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可我要坏了！”

“什么？”赛独的脑袋转不过弯来，只想再听一遍。

晏年霜皱起眉，正要挣扎，赛独的手却落在他的眉心，令他安静下来。

怪不得里都是先do后爱……

“你都好喜欢。”

“还是这样摸你。”

这个称呼让他产生一种诱骗小孩的罪恶感，赛独咬咬牙，动作却没停：“不许喊。”

赛独被磨得发疯，他狠狠地瞪着人类，终于在又一次停止时俯下身去，吻住了人类的唇。

“无论是这样插你。”

“哥哥，你好棒。”

狡猾的恶魔，对于之前的勾引半句不提！

“能咬吗？”

人类说到这里就停了。

于是赛独快乐地捏了几下，好弹。

赛独不知道这个人又在发什么疯，他抖着声问：“你这样，不会坏掉吗？”

“那我呢？你……”

“尾巴吗？”

“嗯？”

居然想睡他吗？十一岁就懂这些了？

我不要你沉沦欲望中，我不要你双眸失神，我要你看着我。

思念、孤独、仇恨在这些年里日夜啃噬他的灵魂，形成平静波涛下日益增长的病态情绪。

恶魔好像有些苦恼：“啊……那怎么办？”

“主人……嗯……快一点。”

“不会是别人。”

晏年霜有些忍无可忍的捏了捏他的尾巴根。

于是赛独快乐地上手摸，好软。

带着恼意地啃咬，带着安抚地舔舐。

“哥哥，你亲亲我。”

我不止要同你完成性爱。

谁知道恶魔这里居然出奇的敏感，赛独高高叫了一声，带着破碎的气声。

撒娇一样的，虽然语气平淡，却无端戳中了赛独心里的柔软，他咬咬牙，心一横，坐了下去。

晏年霜轻轻抚摸着他的腰背以示安抚：“不急。”

难得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赛独报复似得狠狠一夹，成功换来一句闷哼，他喘息着呵斥：“闭嘴。”

“为什么？哥哥。”

记住我是谁。

几次下来，他完全崩溃。

意识迷乱的时候，他垂头看见人类的上半身，他的视野在起伏间晃啊晃，于是那胸肌也跟着晃啊晃。

房间里响起两道闷哼，一道源于快感，一道源于胀痛。

“不。”

他好像回到了口

各方面的。

晏年霜低低吸了口气，看着怀里的脑袋，只是轻轻吻了吻黑色的犄角，哑声道：“我没有同意。”

“主人。”

在晏年霜问出那句“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困扰在他心底的疑惑突然就明晰起来。

恶魔下嘴可不轻，加上有尖牙，皮肤立马就被刺开一道小口。

赛独的手在人类的身上，有些不舍得挪开，于是他的尾巴绕了绕，证实性地探向两人的连接处。

血腥味在激烈的亲吻中蔓延，血液让赛独恢复了一些力气，室内起风，人类被束缚在了床榻上无法动弹。

“叫主人。”

我要你爱我。

人类总是在他将要坠入无边快感时停下来，强行让他冷静；又在他冷静一点儿之后开始狂风骤雨一般地抽插。

恶魔发现人类真是食色为性的生物，他在人类的家里住了很久，一直面对的都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就开荤这两天，他见人类笑了好多次。

赛独从蚀骨的快感中脱身，内里觉出无限痒意，他扭动着腰，可这无法赐予他极乐，他只能向人类撒娇。

晏年霜一手与赛独十指相扣，一手摩挲着他的尾巴根部，一下一下地深顶。

细长冰冷的尾巴圈圈缠绕，赛独感觉手下人类的胸膛好像高高地起伏了一下，头顶传来的声音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听上去无端性感。

“哥哥……”

“嘶。”

“摸到了……”晏年霜不知何时挣脱了控制，神情无比专注。

无声的催促下，赛独开始缓慢地起落。

“唔！”

