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内S情敌情敌腰侧疤痕的回忆【内S/狗爬凝视/摸伤疤/N受】(7/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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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我曾坏笑着看着他的裸体。

被吓得瞳孔震颤,一丝不挂地跪在我的面前,除了“不要”说不出其他话的他。

却并不会让我产生关于性本能的耻辱。

也许是因为裸露着阴茎与外阴的他,比起我,更要为了自己的性别和性本能羞耻一万倍。也许是我想对他落井下石,也许是我对自己拥有健全身体的庆幸。

也许是在性这一方面,我被他衬得不再可怜。

我放纵着自己,把所有积攒起来无法释放的性欲望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安全感让我不再感到羞耻和恶心,不仅不抵触他的身体,反而变本加厉的想要让他暴露,违背着他的意愿一次次剥光他的衣服,露出他引以为耻的身体。

然后,我过分的青春欲望像漫涨的潮水,激烈地吞没了我们两个人。

每次从他身体里退出时,我都乐于看他红肿的花穴流出我的精液的样子。

——联想,只是一开头就停不下来的思绪。

这次的联想只是近日里我上百次联想的其中一次。

我望着我因为联想而勃起的阴茎,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愤怒,也深感自己的悲哀和无可救药。

一具不会让我产生对性本能的厌恶之情的身体,一个让我讨厌的人。

但却是这样的存在,让我在欲望高涨的青春时期,几乎将他的名字与“性”本身画上等号。

一切并没有回归正常——最可怕的事发生了。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七天,一切并未回归正常的周六夜里。

那个人已经离开一周了啊,我心里数着数字。

小芳蹙起眉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今天拉着他的手,想问他有没有事需要我帮忙,他也只是愣着牵了牵我的手,放开后缓了一会儿,冷淡地说没有。”

“他的伤怎么会那么多,手背上也是,后颈也是。我问他,他还一个劲的遮。我在想他是不是又被旁边技校那群人盯上了,又觉得不可能。”

“我问了刚子,他也觉得不可能。他说,那群人现在都叫他陈疯狗,他们明明已经怕死了陈山才对。”

她埋着头,用手撕下刚刚在画的一页速写纸,像以前我们一起学画画时一样,把她预热练习的一页夹进我的笔记本送给我。

但今天,她没有说给我欣赏她的大作。

“我刚刚跟他说,我们一起回家吗?他说,他不想来了。”

我心中一震,本以为以陈山的性格,得知被抛弃后一定会躲得离小芳和我远远的,就算被问起也会遮掩着不开口。

我就可以如愿以偿,让这段时间三人的关系得以糊弄着度过最后的这十几天租期,永远的无疾而终。

但没想到他这么不知好歹,居然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回答起小芳的问题。

我撑着太阳穴胀痛的头,不禁开始担心起再这样下去,陈山会在小芳面前揭露出我干的所有事情,撕开我所有的伪装,让我露出我丑恶的面目。

“真的吗……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发问。

“有,但是不方便跟小华说。”

小芳捏住橡皮,平静地看着我。

而我却慌张了起来。

“我俩之间,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还是他有说关于我的什么吗?”

小芳缓缓地抬眼望向窗外,用平常的语气说着:

“有啊。”

小芳的回答让我心下一颤。

“我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小、小华。”

“他在说什……?”

我快要维持不住表情,紧攥着手指,指甲快要掐进肉里。

“你们吵架了吧。”小芳打断我说。

我感到无力辩驳,陈山这次算是长了一万个胆子,居然敢说出我的名字。

“是……没错。”

我不确定他还能做出什么,但害怕我的说辞跟他不同,会让小芳不信任。

“我就知道。”小芳平静的说。

“知道……什么?”我有些担忧。

小芳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对不起,小华,我骗了你。我根本没有邀请他回家,他一放学就背着书包走了,我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一直在想,我一说起有关于他的话题的时候,你就比其他时候更专注,那种态度好像要透过我的话把他抓出来盘问一样。”

“我认识的赵明华,是初二之后,就再也不会关心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的人……所以我不禁猜测,是不是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小芳说着,掰开我紧攥的手指,用手摸着我的掌心,动作间带着几分安抚。

“小华,你知道吗,你还真是厉害啊…昨天放学时一个劲地推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抱歉、对不起。”

“他那种完全不懂这些事情的人……我花了好久,有小半个月吧,才教会他说‘谢谢’、‘请’。你一来,他居然这么快就学会说‘对不起’了。”

“小华,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让他一下子,就变得那么疏远我和你,还那样一副害怕我的样子。如果这个涉及到隐私问题,你不想说就算了。”

“但是答应我,要和他和好好吗?到时候,我去集训之前,我们不是要在这里,给我举办送别会吗?”

