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193阶滚不死他(2/10)111  渣男们突然变成恋爱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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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难得好眠,睡到了九点多才醒。

肉,所以15章虐不了ethan了,那就20以内开始吧。

这种应该有的情绪和意识都慢半拍来到,其实很常见,就例如有些人在亲人离去、在和爱人分手后、在受到威胁伤害后;不会立马痛哭流涕,而是照常生活,直到触发某个同那个人经历过的情景、或有关系的事件,才会千头万绪涌上心头继而崩溃大哭。

可在看到他楼下的站着那两个‘门卫’还有刚刚说的长期待在这里的觉悟,跟强忍着痛不吭声的变态控制力,狠狠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小公主,你不乖,所以这个还是戴着两天让你尽快习惯这种生活,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早点休息吧,明天见。”他笑眯眯的留下叮嘱,和善又语重心长地告诫。

“我吃了,你们铺完床就下去吧,我明天中午想吃麦当劳,可以吧?”舒心忧放下只喝了一口的水杯,若无其事地交代明天的早餐问题。

她刚想往化妆台走去,女佣却对她摇了摇头,抱歉地拦住她,“先生怕小姐做傻事,所以如果小姐睡不着,想吃药的话,可以每天问我要一粒,但是,必须当面吞下去,所以小姐要吃的话,现在吃吧。”

她拿起盒子里的药丢入口中,端起水杯咕咚了一小口。

“艹,狗男人,狗男人!”她虽然知道女佣听不懂中文,但还是忍住了,没破口大骂。

舒心忧沉思算了一会时间,她有段时间没吃麦当劳了,也不知道有些限定的产品还做不做。“sarties、gs、bigac……”

有些人的情绪在某些时候会有一些延迟,也就是‘deyedstressresponse’,在事情发生的当下表现得不会很明显甚至很平静地接受,却在过了许久后才表现出创伤后的情绪反应。

“和你睡一起,等着你晚上用铁链勒我脖子么?”

只因他喜怒无常,变脸速度让他的绅士和善显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ethan松开手,转身就走,厚重的木门关上发出的声响像是在她脑中敲了一个钟,嗡鸣声使得她心烦意乱。

舒心忧低下头看着手腕的锁链,心情古怪,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一大早起来就看到房间的门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被锁住,而是大大地敞开,她的床头也摆了一个装了各式成人玩具的小箱子。

在女人退出房间,关上房门的下一刻,她立马皱着眉头,一脸痛苦面具地把藏在牙根的小药丸吐出在手心。

把包着纸巾的药藏在挂画后,洗完手又去擦ethan给准备的护肤品。

舒心忧整整坐在马桶上半个小时,听着外头ethan的低喘从高亢到平息,才扶着发麻的双腿起身。

一到客厅,在修剪鲜切花卉的女佣,在打扫卫生的56个女仆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对她齐声高呼了一句,“小姐,早上好。”

“小姐,先生明天还有事处理已经回去房间睡觉了,这是先生让我拿给您的药,说您如果今晚睡不着可以吃。”

没事,积少成多,她攒起来,总能找到他防备懈怠的时候,然后把狗男人药倒。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做么?你……”

眼前这个人,是个披着伪善的恶魔,他的所有恶意都藏在笑意之后,他的皮囊让人放松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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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忧将目光落在装在透明小格子里的药,好家伙,简直比医生还严谨,医生好歹分装了一周的分量,而狗男人拿给她的居然只有一粒。

她环视一圈确认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真是多亏了她之前在医院时已经学会了怎么藏药,所以抿了一小口水,才方便把药抵到腮帮子和牙根处藏着。

是了,他并不重欲,一个星期最多一两次性生活,大多还是在伺候她舒服之后才开始发泄欲望。

???和她发生过关系的所有男人里,大概只有他拒绝得如此干脆了吧。

而他肯定也不仅仅就是一个导演,她可没见过哪个导演家里的保安都荷枪实弹的,倘若她的猜测是对的,他碰军火,那必然视人命如草芥。

洗漱过后,舒心忧就迫不及待地下楼,迎接她除了用餐时间外,可以短暂跨出房间的有限自由。

睡个鬼啊,她睡了一整天,这才刚醒来吃了一顿饭,又睡?

