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潜入公主府我背着公主跟驸马在屏风后边做被驸马狠狠爆C(5/10)111  镜妖师荡漾艹到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她出生在官宦之家。

在她六岁的那年,任州官的父母亲被人陷害,律判腰斩。

其父母被腰斩当天,当时媚女宗宗主她正巧路过,她看见她可怜且天资聪明,于是便把她带回了媚女宗。

她意志卓绝而且聪慧刻苦。

十二年后,她隐退,她接替她成为媚女宗八代宗主,那一年她才十八岁,是武林史上最年轻的女宗主。

媚女宗的弟子跟百花谷一样都是清一色是她,而且都是自小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们都有一段伤心的往事,同时都有一份她的美丽。

媚女宗一直都是与世隔绝的一片武林净土,很少参与武林纷争,直至两个月前,黑衣人坠下山崖,闯入了媚女宗内,才重新挑起了媚女宗与江湖的恩怨是非。

她败下阵来,她才出现在众人面前,不料黑人见了她绝世的容貌之后,话锋忽变,狂声吼道“又给我送来了一个绝色美人,上天待我真是不薄啊!”

媚女宗弟子徒闻此言,顿时心如鹿撞,吓了一大跳,暗想这个畜生真不是人。

不由既恨且气,但她们体内的销魂迷情烟也慢慢的开始发作了。

她正自面色严肃,脑中思考着如何彻底破解对方武功,根本没有在意黑衣人神色。此刻突然见到黑衣人眸子里隐藏的内容,她不由又羞又怒,立刻感到浑身不舒服。

无论是谁,只要是她,被这样一双灰黄色饱含淫欲的瞳孔盯着立刻都会皮肤发胀,浑身不舒服,因为对方眼里写的全是针对自己的色欲。

她脸色变得更加寒冷,侧身望着远处树林。

黑衣人笑道“怎么样,是想束手就擒吗?只要你乖乖听话,保证让你飘飘欲仙,欲死还休,过着比神仙还快意的生活。”

黑衣人见她空手而立,不由得又开始出言调戏。

但他心下也有些诧异。

媚女宗宗主这是怎么了?是举手投降,还是想空手接下我一剑?猜不透其中的迷。

他唯有出招,黑衣人一剑,天地变色,银光遍地,狂风犹如横扫千军一样席卷她而去。

她不但成为了黑衣人一剑笼罩下的鱼肉,更成为了他心中的猎物。

不知何时,她手里一把长剑冲天而出,在空中激荡出层层剑光,但听“叮当叮当”几声响,黑衣人的剑所发出的气劲完全被剑光挡回。

黑衣人淡淡一笑“看不出你还真有一手,你是个很有品味的她,现在我可是越看你越中意,今天一定要纳你为夫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了,来吧。”厉声喝道“再接我几招。”

长剑如风,一件接着一剑的冲天而起,速度越来越快,向媚女宗宗主刺去,看到她能应付,最后索性使出了天罗地网式。

一组十六招剑招刺出,紧接着又是一组三十六招的剑招,太阳照下来,满天银光闪动,猛招刚出,黑衣人心中徒然懊悔,只因招式过于霸道,不知对方是否能够应付下来,若是误毙或者重伤了她,那怕只是弄个擦痕,也是令他心中痛惜的。

事实上他完全相错了,媚女宗宗主不似他想象的那般弱不禁风,她身形矫健,长剑幻变成万千剑阵,又如汹涌的巨浪,在空中层层封阻着对方攻势。

两边的树叶被两剑相交溢出的内劲催杀得偏偏粉碎,被风卷扬着,满天飞舞。

“匡当,匡当……”

但见一招招剑气从空中被长剑击中,气流四散飞射,雨一般的密集。

终于,剑雨停了。

黑衣人面前只剩下一片空地,已剑招可发。媚女宗宗主手中的长剑立刻有如暴风骤雨般向对方卷去。

攻守之势马上逆转,黑衣人厉声大吼,跨步向前,长剑再度激荡而起,挥成一团光幕,人也消失在光幕之中,看不清影子,他要用天下至刚的招式来破解媚女宗宗主至柔的攻击。

这仗胜后,便可成为这位宗主的征服者。

天仙谱排名二的美女的主人,所有男人毕生的梦想。

四周的人只听到一片光影在呼啸。

长剑在激荡着空气,隐然有风雷之声。

有什么在空中飞动,纷纷扬扬地飘下来,落在人的脸上肩头?

她用手去摸,是细如秋毫的绿叶的粉末。

树上初长的绿叶竟然被剑刃剑气击成粉末,那是什么样的力量。

她看着场中形势,不由暗暗心惊。

两剑相交,看来黑衣人并不完全是守势,守中有攻,这战比的是潜力,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媚女宗宗主的攻法突变,不再以长剑圈击,而是长剑幻化为枪,有如江潮,挟带着风声一波一波地向黑衣人啄击。

这种只以剑尖攒刺的攻法,始终保持着连绵的攻势。

黑衣人横剑阻挡剑尖的步步逼近。

攻势仍如行云流水,滔滔不绝。

两人历经千百轮攻守变幻,媚女宗宗主汗如雨下,黑衣人内力却丝毫不见衰竭征象,相反却好像更加盈涨,长剑激荡的声音也显得更加骇人。

媚女宗弟子内心焦急万分,等到宗主内力用尽,以宗主她的血肉之躯又怎能抵挡黑衣人如狼似虎的攻击。

细节决定成败。

媚女宗弟子在看,男人和她也在看。

对于他们而言,这绝对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巅峰对决。

我拳头捶打铁玉郎,可终究是弱女子,打不过。

铁玉郎亲吻我的白嫩脖子,他将手伸入肚兜,要强行侵占。

“不要,求求你。”

我慌张哭泣起来。

“小贱人,公主已把你赏赐给我,等玩腻了,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铁侍眼看就要进入我身。

“住手!”