她“嘿嘿”一笑,变回了那个开朗的女孩。

只留下我的心绪变得混乱,无法宁静。

“好……”

但我依旧没有改变我的想法,尽管我因为违背了小芳的意愿而感到惭愧。不仅如此,我对陈山的恻隐,也愈加强烈。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八天,一切回归正常的周天下午。

中午,我做好了饭,等到小芳从画室回来。

“饭……!!”

小芳洗了手之后立刻冲上桌,又打量了我一眼,慎重地开口:

“等等……小华你,怎么穿着围裙?”

我低头看,小芳买的星之某比围裙系在我身上。

“怎么了?”我问她,把筷子递到了她手上。

她沉重地摇了摇头,说没事。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泡椒茄子的味道,觉得没问题,就是泡椒有点酸。

她看我下了口,沉重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然后手里的筷子“啪嗒”掉了一根,她眼疾手快地捞起来,连忙扒了几口饭。

她转头过来,说我做的好吃,对我咧开嘴勉强地笑着,虽然嘴有点张不开。

看她没事,我又夹了一口我做的炒鸡杂,觉得没什么。

鸡杂切的不是很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抄总是会被辣椒裹在里面。我为了不重蹈覆辙,特意做了剁椒。红海椒卖完了,所以买了青海椒。大个头的青海椒不好切,所以选了又小又尖的那种。

她有些迟疑,但还是夹了一口吃。

然后依旧扒了几口饭,可能是饭有点哽喉咙吧,又去接了杯水,一饮而尽。

“没事的小华,我们都一起玩了十几年了。”她说着,目光有些含泪。

但她的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就算是你想要我的命,你也可以直说的。”

我不太明白,是我做了一顿饭,就让她回想起我们成长的历程,所以对我感激涕零起来了吗。

“没关系小芳……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天都可以给你做饭。”

毕竟,为了小芳,我什么都能做。

“不行……!”

但是小芳,好像特别喜欢驳回我。

窗外阳光灿烂,今天是个晴天。

“我想好了。”

同样的单休周天的下午,同样的,我和小芳坐在书桌前学习。

“我不打算退租了,我就住在这里。集训后每周单休时回这里睡觉。”

“机构我也不会去的。我就待在学校,区中的老师也挺好的,总之,什么都比活在我爸的监视下好。”

她侧过身别过头,望着阳台上仿佛要被阳光引燃的绿植,坚定地说道。

我蹙起眉头。强压住内心的忐忑,仍是用温柔的语气委婉地对她说话:

“我尊重你的选择,小芳。但是,也许你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什么……集训机构离家更近,回家更方便啊。校考之后,离高考时间上太接近,回学校复习来不及啊。区中师资资源太差,不如父亲投资的机构,能够把最好的资源全给我之类的……”

“还有,‘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对吧?虽然你从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但你内心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小华,我对自己一直很负责任,就算是以前,我们在外高初中部时的那段日子我也是……算了,不提那些残酷的事情也罢。”

“总之,我有自己的计划,也有毅力完成它。”

“你只需要好好看着我就行了。”

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自顾自地点点头,好像在肯定自己做出选择的行为。她坚定的内心却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样柔和。

而我,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开口说出,那个毫无语调的“好”字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有上句没下句地配合小芳聊着天,度过那个煎熬的下午的。

“是陈山吗?”

小芳起身接水的空隙,我的内心想法脱口而出。

“什么?”小芳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我,“我知道你们在闹矛盾,你也…一直不太喜欢他,但你也不应该把我的选择全部归因给他。”

被看透内心的不安,让我感觉全身都在被室内照射的阳光抓挠。

小芳看我不适的样子,帮我拉上了窗帘,但头顶的暖白灯光又代替阳光耻笑起我。

百孔千疮、孤独寒冷、自以为是的我。

“拜拜,下次见。”小芳送我出门,扶着门把手担忧地看向我。

“要我陪你去看医生吗?小华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我拒绝了她,一步一步,行走在黄昏的城郊。

——小芳有了自己的计划,那么我呢,我还能在她的人生计划里吗?

不能。

——小芳有了自己的人生,那么我呢,我还能和她相互支撑着活下去吗?

不能。

——小芳的生命里,悦纳了陈山的存在,那么我呢,我能容纳进她之外的人进入我们的世界吗?

