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给情敌破了处下)【骑乘/坐到底/发现情敌流的处子血】(2/10)111 扣了不良少年情敌的批之后
“啊……”他迟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将阴茎用力地直直钉入。
因为他,实在太过愚蠢。比如,就比如现在。
他在高潮之前忍不住松开口,这样的举动可是把我们俩都置于危险境地。
暖黄色的光线越来越近了,但他背光的背影永远不会被光照亮。
她戳戳陈山的肩膀,陈山不太习惯地耸着肩,抖了一下。
我透过他的腿,看见他起伏的胸膛。
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扭紧的眉目。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起伏的胸膛。也许是不愿意而生气的红红的耳朵。
“我不是说过了……”
但这是第一次,在没有外人看着的情况下,我用正常甚至是轻松的语气对他说话。
正当我想到头疼处时,头顶传来了陈山的声音。他终于终止沉默,开口说话了。
没有光滑的皮肤的反射让我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他的伤口,“这混混也真是,下手也太狠了吧。”挫伤中心的皮肤凹陷,长长的接近二十厘米的口子渗出血痕。我摸了摸那处的皮肤,即使是不怕痛的他,腰也痛的动了一下。“戴了指虎啊,如果是我的肚子挨那么一下估计得三个月才能好吧。这次真是谢谢你了,陈山。”
“陈山。”我叫他。
但却会因为这一颗,埋藏在下身本不属于男人身体的器官里,被阴蒂包皮覆盖着的小豆子被揉捏,而痛呼乞求。
但不知是否是暖黄色光线的原因,他看起来又像是要哭了一般。
沐在阳光里的父母看不清模样,闪着光的眼睛紧紧地盯在我身上。
“腿分开,第二次。”我用龟头向上摸索,蹭刮着他的阴蒂,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一捏上这里,他的下身就像水龙头一样淫水流个不停。
“不……嗯…嗯……!”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小声呻吟着。
“坐。”我命令他。
他还是没有转身。
他还是害怕被我掀开衣服,但是这里昏暗的光线下稍微让他好受了一些。
“躺下,把你的腿抱起来。”我冷着脸对他。
她又摸了摸陈山的后颈,陈山差点敏感到跳了起来。
我看见他眼睛睁大,紧紧地抓住床单。
“小华……”他小声央求。
“……”回过神来,那个痴望的眼神依然望向我。
我看着他光着下体,带着满身的显眼伤痕,低着头爬过来的样子。
“不行…小华……”
“小芳说,你们学校,处分很严格。”他的后半句话,像是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一般语气减弱,不再往下说。
“对不起……嗯…………!!”
他才高潮完的身体明显脱了力,但唯独下身却仍恬不知耻地重新吸含起我的鸡巴,他收缩的甬道让我感觉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上面又吸又舔。
我觉得也挺好笑的。
闪着光的眼睛,像锁链一样,只要在这样的光里,我就不得自由。
实在是太好笑了,惩罚他也好,用他找乐子也好,在他畸形的身体上发泄欲望也好,在他的畸形身体上寻找优越感也好。
什么意思。
“让你别这么叫我吗!?…你这个烂货!”
我蹲下身子,只拉开他右腰侧的衣服边角,他扯着剩余的没被掀起的部分不让我看。
记忆中白得不辨模样的阳光中,那个女孩戴着遮阳帽,对谁轻轻说:
但我们从未在人前撕破脸皮,这是我与他都知道的。我从不会与任何人在人前产生矛盾,这是他多半也能猜到的。
但还是不转过头来看我。
他的眼神闪着光,我不清楚是泪光还是什么。
“小华。”然后又,很小声地叫了一遍。
这人真是,说了多少次了,还改不过来。
“我……”他松开了口,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地喘着气,他快要到了,“对嗯……”
我稍微有些生气,扶着阴茎,把龟头狠狠按上他的阴唇。龟头上蹭上了一层他的淫液,身体被他并起的双腿挡住。
“赵会长也是,一点也不亲民!以前在外高初中部的时候,就是见你这副冷冷的样子!”
