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的眼神近乎是痴望【训狗/玩阴蒂玩哭/扣批/J批/捏批】(9/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
天说话的极限已经到了,表达力缺失让他此刻连向我道歉都难以做到。
他的头埋得更低了,头发遮盖住他的眉眼。他弯着腰靠在墙上,像要蜷缩成一团一样颓废。但他抱着双臂的手指,却深深掐入手臂的皮肤,像是不怕痛一般地惩罚着自己。
夏夜巷子有些凉的夜风吹拂而过,整日照不到日光的旧巷还算凉快。
我听见风中有谁家晾的旧衣服被风股动的响声,远处断断续续的狗吠让我心下一阵烦躁不安。
陈山的抽泣声已经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小的哽咽声,但是他那被掐得发白的手臂仍未被松开。
我们之间离得很远,几乎像是陌生人之间的的社交距离。
我们的外观也差异巨大。
他衣衫不整,头发也凌乱不堪,裸露的肌肤上还有暧昧的水痕。
而我,穿着整齐的衣服。
根本是,一点脏污都没有沾上。
我受不了这样的沉默,焦虑爬上我的心头,让我动弹不得。
我想要开口,想要说话。
哭够了吗?我想说。
装可怜装的挺像啊?我想说。
想让我认为我做错了吗?我想说。
但看着他的样子,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唯一的感受,是想要逃走,在别的什么情感,从我内心的大大的空洞处涌上来之前。扔下他,迈步走开。
但他说的话,从巷子里空旷的回响,荡入我的心里,让我的心也随着它狂跳。
他也会难受吗,他刚刚哭的时候,内心是在为我所作所为感到愤怒,还是在怨恨我?
我端详着他的样子。
没有补色的发顶和汗湿的头发,扭头时擦在墙上流血的耳朵,重揉着眼睛、紧紧掐上手臂的起茧的手,被汗水和灰尘弄脏的上衣,裤子被扒掉、被水粘湿的带着伤痕两条腿。
我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一直以来,对着这样的一副身体,发泄着我所有的性欲望的。
又是因为怎样的原因,一直以来,一边善待着所有人,一边如此极端地厌恶着他一个人的。
是因为怎样的想法,把他当成母狗、飞机杯、累赘看待的。
他可以是所有的物品,但独独不会被我当做人来看待。所以我可以心安理得地践踏他的尊严,因为他和我不是平等的。所以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抛弃他,因为他只是一个物品。
他甚至没有待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的权利,作为一个人,待在我和小芳的关系里的权利。
他真的如此可恨,可恨到不配被当做人来对待吗。
眼前的他与记忆中的场景重合,在当时的我笼罩一切的愤怒情绪下,我抽丝剥茧,拼凑起那时的他的样子。
我发现他的秘密的那一夜。
他用流着鲜血的右手,轻轻地抓上我制住他左手的手。
方便我用一只手捏着他两只手的手腕,他不再挣扎,任我凌虐。
他痛的眉头皱起。
我踩着他的裆部,问他,你不怕痛吗?
他沉默地挨过又一阵痛苦,说,他没关系的。
也许是被他那任我宰割的态度迷惑。我扒掉了他的裤子,暴露了他的秘密,破了他的处,掌控了他的身体,后来还抛弃了他。
仅仅是因为那一天的那一句。
“我没关系的。”
我不相信他真的没有关系,我深知所有人都是自私的。为了等来他自私的一面的暴露,为了证实他也和我一样本质丑恶。
我借着针对情敌为借口,借着我不愿他人插足我和小芳的关系的心理,加强着我的意念。不断地折磨着他,摧残着他的心智。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证明我的想法,还是没有对我展露出,我想看到的,他自私报复的丑陋一面。反倒是我,一点点地,在他的面前变得失控。
但他也会失态,像所有人一样哭泣,是跟我一样的人。
——不,他怎么会是跟我一样的人呢?像我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一个烂人罢了。
我们在本质上,完全不同。
“别装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跟小芳说了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但这颤抖被他的哽咽掩盖,几乎不可察觉。
我知道小芳的选择,不是因为他,小芳也好,他也好都没有做错什么。
但是这样把错误全部怪给他,能让我心安一点。
他提起衣服,用呆滞的泪眼,望着我,一点点扯着脸部肌肉,嘴角咧出一个勉强的笑脸。
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看起来像我一样轻松。
“……”
他僵硬地笑着,沉默地笑着,痛苦地笑着。
“我没,挑拨你们。”
他止住哽咽,一字一顿地,说给我听。
“不是说了…再也不见面…吗?”
