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两个畜生和教书先生床上打架(4/6)111  【剑三/霸歌】月落星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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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被肏成什么样子,腿间那嫩屄时常被插得红肿破皮,肚子被精液浇灌得肿胀,一按就喷,柳岳还常常在床上羞辱苏予,说其子宫是蓄精的尿壶。

又一场激烈的性事,柳岳射完了精,抖了抖屌,问苏予知不知道尿壶是用来做甚的。

苏予乖乖回答解人之三急。

柳岳闻言笑的有些残忍,让苏予掰开屄来。小寡妇不明所以,于是照做。男人又把鸡巴塞进子宫里,愉快放尿,水液激喷,苏予这才知道柳岳在干什么,挣扎起来。

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如沐甘霖样受着柳岳射尿入穴,一股股激流猛冲,苏予被灌得又喷一次,双眼翻白,口水也咽不进嘴里,上下淌水。

等到柳岳泄完水,按了一把苏予肚子,精尿混着淫水喷了一床。

苏予被肏得不省人事,昏迷前,只记得另个男人进了屋,伸手打了柳岳一拳,力道还不小。

03、

再清醒时,苏予靠在某个男子胸怀中,四周景象看着是水房,腿被扳开,身后男子揉着其小腹,抠挖雌穴内精尿,全是柳岳灌进去的。

这却不是柳岳的手,他动作更轻柔,手掌同柳岳一般粗糙,生茧的位置却不净相同。柳岳常锻刀,手上厚茧是握锤而生的,此刻这只揉穴的手倒更常握刀,另只手也不过轻轻揉捏小腹,让肚里灌的这些淫汁都排出来。这感觉苏予很熟悉,柳元弋与他结束性事,就是这样帮其清洁小穴,前后两张穴都洗的干净。

“……予儿。”

男人沉厚的声音,话音微颤,好似哭了那样。声音并非柳岳,他话语总是淡漠,只有在床上肏穴时才能听出他话中饱含的欲念。

这是苏予死去多时的亡夫,柳元弋的声音。他以为这是自己被弄傻了,听什么人的声音都是柳元弋,这些天积在心中的委屈喷涌而出,直冲着他双目而去,哭出了泪。

“唔……”

柳元弋见他哭了,一时手足无措,只能亲亲苏予脸蛋,以为是手上重了弄疼了他,把埋在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低声安慰道:“予儿不哭,夫君不动了……”

话里话外都怜惜得要命。

柳岳从不会这样柔和与苏予说话,而柳元弋打着圈揉穴,将苏予从眼角至耳畔都吻了个遍。这才重新将指节插入被干松的花穴,将产道内男人浑浊的体液都挖出来,用温水打湿二人身体,终于洗身洗干净。柳元弋这才用裘衫将苏予包起来,吻向他精巧的眉心。

“予儿身上真香。”

苏予终于看清了夫君的脸,第一反应是自己太思念柳元弋,所以这是一个梦,抑或是幻觉。就像那天喝醉了,将柳岳认成他亡夫一样。

“柳岳?”

于是自以为聪明地叫了柳岳的名字,而并不相信眼前所见真是“死去多时”的夫君。

柳元弋知道苏予反应不过,毕竟人人都觉得他故去两年之久,但听见柳岳的名字仍然心下揪疼,那畜生这样对他的心肝宝贝,见着自己脸的时候竟然还想着柳岳。

他将怨气全赖在弟弟头上,脸色不很好,苏予吓得往毛茸茸的狐裘里躲,以为又要遭一顿脏野的交媾。见他怕成这样,柳元弋心疼,只抱怀里亲他。

柳元弋裤裆束着硬屌,忍着给苏予做了清理,本想着等予儿醒了让他用热乎乎的小嘴给自己含会儿鸡巴,现在心软的不愿让他有一点点难受。

“宝贝看清我是谁?”

他将苏予从毛裘中揪出来,迫他看自己的脸。与两年前相比,他左眉添了道疤,肤色沉了不少,躯体也壮了,只眼神还一如既往的深邃,盯着苏予双眸便再容不下别人。

“元弋?”

“嗯,元弋在呢。”

半年前北境暴雪,柳元弋与巡逻队失散,太行山有雪崩,他不幸落崖。不幸中之大幸,他坠落山崖竟没有受大伤,但头脑遭了撞,忘却了大部分事情,这其中包括他是霸刀山庄塞北营的弟子,也包括苏予。

有个万花谷来河朔游医的医生救的他,诊出柳元弋记忆受损,却也只能等着他自己回忆起一些东西,寻常药草不过只能治愈皮外伤。因柳元弋失了记忆,这医者让他睡自己药房,算是他病人,也不能直接赶走了之。

这半年里,柳元弋寝食难安,不断梦见一个面容清秀如女子的人,柳元弋在梦中与他行房,见这人长着软乳,奶头被嘬得红润挺拔,像是能出奶那般,腿间还长着一只饱满的花穴,逗弄三两下就滋水,吃着柳元弋的大阳具就爽得潮喷抽搐。

梦里的双儿会捧着柳元弋的鸡巴吃,嘬得滋滋响,叫他夫君,自己晃着屁股吃屌,一点也不经肏,柳元弋制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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