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原来自己给情敌破了处下)【骑乘/坐到底/发现情敌流的处子血】(8/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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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手中的打火机,好像才给上位者点完烟,还没来得及放下。

在他之上,那个坐在高高的集装箱顶的上位者。遮挡住黄昏的余晖,坐得与城市的地平线齐平,仿佛落下的夕阳,浑身是滚烫的金黄色。

黄色的中长发,满耳朵的耳钉,看不清的眉眼——他拿着一根烟,自他暗色的嘴唇,烟雾一直升上遮蔽了他的眉眼。

他偏过头不看我。

顺着他偏过头的方向,我看到一旁杂草丛生的墙角。

“好久不见啊,烂货。”我看向他。

这一句话惹得现场的空气立刻紧张了起来,我看见几个小混混向前迈了一步,抚着拳头一副要来揍我的姿势。

我重新看向他,烟雾散去,快要遮不住他的脸。

他又举起手中的烟想要抽一口,但手根本拿不稳烟,烟滚落着掉落在地面。

地面上的小混混又抽出一根,想要递给他。我拿过那个小混混手中的烟盒,抽出了一根递给他。他俯下身,埋过头,装作平静地伸出手,想要接住我递给他的烟。

但他的手明明在发抖。

他用两指夹住烟,像是从来没抽过烟一样,不仅姿势大错特错,还拿反了烟。

我们的手碰到了一瞬,他急忙地抽离。

我顺着他抽离手的方向,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把他从集装箱上拉了下来。

他从高处跌下,快要撞上我的身体,我侧过身躲开他。冷漠地看着他啪的一声跌跪在他的“小弟”们中间,那一群小混混的视线里。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的心情好受多了。毕竟即使我再不幸,也有陈山给我垫背,也有陈山这个比我更不幸的蠢货。

“你他妈……!”那个红毛男显然是被激怒了,急步过来抓起我的领子。

我躲开他。当着他的面,揪起陈山的头发,想要逼迫他抬起他的头。

“啪!”

但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重重地拍走了我的手。

而我,花了将近一秒才反应过来,拍走我的手的人究竟是谁。

不是红毛男,也不是其他小混混。

是陈山。

他埋头跪坐在地上,手掌上擦伤渗出血珠,手心沾上尘土和草屑。

“够了…都够了。”

“够了……都够了。”

他跌跪在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窘迫一样。

拍走我的手后,他那不知是对谁说的这句话。

连要求删视频都用问句试探我的他,从未有一刻如此决绝地反抗我。

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我的手,空落落地悬在半空。

我看见他支起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过长的乱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埋着头的头发阴影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走。”

“……不想被打,就赶快滚。”

一个一个字吐出的话语,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决绝地咬紧了后槽牙。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当着许多人的面,被陈山警告说他要揍我。

城郊街区巷道里以打架不要命闻名的陈疯狗。即使短暂地被男人掌控,软着身子当过一段时间发情的母狗。但总归是本性难移,见到前主人对它好意招手,都要疯病发作扑上来咬两口。

我不在乎他是否是一只衷心的狗,但这样的反抗行为确实让我有些挂不住脸面。再想起他出现后给我带来的种种麻烦,小芳和我人生的种种异常。

我的怒气渐渐变得不可遏制。

但我环顾周围,那些原本坐在街边无所事事的小混混,陈山的追随者们。现在纷纷抚着拳头,拧着眉头虎视着我,他们的怒火燃烧在空气中,气氛一片焦灼,就等陈山一句话点燃它,好让他们能得愿以偿地群起而攻,好好给我个教训。

特别是那个红毛,我害怕他像前两次一样不守规矩,一上来就掐我的脖子,从头至尾一直用余光在观察他的举动。

他被陈山扇我的手的举动惊到,忘记了扑空了我的愤怒,转而紧紧地盯着陈山。他眼神复杂地望着陈山说完刚刚那两句话。

然后才像是想起了我似的,用骇人的愤怒目光紧盯着我。他穿着无袖破洞衫,露出坚实的肌肉,用强硬的气势压制着我。

“呵呵…呵哈哈……”

太过紧绷的精神,太过焦灼的氛围。

还有低着头,在我面前依旧保持窘迫的陈山。

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次倒是长胆子了,陈山。”

那些混混望见我笑得得意的样子,虽然愤怒的样子不减,但气势却弱了几分,人群中传来零星一两声小声的议论。

在红毛警告的视线中,我靠近陈山低着的头,凑到他耳边对他轻轻说:

“喂,你啊…不怕我跟他们说,你是个人妖的事吗?”

