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原来自己给情敌破了处下)【骑乘/坐到底/发现情敌流的处子血】(6/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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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上成功的第三年,就读于外高初三的我还在校游泳队时的事。

有一次,我到达区体育馆后等候开馆期间,才知道体育馆被紧急占用,游泳队的训练也被紧急中止。

我不愿麻烦母亲,也深受母亲对我的过分控制所累,所以就没有通知母亲来接我。

回到家后,只有大开的门户,什么人急迫地脱下而乱扔在地的皮鞋。

我听到房中的异响,顺着楼梯一阶一阶向二楼走去。每跨上一阶,我便更能明白那异响究竟是什么。

逐渐明白的事实,让我的步子越发沉重,到最后,几乎撑着手扶梯,将步子拖上楼梯。

到最后一阶时,我沉默了。

母亲压抑的声音和男人陌生的低喘交汇,回荡在房子里。

这是感情多年不和的父母。

特别是在我10岁时,母亲发现了父亲在外出轨的对象后。两人大吵了一架,母亲精神崩溃地砸了父亲的车之后。留下精神创伤的母亲绝不会与父亲做的事。

我开始犹豫,我是否应该揭穿母亲的秘密。还是应该保守它。

像我和母亲一直以来,对父亲生意成功后,在外面陪生意上的各种伙伴夜夜出入性服务场所心知肚明一样。

我正犹豫时。

“放松点!”男人的声音响起。

——从前听过许多次的,熟人的声音。

我跌跌撞撞地跨过台阶,向母亲的房间奔去。

母亲的房间没有掩上门,我头脑发晕,慌忙地推开那扇门。

拉上的窗帘,交叠的身体,被打开的门中照进的阳光照亮。

人类裸露的躯体,交配的姿势。

两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母亲,我的母亲。

身上的。

李叔叔,我和小芳小学初中的同学,我们唯一一位共同朋友,李雪的爸爸。也是我父亲的生意伙伴。

我感觉到莫大的羞辱,来自性爱的羞辱席卷着我的大脑,嘲笑着与他们同样拥有性本能的我。

自此之后,我把手放上我的性器,想要抚慰自己的每个傍晚,那两具赤裸的躯体都会在我脑中闪过,羞辱着我的性本能,让我的手动弹不得。

时至今日,让我想要自慰的时候,依旧是这样。

后来,迎着光的妈妈的躯体,袒露着,曾经赤裸着哺育我的胸脯。

从容地,缓步,向我走来。

她反手关上房门,冷静地盯着我:

“小华,你不想让爸爸妈妈分开吧。”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后来我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母亲从这一日开始,就没有苛责过我的成绩,也再没有严格地关注我的生活。我开始每日日跑步去游泳馆训练。

我知道,她害怕我说出她的秘密。

因为一旦说出,她和父亲势必会分开。即使父亲已经明里暗里背叛过她千百万次,但那个男人,并不能忍受她的任何一次背叛。

而外人所乐于言道的千篇一律的幸福家庭,因为共同财产难以分割,为了守财而守住家庭。为了利益而形成的共同体,为了利益共同体的稳固,阶级的稳固,而佯装着幸福和睦。

我家变幸福了吗?不是。

我们家,从来都没有幸福过。

“像什么,表演一样。”小时候,小芳的一句话,又在我脑中响起。

小芳说她想要从这样的家庭中逃走,我又何尝不想呢?

不过是,我没有勇气,没有毅力。逃离惨白日光中的回忆罢了。

15岁时,是我人生最难跨越的低谷,同时也是小芳人生最黑暗的时期。

发现母亲的外遇只是不幸的开始。

后来,还发生了我至今不愿意回想起的,我和李雪的决裂。

在我尝试接受这一切的变动而精神恍惚时。

小芳的生活也迎来动荡。

她被校园霸凌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虽然我作为学生会主席,只要稍微心性坚定一点,就能上下协调帮她脱离危险。但当时无力面对人生的我内心深处颠覆性地斗争着,无法给她施以援手。