刘知宴发狂得猛扑上前,直接捏住铁玉郎脖子,铁玉郎差点没憋过气。

铁玉郎转身一看,顿时惊慌失措,说话也不利索,“驸……驸马爷,你怎会在这?”

“宁娘娘也是你能碰的?快滚!”

刘知宴烂勒令铁侍卫滚开。

铁侍卫匆匆离去。

刘知宴牵拉起我的手,他满是温柔得宽慰,“宁娘娘,你没事吧。”

“驸马爷我好怕,你保护奴婢好不好?”

眼泪涟涟,声音凄厉,我知道如何拿捏,才会激起驸马爷心中的保护欲。

我顺势跌入驸马爷爷怀抱中,我两只手无助抓着他胸膛,咬着贝齿,“是奴婢该死,谁让奴婢是低贱的训婚师,连一个娼妓都不如!”

“谁说的!”

刘知宴心疼得捧起我的巴掌小脸。

我依偎在驸马爷怀中,痛苦道,“驸马爷,像奴婢这样的孤儿早就应该死了,那年村里一场瘟疫,大家都死了,只有我妹妹相依为命,可我想不到妹妹又离我而去,我好想救出我的妹妹……”

我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流,疯狂往外流淌,泪水沾湿驸马爷的外袍。

“救出你妹妹?你妹妹还活着吗?她在哪里,兴许本驸马爷可以帮你把妹妹救出来。”

刘知宴烂心疼得摸着我的头,将我额头紧紧贴着他胸膛上。

“妹妹她在……”

我怎么敢跟驸马爷说我的妹妹被封印在宝镜之中。

“驸马爷,你真的会帮我把我妹妹救出来么?”

对着刘知宴,我第一次在他眼里露出渴求的目光。

是的,只要刘知宴愿意把元阳给我,让我修补风月宝镜上的裂痕,就能帮到我。

“真的,本驸马说话算话。”

刘知宴认真看着我,他搂着我纤弱腰肢,他嘴唇也凑过来。

我冲男人妩媚一笑,从怀中掏出一袋香囊,凑到他高挺鼻梁处,晃了晃,“驸马爷,你上次跟公主说,我身上没有麝香?你看,这不是有了?”

“你胆子真大,这麝香香囊若是公主知道,她非杀死你不可。”

刘知宴眼底晦暗起来,透着一股子忌惮。

“驸马爷舍不得我死,是不是?”

我将雪白玉腿横在男人肩膀上,莹润腿肚子蹭着他的脸。

如此香艳动作,落在刘知宴眼中,这是一种致命挑逗。

“驸马爷,你的匕首又肿了……”

我妖娆一笑,惹得刘知宴更痴迷坠落。

刘知宴欺身而上,他这是想要我。

忽然间,假山边过来几个巡夜的老嬷嬷们。

刘知宴忍耐住眼底的不舍,他推开我,示意让我先行离开。

我离开前,朝刘知宴脖子上咬上一口。

刘知宴吃痛一声,若不是他强行压制住声音,恐怕声音会惊动巡夜的人。

回到寝房,刘知宴怅然若失得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压压腹下的邪火。

坐在梳妆台上的云萝公主,她才卸好妆容,起身搂着刘知宴脖子,“驸马爷,白日饮宴,没见你吃多少,可是厨娘手艺不合你口味?”

“倒也不是。”

刘知宴站起身,他两只手掐住云萝公主的腰肢。

“也罢,明日我撵她们出去,去换一批宫中的御厨进来。”

云萝公主痴爱驸马,只要能讨好他,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这束腰上身,更显得公主的腰细。”

刘知宴欣赏公主细腰,他亲吻着云萝公主的耳垂,烫得女人忍不住呻吟起来。

“驸马爷的嘴,莫非抹了蜂蜜,让本公主尝尝?“

云萝公主跨坐在刘知宴大腿上,她嘴唇贴上驸马爷的嘴。

我悄悄躲在他们寝房窗户下,欣赏着他们的火热撩情。

刘知宴看到我,他下意识推开云萝公主。

可云萝公主犹如八爪鱼一般,温柔又霸道地缠绕着刘知宴腰身就是不放开。

“驸马,疼疼我!”

云萝公主呼吸急促起来,她两只手疯狂得钻入刘知宴烂袍子深处。

忽然,云萝公主紧盯刘知宴脖子上的咬痕,“驸马,这红印,哪个贱婢留下?”

听到公主这么说,刘知宴心头一滞,哄着她,“方才经过假山,被小野猫给抓的,别多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