在给她上锁时,卷曲头发下的额角还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除了那块纱布遮挡住的地方,脖子上还有指甲抓挠的淤肿和涂抹着白色膏药的烫伤,看起来惨兮兮的。

“苦死了!”她怕说话声会通过手镣传给ethan,就连抱怨的声音都几不可闻。



他肩胛骨处的伤口,因为抱她,动作太大拉扯到没愈合的创口,还没来得及更换的纱布被鲜血浸红,新血加干涸的血,很快蔓延出一片醒目的乌红。

一切做好,她这才美美地上床,卷着被子睡过去。

其他男人床上的话可不可信不知道,但ethan还是守信用的。

真能忍啊!

这么久怎么都没想到,一般的男人哪会这样,又不是多爱她,哪会次次伺候完、玩弄完之后才开始要她,在性事上就能窥见一二,这男人看起来温和又有耐心,有时候忍耐何尝不是另一种对自己的狠绝,一个对自己都能狠的人,谁知道他疯起来会是什么样。

怎么个事?意思她每次想睡好觉还得向他乞讨一颗呗?

舒心忧肚子里骂骂咧咧,脸上却丝毫不显露出半分不满,微微颔首后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温水和药,毕竟为难她的又不是打工人。

手腕的坠感和男人肩头将纱布完全濡湿的血,彻底唤醒她的恐慌,她在醒来的时候还心存几分侥幸,在知道他不会对她下杀手后,对于被囚禁这件事还有闲情逸致和他打趣和讨价还价,当作是类比于言情中里偏执病娇的变态情趣。

其中一个女佣看到她出来了,恭敬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对她躬身行了一个礼后,捧着一个装着药盒和一杯水的托盘,朝她走来。

不然她都不能和佣人聊那么久,让她相信自己是真的有吞下去了。

“改天再说,没什么兴致,你也需要休息。”他笑意盈盈,抚了抚她的小脸,打断她的挽留。

听到他要走,此刻丝毫琢磨不透他到底想干嘛的舒心忧,烦躁地捏紧了想扇耳光的拳头,吸了口气,忍不住问:“你不和我睡么?”

舒心忧拿着那粒药,快速走到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去口水后小心地包了起来。

又半小时后她才假模假样地踏出洗手间,看着已经没有他身影的房间,只有两名身穿同款佣人制服的女佣正在换新的被褥。

“可以的,需要具体的单品么?有不喜欢的忌口么?还是都点?”

佣人捧着托盘往前送了送。

今还没有对自己的处境有清晰的适应,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做了一个深呼吸,忍着伤口会继续出血的痛,抱起女人,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又将那个手铐往她手上锁好。

舒心忧无语地垮了肩膀,看着那粒费劲才得到的白色药丸,对女佣吩咐道:“你放下吧,我擦完脸就吃。”

她踏着欢快的步伐,搭着楼梯扶手快速地路过那两个在楼梯口站岗的守卫。

全程女佣都张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严格地执行着ethan的命令。

她报菜名时,女佣点着头默记,在她说完后还重复了一遍确认,才捧着托盘恭敬地对她道:“好的,小姐您早点睡!”

哼,狗男人不是说这周围一英里都没有人居住嘛,那这里肯定都不在伦敦市中心了,所以她想看看能不能买到记,如果送来了,有商家信息的话估计能推算到这到底是在哪个区域了。

以防万一男人还能硬起来一次,她不着急着出去,又步入淋浴间打开了花洒,慢腾腾地开始洗澡,把自己包裹在浴霸喷洒下的水珠之中,对于房间的声音充耳不闻。

舒心忧如数家珍,把能想起的想吃的七八个单品都单品都说了一遍,最后又想起漏了一个派没说,“哦,如果有覆盆子巧克力派的话,我要两个。”

“”到底谁被囚禁啊,戒备心那么重。

明明不是凶恶的表情,甚至‘小公主’这个称呼还是宠溺的语气,但那双蓝得如渊的眼睛却让舒心忧心里莫名的发憷。

毕竟在昨天以前ethan给她的印象都是温和有礼的印象,即便在知晓他就是促使自己产生过自杀念头的罪魁祸首,都没能把他和可怕的变态完全划上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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