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在深夜无人的空荡教室里挨(7/10)111  每天都在欺负男主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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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喜欢上自己,那他一定是个超级变态的自虐狂。

下山回去的路上,裴映不停打喷嚏,看得贺铮挺纳闷,“有那么冷吗?”

他比裴映穿得还少,没感觉多冷。

“要不你离我近点走?”

裴映吸了吸鼻子,没过去。

贺铮手臂枕在脑后,走得慢悠悠,“随便你。”

在贺铮面前,裴映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不愿意软下态度跟贺铮说话,更不愿意接受对方递来的示好,那样会让裴映觉得,他对不起曾经辗转难眠的自己。

平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

高考前一晚,贺铮没放裴映离开,照旧拉着他厮混。

做完爱,躺在床上,贺铮心血来潮,指着网页推送的旅游指南问裴映,考完试要不要出去玩?

裴映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懒得理他,“随便。”

反正他的意见不重要,不管说什么贺铮都不听。

贺铮没管裴映,自己选了几个好玩的地方,兴匆匆订机票酒店,准备考完试就飞过去。

前一晚上累得不行,裴映第二天早上差点没起来。

贺铮躺在床上打哈欠,看着匆忙套衣服的裴映,揉了揉眼睛,用恹恹的声音说,“你别着急,我等下找人送你。”

裴映不愿意从贺铮手里拿什么好处,更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他觉得自己一旦低头,就会剥离出受害者的身份,转而让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变成一份肮脏交易。

让人厌恶。

但这次裴映没拒绝,穿裤子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点头,轻轻嗯了一下。

上午考完一科,午休时间,裴映突然接到贺铮打过来的电话,问他在哪儿?

“我在外面吃饭。”

贺铮哦了一下,又让裴映把地址给他发过来。

裴映觉得贺铮再有病也不至于争分夺秒过来跟他打一炮。

发完地址,等了半个多小时,两点多,裴映看到贺铮推开餐厅门进来。

贺铮进门后四下扫了一圈,一眼就看到孤零零坐在餐桌前的裴映。

他走到裴映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去。

裴映好奇地摊开手掌。

是一根红绳。

东西拿到手,裴映表情渐渐古怪起来,僵持着没有动作。

“你从一中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

“对啊。”贺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亲手把红绳系到裴映手腕上,低头认真调节尺寸,说,“可能是昨天不小心落在车上了,我刚刚才看到。”

他说得随意,裴映心里却陡然升起一股荒谬感。

他们两个人的考场几乎是南辕北辙的相反方位,裴映是真觉得贺铮疯了,跑这么远就为了给他送一根破红绳?

那根红绳是前几天裴母送给裴映的,说是在庙里求来的,可以保佑他高中状元。

裴映对这类封建迷信产物兴趣寥寥,架不住裴母硬塞给他,图个吉利,他也带了。

早上发现手腕上的红绳没了,裴映也没在意,丢就丢了,他本来也没指望那东西能怎么样。

裴映皮肤白,细细的编织红绳系在手腕上跟个艺术品一样。

帮他戴好,贺铮没跟裴映说其他别的,好像来这一趟真的只是单纯送东西。

“我走啦,你好好考试吧。”

裴映以为自己习惯了贺铮的心血来潮,对方毫无计划性,脑子里想到什么,下一秒就要立刻执行,他对什么都无所谓,也不会去想自己的无心之举有没有给其他人造成误会。

明明知道他没这个意思。

明明知道的……

裴映几个深呼吸,勉强压下心里疯狂涌出的复杂欲念。

再之后、

贺铮没去找过裴映。

让裴映胆战心惊的假期旅行没正式开始就已经化为泡影,彻底消散,几年过去,裴映鼓起勇气回忆曾经,过于虚无缥缈的一切让他怀疑过往经历只是单纯的一场梦。

如果真的是梦,他希望是一场美梦。

在梦中,裴映擅自美化了自己的遭遇。

惨烈的第一次封禁在脑海深处,梦里的贺铮会很体贴对他,动作温柔,技巧娴熟,会在操进去之后问他疼不疼?

