这里和小芳一起度过单休的周末,像以前一样。
——如果这样的周末不被陈山这样的人打扰的话。
但,没关系了,他现在再也不会打扰我的生活了。
一切都回归正常了,不是吗?
这些日子,我的心里,一直这样对自己说着。
陈山,是我的情敌。
为什么那样说呢?大概是因为他看小芳的眼神吧。
大部分时候亮晶晶的眼睛,都在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及耳短发的女孩。
就连跟我介绍自己的名字时,也一边用余光触及着小芳,一边支支吾吾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说,他叫陈山。
小芳说,字笔画最简单那个山。
先开始,我对他心怀的愤怒不比现在少。特别是听说了他有些时候会在小芳的房子里留宿时,我更是瞪大了眼睛。
虽然比喻不恰当,但是你明白吗,就是港台脱口秀中提到的。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黄毛鬼火少年,走进你的店里,问你:“阿妈我把鬼火停你家楼下了,xx你女儿的名字在吗?”的感觉。
——可恶的新媒体传播,在我脑子里植入了什么东西!
不管无聊的港台脱口秀也好,总之后来,经过我的委言相劝。小芳最后妥协了,她答应注意安全,并且不要给那个黄毛小混混家门钥匙。以免他招惹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人闯进她的家。
后来有一次,小芳说想要喝乌龙茶,要下楼买。我不愿意和陈山独处,说,我去买吧。陈山听了也站起来,说他去买。
小芳说,不然就石头剪刀布吧,谁输了谁去买。
然后她通过变卦让自己输掉了,蹦蹦跳跳地下楼买,留下我和陈山坐在桌子的对面大眼瞪小眼。
那是第一次,我和陈山独处。
我说,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像是会学习的人吧。
他说,嗯。
我说,混日子哪里混不好,非要来这里。
他说,嗯。
我说,你不会说话吗。
他说,他嘴笨,不会说话。
后来他支支吾吾的解释了他在这里的原因。
我听了个半懂,自己串联起来大概就是。
本来他也不想来这里学习的,但是班主任余老把他分配给了小芳当学业帮扶对象,积分够了的组合,下学期开学前可以被余老请吃饭。余老为了吸引学生踊跃参与,邀请到了高三的帅哥学长邓秋民一起吃饭。
于是大家都热衷于被余老请吃饭,这个活动就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了。小芳也不例外。
“陈山,拜托你了!这可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我能见到邓秋民的机会了!”小芳双手合十恳求他。
成天游手好闲的他被小芳猛烈的攻势打败,开始安安分分地来这里自习。
第一次听到邓秋民这三个字,和小芳对他的态度,一种危机感让我皱起了眉头。
但理性分析后。这个所谓的学长,既然跟小芳在同一个学校,见面应当十分容易才是。
意思是,如果二人足够熟悉,随时都能过见面。但小芳却说这是他们见面的“最后一次机会”,可见二人关系并未熟到可以唐突见面的程度。
一个小芳仰慕而遥不可及的、也许一次错过就一生不能再见的前辈,倒不如一个天天黏在小芳身边的同伴混混带来的威胁强。
我把思绪又转回了陈山身上。
我说,你喜欢小芳吗?
他说,什么?
他轻轻地说了一声“不是”,可能是心虚吧,说得特别小声。
然后我们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飞快地直起身子,想要赶在小芳进门前对我说什么。
他说,你之前……
啪的一声,门被打开,小芳带着三瓶乌龙茶胜利归来。
但也许是沟通真的能解决问题吧,也许是他说不喜欢小芳的回答。我当时是真的相信了他。
以至于后来他一个劲学我向小芳献殷情我都没有管他。
有一段时间,我绕路去买小芳一直爱吃的布丁,他就绕路去买烧烤。
我们拿着东西同时进门,脸色都不好看,只有小芳一个人说好好好这个好。
打开他的烧烤,引入眼帘的是什么都有的烤串,还有八九根烤玉米粒。
小芳说,这么多烤玉米粒……?
陈山看了一眼我,说,嗯。
最后,除了吃了一串玉米粒后就再也吃不下它的小芳,其他玉米粒都被陈山处理掉了。
后来,小芳浅浅评价了这家烧烤,说荤菜好吃,其他的一般啦。
第二次,他带回来一盒烧烤,里面一半都是荤菜。
另一半,还是烤玉米粒。
小芳尴尬地说,小华也吃。
我婉拒了,说我不喜欢玉米粒。
后来,那半盒荤菜被小芳吃掉了,陈山坐在桌子边上吃完了半盒玉米粒。
后来陈山再也没有带过烧烤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慢慢地,当我感觉自己虽然依旧反感他,但慢慢变得不太排斥陈山这个人时。
有一次,他前脚刚离开后,我也被家里消息叫回去。
我出门时,正巧撞见他在楼下犹豫的样子,跟着他的脚步,走过一段路,几乎是在暗巷里穿来穿去,到达一个偏远的街道。
他径直去的地方,是一家破败的网吧。
我突然想:
自尊,是否也是一个假命题?