“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我熟悉陈山,他觉得自己嘴很笨,是极度害怕说话的,能沉默的时候他一般都会沉默。
越是像这样一句句地不停说话,他反而越是不平静。
比如现在,我能看见他装作无事垂下眼帘拉起衣服时,手指尖攥紧的样子。
“那不是因为你还偷偷觊觎着她吗?”
“我没东西可以威胁你了,你就以为能变成跟我平等的人了?以为这样就能让你有追求小芳的权利了?”
不是这样的。
我清楚的知道,这句话里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但我内心的害怕,让我并不想改变这种虚假作秀的态度。
“装得可怜的样子,给小芳看你的那些伤是吗?”
话出口时已经不能挽回,一个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深深的后悔感让我的心也跟着颤动。
看着他听着这句话,就连勉强的笑也维持不下去的样子。
那一瞬间,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曾在进门之前,偷偷看到过一次,他在小芳面前笑起来的样子。
他在背光的方向笑着,我看不太清他的样子。只记得当时,他耸着肩,笑起来的嘴角钝钝的,就连压眼眉也舒展成平眉,整个人看起来狠劲全无。不但不可怖,还亲和得像什么小动物一样。
那是真心的笑。全然不似他现在勉强的笑。
就连假笑的嘴角也扯不住后,他咬着下唇,闭上眼睛。
他嘴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微弱。
乘着夜风,他的话飘进我的耳中。
他的眼里扑闪着泪光,说着一定会惹怒我的话。
他说,对啊,他故意的。
因为他,喜欢小芳,很喜欢,一直都喜欢。
“你现在,能满意了吗…?”
我的人生,也不允许任何的偏航。
任何的犹豫、无用的怜惜,只会浪费我的时间,或是将我引上歧途。
而合理的逻辑,井然有序的秩序,才是这世界上对我的人生最有实质性作用的东西。
除此之外,任何人或事物,都变得不再重要。
我忘了我是怎样把他推向那面墙的。只知道那时,我已经完全从对他的犹豫与怜惜,与其他什么复杂悲伤的情感中解脱出来。
愤怒,充斥着我的内心,我的整颗心都在叫嚣着。
给他点教训。
让他害怕我。
以及,别让他再说话。
于是,我一边骂着他混蛋,一边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上了那面墙,我的另一只手手指伸进他的口腔,凌虐般地用力扣划他的口腔深处的喉咙。
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对他所说的话覆水重收。
效果很好,他再不能说话。
即使胸腔起伏,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但由于喉管痉挛,只能传出闷响的、喑哑痛苦的干呕。
我满意极了,加重了力度,掐着脖子的手指掐入他的皮肉,手指几乎能够感受到他颈椎骨的触感。
而我另一只在他口腔里的手,手指抠挖处,他的喉管痉挛着干呕从未停息。
他那抽动着想要获取氧气的破碎呻吟,和被扣刮喉咙内壁止不住的干呕的声音,全部被我另一只更紧地掐按上他的脖子的手阻断,流出的涎水由嘴角被我抠挖他脖子的手带出。
他整个人被按在墙上,虚起的双眼一个劲地翻白,一边翻白一边颤着眼皮涌出泪水。这在我眼里不过是与平常如出一辙的色情景象,只是平添了几分窒息的暴力之美。
但另一只手中的他的颈动脉跳动得厉害,提醒着我我正在掌控着他的生命的事实。
而他的痛苦越多,我的愤怒就越少。看见他痛苦的表现,我心中却逐渐变得平静。
他先开始还有激烈的挣扎,脖子一边回缩一边颤抖,艰难地呼吸着微薄的空气。后来,当他的肩膀也跟着一起抖得厉害时,空悬着的双手才逐渐无力地垂下,跟着整个身体往下颓然坠去。
我松开他的喉咙,一把扯出我插入他喉咙不停搅动的手指,带出晶亮的垂丝银线。
我清楚的感觉到,当他的痛苦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一丝被鼓励一般的兴奋。
我只是冷静地审视着脱力坠倒在地,伏在地面上背部剧烈起伏着的他。一边按住胸口,因为呛水咳个不停,一边因为缺氧贪婪呼吸着空气。激烈地抽气、激烈地咳喘,快要闭过气去的他。
这是报复啊,陈山,这次是你应该替那个红毛混混受的,为了他掐我的那下。我想。
我用鞋尖踢了一下他撑住地面的手。
“故意挑衅我是吗?”
