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食髓知味(延续《难言之Y》含道具s窒息)(9/10)111  【假面骑士】始剑合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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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蛮吓人啦,但是你好像也不伤害别人,对隔壁的那个女孩子天音不是很好吗?听说你还把她从人贩子的手里救回来,就算是人类,也不一定这么温柔。再说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怪物也喜欢吃寿司呢,没办法不好奇啊。”

“……”

“那你喜欢吃别的吗,比如天妇罗、寿喜烧之类的,我都很喜欢呢。”他兴致勃勃问。

始沉默,他想告诉对方,自己是想试探他才故意点那么多次,没想到还助长了这家伙的胆量。他叹一口气,不得不承认剑崎有够心大,但如果不是这样的家伙,恐怕在第一次见面就要被吓得尖叫着发疯。

“闭嘴,你刚才答应我的,现在让我给你检查身体。”始强硬地打断。

“唔……好吧。”剑崎其实有点不情愿,谁知道这样的生物要怎么检查身体,反正肯定不是去医院,否则就不会给自己施暗示来这里,而是直接去医院做完一套体检,再拿着报告送来公寓。

“你闭上眼睛。”

剑崎找了双眼睛对视一阵,最终还是悻悻闭眼。一团触手袭上他的脸,几乎将他半个头包裹,剑崎惊慌地摸索,模糊地疑问着:“这是在做什么?!你这家伙,果然还是想要吃掉我吧?”

始没理他,剩下的触手由他身后攀上,缠上剑崎的手腕和腰腿,粗暴地将他从圆桌背后拉扯到自己身上。要是剑崎现在还能睁开眼,往四周瞧瞧的话,必然会看见那上百双眼睛再次同时注视他。

如果只是被包裹,倒还好,剑崎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呼吸,没有被堵住生机,继而缓缓放松,试探性地去摸始的身体,小心问道:“这样算开始了吗……嗯……”

话没完全问出口,强烈的被入侵感覆盖了大脑。不对,不是覆盖,明明那些触手只在表面,没有进入,为什么脑海仿佛有一根根细小的触手顺着血管攀爬,在大脑皮层下游走,摩擦脆弱的神经。

那种隐私处被翻找的感觉极端恐怖,好像每一个细胞都被掰开,每一道缝隙都被钻入,又撑大,被触手盘桓生根,成了怪物的区域,尖锐的酸痛肆虐。

触手挑拨敏感的神经,又包裹它、吮吸它,好似攀附树梢的虫,在表面留下挥之不去的痕迹,深深植于内部,黏腻的触感同样来回在血管内壁蠕动,剑崎恨不得伸手乱抓头发,亦或者用额头撞击墙壁,以此抑制脑内酥麻又细致的撩拨。

对的,自己完全成为一个猎物,一个祭品,被细细地剖开,每一处都品尝透彻。剑崎眼前朦胧出现了那个他从未见过的青年的身影,那“人”居高临下看着自己,脸上带着隐藏的探究,伸手在他脸颊上抚摸。

剑崎意识里那个自己,温顺地贴上去,双目坚定地同始对视,尽管身躯因为那份触碰、那份探索而强烈抵抗。

他单薄的身体激烈颤抖,张着口呼吸急促,覆着始表面的手也抓挠得厉害,本能地剧烈挣扎,以逃避身心被侵犯的恐惧,像是落入陷阱的鹿。即使这种抗拒造不成伤害,始还是稍加思索,在剑崎脑内某处略微拨弄,他顿时浑身瘫软,倒在自己怀中。

情况似乎更糟了,掌控欲望的区域被开发,多巴胺在刺激下分泌得汹涌,挟来大批量的快感,全身上下涌流。剑崎双眼上翻,眼眶酸痛,控制不住地流眼泪,津液也一个劲往外淌,和汗水一块打湿他的衣服,黏在胸口和背部,没多久,他整个人就湿淋淋。

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也听不见了,尖锐的轰鸣传响整个头颅。并非剑崎的眼睛、或者耳朵出问题了,他大脑空白,除却瀑布般涌流的情欲什么都不剩,好像被洪水冲刷过、一路破坏过,脑内一片狼藉,一览无余。

意识没有办法掌控思维,更没办法掌控身体,就像是从悬崖坠下,迟迟看不到底。不安全感令剑崎揪紧了始的身体,对身前的罪魁祸首产生黏腻的依赖。

他不住往祂身上贴,所获得的,不仅仅是暂时的心理安慰,还有软刀子般剖开他躯壳,捅入他皮肉的的欲望。他硬了,前端连个摩擦缓冲的机会也没有,两三下就射精,沾得裤子黏答答。