在这个人们依靠相互对比建立起的,不稳定的价值链中。尊严,只是特定场景特定对象面前的,相互对比之下得出的,价值的副产品。
在牢固不可抗的,上位者剥削中位者、中位者剥削下位者的旧体系中。尊严,只是向剥削者献出的另一份贡品,价值的陪礼。
说什么心如止水,说什么自我价值。
如果真的能不受外界干扰,坚持内心的价值观念。如果真的能抵抗既有体系的压迫,不献祭出自己的尊严,不践踏别人的尊严,自己给自己尊严。
就不会有那么多像陈山一样的人,今天在小巷子里威风得像秋风飒飒掀七尺高浪,明天再大街上落魄得像秋风扫叶败叶枯枝满地。
既然无法改变这一切,那么久适应它,也没什么不好的。
学着所有人的样子,所有人的想法。
慢慢感受这自己的内心生出居高临下带来的优越感,与他人不幸人生对比重拾起来的价值感,让我对他驼着背的背影轻蔑一笑。心中冒出来一百种羞辱他以满足我自己的方法。
我在他背后,说,你就睡这啊。
他被我吓了一跳,说不,他在这里打工。
我说,得了吧,别装了,你还打工。
我说,尘埃里生活,结交点狐朋狗友,靠父母生存,长大了托尽关系找个工作上呗。
我说,不管你怎么样,只要不让你接触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影响到小芳,其他的你怎么样我都不关心。
他埋着头,说,好。
然后我看着他转过头,拉开那个网吧有些脏的卷帘门。他临进去之前转头望了一眼我,好像很自卑的样子,弓着腰进去了。
后来,就是那一次我发现他秘密的经历,让我彻底改变对他的态度的经历。
我们第一次碰上三个人都在这里留宿。我第一次跟人同住一个房间,洗完澡之后犹豫了很久才推开门。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我能看见从头到尾他的手指都把袖口捏紧。
后来,小芳也洗完澡后,来跟我们说晚安。
她穿着泡泡袖睡衣,看起来很轻松。
她凑过来,摸了摸陈山的头发。
说,好棒,不会掉色诶,她也想染头。
陈山被摸得不舒服,梗着脖子一个劲往后退。
我看了有点不舒服,伸手去摸小芳摸过的头发,挡住她继续摸的手。
我说,当然不会掉色,但是你头发还真长啊,学校不会管吗。
后来,小芳走之后,我才发现陈山的身形有些不自然。
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反而让他隐藏的事更加明显:
他因为看了小芳穿着睡衣的样子,因为人家摸了他的头发,就硬起来了。
真是龌龊恶心。
他还遮遮掩掩地说没有,我踩上他的裤裆,说这是什么。
后来,就是我愤怒地凌虐了他的下体之后,发现了他长了一张批,玩弄了一遍他的批之后,还拍了照片的事了。
后来,我们的关系就急转直下,不同的是,我们的肉体接触开始多了起来。
回家后,我翻看那些照片。
回忆起我看他身体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好像治好了我对人类的裸体感到恶心的毛病。
但后来,和李雪的重逢,又否认了我的这个想法。
那都是后话了。
至于陈山与我的关系降至冰点之后的故事,那就是是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三流黄色,再讲也多说无益。
总之,反正,他现在已经走了。
这些日子,反正都是一段将要被遗忘的回忆。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三天,一切回归正常的周二夜里。
“我总感觉,小山这两天一直在躲我。”
“但小华,你不要告诉他喔。毕竟在背后对别人妄下推测,却不当面确认,这种事情十分不礼貌……”
洁白发箍压住齐耳短发,夜里的暖白色灯光下,小芳坐在桌对面开口说道。
“只是,我最近碰上他时,他都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我根本没有机会当面问他……”
“他只跟我说,他会好好学,不会拖累我在余老那里的学业帮扶积分的。”
我安慰了小芳,说,可能陈山只是单纯心情不好,过两天应该就会主动来找她说话了。
小芳摆了摆头,轻声说,但愿吧。
她说,余老请不请她吃饭都无所谓了。
她说,但是她真的很担心陈山,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五天,一切回归正常的周四夜里。
一切真的回归正常了吗?
他走后,我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第一次产生如此的想法。
自慰,对同龄人来说如此平常的事,对我来说却无比困难。
我把手放上自己的生殖器官,暗红的肉柱,是微微勃起的阴茎。
用手指顺着它的形状,从根部滑到龟头。
把手掌贴上柱体,慢慢地捋动它,感受着它上面凸起的青筋。
顿时,一股比从前更要强烈的恶心之感席卷了我的大脑。羞耻,罪恶,恐惧……万种情感抓挠着我的小臂,粘黏着爬上我的胸膛、肩膀、下颚,一股脑地灌进我的口腔。
“呕…呃呃……”
曾经的我,除了梦遗之外。还能够做到忍住恶心勉强撸动我的阴茎,只要在到顶之前放开,就有机会能够射出来。
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一把手放上去,就恶心到无法射精。
如同被扔进干涸的海洋,躺在蠕动的、干渴的鱼类中央,渐渐的,被恶心的、生物着翻滚求生的海波吞噬。
性本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平常的事情,但自从那天目睹母亲房间里的事之后。
这种本能却让我感受到巨大的耻辱。
我与男人女人在暗处耳鬓厮磨,他们都说着爱我。而不知,我只是想试着用他们的身体,脱离自己的羞耻。
但渐渐的,越是敞开的胸膛,越是拉开的内衣,越是肌肤暴露在我的眼里,我越觉得晕眩。
晕眩中,那些男人的面孔,长出了胡茬,脸上带上油光,发际线后移,变成了李叔叔的样子。
那些女人的面孔,袒露着胸脯,纹上了深棕色的眉毛,眼后延绵出细小的鱼尾纹,变成了母亲的样子。
在他们的面孔变为熟悉的人的模样前,我推开了身上的人。
然后避开他们的视线,捂住嘴强忍着呕吐。
但那个人不一样。
双性人不男不女的身体。既是男人、也是女人的身体。
像男人一样高挑的身材,看起来不好惹的面孔,低低的嗓音,三白眼的眼神是仿佛下一秒就要拦住你的去路一般的低气压。
但这样的他,却有像女人一样微微隆起的胸脯,一捏就立起的乳头,还有埋藏在两腿之间的女性外阴,在身体里短小的阴道和本不该存在的子宫。
“……你能,自己操自己吗?”
我曾坏笑着看着他的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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