小芳正要为这个称呼辩解,“哪里像”三个字才说到一半。
至于缺点嘛。太麻烦。有些时候太惹人生气了。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望着我。这让我有些尴尬,无所适从。
又好像某个午后的妈妈,紧锁着她的房间门,对我笑着说:“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
他的一只手被小芳捏住,另一只手挡在脸前。
“好……那我这次算欠你一个人情了。”我压抑住内心的情绪,装作平静地说。
他也迟疑了。
“小芳……不要了。”他低着头,手紧紧扣着大腿上破洞牛仔裤的洞,弯着腰乞求。
又好像某次回家的父亲,留下了他新购置的房产证,匆忙走前警告了我一眼。
“为什么要帮我挡拳头,认为我打不过?”我心情还不错,笑着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他停下了忐忑的脚步。站在原地,背对着我。
比如就算警告也不愿意离开小芳。跟别人表面上说是朋友,结果对她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成天热切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芳的眼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样。
“什么嘛,怎么能叫赵会长叫‘你’。陈同学一点都不礼貌!”
随后他前面的阴茎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沾上我和他的肚子。这个过程中,他也只漏出几声微小的呻吟。
我这时才意识到,与其说他忍住了声音,不如说他一直都在忍耐。因为我从未听过他大声的呻吟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将阴茎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入。欣赏着他惊恐的表情。
不管是小芳在隔壁时。在给他破处时小芳不在场,我骗他小芳随时会回来时。还是后来即使出租屋只有我俩时。他都没有漏出过一点声音。
我捞起他高潮后脱力虚弱的两腿,他无言地抱起他的腿,然后伏身深挺进他的身体。
我烦得要死,心如乱麻。
我故作轻松地感谢他,脑子里却想起了小芳平常上下学安全的问题。虽然她的出租屋就在学校附近。但是她和陈山那个学校校风很差,会不会也有人缠上她,那么我又该如何保护她。
“感觉,像什么表演一样。”
在我心里,关于这款性爱玩具的优点,又默默增加了一条。
昏黄的路灯渲染了他半边脸颊,让他看起来稍微温和了一点。
我走到他的面前,与他面对着面。
“我就叫陈山本名就好了,他名字正好是两个字,小山的话,有点像狗的名字。”
我都没有察觉到天渐渐黯淡下来,傍晚时远远的路灯。为陈山背对着我的身影染上绒毛般的暖色光线。
我气过头,有一点想笑。
但他的大脑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我欣赏着他的表情,从乞求和饱含歉意,到惊恐万分。到只是咬着嘴巴闭着眼睛一个劲流着泪的空洞。到潮红慢慢从脖子、耳后渲染上他的两颊。到被欲望冲击淹没大脑的颤抖,快要咬不住下唇的,变成欲望的奴隶的模样。
“叶流芳也要去,小芳也来陪你玩好不好。”
刚才被强行抑制的高潮让他的身体感官过载,一点点小的刺激都足以拉响他体内的警报,更何况是粗长阴茎的暴力挺入。他的身体反应显然比他的大脑快得多,急着向我的阴茎献殷勤。他体内的娇嫩的软肉堆叠被我破开,他的花穴内壁温热潮湿,服帖地附上我的阴茎的每一寸。
但随即这光旋转起来,变幻起来,逐渐遮蔽了我的全部视线。我感觉四面八方都有闪着光的目光向我而来。