她开始徘徊,开始不安。家人也不理解她。为了排解无法缓解的焦虑。她谈了一个男朋友,一个戴着很多耳钉寸头机车族。她耳朵上的耳钉也开始多起来,她说她想和那个男孩比赛谁的耳钉多。

我不埋怨她,现在看见她快要长好的耳洞时,我知道,那些都是她痛苦的回忆。

我只埋怨我自己,不敢帮助她让她长久痛苦的自己。在放学时叫住等她放学的她的男朋友,用恶言恶语威逼利诱他离开小芳。这样卑鄙的我自己。

我摧毁了小芳排解痛苦的唯一途径,用我的痛苦加害了小芳。

后来,就是她父母终于明白她的苦痛,找校领导潦草解决了这件事。以及小芳在中考前得了坏血病,痊愈后考试受各种因素影响失常发挥的事。

她只考上了以校风差闻名的区中,也就是现在她和陈山就读的那所学校。我对此抱有深深的愧疚。

她却不以为意,笑着安慰我说。

她不想托关系去别的高中,托关系会挤掉原本能读上那个高中的人。她爸妈也在闹离婚,没空管她,她就去区中读。

小芳比了一个耶的手势,大声地对我声明:

“赵会长,你只需要好好看着我就行啦!”

“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

———————————————————

后来,就是我升上外高的高中部,小芳去区中之后发生的事了。

她脱离了她父亲的严厉掌控,在她母亲的陪伴下在区中旁边的老旧小区,租了一个两间房间的小房子。

我先开始还以为,她过惯了小姐生活,会不习惯这样的住所,而时不时去探望她。

没想到她却很喜欢这样的出租屋,她母亲在和她父亲离婚之后,去了北方的老家继承家里的产业。

小芳仍然住在这样的出租屋里,每天一个人骑自行车上下学,自由得像风一样。

后来,后来,就是三个月前,17岁的我,时隔两个月造访她的出租屋时发生的事了。

那个短发的黄毛,高挑的身材,眉眼凶神恶煞,面相看起来倔强极了。戴着锁链项链,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耳骨钉,还有一对桥钉。

他安安分分坐在小芳的旁边,聚精会神地听着她讲话。看起来有些眼熟,让我想起了小芳的前男友,又或是别的谁。

但是,还没来得及细想,很快我的心就被愤怒蒙蔽。

我是一个软弱逃避的,卑鄙无耻的烂人。

但我也只剩下小芳了,她为什么不肯陪着我,永永远远待在两个人的孤独世界里。

为什么总是会有人,想要进入这样的世界里。

“小华,你来啦,这是陈山。”

“上个月他被班主任安排给我,是我的学业帮扶对象。”

她走近我,凑近我的耳朵悄悄地对我说。

“他性格跟长相完全不一样。我觉得你们会变成好朋友的!”

她又退了一步,心情极好地说道:

“因为…我的直觉!”

我瞥了一眼那个坐在桌前的黄毛小子。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又在与我目光触及的一瞬间移开。

小芳让他说点什么。

他只是捏着笔,低着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后来,了解了他之后,回想起来初见的场景。

我才意识到,他那种表现,并不是说不出来话的表现。

他分明是想要说什么的。在初见我的时分。

但是,无论如何。

他当时想要说什么,现在的我已经再也无从得知。

两室一厅的小出租屋,是小芳母亲认真比对后,在临近郊区的破败的区中旁边能找到的最好的房子。

简单的室内装修。

进门能看见一个最多允许三个人坐的灰色小沙发。

沙发对面,是住在这里忙碌的高中生,几乎不会用到的电视机。

门的右手边,是小到放不下一张餐桌的封闭式厨房。

门正对着,离厨房不远的地方,是一张餐桌。

换上透明桌垫的时候,我们在这上面吃饭。

换上花布桌垫的时候,我们在上面写作业,小芳写完作业,还会在上面画一会儿速写。

在小芳自己住的小房间里也有一个差不多大小的桌子,那才是她真正的书桌。但她喜欢和我们一起写作业,所以不经常用那个书桌。

在有时我会和陈山一起住的小房间里,也有一个桌子,那是小芳母亲以前在这里居住时用过的梳妆台。

雕花的格子,巨大的镜子,足以坐下两个人的桌面。有时晚上自习结束后,我们还会回到房间继续做自己的事。陈山在埋头读书的时候,我会假装在床上玩手机,偷偷瞟着镜子观察陈山在做什么。