醒来之后的裴映觉得这段回忆很假,那样温和的神色,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贺铮脸上。

现实和梦境混淆,他的记忆出现错乱。

真正的贺铮该是什么样子?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时隔多年,在同学聚会上,一群好久没见的年轻男女有说不完的话题。

喝嗨了,不知道是谁突然提起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几个人嘘他,说是多无聊啊,玩这种老土的游戏,但他们七嘴八舌讨论半天也没想出有什么别的好玩的,最后少数服从多数,全员参与这项俗套游戏。

抓取的第一位倒霉蛋是一个短头发女生。瓶口慢悠悠在她面前停下,她哭丧着脸,绝望说道,“我还是选真心话吧。”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玩得开,选大冒险绝对是要她的命。

为了满足众人八卦心理,真心话通常会询问一些个人感情问题。

坐在她右手边的女生率先举手提问,“上高中的时候你有没有暗恋过我们班上的谁?”

短发女生犹豫,最后点点头,小声说了一句有。

“谁谁谁?”

“我去,还真炸出来了。”

“你喜欢我们班上的谁呀?”有人好信,不停追问。

“快点说,我要好奇死了。”

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短发女生害羞得脸都红了,低下头,攥紧酒杯。

有人帮她打圆场说话,“你们那是第二个问题了,等下一局再问吧。”

仰头喝下一大口啤酒,短发女生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都毕业这么久了。”

四下环顾一圈,她略带遗憾说道,“更何况他今天也没来。”

“我喜欢贺铮,高一刚开学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欢。”女生幽幽叹了口气,“其实我和他也没说过几句话,说个俗气点的理由,我喜欢他那张脸。”

旁边人啧啧感慨,“你这也太肤浅了。”

短发女生不服气,“做人肤浅一点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他的脸,喜欢他长得帅,喜欢他身材好。他要是长得不帅我还懒得看呢。”

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贺铮惯会装腔作势,面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人,他乐得用平常心对待。家教使然,和同龄幼稚男生比起来,他举止要成熟许多。

比班里的臭屁男同学好上一百倍。

话音落下,包厢里有一半的人脸色微变。

诡异的沉默了几秒钟,最先向她提问的女生笑着打趣,“那看来我们俩还是情敌呢,审美也太一致了。”

太过耀眼,以至于喜欢他都变得理所当然。

也许连贺铮本人都不知道,他作为一抹亮色,点缀了多少人枯燥无味的青春。

是时隔数年依旧难以忘怀的暗恋对象。

高中时期的贺铮存在感极强,有时孤单一人,有时身边簇拥着一群嬉笑打闹的伙伴,但不管什么时候,他永远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个。

中午午休,在教室里闷了一上午的两名女生跑出来透气。

坐在路边长椅上,她俩看到刚从体育馆走出来的贺铮,话题自然而然就谈论到了对方身上。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两人从贺铮帅气的脸蛋说到他糟糕的情史,花心滥情,每一任交往对象都不长久。

“…但是他长得帅啊。”女生幽幽感慨。

“再帅也不行,他这种性格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拿捏住的。还有啊…”另一个女生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道,“我听别人说,他好像搞死过人呢。”

“真的假的?!”女生瞪大了眼睛,咋咋呼呼问道。

“嘘——”同伴忙竖起食指挡住嘴巴,示意让她噤声。

女生伸手捂住嘴巴,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奇怪的是,同伴看向她身后,表情突然变得扭曲,眼睛不停抽搐,好像见到了鬼一样,一脸惊悚。

两人聊得专注,再加上周围树木层层遮挡,没注意话题中心的本尊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女生好奇心不死,还在继续追问那个传言是真的假的?

突然,有人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小方同学,背后偷偷说人坏话可不是好习惯哦。”

女生表情发懵地转身看过去,下一秒,她就承受了一份美颜暴击。男生弯下腰,俯身看她,唇角微弯,表情戏谑,距离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作为八卦中心的贺铮笑眯眯为她解答了这个困惑,“当然是假的。”

凑近看,女生发现贺铮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五官精致,可以代入无数本少女漫画的男主。

睫毛好长…

贺铮以为对方真被自己吓住了,心情颇好地起身,语调散漫,“这么离谱的谣言都信。”

引出话题的女生讪讪道歉,“不好意思,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贺铮状似不经意询问,“听谁说的?”

