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发疯的理由是:不是很想活(2/10)111  一帮傻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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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家那边的父子母子关系是断不掉的,到时候真发病了,还不是他们轻飘飘一句话就要回病院里待着。我真是气不过,全他妈一群人渣。

我真的是越想越气,啃着面包出来一脚踹翻楼梯口的花架,居然是木头做的,这玩意捅死人也太费劲了,我操。

我在结婚后的六个多月的时间里,只有三个代言活动的行程,其他的时间都用来进修声乐课了。

因为嗓音条件不错,没有五音不全或者音痴之类的毛病,对唱歌方面也有点天赋,什么美声,戏曲,流行乐等等都笼统的学过很多。

堵住那些长辈的嘴罢了,至于他为什么选我,是他自己说的,需要一个身份体面的精神病才能镇压的住他家那些长辈。

一边吃一边开始寻找厨房里的刀,我要去杀了林景瑜那个狗比,我不想活了。

我是骂累了,嗓子痛,气得肺疼。

三十岁那方面的欲望都会下降,他早些年忙着接手家族产业,压根就没时间谈恋爱。

我也得理不挠人:“对对对,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傻逼才会信了你给我画的大饼,就你聪明伶俐,十分绝顶!可以了吗?”


所以我就从被窝里出来了,手上还贴着刚打完葡萄糖针剂的创口贴。

“谁知道你有没有安好心,还不如把我送回精神病院里,我真是受够了你们这些人的尔虞我诈。”

可是妈的,霍斯年这家伙的厨房里从来没有刀具。

我:“你没事犯什么贱!”

唱功进步十分明显,虽然还比不上人家专业的歌手,但也达到了中等上游的水平,不是高难度的歌曲,大部分都能轻松拿捏。

“你要是不乐意和我在一起,其实当初可以选择不签那份合同的。”

我真是忍不住叫骂,最后是自己真的被气昏了头脑,才消停了一会。

我白了他一眼后气冲冲往房子里面走,直奔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豆奶拆开,加入大量红糖搅匀散开,灌了大半瓶,又拿出两块面包啃。

这也会晕?一阵头昏眼花后我倒在地上,快死了那样,但是不行,我还没去把林景瑜那个贱人给杀了,我不能死。

不管去哪里,身上总是要带点吃的,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我只能去捡地上的花盆碎片,但是这花盆没碎,我想着拿起来砸碎了再去。

除了怂恿那些长辈给他催婚外,也偶尔过来闹他不痛快。

我缓好情绪后才重新说话:“合约作废,我们离婚。”

我自己煞笔给自己找罪受。

这几个月里,霍斯年并没有给我安排任何电视剧或者电影的进组。

我抬头看他:“可我受限于人。”

休息了一会,他才走过来,他手机播放着我刚才辱骂他全家十八代的录音。

再次醒来,就在霍斯年他房间里,他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见到我醒了才悠悠开口:“你还是我第一个能把自己气到低血糖发作的人。”

但是自从我来了,假疯哪里闹得过我这个真疯,胡女士来找他闹过几回,但是遇到了我这个真神经病后,被我打了几顿后就老实了,就再也没来找过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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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只要帮他解决家庭问题,我就可以走了才对,但是合约签了三年,我怕他身边有更难缠的对手,解决掉他后妈的问题后一刻都不敢懈怠。

即便是在家,我也不愿意饿着自己。

但也没遇到能让我发飙骂脏话的对手,我都有点怀疑他这些钱是不是白花了。

我不屑一顾的辱骂道:“那你去啊,别他妈的还在这废话,孬种一个!”

不然早该被我啃下一大片肉来。

我懒得理他,拉开被子下地,还有他也是够神经的,明明我的房间就在楼下,我也不算轻,他怎么就这样闲,非要把我搬来他房间休息,纯纯有大病。

现在过三十五了,没了那个精力,又要应付家里长辈的催婚倒不如随便找个不会打扰他私生活的人回来帮他做一做表面功夫。

只是刚下地,头重脚轻的,站都站不稳,想找东西扶着,没想到却是他伸过手扶我。

“还有你天天摆脸色给谁看啊!老子欠你的吗?“

算了,我不想和这种煞笔计较。

但也没让我闲着,声乐课,形体课,甚至是舞蹈课都是不要命的报。

特别是他后妈胡女士,不是亲的,又没儿子,她丈夫死后和霍斯年关系不冷不淡。

“那你这张嘴张来干嘛用的!光知道吃饭了还是吃屎了!”

这才被顺利放走。

而且我又不是那种有自虐倾向的人,小时候住福利院被院长孤立带来的饥饿阴影一直伴随着我。

我就是一个傻逼,放着国外的清闲日子不过,非要跟他结婚,神经病都没我这么离谱。

只是在我弯腰去拿这个花盆的时候,我低血糖彻底犯了,我不理解,我刚才明明吃了那么多糖。

“而且

我发疯好像没对他造成影响那样,他不疾不徐的把车开回家,一下车我就立马扶着墙吐了起来。

说完,我就拽起棉被往自己头上盖,然后转过身把自己闷着,我真的是蠢到家了。

可是这花盆有毒一样,不论我怎么使劲用力砸,就是分毫不动。

我神经病啊才会同意跟他结婚,我自己有钱,合约到期直接远走高飞他不爽吗?

霍斯年又问我:“气够了?”

“喜欢一个人不敢去表白,就喜欢找个人演戏配合恩爱,让他吃醋再滚回来找你是不是?”

他被我咬的那只手没有任何痕迹,是因为我当时就算为了解痒,也记着他是我老板的身份,所以并没有下死手。

独自生了会闷气,我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霍斯年:“别忘了,我们可不是敌人。”

“三个月的冷静期,如果我驳回,你就继续等。”

“想告老子人格侮辱还是人身诽谤的就赶紧去!别他妈在这里碍老子眼!”

我气得脑子充血,气血翻涌,一阵头昏脑涨的。

“说好的上下属关系,那你就该有个老板的样!别他妈这幅样子。还有我单方面宣布辞职,违约金多少老子都赔得起!老子死都不要受你们这帮蠢货鸟气!听明白了没有!”

“看来你是真想的回到精神病院里住着了,是吗?”

然后我才发现这花盆是不锈钢材质做的,妈的,不过不锈钢盆用力砸也能砸死人,又不是不能用。

我强撑着伸手过去拿这个不锈钢花盆,就差一点就能碰到了,只是在那之前,我失去了意识。

拿出十二万分精神来提升自己的谈吐气质,起码不能在公共场合随随便便说脏话骂人了。

死之前一定要让林景瑜还有我爸妈一起陪葬,不然对不起我这二十几年受的所有委屈。

什么合约到期,我就可以和他离婚,然后从他手上拿到独立户口本。

只是胃里没东西,只吐了一些酸水,又恨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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