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

我气过头，有一点想笑。

“叶流芳也要去，小芳也来陪你玩好不好。”

他望着我。他那双长得让人害怕、随时随地都像是在忍怒一般的压眼眉，眉尾无力得吊下，再也让人怕不起来。本是形状锋利的眼里，却含有泪光，泪水糊住睫毛，让眼睛有点睁不开。终于被他松开的嘴唇，被咬得白白的，嘴角沾上缕缕水光。

他总是让我生气，令我失态，也该付出代价来，接受我的惩罚。我不愿意折损风度，拳头或者皮鞭，我都不要。但只是我所给他的言辞上、心理上的惩罚，却又不能让他害怕，或者就此长记性。

“吐出来。”

“小芳……不要了。”他低着头，手紧紧扣着大腿上破洞牛仔裤的洞，弯着腰乞求。

我糟糕的回忆的开端，后来他在床上，忍不住呻吟时，就会时不时地泄出我的名字。

小芳坏笑着转向我。

比如就算警告也不愿意离开小芳。跟别人表面上说是朋友，结果对她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成天热切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芳的眼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样。

而与痛苦的沉默着的他本人不同的是他的身体。

要不是他对拍他照片这件事的过分抵触，我一定会拍下他现在的模样。放在色情网站也好，社交网站也好。

他也不愿意吧。因为这样的话，我叫他本名，他叫我却要叫得亲近许多。谁也不愿意这样亲近对待，一个拿自己身体的秘密要挟自己的人。

我的胸肌顶住他的胃部，我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头靠上他裸露的肩。他的手害怕地伸到我肩上，环抱扣上我的后颈。

真该改了这个对谁都温柔的习惯，我想。

他的腿仍盘在我的腰部，我们下体紧紧相连。他的腰部以下全部悬空，他紧张的全身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只剩下肩膀在苦苦支撑着身体。

他没有任何反应，除了眼睛之外的脸部其他的地方仍糊在他的头发和薄薄的被子里。

他的一只手被小芳捏住，另一只手挡在脸前。

我偏过头，正在计划如何打马虎眼，就把称呼这件事糊弄过去。

我的情敌炮友。我的性爱奴隶。

在我心里，关于这款性爱玩具的优点，又默默增加了一条。

好像要把我望穿一样的眼神，又好像是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像是对我隐瞒什么的眼神，又好像在对我说着我本该清楚明白但忘记的交易。

只想狠狠地顶进身下人的身体，狠狠地抽插，把所有东西都抛在脑后。

他仍旧沉默着，也许是因为被我用被子塞了满嘴所以说不了话。不过他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他双手紧抓身下的床单，但仍阻止不了身体被我顶得耸动痉挛。他那被我按着被子塞满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我们交合时黏腻的水声，和我深挺时的闷哼回荡在房间。

我无语沉默，托着他的屁股。抱着他的身体跪跨靠近墙壁。

除了好笑，可以惩罚，可以找乐子，草起来舒服，可以用来发泄欲望，可以获得优越感之外。

他才高潮完的身体明显脱了力，但唯独下身却仍恬不知耻地重新吸含起我的鸡巴，他收缩的甬道让我感觉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上面又吸又舔。

极少使用面对面体位，加上好几次都因为他的强硬抵抗而穿着上衣做爱，让我很少见到他的胸脯。

外加一条，安静无声。

“……”回过神来，那个痴望的眼神依然望向我。

妈的，色死了。

我抓起一旁的被子，按在他的眼睛上，不愿再看他的眼睛。最好是连声音也塞住，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做这样的事。

他的嘴巴被我用手指和被子奸进，他下身的小嘴也在被我的粗长阴茎奸淫。我不禁佩服起他真是了不起，也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大脑一直宕机。

“我就叫陈山本名就好了，他名字正好是两个字，小山的话，有点像狗的名字。”