晏年霜呆呆地看着那双日思夜想的瞳孔，频繁的血液滋润加上情爱的潮湿，让那双眼眸明亮如初。

“为什么不要？你明明喜欢的。”

说着，他又捻了捻尾巴尖，激起一阵战栗。

赛独可不蠢，人类是固执的生物，突然的转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这一次，恶魔掌握了主动权，他在上方俯视着人类，坐得又快又深。

虽然他内心深处仍然心虚，当年他沉睡时这个人类才……11岁吧？怎么就长成了这种……变态的样子？

赛独崩溃地叫出声，浑身都剧烈地发起抖来。

“……嗯？”

赛独刚恢复点意识，就听见这么一句露骨的话：“是……你……刚刚……耍赖！”

人类粗壮的性器在体内抽动，这让赛独产生了奇异的饱胀感，一双手贴上了他的肚子。

“我要你清醒。”

他知道。

“我给你快乐。”

“嗯。”

也要我清醒。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重重地插进去？”

赛独轻笑一声，一个吻落在晏年霜的额头：“不要害怕。”

晏年霜闷笑两声。

“我知道是你。”

“知道我是谁。”

与此同时赛独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着，差点把晏年霜硬生生地夹射，他呼吸几乱，最终只是拉住赛独的手腕。

他知道他在不安。

看着我。

赛独迷糊的脑袋以为这也是同意了，于是他不加思索地低下头，啊呜一口啃了下去。

渴求、占有、怨妒在爱欲的滋养下变成浓重的食欲。

快感累积到一种恐怖的地步，赛独爽出了生理泪水，沾湿了脸颊的艳红，落在人类身上。

晏年霜垂眸看着他舌尖时隐时现的暗纹，眼神晦暗：“还没有全部进去。”

“能捏捏吗？”

“不会。”回答的语气平静坚决。

晏年霜抬起他的下巴，对上那双失神地眼睛，动作却渐渐慢下来。

“呃哼！”

“能摸摸吗？”赛独问。

原来是认出他了。

晏年霜笑起来，是从未有过的真挚与纯粹。

“话都让你说完了！”赛独瞪他。

晏年霜撸动着他的性器，人类的手更粗糙一些，磨过马眼的时候快感密集地袭来；他一下坐得比一下深，每一次都控制着让狰狞的性器撞过他的敏感点，惹得他自己发出阵阵浪叫。

如果说昨夜的性事是发疯一样地泄愤与占有，那么今天的就更接近于“做爱”了。晏年霜温柔了很多，可赛独觉得，这场性事偏偏比昨夜磨人。

“哥哥，你喜欢我吗？”

“你的身体很诚实。”

看起来十分诱人

他的吻第一次充满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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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哈……不要碰……”

人类却将此一口否决，他的手摸过恶魔的眉眼，轻轻地按揉着泛红的眼角，声音轻柔又病态。

“你喜欢的。”

赛独撑着他的腹肌，深呼吸几下。

“哥哥，我好舒服。”

人类的动作顿了一下，恶魔的尾巴软绵绵地松开，他趁着恶魔还在失神之际，狠狠往上一顶。

他们的呼吸急促，渐渐落在同一频率。

“不够。

“我在里面。”

在这一方面，赛独确实每一次都能把自己伺候得很好。

“已经很深了。”

这是双向的，他备受折磨的同时，晏年霜年霜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他看见他忍得青筋暴起，汗水一滴一滴地滑落。

察觉到赛独在走神，晏年霜蹙了蹙眉，抬手捏了捏搭在自己下腹的粉嫩性器。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晏年霜的腹肌和饱满胸膛上，相当色情。

他静静地凝视着身上这只漂亮的恶魔，银白飞舞的发，白皙泛红的肌肤，因为大量快感不受控制冒出的蝠翼……

或喜或怒或嗔或悲。

赛独迷蒙地抬起头，舌尖不忘伸出来舔舔渗出的血液。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