女生说了一个名字,贺铮瞬间了然,正计划该怎么找罪魁祸首算账呢,余光不经意一瞥,看到一个熟悉身影从教学楼走出来。

他当即改变计划,决定先玩个更好玩的。

长腿一迈,快步走到教学楼前。被贺铮盯上的男生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没注意到周围情况,直到有人用手臂勾住他脖子,炙热身体贴上来,把他抱了个满怀。

有路过的班上同学看见,纷纷向贺铮投来好奇视线,纳闷两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贺铮抱住人后也不老实,故意使坏,使劲捏了捏对方的屁股。男生身体一僵,惊恐打量四周,生怕被别人发现。

裴映胆小的样子给贺铮逗乐了,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控制器样的物件,举到裴映面前给他看,笑意盈盈,一副和同伴分享好东西的模样。

看到那个东西之后,裴映有些崩溃,他紧紧抓住贺铮胳膊,垂死挣扎,“别…”

他小声祈求,“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玩好不好?”

“玩什么?”贺铮故作讶异,“我没说要和你玩呀。”

他痛心疾首地谴责,“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饥渴?”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错,裴映抿唇,没再继续辩解。就在他松了口气,以为贺铮今天不会继续作妖的时候,对方突然做出一件他预料之外的举动。

把玩着控制器,在裴映仓惶的注视下,贺铮自顾自按下了开关。

安静深埋在体内的跳蛋缓缓运作,均匀且持续的小幅震动。裴映下意识绷紧臀肌,夹住穴口,生怕屁股里那颗椭圆跳蛋在众目睽睽之下掉出来。

看到裴映面无表情的样子,贺铮小声嘟囔一句,“奇怪,怎么没反应。”

“坏了吗。”

说完,他又重重按下一个按钮,调高频率。

在贺铮按下控制器的一瞬间,裴映脸色一变。瞳孔发颤,他死死咬紧嘴唇,把唇肉咬得泛红充血也不松开,生怕自己不小心喘出声。

长款校服裤子里面,裴映大腿肌肉不停发颤,双腿绵软得快要站不稳,他下意识揪紧贺铮的衣服,试图寻找一个着力点。

冰冷的情趣用具尽职尽责运作着,在程序引导下,体贴地深入敏感点钻动。

咬紧嘴唇,裴映从鼻腔里舒服地哼了一声。

贺铮短促地笑了一下,拍拍裴映屁股,提醒他,“别光顾着爽,要是不小心掉出来的话,r中未来五年的谈资可能都是你了。”

看起来性冷淡一样的学霸,私下里其实玩得很开,又骚又浪,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跳蛋把自己玩到高潮。

经过各式加工的流言蜚语,可能要比这难听一百倍。

室外环境喧嚣,同学们嬉笑打闹,叽叽喳喳聊个不停。但现在裴映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只有嗡嗡的、骤然加剧的跳蛋震动声,娇嫩穴肉被一款冰冷死物疯狂蹂躏,裴映恶心到想吐,但他那具该死的身体感受到的只有连绵不绝的快感。

贺铮把裴映身体调教得很敏感,哪怕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可他还是会硬,会觉得爽。

调到第三档,贺铮终于听见裴映恨透了的嗡嗡声,不难想象,它此刻运作的频率该有多快。

从外人角度看过去,贺铮一只手揽住裴映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把玩一个看不清全貌的小物件,他满脸笑意,正低头和裴映说着悄悄话。

裴映的反应看上去就有点奇怪了。他垂着脑袋,看不清楚表情,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贺铮怀里。两条长腿时不时抖动一下,站姿虚浮,好像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心思单纯的中学生们没往歪了想,只是觉得这俩人有点怪。