但剑崎半点没法,他腰也撑不住,大腿没力气,只能趴在身前坚硬又柔软的生物上,喘息着开始蹭。欲望灌注在皮囊中,流动在皮肉之下,再随着过剩的雨水漫出毛孔,以至于浑身酥麻,又渴求外物的刺激。

剑崎并不丰满的胸口贴在某块软刺上,乳尖隔着衣服被时时磋磨,很快红肿挺立,抵在衬衣之下,硬邦邦地,继续和层次不齐的刺摩擦。裆部也因骑跨的姿势,同身下的触手蹭起来,阴茎再次勃起,又再次轻易高潮。

他一件衣服也没有脱,那些触手更没有钻进他的身体,顶多托着他的后腰和屁股,暴雨淋漓的快感却将他狠狠掼在泥泞中,跌跌撞撞也没法起身,反而引向更深的索求。

体内好像被划分成两个阵营,一个轻飘飘往上浮,一个沉甸甸往下坠,剑崎简直有种错觉,身体要被撕裂成两瓣。他的精液如泉水般喷出,整个下体都脏兮兮的,直到阴囊瘪掉才算罢休。

没有更多实际的欲望可以压榨,下腹几乎抽痛,剑崎越发难受,也越发晕厥,脑袋像是被扔进了真空一样。他痉挛了好一阵,才慢慢闭上眼睛昏倒,脸颊还残余着绯红,根本像是被里里外外玩透了。

始不在乎他的失态,仍细致地在他脑内拨动,他像是翻阅书本一样,汲取每个细胞里的信息。青年的记忆顺着触手回流到他躯壳内部,灼热的感情烫得他眼睛发酸,浑身又变得暖融融的,比太阳晒了还要舒服,如果以人类的身体,他大概在呻吟。

凭借对人类社会的理解,始认为剑崎无疑是倒霉的,甚至有点不幸,父母去世得早,老是被人骗,身上还没有几文钱,住在很差的地方,记忆应当冷冰冰才对。

越是不明白这份暖流般的热情,祂越是想要深究。

可惜剑崎因为脑内触手不止不休的搜索,连昏迷中都不住颤抖,喉咙溢出难受的闷哼,始还是混了很久人类社会,明白再这样下去对他身体不好,还是遗憾地收手,把人慢慢放在榻榻米上,不再乱动。

不过,要这样直接放回去吗?始想。算了,反正要做的事做了大半,剑崎又不是他的小猫小狗,随意留下来还是不合适。人类遭受那样的刺激,醒来后看到回到自己的房间,会比较有安全感吧。

剑崎从昏厥中清醒,一睁眼就是熟悉的天花板,见自己身上仍旧湿漉漉,意识到发生的事并不是想象和梦境,抱怨那个奇怪的家伙连个解释都不给,就是另一回事。

在步入25岁的第三个月,剑崎和相识多年的恋人相川始步入了婚姻。

始是剑崎在高中时,男校女校联谊里认识的女孩,两人从高中时交往,中间也没吵什么架剑崎脾气好,始懒得吵,就这样作为一对旁人艳羡不已的情侣,在橘和天音等亲友的祝福下,填写了婚姻届,在亲友们的祝福下举办了婚礼。

婚礼之后,需要面临的事就是——sex。

剑崎在婚房中通红着脸,局促地坐着,他还是个实打实的处男,打算郑重地把第一次放在结婚后。在恋爱期间,他和始说过这个打算,当时对方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倒显得剑崎面红耳赤的很没有气势。

“这么着急?”

始换了身更方便行动的连衣裙,那双高跟鞋让她平易近人的气场多了少许压迫力,其实剑崎一直很意外,她并不像是擅长穿高跟鞋的类型,却意外地能掌控,简直如履平地。女人走进房间,一瞧见如今的丈夫的表情,就晓得他在想什么,脸上微微笑着。

“诶……始你……”剑崎一见妻子回来就从床上弹起来站着,他挠着头,立即气短。

“不,我随便的,倒是你没事吧?”始很自然地搭上话茬,她想了想,好心道,“嗯,反正你已经请好蜜月的假,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我不是人类,交配方式和你们可能相差很大,你要做好准备,会很辛苦的。”

从第一次认识始开始,剑崎就知道对方并不是一般人——不,应该说不是人类。她保护一个小女孩和两个混混打架,手臂受伤时,流下了绿色的血,剑崎虽然没来得及帮她打退那些小混混,却及时地上前给她包扎。

有很长一段时间,始都以为剑崎是红绿色盲,看到他一个人过马路还有点担心,没想到这家伙眼睛并没有问题。大概是脑袋有问题吧?想着对方殷切的傻笑,始不得不这样想,但是笨蛋也有笨蛋的魅力。

“我怎么会有关系。”剑崎下意识说,但他又想起来什么,有些退缩着试探,“该不会你们种族,也是像螳螂一样要把雄性吃掉才行吧?”