“放宽心,我不会说的。”

“不过啊…下次恐怕就没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他的身体从我叫出他的名字的那一刻就哆嗦起来,后面更是扭着脖子要逃离我的声音。

我不管他到底听清没有,移开头对他眯着眼笑。

他抬起头,对上我嘲笑他的视线,但也只是一瞬。

他扭开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依旧是那副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看了太多次,让我都看厌烦了,他不会说话的蠢笨模样。

最后还是红毛先开了口。

“还不快滚…!”

红毛把滚字说了一半,又咽回肚子里,转过头走了。

人群中焦灼的气氛也因陈山的举动而尴尬冷却。

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城市的地平线是看不见夕阳的,天光渐暗,迷蒙的夜色爬上街道。

身后传来破碎的对话声,大概是关于就这么放我走了吗的问题。

我穿过长长的废弃街道,听见背后陈山的声音散在空气里,他和红毛说话,叫着他“刚子”,又补了一句那人的全名,叫什么我没听清。

这个外号我听小芳提过几次,大概是他们俩班上经常逃课的一个混混,还挺受女生欢迎的,跟陈山和小芳关系不错,好像家里还有几个钱。

我不在乎他这个毫无价值的烂人的社交圈子,也不在乎他那些狐朋狗友的来头。

但他应该为他最近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为他惹恼了我付出代价。

城市,拥挤的人流,推搡着在公共场所和公共交通工具上摩肩接踵,人们挤在一起,费力的腾出一片狭窄的空间给面前亮着光的手机。

但在郊区的月光下,老旧无人的废弃工业区小巷里,却空旷而安静。

只有月光照上巷边长长的杂草,藤蔓蜿蜒爬上巷子两边的墙壁,挂在旧居民楼的阳台上。居民楼的阳台上,塑料的窗框崩出裂痕,绿色的旧式玻璃破碎得不成样子,墙皮也脱落得斑驳不堪。唯一的生气,可能是钻进墙壁和窗框的裂隙里的苔藓植物带来的。

不知去向的住户,只留下不知何年何月被彻底遗忘在阳台上的,洗的发白、晒得僵硬的旧衣服。在习习夜风下鼓动着经年不变的风声。

一天从头至尾,只有只手可数的人走过的小巷,是混混们最爱的消磨时间的场所。

治安不好的片区,游荡的青少年人,像尸体一样地拖着步子,像蚂蚁一样地集群成堆,像野兽一样地冲突斗争。

过着迷茫的生活,在满地的碎玻璃碎纸片烟头中捡起——虚假的尊严,转瞬而逝的尊严。

但在月光下,入夜时。最是残忍的夜,遮掩住白天一切虚假的英雄主义,将人照得现出原形。

现出原形的,那个剪影。一步步地走入背光的小巷,步子犹豫、步子干脆。连我也分不清他走路的声音和风吹衣服鼓动的声音的时候。

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就知道他会经过这里。

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转过头逃走,这是他今晚上做的最蠢的决定。

他选择了待在原地,佯装无事地与我对峙。明明一直以来,他与我之间的对峙,他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委身屈从的输家。

“……”

他知道不能由我先开口,否则会让我掌握主动权。

所以他艰难地做起了第一个开口的人。

“让一下。”

“我要过去。”

没有说自己去干什么,仿佛这一切与我无关一样。

多么好的一出戏,多么强硬的态度。

我都要相信他真的变得不在乎我这个人起来了。

如果他没有始终不敢看我的眼睛的话。

“挡着你去网吧过夜了?”