小芳坏笑着转向我。
伴随着小芳好耶的欢呼,我黑着脸转回头望向他。
“腿分开,自己抱着。”我看他一副全身心都快要被痛感和快感绑架,被我玩得强制高潮的样子。在他高潮来临之前,撤走了我的鸡巴。“第三次。”
我不愿意。因为这个称呼,只有我的父母和亲近伙伴,以及小芳叫过,我并不觉得我和陈山熟到这种程度。
他睁眼睛,眼泪不住地流。他就这么咬着牙,抿着嘴唇,无声地高潮了。我感觉我们身体的相连处一阵液体浇下,打湿了我尚且露在外面来不及进去的一截阴茎。
暖黄的路灯光线下长长的伤口透着橘红色,深深的挫伤口子延展在他本就不光滑的皮肤上,周围的皮肤也被蹭得粗糙无比。
即使他不情不愿地闭上了腿,我也能在他抱着的腿下看到一丝他露出的,他私密处的光景,上面有水光作点缀。
我借此清楚地看见,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转过身来看我,吞了一下口水想要说些什么,抬了抬手想要摸上自己肋骨侧面的样子。但他却在犹豫后全部放弃,没转过头来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自己把手放下,沉默地径直往前走。步子有些不稳,显得整个人有些忐忑不安。
我虽然一直以来都在私下羞辱他的人和他的身体,羞辱了一千万遍。
进入后的摩擦感和包裹感刺激着我的阴茎,我掰过他的下巴,和他对视。我笑着,但眼睛却怒视着他。他躲避着我的视线,想要扭过头,但被我掰了回来。
叫上瘾了是吧。
“好吧,那同样的,小山也要叫赵会长叫小华!”小芳这样说着,这让我和陈山同时惊讶地转向她。
反正陈山也不爱说话,在小芳面前呼唤我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他惊慌地抬起头来,正对上我审视的目光。低下头,沉默地照做了。
我偏过头,正在计划如何打马虎眼,就把称呼这件事糊弄过去。
说不定他一下没忍住叫出声来。就会让隔壁房间正在休息的小芳察觉,让我们共同仰慕的对象撞破我们的关系——这种恶心而畸形而充满欲望的关系。
“啊嗯……不…”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看见他为了不喊出声而狠狠咬住的,发白的下唇。
有一次,小芳发现我和他之间,对对方都没有称呼。她弯着眼睛,开玩笑一样地对我和陈山说。
“你想去野餐吗?小华。”
外加一条,安静无声。
果然,阴蒂被刺激的快感太过强烈了吧,他遮住双眼的手都撤向一边。
“好,好好好。”我放下他的衣服,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不耐烦地说道,“不欠你人情,那就走吧。”
当时的我,不敢说出哪怕一个字的同意。
我走得很快,他走得很沉重。
“小……小华……”他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两个字。
女孩失落的暗淡瞳孔望向地面,她说,她长大想要逃走。
“咳咳,本人规定,在我的出租屋自习室,大家都必须对对方用亲切的称呼。”
痴望,有点恶心,但是我想得出用这个词来形容。
他跟在后面赶我的步子。
比如不愿意脱衣服,不愿意张开腿。
他的身体都堪称是我最完美的性玩具。
“爸爸妈妈带你去好不好?和陈阿姨叶叔叔一起。”
“不…你打得过。”他说。
也许是经常打架磨练出的,他反应速度很快。就算有被拳头打在身上时,也能很快地反击。
经过这样的事,言语调解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只想狠狠地顶进身下人的身体,狠狠地抽插,把所有东西都抛在脑后。
他害怕我在校外跟人纠纷,被学校处分?然后自己帮我承担下来本该是我跟人的冲突?