小芳天天都在这样的环境下起居生活,极少回到有她父亲在的那个家。

陈山来的频率也很高,五天工作日五天都会来这里自习,其中两三天都在这里住,周末一定会在这里睡觉。

我来这里的频率比较低,工作日只来一两天自习。

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一定会在这里和小芳一起度过单休的周末,像以前一样。

——如果这样的周末不被陈山这样的人打扰的话。

但,没关系了,他现在再也不会打扰我的生活了。

一切都回归正常了,不是吗?

这些日子,我的心里,一直这样对自己说着。

陈山,是我的情敌。

为什么那样说呢?大概是因为他看小芳的眼神吧。

大部分时候亮晶晶的眼睛,都在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及耳短发的女孩。

就连跟我介绍自己的名字时,也一边用余光触及着小芳,一边支支吾吾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说,他叫陈山。

小芳说,字笔画最简单那个山。

先开始,我对他心怀的愤怒不比现在少。特别是听说了他有些时候会在小芳的房子里留宿时,我更是瞪大了眼睛。

虽然比喻不恰当,但是你明白吗,就是港台脱口秀中提到的。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黄毛鬼火少年,走进你的店里,问你:“阿妈我把鬼火停你家楼下了,xx你女儿的名字在吗?”的感觉。

——可恶的新媒体传播,在我脑子里植入了什么东西!

不管无聊的港台脱口秀也好,总之后来,经过我的委言相劝。小芳最后妥协了,她答应注意安全,并且不要给那个黄毛小混混家门钥匙。以免他招惹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人闯进她的家。

后来有一次,小芳说想要喝乌龙茶,要下楼买。我不愿意和陈山独处,说,我去买吧。陈山听了也站起来,说他去买。

小芳说,不然就石头剪刀布吧,谁输了谁去买。

然后她通过变卦让自己输掉了,蹦蹦跳跳地下楼买,留下我和陈山坐在桌子的对面大眼瞪小眼。

那是第一次,我和陈山独处。

我说,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像是会学习的人吧。

他说,嗯。

我说,混日子哪里混不好,非要来这里。

他说,嗯。

我说,你不会说话吗。

他说,他嘴笨,不会说话。

后来他支支吾吾的解释了他在这里的原因。

我听了个半懂,自己串联起来大概就是。

本来他也不想来这里学习的,但是班主任余老把他分配给了小芳当学业帮扶对象,积分够了的组合,下学期开学前可以被余老请吃饭。余老为了吸引学生踊跃参与,邀请到了高三的帅哥学长邓秋民一起吃饭。

于是大家都热衷于被余老请吃饭,这个活动就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了。小芳也不例外。

“陈山,拜托你了!这可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我能见到邓秋民的机会了!”小芳双手合十恳求他。

成天游手好闲的他被小芳猛烈的攻势打败,开始安安分分地来这里自习。

第一次听到邓秋民这三个字,和小芳对他的态度,一种危机感让我皱起了眉头。

但理性分析后。这个所谓的学长,既然跟小芳在同一个学校,见面应当十分容易才是。

意思是,如果二人足够熟悉,随时都能过见面。但小芳却说这是他们见面的“最后一次机会”,可见二人关系并未熟到可以唐突见面的程度。

一个小芳仰慕而遥不可及的、也许一次错过就一生不能再见的前辈,倒不如一个天天黏在小芳身边的同伴混混带来的威胁强。

我把思绪又转回了陈山身上。

我说,你喜欢小芳吗?

他说,什么?