始叹气:“笨蛋吗你,像这种不太符合人类世界运行的规则,一定会在之前就告诉你,我可没有想在新婚之夜就被警察逮捕的意思,但是人类确实在我们的捕食范围内,怎么样,你想要被吃掉吗?”

剑崎嘟囔着:“感觉你想要抹除吃人的痕迹也很简单啊。”

始反问:“你确定要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吗?”

剑崎摇头装傻:“啊咧,我有说什么吗?”

“算了,你坐下来吧,别站着了,我又不是橘。”在高中的时候,剑崎经常因为违反校规,在外面偷偷打工的事,被叫去办公室,幸而教导主任是熟人所以没有问题,始从一开始远远看着他傻站着连连鞠躬道歉,到后来目不斜视直接路过。

剑崎依言照做,但对接下来的事,又紧张又期待,显得格外躁动不安。在这之前他也稍微看了些资料,从同样是处男的睦月那里要了点片子,可是到了临门一脚,连先去拉始的手都忘光了。

“对不起……”剑崎脸红得太厉害,散落的几粒雀斑似乎都要熟了,他甚至开始担心自己会早泄,按照往常晨勃持续的时间而言,应该不至于吧?

“让我来吧。”始简练道。

“嗯?”

“不是觉得你不行,只是我来会比较合适。”她好心解释。

始两三步走近来,单膝跪在剑崎腿间,她在丈夫即将发出奇怪叫声前,扒开他的裤子,把内裤里藏着的半硬半软的阴茎含入口中,没有丝毫羞涩,好像这样子很正常——不对,莫非对她们来说,确实是正常的吗。

脑容量被烧掉大半的剑崎彻底陷入混乱,另外消磨他理智的,则是下半身所进入的湿软境地。很舒服啊,软绵绵的舌头和嘴唇贴上来,阴茎被舌尖精细地舔舐着,和用手发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更何况对象还是自己的爱人。

但是还是不合适,剑崎强撑着意志,按着始的发顶,夹着声音阻止道:“始,咬这里很脏的,不合适吧?”

始把他的手从头顶拍开,从容地把阴茎吐出来,陈述道:“没有啊,你平时不是一直清洗地很干净吗?确定了这点,我才这样做的,我还以为人类男性会喜欢这种的,如果你适应不来的话,我可以用手。”

“诶……倒也不是这个方面的。”剑崎弱气道。

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始态度太正常,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被汹涌的情欲蒙了满脸。不过,始居然还为了自己,去摸索了男人的喜好,剑崎很开心,于是喜滋滋笑着,朝恋人,也是如今的妻子道:

“……始,你为了我做这个,我真的很感动。”

始稍显意外,她轻咳了一声,别过脸说:“这没什么,你没有必要这么感谢。”

她见剑崎还要说什么,随手捏了一把手中性器的茎身,把丈夫疼得乱叫后,语气不咸不淡道:“继续吧……啊,又要重新开始了。”

剑崎的阴茎软下来点,始只好稍微多花点从书上学来的技巧,她虽然不像什么地球o书馆有看过的技能就可以学会的超人智慧,但学习能力起码比剑崎强。稍稍回忆了一下后,她试探地去抠挖顶端的马眼,指尖不住地摩挲、刺激龟头的沟壑。

有几下太重了,那里又太敏感,剑崎又在喊疼,好在他没什么反抗,只乖乖张着腿任由妻子施为,这点很好。

在剑崎身上摸索一阵后,得到了反馈加以改进,始渐入佳境,半勃的阴茎越发坚挺,在掌心膨胀。男人的性器尺寸在一般男性中还是相当可观,修长而笔直,深红的颜色不至于太难看,阴囊此时鼓鼓囊囊,大概为了这次守护了存货。

顶端的尿孔正兴奋地翕张着,泄出少许前列腺液,明显蓄势待发。差不多了吧?剑崎想着,是不是该下一步了呢。但出乎他意料的,始仍旧低头把自己的性器含入口中

不知道始为什么要坚持,但她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吧?剑崎迷迷糊糊思考,他放弃了对始劝告,自顾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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