小芳正要为这个称呼辩解，“哪里像”三个字才说到一半。

有一次，小芳发现我和他之间，对对方都没有称呼。她弯着眼睛，开玩笑一样地对我和陈山说。

不管是小芳在隔壁时。在给他破处时小芳不在场，我骗他小芳随时会回来时。还是后来即使出租屋只有我俩时。他都没有漏出过一点声音。

他的身体被夹在我的胸膛和墙之间，虽然我仍坏心眼地让他钉在我的鸡巴上，双脚和屁股都悬空着够不着床。但他终于能在墙上借一点摩擦力，不至于太狼狈地挂在我身上，一身的紧绷肌肉也有所放松。

又抽出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他肿起的窄小花穴口。我用手按压下他的逼口，感受它被我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塞不进一根手指的感觉。

他没有说话，叼着被子不放。

再往里进，就是他给我深喉时才能够到的深度了——被子居然伸进了这么深的地方，就连我都为之震惊。

我拂开他糊在脸上的黄毛，他好像回过了一点神来，在我手靠近的时候反应了过来，害怕地闭上了眼。

伴随着他小声的痛呼。

“吐不出来?”我紧紧地压着他的身体，回忆起我把被子按进他嘴巴时，确实力气用得很大。

闪着光的眼睛，像锁链一样，只要在这样的光里，我就不得自由。

但随即这光旋转起来，变幻起来，逐渐遮蔽了我的全部视线。我感觉四面八方都有闪着光的目光向我而来。

我把他乱糟糟的、倒长不短的头发别在他的耳后。

我抓过被子按住他的脸，遮住他的眼鼻嘴，把他当做飞机杯一样冲撞。

“小山，熟能生巧，现在就叫。”小芳握住他在桌上的手，我看了有些不舒服，偏过头去。

直到他惊讶地睁大双眼望向我，我尴尬地撞上他的目光，我才被我的举动吓到。

等我反应过来抽走手指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闭上嘴。吐出的被子，带出他口腔深处透明的涎液，将他的嘴角、嘴唇、下巴都蹭的晶亮亮的。他虚着眼睛，面颊潮红，张着嘴巴，嘴唇被涎液沾湿泛着水光，下巴微微颤动。

“好。”陈山开了口，抬起眼睛看着我。他先一步答应了。

“小……小华……”他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两个字。

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扭紧的眉目。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起伏的胸膛。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红红的耳朵。

听不见他的声音让我感觉好极了。不再有冒昧的打扰，不再有逾矩的称呼。不再看见他直直盯着我的双眼，和唇纹很深但是却泛着水光的男人的嘴唇。

“好吧，那同样的，小山也要叫赵会长叫小华！”小芳这样说着，这让我和陈山同时惊讶地转向她。

这样一双手，比起他身上其他地方更是皮肤粗糙、颜色暗沉。他用这双手打架、日常生活、劳动，他的手指形状并不好看，一双指节分明的、已经起了一些茧的手。

他这里很敏感?真有意思。

我把他的后背紧紧顶在墙上后，把在这动作中滑出一截的鸡巴，重新顶入他的身体，才终于换来了他身体一激灵的反应。

又好像某个午后的妈妈，紧锁着她的房间门，对我笑着说:“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随后他前面的阴茎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沾上我和他的肚子。这个过程中，他也只漏出几声微小的呻吟。

欲燃一般得耀眼，好像凝视着、羡慕着这世间所谓幸福家庭的万千目光，爬进我家的阳台，把整个屋子照得透亮。

女孩失落的暗淡瞳孔望向地面，她说，她长大想要逃走。

还有现在，他一脸快要高潮的潮红，终于反应过来闭上张开的嘴，抽出一只手一个劲擦着他嘴边的涎液的样子。

手指一路向里，经过他温热的硬腭，戳上他敏感挑动的软腭，还是没有够到被子的尽头。我的两只手指不断深入，他的嘴巴也被撑开。

口腔仍是一点一点地吐出，终于被我拽出口腔深处，他叼着已久的被子。

至于缺点嘛。太麻烦。有些时候太惹人生气了。

她又来戳我，我笑着躲开了。

我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好吧，事实证明，男人的一身骨架真的很重，不适合单手托起来，我为我过劳的左手道歉。