因为不害怕会与他对视上,我笑着紧紧地盯着他。

“……”

又是一阵沉默。

“对,对…没错。”

他的头转向一旁,承认了。

“让。”

他重复了同样话,好像除了这个就什么都不会说了一样。

我笑了笑,用稍微轻佻的语调对他说:

“我不让会怎样…你要打我吗?”

“区中的陈疯狗。”

“名气真大啊,都传到我的耳朵里来了。”

他的头埋了下去,一副任人数落的样子。

“我不打你。”

他艰难地开口。

“但是请,让一下,我要过去。”

陈山受过的教育里,从来没有礼貌用语这个概念。

小芳对我说,她妥协了。原来陈山他不是不礼貌,只是这笨蛋的脑子里…完!全!没有这个概念。

她发现了这点之后,就有意无意地边逗陈山边教他,让他说话礼貌一点。

“你这个样子,以后到社会上会吃亏的!”

我在旁边边玩手机边打趣说,他就是混社会的,哪里有他吃亏的份,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

但我也没想到,那个死活也教不会礼貌用语的,又蠢又暴力的情敌,后来会在我这里吃那么多瘪。

他在我面前说“请”的次数,我想想,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死活学不会东西的脑子,这蠢人现在倒是想起来了,是他以为这样就能让他站在和我对等的社会位置交流了吗?

狗就是狗,不论再怎么装成人的样子,也只需要抽他两鞭子,就能让他现出原形。

我移开身子,让出道路给他。

他抬起了头,好像在庆幸第一次在与我的对峙中保持住颜面。

在他走过我的身边时,我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讲他整个人往小巷斑驳的墙壁上推去。

“咚”一声闷响,他的脑门跟墙壁撞了个结实。

他沉默地挨下了头部的疼痛。

我趁着他正晕眩,剥虾一样的粗暴拉下他的裤子,忽的用拳头往他外阴砸。

砸了没两下,他适合被操的下身就流出了水沾上我的拳头。他的腿就抖得厉害,被我按在墙上的头也往下滑,背对着我的腰背不停地扭动,整个人像虾一样弓了起来。

他看起来是缓过了头疼,反着手用手一个劲地抓推着我的手。头死死地抵在墙上,传来破碎的、极力按耐的呻吟。

“唔唔…嗯。”

我用指关节顶开他的大小阴唇,在花穴口划着圈,时不时把指关节处的凸起卡进他的穴口,时不时又用拳头往他狭窄的花穴口砸,做出一副要强行塞进去的姿态。

但是肯定是塞不进去的,毕竟他的阴道连塞进三根手指都困难无比,拳头更是一辈子都难以塞进。

“嗯…!”

但他好像被我吓到了,反手抓住我在他下身动作的手,反过的手没有什么力气,他的手一个劲地把我的手往后推。但不曾想到他这样的动作不仅不会让我停下,只会让自己的屁股越来越往我的方向送,以便我更好的玩弄他。

我松开拳头,一边用其他手指玩弄着他的花穴口,以便伸出食指有意无意地戳向他的阴蒂包皮,惹得他一阵乱动。

我用手掰开他的阴蒂包皮,滑滑的触感好几次都从我手中滑走,惹得他上身紧紧地贴在墙上,扭着腰蹭落了一地墙皮。

我好不容易才把他身下那颗黄豆大的小豆子露出来,光是摸了摸那颗小硬粒,他的下身就像开了闸的水库一样泄个不停。

我的手重新握成拳,狠狠地往他的阴蒂砸。砸了一下,他就按耐不住灭顶的绝望快感,被我按在墙上的头咬紧了牙关,无声地高潮了。他的下身潮湿得吓人,花穴水一股股地流出,滴落在地上。

“人…”