他轻轻地说了一声“不是”,可能是心虚吧,说得特别小声。

然后我们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飞快地直起身子,想要赶在小芳进门前对我说什么。

他说,你之前……

啪的一声,门被打开,小芳带着三瓶乌龙茶胜利归来。

但也许是沟通真的能解决问题吧,也许是他说不喜欢小芳的回答。我当时是真的相信了他。

以至于后来他一个劲学我向小芳献殷情我都没有管他。

有一段时间,我绕路去买小芳一直爱吃的布丁,他就绕路去买烧烤。

我们拿着东西同时进门,脸色都不好看,只有小芳一个人说好好好这个好。

打开他的烧烤,引入眼帘的是什么都有的烤串,还有八九根烤玉米粒。

小芳说,这么多烤玉米粒……?

陈山看了一眼我,说,嗯。

最后,除了吃了一串玉米粒后就再也吃不下它的小芳,其他玉米粒都被陈山处理掉了。

后来,小芳浅浅评价了这家烧烤,说荤菜好吃,其他的一般啦。

第二次,他带回来一盒烧烤,里面一半都是荤菜。

另一半,还是烤玉米粒。

小芳尴尬地说,小华也吃。

我婉拒了,说我不喜欢玉米粒。

后来,那半盒荤菜被小芳吃掉了,陈山坐在桌子边上吃完了半盒玉米粒。

后来陈山再也没有带过烧烤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慢慢地,当我感觉自己虽然依旧反感他,但慢慢变得不太排斥陈山这个人时。

有一次,他前脚刚离开后,我也被家里消息叫回去。

我出门时,正巧撞见他在楼下犹豫的样子,跟着他的脚步,走过一段路,几乎是在暗巷里穿来穿去,到达一个偏远的街道。

他径直去的地方,是一家破败的网吧。

我突然想:

自尊,是否也是一个假命题?

在这个人们依靠相互对比建立起的,不稳定的价值链中。尊严,只是特定场景特定对象面前的,相互对比之下得出的,价值的副产品。

在牢固不可抗的,上位者剥削中位者、中位者剥削下位者的旧体系中。尊严,只是向剥削者献出的另一份贡品,价值的陪礼。

说什么心如止水,说什么自我价值。

如果真的能不受外界干扰,坚持内心的价值观念。如果真的能抵抗既有体系的压迫,不献祭出自己的尊严,不践踏别人的尊严,自己给自己尊严。

就不会有那么多像陈山一样的人,今天在小巷子里威风得像秋风飒飒掀七尺高浪,明天再大街上落魄得像秋风扫叶败叶枯枝满地。

既然无法改变这一切,那么久适应它,也没什么不好的。

学着所有人的样子,所有人的想法。

慢慢感受这自己的内心生出居高临下带来的优越感,与他人不幸人生对比重拾起来的价值感,让我对他驼着背的背影轻蔑一笑。心中冒出来一百种羞辱他以满足我自己的方法。

我在他背后,说,你就睡这啊。

他被我吓了一跳,说不,他在这里打工。

我说,得了吧,别装了,你还打工。

我说,尘埃里生活,结交点狐朋狗友,靠父母生存,长大了托尽关系找个工作上呗。

我说,不管你怎么样,只要不让你接触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影响到小芳,其他的你怎么样我都不关心。

他埋着头,说,好。

然后我看着他转过头,拉开那个网吧有些脏的卷帘门。他临进去之前转头望了一眼我,好像很自卑的样子,弓着腰进去了。

后来,就是那一次我发现他秘密的经历,让我彻底改变对他的态度的经历。

我们第一次碰上三个人都在这里留宿。我第一次跟人同住一个房间,洗完澡之后犹豫了很久才推开门。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我能看见从头到尾他的手指都把袖口捏紧。

后来,小芳也洗完澡后,来跟我们说晚安。

她穿着泡泡袖睡衣,看起来很轻松。

她凑过来,摸了摸陈山的头发。

说,好棒,不会掉色诶,她也想染头。

陈山被摸得不舒服,梗着脖子一个劲往后退。

我看了有点不舒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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