记忆中白得不辨模样的阳光中，那个女孩戴着遮阳帽，对谁轻轻说:

红红的眼眶，直直与我对视的三白眼，我没有感觉不舒服，因为他的双眼这一次已经完全失神。

于是，我惩罚一般地拍了拍他终于露出的潮红的脸颊，又调整下身顶了顶他体内的软肉，提醒他我正插在他身体里的事实。

我按上他的奶孔，狭小如针眼的小孔，即使是指甲的顶端也塞不进去。我用指甲扣划起他的奶孔。

我一想到，这次做完之后，在给他说了那件事之后，我们上床的时间就要计上倒计时。就感到有些不舍。

完美的飞机杯，完美的性爱娃娃。

叫上瘾了是吧。

因为他，实在太过愚蠢。比如，就比如现在。

“你想去野餐吗?小华。”

“让我看看。”

我拉动深深捅进他口腔的被子，他的软腭抽动着，不时贴吸上我的手指，随着被子被带出来，他的舌头也重获自由，柔软的舌根贴上我深捅进他口腔的手指。我用指腹轻轻搓着他的舌根，他的舌头敏感地动着。

被子终于被吐出时，我玩着他的舌根，一时忘我。即使好不容易已经吐出被子，他也张着嘴让我玩。

我居高临下，伏身欺上他的身体，推送肉棒在他的体内大力抽插横冲直撞，撞得他的肉壁一阵摩挲抖动，破开他体内层层堆叠的软肉。

他才高潮过后的阴蒂又兴奋地突起，被暴力撑大好几倍的下身通道由子宫分泌出爱液润滑。

反正陈山也不爱说话，在小芳面前呼唤我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我捞起他高潮后脱力虚弱的两腿，他无言地抱起他的腿，然后伏身深挺进他的身体。

她又摸了摸陈山的后颈，陈山差点敏感到跳了起来。

我抱着忍不住想看他笑话的心，拖起他的屁股，我半跪起来，将他整个下半身抬起。

“小华。”然后又，很小声地叫了一遍。

又好像他们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时，落地窗上的太阳。

我烦得要死，心如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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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不敢说出哪怕一个字的同意。

我揽过他的屁股和肩膀，将他整个上身带起，他像一个性爱娃娃一样，被全身放置在我的身上。下体因为重力而完全吃进我的鸡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捞起他高潮后脱力的两腿，伏身挺进他的身体。

“什么嘛，怎么能叫赵会长叫‘你’。陈同学一点都不礼貌！”

我捏着他的一边胸部，向上捋去，到最顶处的小尖塔——他突起乳头，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我捏了捏他的乳头，觉得很有意思，撤走了压住他的头的手，两只手一起玩弄起他胸前的突起。

我抚摸着他胸前的肌肉，虽然皮肉粗糙，有旧伤疤的阻隔，但奇妙的手感让我想要顺着着起伏一路向上。

“被子，嘴里的，吐出来。”

“咳咳，本人规定，在我的出租屋自习室，大家都必须对对方用亲切的称呼。”

我探上他的嘴巴，从手指拂过他的嘴唇，钻入他的口腔，感受到他口腔上颚过热的温度，顺着他口腔与被子的缝隙一路伸进。

比如不愿意脱衣服，不愿意张开腿。

欲望的驱使下，我伸手探索这片新的领域，顺着他肌肉线条游走，勾画过他的胸肌。

这样一张照片放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一定会立即唤起看的人的性欲，想要玩弄他的嘴唇和口腔的性欲。