他咬紧的牙关中漏出破碎的话。

他是绝对不会想要在外面做爱的那一类人。

他天天走这里过,理应比我更加了解这里到底会不会有行人这种东西存在。

但是即使是少有人烟的旧居民区里无人问津的小巷,他也会因为万一有人看见而怕得发抖,顺便下身多吐两股骚水。

我不满意于他的表现,又往他的硬粒上砸了一拳。

他反过的手扣住我的手腕,无力地随着我的手砸他下体的动作动着,但不管是推远还是阻止都无济于事。只能无助地淌着泪抓着我的手,两只手都被我的手带着走。在外人的眼里,这样的场景恐怕像是他在握着我的手让我帮他自慰一样。

如果我没有用把他按进墙里的力度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出声的话。

我又往他的阴蒂上砸了一拳,感觉到这次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在短期内受到了巨大的毫无间隙的快感冲击。他的双腿抖如筛糠,双手无力的把这我的手,为了忍住声音咬牙咬得下巴发抖,传出连在身后的我都能听见的牙齿摩擦的声音。

我用掌关节的凸起,与他下身的凸起硬粒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一鼓作气,用整个拳头讲他的阴蒂按入他的腿间,用用拳头左右开弓砸着他的弱小肉豆。

我听见他咬紧的牙关传出“嘶嘶”的过风声,被我按得死死抵在墙上的头往下滑。

随后,我感到脚踝处一股湿意。他下身潮喷了,花穴深处分泌的骚水被他喷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都能听得见“滋滋”的水声。

不知喷了多久,他的身体彻底往下滑去,连反握在我手腕处的手也无力地落下。

我捞起他的身体,讲他的上身抵在墙上按住,把他的屁股摆在我的面前。

他的屁股不算翘,也不软。不如说他全身上下,都并不是我所喜欢的那种香香软软的类型。

但过分的香软会让我想起喷了香水的母亲,而感到恶心。

过分的像我的男人身体,又会让我想起另一个赤裸着身体在我面前的男人,李叔叔,让我恶心。

我把龟头顶在他的花穴口,扶着几把摩擦着他的穴口。

他这样的身体,并不会激起我的恶心的情绪的不男不女的身体,反而是我完美的泄欲工具。

我凑近他的耳朵。

“陈山,你是不是我的?”

无非是——泄欲工具,飞机杯,专属母狗罢了。

但心灵深处却生出的莫名的冲动。

我用尽心力想要压制住它,它却不受我的控制,偷偷从我嘴里溜出。

“我一个人的……”

“不男不女的怪物,畸形的人妖。”

“我一个人的……”

几乎是顺着本能说出的话语,丝毫不经过大脑,直接传入我自己的耳中。

我从来没有对除了对小芳之外的人,有过占有欲。

即使对待陈山如物品一般,我也未曾料到我的内心,竟会对他萌发性欲之外的其他的欲望,比如……一瞬间的想要占有他。

为了长久的利益、表面的和谐,我能够将我的所有推给他人。从小就被教育不争不抢才是最好的争抢,破坏长期的和谐只会破坏长期的利益。

尽早谋定、长远考虑。这样的品格足以让我忽视短期的利益、占有的快感,从而更清晰地走好我的每一步路。

退居副会长的位置,只为了兼职组织部的职责,与负责老师打好关系,拿到意向专业的名师面前的引荐刷脸。

与李雪的关系降到冰点,即使顶着被对方当众扇过巴掌的脸。也要厚脸皮地笑脸以待,得体的言辞换取表面的和谐,与对我不利的舆论的停息。

这样头脑明智清晰地走到现在,却在此时跟一个泄欲工具纠缠不清,对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产生占有的欲望。

在什么无可知晓的冲动随本能说出口前,我及时制止了它的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比平常在床上的那些话语,恶意深一百倍的羞辱:

“不男不女的怪物,畸形的人妖。”

我从来没有用这样的恶语羞辱过一个人。或者说,在陈山之前,我从未用语言羞辱过任何人。

只有他是例外,让我无法遏制我的欲望、我的愤怒。只要在他的面前,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那些我掩藏在彬彬有礼的外表下,温柔体贴的言辞下,丑恶的个性,在他的面前暴露无遗。

如果再这样失控下去,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在他的面前暴露更深的我的内心。

毫无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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