我的脑子一时有些过载。愤怒,关于为什么我对他像对待垃圾一般恶劣,他却要对我捧出好意的愤怒。一些难得的羞耻,关于我当时那一瞬间的纠结被人察觉到的羞耻。一些轻微的歉意。
他用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脸,扭过头不敢看面前的场景。
我走在前面,不管他在后面如何犹豫,我今天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如同之前很多次一样,不过这次是近距离的,我望着陈山的背影,看着他与那三个小混混的冲突。
我根本不想管他想要说什么,抓住了一旁的被子,准备蒙住他的头,或者塞进他的嘴里。
“让我看看你的伤。”我平静地说道。“放心,这里这么暗,看不清你的身体。”
“再分开点。”我坏心思地伸手捏住了他的两瓣阴唇,被我打肿的阴唇滑滑的,十分不好捏住。我把他的两半阴唇捏紧,使它们贴在一起,裹着轻按刺激着他快要高潮的花蒂。
“好。”陈山开了口,抬起眼睛看着我。他先一步答应了。
他咬着牙,闭着眼,强行抑制住快要高潮的身体,头偏过一边。颤颤地,缓缓分开两条腿。
又好像他们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时,落地窗上的太阳。
他失了神,以为我听不见一样,在嘴里用气声不住地絮叨着我的名字。
我用阴茎更往他的阴蒂上重按。龟头深深地陷进他的两片被我玩得鼓鼓的阴唇,抵着他的阴蒂包皮摩擦,不时蹭着其内的娇嫩小豆子。他的下身顿时像发了大水一样。
我抓起一旁的被子,按在他的眼睛上,不愿再看他的眼睛。最好是连声音也塞住,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做这样的事。
但我也看清了,那光也只不过是他的泪光罢了。
他的背影失措起来,慌忙地侧过身来,左侧身体面对着我,右侧身体被光笼罩。
他光着身子,低着头跪坐下来,两只手还撑在床上。
“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明明一直都应该是我……”他低着头,像是放弃了一般,有些用力地说出这句话。后半句话被他警觉地强行憋回了肚子里。
他的嘴巴开开合合,好像想要说什么话,但不懂得如何回答一样。
他也不愿意吧。因为这样的话,我叫他本名,他叫我却要叫得亲近许多。谁也不愿意这样亲近对待,一个拿自己身体的秘密要挟自己的人。
他往后挪了一点,面对着我,躺下。然后并拢了大腿,两只手虚虚地抱住大腿。
“小……呃啊!”
他咬着嘴巴,眼睛也像发了水,睁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流下泪水。
除了好笑,可以惩罚,可以找乐子,草起来舒服,可以用来发泄欲望,可以获得优越感之外。
毕竟一开始,我在床上半威胁半钳制地逼迫他习惯对我献出身体时,就已经让他领会了我的力气,并不如我的外表一样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他今天真是莫名其妙的。
打架打得一身皮肉粗糙的,不要命一样的人。拳头落在身上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痛,被指虎在身上划开口子,也当没事一样毫不处理的,不怕痛一样的人。
“腿分开。”我语气不善地说道。
他总是让我生气,令我失态,也该付出代价来,接受我的惩罚。我不愿意折损风度,拳头或者皮鞭,我都不要。但只是我所给他的言辞上、心理上的惩罚,却又不能让他害怕,或者就此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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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过……不许你这样叫我吗,嗯?”
他望着我。他那双长得让人害怕、随时随地都像是在忍怒一般的压眼眉,眉尾无力得吊下,再也让人怕不起来。本是形状锋利的眼里,却含有泪光,泪水糊住睫毛,让眼睛有点睁不开。终于被他松开的嘴唇,被咬得白白的,嘴角沾上缕缕水光。
但他始终没有回头看我。
他闭上眼睛,一副有些痛苦的样子。像在等待我的责罚一般。
添了不少戏剧性。其他两个混混虽然对刚才他打在为首那人耳朵上那一拳有些害怕,但见他趾高气昂的态度,将对我的仇视转移到他身上,群起而攻之。
最后他低着头,手无助地抓着自己衣服的下摆,一言不发。
欲燃一般得耀眼,好像凝视着、羡慕着这世间所谓幸福家庭的万千目光,爬进我家的阳台,把整个屋子照得透亮。
她又来戳我,我笑着躲开了。
我糟糕的回忆的开端,后来他在床上,忍不住呻吟时,就会时不时地泄出我的名字。
“小山,熟能生巧,现在就叫。”小芳握住他在桌上的手,我看了有些不舒服,偏过头去。
小混混们即使是多数,但也被他的气势压制住,渐渐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我将阴茎对准他的花穴口。
我明显感觉到身前的他的背影的不自然。
我抽走手,用力扳开他的两条大腿。他的手仍乖乖地抱着两条腿不放,蜷曲的脚尖轻轻的挨着床单。
“嗯啊…真的不行……小华、小华……小华!”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但不敢拒绝。
眼眶里好像有泪在打转。
好像要把我望穿一样的眼神,又好像是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像是对我隐瞒什么的眼神,又好像在对我说着我本该清楚明白但忘记的交易。
其实我本来不想谈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