然后向前送身，整根肉棒狠冲进他的身体，将他向前顶弄。他无力的双腿无意识地盘上我的腰身，整个身体颤抖着，脖子憋的红红的。

我两只手揪着他的两边乳头，把他柔韧度极佳的奶头拉长，又推着压扁，使他的奶头深陷进他充满弹性的胸脯。

抿着嘴唇，无声地高潮了。我感觉我们身体的相连处一阵液体浇下，打湿了我尚且露在外面来不及进去的一截阴茎。

我伸头，拖着他的屁股，将他更紧地靠压在墙上，抽出一只手。

他也迟疑了。

我已经接受

他的身体靠着墙壁有些滑下，但两腿仍死死绞住我的腰不放，环在我脑后的手更加紧地揽住我的脖子。

他真是，从身体到身份都透着色情。

“感觉，像什么表演一样。”

但我也看清了，那光也只不过是他的泪光罢了。

“赵会长也是，一点也不亲民！以前在外高初中部的时候，就是见你这副冷冷的样子！”

他的阴茎也勃起成弯弯的弧度，跟着他的身体在空气中打着颤。顶端透明的先走液时不时蹭上我的小腹，不知廉耻地在我的肌肉沟壑中勾画。

她戳戳陈山的肩膀，陈山不太习惯地耸着肩，抖了一下。

他呆住，没有任何的反应，盯着我的眼睛仍透着恐惧。

他是否接受我并不在意。他的欲望，他高潮时的样子，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我想要够到被子进的最深的地方，将手指一路深挺，与此同时，阴茎也因为他的滑下而在他体内一路深挺。

“小……呃啊！”

并不白皙的男人身体，但却因为不爱露出肌肤而肤色不匀称，拥有了对比度极高的粗糙的、小麦色的手，和相对正常的身体肤色。

“等一会儿好好讨好我，这次做完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明明刚刚还对他这样说着，现在却又假惺惺开始不舍。

这不是两个人之间亲昵的做爱，这是我单方面对他的警告、发泄、惩罚。

这人真是，说了多少次了，还改不过来。

沐在阳光里的父母看不清模样，闪着光的眼睛紧紧地盯在我身上。

难以描述的，太过色情的场景，让我都有些看呆。

痴望，有点恶心，但是我想得出用这个词来形容。

我不愿意。因为这个称呼，只有我的父母和亲近伙伴，以及小芳叫过，我并不觉得我和陈山熟到这种程度。

他咬着被子的头仰起伸直，身体也变得潮红起来，腿在我背上动个不停。

“你会心甘情愿想滚的，这不是你该待着的地方。”

“爸爸妈妈带你去好不好?和陈阿姨叶叔叔一起。”

另一只手扯开糊了他一脸的被子，让他被遮许久的眼睛露了出来。

但是每次当他的手环在我的鸡巴上的时候，沾上先走液而泛出性感的光的小麦色。上下套弄我的鸡巴时，他粗糙的手心强烈的摩擦感。都让我觉得异常色情。

我回忆起，刚刚冲凉之前对他说的话。

他的眼神闪着光，我不清楚是泪光还是什么。

越是伸进，他的瞳孔越是颤动，面色更是潮红。

伴随着小芳好耶的欢呼，我黑着脸转回头望向他。

“啊……”他迟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望着我。这让我有些尴尬，无所适从。

我这时才意识到，与其说他忍住了声音，不如说他一直都在忍耐。因为我从未听过他大声的呻吟到底是什么样子。

又好像某次回家的父亲，留下了他新购置的房产证，匆忙走前警告了我一眼。

噢，还有跟我相连的下体，为了不使鸡巴滑出去，他的腿更紧地绞住我的腰。为了在我身上借点力，他的花穴更是收缩收紧到把我的肉棒夹痛。

与他精瘦而僵硬的身体不同，这里的肌肉明显要厚得多。也许是因为天赋异禀而发达的胸肌，也许是因为天生残疾的激素混乱而隆起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