探究的视线从四面八方看过来,裴映又羞又窘,怕极了。

他抓紧贺铮胳膊,呼吸时,胸腔狠狠抽了一下。再开口,裴映声音带上一抹细碎哭腔,“停下,你把它停下来,贺铮,我不想玩了。”

裴映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开始幻想起最坏的可能,“他们是不是都能听到。”

“不要看我…”

他荒唐的,向害自己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寻求安慰,“贺铮,别玩了贺铮,我们走吧…”

贺铮撇撇嘴巴,关掉了控制器。

他摸了一把裴映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

他看起来很关心同学的样子,“我带你去找校医看看吧。”

刚才还在觉得奇怪的同学们瞬间了然,原来是身体不舒服啊。

贺铮搀扶着脚步虚浮、“身体不舒服”的裴映同学走进教学楼里,没去校医室,而是拐了个弯,直接奔最近的厕所走过去。

在每年高昂学费的加持下,r中一应硬件设施齐全,这其中也包括卫生环境。

厕所瓷砖雪白,整洁干净,没有一丁点难闻异味。

里面没有其他人在,裴映见状松了一口气。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贺铮直接了当地说,“把裤子脱了。”

裴映皱眉,一脸不情愿。

贺铮表情无辜,“快点啊,我帮你把东西取出来。”

他故意曲解裴映的抗拒,“还是你想一直带着?”

谁想一直带着这个鬼东西。

裴映眉头紧锁,低头解着裤子扣,直接婉拒了对方的好意,“我自己来吧。”

贺铮挑眉,一副闲适模样,环抱住手臂,安静欣赏裴映脱衣服给他看。

解开腰带,校服裤子掉下来,松松垮垮堆积在小腿处。手指卡在内裤边,褪下去一点后,裴映动作一顿,在贺铮强烈的注视下,他有点进行不下去。

贺铮嘲笑他矫情,“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你害羞什么?”

他都不知道操过多少回了。

裴映没理会他的调侃,红着耳根一股脑把内裤全扯下去,刚好卡在小腿弯。

少年身段修长,肌肉紧实,肉体隐隐有走向成熟的趋势。肩膀变宽,一马平川的胸部鼓起,呼吸时,腹肌显现。

裴映性器是正常的肉色,带了点粉。会阴干净,没有难看的耻毛,贴近胯骨的位置有一点没处理干净的黑色毛茬。

一看就知道身体主人有仔细打理过。

脱掉内裤后,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暴露在空气当中,颤巍巍抖了几下。

看到贺铮调侃的眼神,裴映心中满是羞耻,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跳蛋玩硬。

一根细细的线缠在大腿根,勒出凹陷肉感。裴映低头解开缠绕的线,拽住一端轻轻扯动,想要把另一头连着的跳蛋拿出去。

跳蛋在甬道里滑动,不小心戳到敏感点上,裴映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贺铮失笑,上前一步,把裴映沉甸甸的阴茎握在手里掂了几下,“这就硬了?”

“你可真敏感。”

后两个字贺铮说得很慢,仿佛在故意嘲弄他。

裴映抿唇一言不发,脸颊却红得滴血。

贺铮没继续玩裴映肉感十足的鸡巴,故意折磨人一样,手指点在少年敏感的会阴区域滑动,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裴映咬唇,难耐地看了贺铮一眼,碍于羞耻心,不愿意主动说出诉求。

微凉指尖沿着少年腰腹滑动,从前到后,最后落在饱满紧实的臀肉上。指关节抵住臀逢之间的狭窄穴口,向里推动,争取让它一口气吃进去两根手指。

已经被跳蛋操到绵软的嫩肉吮吸挤压着手指尖,不知是推拒,还是在鼓励着让它继续深入。

贺铮把已经冒头快要掉出来的跳蛋重新塞回去。

该说不说,裴映是真的天赋异禀。不管前一天玩得多开,塞进去多粗多大的东西,到了第二天,肉穴会自动恢复如初,跟没被开过苞的雏一样紧致。

窄小嫩穴勉强吃进去一颗跳蛋。贺铮又故意把手指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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