“喂,陈山啊,你还蛮知道怎么惹我生气的嘛。”
我笑着,然后,狠狠地踩上了他的手。
报复,这是为了你这脏手扇我的那下。
我自认并不是喜好施虐的人。虽然床上经常故意让陈山痛,但大部分时间,我都把这一点归咎给,我想要羞辱陈山的噬痛体质。
但不知为何,太过顺心满意的感觉,让我心中的愤怒逐渐转化为兴奋和暴力冲动。
也许是陈山承认他喜欢小芳,既符合了我猜测的他跟小芳的关系,又符合了我存心报复他这一逻辑。
这一切的一切,完美地将我的所有反常行为,合理化成了对情敌的“报复”。
他问我满意吗,虽然这是他在存心挑衅、有意惹恼我。
但无可否认,我对他的话十分满意。
比起面对着他,“因为爱恨情感纠缠,身体也毫无原则地与他纠缠不清”的我。
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彻底变为光明正大地狭隘着,“因为想要报复情敌,所以惩罚着他”的我。
这样的身份,要让我满意得多。
“怀着龌龊的想法,随便插入别人的关系,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干了这些事,还来问我满意吗?”
我弯下腰,把手搭上他的肩膀。
在黑暗里,我扮演着让我满意并心安的我自己。
我用手勾上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我。
他激烈地咳喘着,没有抬头。
而我却像是接过心怡剧本的演员,满意地俯视着他落魄凄惨的样子。
双手放在胸前,像是祷告的信徒一样的他,手上还留下我鞋印子踩出的红痕。他喘着粗气,伴随着干呕声,和低小的呻吟哽咽。
被我惩罚的情敌,现在心里是否在为沦为我手下败将而感到不甘心?
也许还因为这样的不甘心而落了眼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埋着头,我看不到他哭的样子。
傍晚的旧巷被黑暗笼罩着,快要被拆迁的街区,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黑暗中,凌驾的快感让我头脑发热。不满足于报复。而想要更多的什么。
我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只想让他献出来给我,让他捧出他所有的东西给我,让他从自己的身体内掏出献给我。掏空他的身体,把我想要的东西据为己有。掏空他的情感,让他只会被我的语言牵动。
掏空我的情敌,手下败将,性爱奴隶。
“喂,你啊…怎么不说呢?”
“说啊,你不是那么会挑衅我吗?干了这些事,还来问我满意吗?”
我笑着,蹲下身来,把手搭上他的肩膀。
在黑暗里,我扮演着让我满意并心安的我自己。
我用手勾上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我。
他没有抬头。
我只是笑着,对他说着。
“你说…那个存心让我生气、让我失态,为了损害我表面的风度的人。”
“那个…明知道我喜欢小芳,却故意从中作梗,让小芳背叛和我的约定,让我和小芳关系变僵的人。”
“那个下贱到随随便便献出自己的身体让我用,哦…虽然身体算是个好用的飞机杯,但是却也是赶也赶不走,莫名其妙地跟我纠缠,到头来又装得贞洁高尚让我滚的人。”
“在我人生的重要节点,如此频繁地,徒增我的麻烦。让我过得这么痛苦的人。”
“那个人啊,明明是个心里有鬼的烂货,明明都快毁了我生活的秩序,毁了我的未来,到头来,却要装作一副受害人的样子。贪婪本性暴露之后,又嘴硬得要死,还来挑衅我。”
“这样的人,我会对他满意吗?”
“陈山。”我叫着他的名字。
“你说,他是谁啊?”
每次叫他的名字,他都莫名地顺从我。
但这次却毫无反应。
一片寂静,他低着头,连粗喘声哽咽声也消失不见。
他沉默了,我不清楚这是他沉默的反抗,还是单纯的的失去反应。
“陈山?”
仍然是毫无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
沉沉的、像是要压垮人的脊背的夜空里。
仿佛被冰冻了一样的人。
才缓缓地摊开了按在胸口的手。
他望着空空的手心,从嘴里挤出一个声如蚊讷、含糊不清的音节。
他说。
“嗯。”
“妈的,真是个怎么讲都讲不明白的蠢货。”
我不满意他突然沉默的表现,提高音量打破这份沉默。然后直直起身,用膝盖顶他将他掀翻。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支撑身体不倒下的双手,“呲”的一声狠摩擦上小巷子粗糙的地面。
“那个人当然是你啊。”我说。
一边用脚踢上了他分开的双腿间花穴的位置,
他总算有点回过神来,用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想让我停下。
他的手上有擦伤的血珠和尘土草屑,这样脏的手,却要来握住我的脚踝,碰脏我的裤腿。
我眉头一皱,又重重踢了一脚他的花穴的位置。
“啊…!”他痛的厉害了,才发出嘶哑的声音,手紧紧地掐上裤子,两只腿想要并拢但被我的腿挡住。我用学校制服皮鞋的鞋底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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