不能。

像是要压塌我的肩膀一般,巨大的压力,城郊的落日余晖笼罩着我。

以至于让我头昏脑胀地走进,平常清楚知道并不会走进的乱巷里。

穿过几个随意倒横的黄色路障,穿过短巷,走入一条无人问津断头小路,原本宽敞的的废弃工业区小路阻塞而肮脏。堆满了无人集装箱和杂物废品,几匹砖头散落在路旁,满是尘埃路边还有几户人家偷偷烧的残香柱和纸钱。

城郊的夕阳慢慢落下,我慢慢地穿行过小路。

突然,迎面撞来几个混混模样的人,走在前面的穿着白色破洞衫的红发男子,捏着我的肩头,指着我的鼻子。问我哪里来的,我是谁。

我不想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地向前走着。

他卡住我的下颌,把我带着撞上一旁的集装箱墙壁,一副要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举起来的势头。

“在这片混,你看不懂什么意思吗!?为什么总有你这样的蠢货,明明看到了路障还是要进来……!”

我没理他,说,放开我,我要过去。

“戴眼镜的书呆子,趾高气扬的样子,你说一句过去我就真让你过去了?”

他笑了,更紧地掐上我的脖子,有些缺氧的感觉让我回过了一点神,透过他微张的嘴,我能看到红毛男打了一个舌钉。

“放开他。”不远的地方,传来沙哑的声音。

“但他……”红毛男说着,但服从地稍微松开了我。

在耳鸣结束的一瞬,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我说放开…!”沙哑的声音又传来了。

红毛男白了我一眼,彻底松开了我,带着后面的几个混混,后退了几步,摊开双手,示意让我过去。

我知道那个声音是谁。

手摸上被掐过的脖子,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向右手边望去。

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坐在马路沿上,或是拿着烟,或是拿着屏幕发光的手机。他们齐齐地望向我,目光凶恶。

一个混混模样的人,一边用目光仇视地盯着着我,一边举起手中的打火机,好像才给上位者点完烟,还没来得及放下。

在他之上,那个坐在高高的集装箱顶的上位者。遮挡住黄昏的余晖,坐得与城市的地平线齐平,仿佛落下的夕阳,浑身是滚烫的金黄色。

黄色的中长发,满耳朵的耳钉,看不清的眉眼——他拿着一根烟,自他暗色的嘴唇,烟雾一直升上遮蔽了他的眉眼。

他偏过头不看我。

顺着他偏过头的方向,我看到一旁杂草丛生的墙角。

“好久不见啊,烂货。”我看向他。

这一句话惹得现场的空气立刻紧张了起来,我看见几个小混混向前迈了一步,抚着拳头一副要来揍我的姿势。

我重新看向他,烟雾散去,快要遮不住他的脸。

他又举起手中的烟想要抽一口,但手根本拿不稳烟,烟滚落着掉落在地面。

地面上的小混混又抽出一根,想要递给他。我拿过那个小混混手中的烟盒,抽出了一根递给他。他俯下身,埋过头,装作平静地伸出手,想要接住我递给他的烟。

但他的手明明在发抖。

他用两指夹住烟,像是从来没抽过烟一样,不仅姿势大错特错,还拿反了烟。

我们的手碰到了一瞬,他急忙地抽离。

我顺着他抽离手的方向,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把他从集装箱上拉了下来。

他从高处跌下,快要撞上我的身体,我侧过身躲开他。冷漠地看着他啪的一声跌跪在他的“小弟”们中间,那一群小混混的视线里。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的心情好受多了。毕竟即使我再不幸,也有陈山给我垫背,也有陈山这个比我更不幸的蠢货。

“你他妈……!”那个红毛男显然是被激怒了,急步过来抓起我的领子。

我躲开他。当着他的面,揪起陈山的头发,想要逼迫他抬起他的头。

“啪!”

但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重重地拍走了我的手。

而我,花了将近一秒才反应过来,拍走我的手的人究竟是谁。

不是红毛男,也不是其他小混混。

是陈山。

他埋头跪坐在地上,手掌上擦伤渗出血珠,手心沾上尘土和草屑。

“够了…都够了。”

“够了……都够了。”

他跌跪在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窘迫一样。

拍走我的手后,他那不知是对谁说的这句话。

连要求删视频都用问句试探我的他,从未有一刻如此决绝地反抗我。

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我的手,空落落地悬在半空。

我看见他支起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过长的乱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埋着头的头发阴影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走。”

“……不想被打,就赶快滚。”

一个一个字吐出的话语,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决绝地咬紧了后槽牙。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当着许多人的面,被陈山警告说他要揍我。

城郊街区巷道里以打架不要命闻名的陈疯狗。即使短暂地被男人掌控,软着身子当过一段时间发情的母狗。但总归是本性难移,见到前主人对它好意招手,都要疯病发作扑上来咬两口。

我不在乎他是否是一只衷心的狗,但这样的反抗行为确实让我有些挂不住脸面。再想起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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