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一)“怎么把头发剃这么短”(2/4)111  入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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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岱看了两眼这构图完美的景,抑住自己上前的欲望,解开外面的西服搭在沙发上:“过来。”

谢昱明闻声回了头,虽然没有开灯,但是港城太奢靡繁荣,高空中交织闪烁的霓虹灯光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映进来,他就侧着脸,在这片诡谲多变的光线里吐出一个烟圈。

谢昱明凝眸于他,沉默了几秒后问道:“那你要怎么处置我呢,去给许睿赔礼道歉还是也给我一瓶子。”

“你是我的人,我给你兜着是应该的,但我也要罚你。伸手。”陈岱从腰里抽出皮带,首尾一叠收在手里。他喜欢谢昱明的那点子矜傲,和从前合乎心意的男伴都不一样,那些人贴心是贴心,但时日长了,男伴变成应声虫,毫无情感互动,未免无趣,而谢昱明总能给他一点出乎意料的乐趣。只是这点乐趣,得在陈岱的允许范围之内,并不代表谢昱明能在外面打他的交好,落他的脸面。

陈岱已经过了喜欢饮酒作乐的年龄,来酒吧和许睿当然是有正事要谈,未营业的酒吧舒坦又私密,再好不过。许睿虽有小半时间泡在这个自己开的酒吧里,但其他生意也做的颇为不错,否则也不能和陈岱交好,毕竟陈岱此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废物。

“就因为是许睿,所以才砸花瓶的。”谢昱明用指尖敲了两声酒盒,嘴角露出个笑来,“我可不敢得罪他。等您不要我了,我还指着他把我卖第二家呢。”

许睿也暗自松了口气,谢昱明要是还要较劲,可就真都下不来台了。

和我家沾亲带故的,所以才…嗐,不说了,我也陪一杯。”许睿正要接酒,被陈岱伸手拦住了,“还不至于连坐到你。”

许睿听到敲击酒盒的那笃笃两声,心道:果然,谢昱明一开始八成是想用酒瓶来着!至于那些夹枪带棒的话,许睿全当没听见。

等两大杯下肚,小贾的脸已经开始泛白,陈岱才抬手示意可以了,许睿赶紧让人把他拖走:“以后都不要来了。”

走廊的灯没有开,陈岱一一摁亮了,然后去客厅,谢昱明果然坐在落地窗旁抽烟,那里有一个新风口,能及时把烟味散去,虽然陈岱表示过并不介意烟味,但谢昱明总是在阳台或者这个位置才会抽烟,在某些事上,他有种奇妙的矛盾感,既尖锐桀骜,又礼貌妥帖。

陈岱抿了抿嘴角,那是他略有点心烦的意思:“许睿不会出言辱你,你对他心存介蒂我能理解,但是说动手就动手,是不是有点过了。”

“谁说的话不中听,你应该砸谁才对,你砸许睿做什么。”陈岱面上喜怒难辨,伸手拍了拍谢昱明的脸,轻得很,连声也没有什么,“谢昱明,许睿不和你计较是因为你是我的人,可你也不能这么打我脸啊。”

谢昱明向来不是个柔顺的人,所以陈岱做了如果他不听话,就去捉他手的准备,而出乎意料的,谢昱明没分辩一句,就把右手摊在了陈岱面前。陈岱略微诧异的瞧他一眼,谢昱明此时已经收敛神色,低垂下眼帘,看不出什么情

陈岱想,可能这份对的尖锐桀骜是自己,而这份礼貌妥帖,才属于他本人。毕竟若没有谢家的陡然变故,没有谢父的卖子求生,没有许睿的牵线搭桥,没有自己的趁人之危,谢昱明还是世界名校里的年轻硕士,拿着画笔在伦敦绘风景或是人物,谈一场正当风华的恋爱,开一场小有名气的画展,而不是在这里做他的情人。

谢昱明摁灭了烟,打开客厅吊灯,方才暗涌的旖旎顷刻间被驱散。他在陈岱面前停住:“这么快回来了,看来许睿是没什么事。”

已经入秋,白昼渐短,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外头已近夕阳,因气氛太僵,众人都不敢动作,竟由着酒吧里昏暗一片都没开灯,直到连句话都没回的谢昱明推开玻璃门步入橘霞里,才有人打开白光灯。

陈岱伸手摸了许睿头顶,已经肿起来一大块:“今天别谈了,去医院照个ct去。”再回头深深看一眼谢昱明,“你回去等我。”

谢昱明抬眼看他:“陈总明明是后到的,许睿说了什么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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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岱看向谢昱明:“别人也就算了,你怎么连许睿都砸。”

陈岱回来的很快,而谢昱明一如既往的不会在门口迎他,这和从前的任何一位情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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