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清冷影帝最挥之不去的梦魇(6/10)111  每天都在欺负男主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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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地喊道,“贺铮,你疯了吗?!”

“你松开我。”

他不断挣扎,手心擦过阴茎的力道更重,手掌上下摆弄,好像真的要给身前男生舒服一下似的。

手指尖不小心碰到敏感的伞状龟头,蹭了他一手淫水。

指尖沾染到那点粘腻体液要把裴映逼疯了。

“贺铮…别这样贺铮。”他声线发颤,似乎带了一点哭腔。

未经情事的单纯少年第一次面对这种困境,羞窘得不知所措。

“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贺铮故意夸大其词,“我为了你得罪尚晋那条疯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惨?”

裴映信以为真,以为尚晋真把贺铮怎么样了。

他茫然又无促,“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急切说道,“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

“没关系。”贺铮打断他,坦然接受了对方的歉意,转而继续蛊惑他,“帮帮我吧。”

裴映的反抗弱了下来。

“好不好?”贺铮把裴映的手当成可以让自己快乐的小玩具,不停变幻角度,试图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握姿。

比飞机杯还软。

“很简单的。”

“让我舒服一下,你又不损失什么。”

裴映一点点放下戒备,彻底沦陷在贺铮的谎话连篇里。

攀缠在枝桠上,拥有漂亮皮囊的毒蛇,蛊惑着他,吃下甜蜜的禁忌果实。

裴映强忍尴尬,压抑自己想要拔脚离开这处是非之地的念头,闭着眼睛用手套弄贺铮的性器。

几分钟后,贺铮哑着嗓子开口,“帮我舔舔。”

裴映懵了一下,不明白贺铮说的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贺铮没解释,单手扯开浴袍系带,赤裸身体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不像裴映那么白,是健康的蜜色,他腰腹间有几颗没干的水珠,点缀在皮肤上,晶莹透亮,像浅色蜂蜜,散发着香甜气息。

他对裴映说,“过来,给我舔一下。”

这次自己没有领悟错。

裴映咬紧嘴唇内侧的软肉,和煮熟虾子似的,整具身体都羞耻得红透了。

他起身动作很慢,脚步一偏,似乎想要往外面跑。

贺铮态度不像刚开始那样和善,他威胁裴映,“你在我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玩,你要是敢跑出去,楼下那些人排队等着上你。”

他言辞间带着尖锐的讽意,“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跟他们玩?”

裴映强烈的反抗欲望彻底萎靡。

他屈膝跪在贺铮身前,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颤动,伸手捧住贺铮挺翘的性器,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凑近了,裴映发现贺铮身上那股香甜气息是和自己同款的果味沐浴露。

好甜。

柔软舌苔抵住马眼舔弄,贺铮压下想要扣住裴映脑袋,让他把阴茎整根吞下去的欲望,继续循循善诱,“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

深红颜色的阴茎,看起来不是很难吃。

裴映用舌头舔了两口,把伞状龟头含得水淋淋的。

他抬眼,发现贺铮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犹豫一下,无师自通学会用唇舌一下下嗦吸性器前端,舌头整个舔过光滑茎身,由上及下,最后把阴茎整根含进嘴巴里。

性器粗长,头部微微上翘,把裴映口腔塞了个满满当当。

浓郁的腥膻味道灌满口鼻,不再有刚刚的甜香。

裴映手撑在贺铮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强忍呕吐的欲望,脑袋起起伏伏,努力把性器含到最深。

做了几次,他受不住了,吐出嘴里的鸡巴,偏头干呕几声,抑制不住小声咳嗽起来。

贺铮俯身,温柔抚摸裴映的脸蛋,看到他绯红的双眼和眼角沁出的泪,表情变得怜悯起来。

可他却没有想要放过对方的意思。

贺铮用手扶住性器抖了两下,贴到裴映脸上,让他继续舔,“很简单对不对?”

龟头抵在裴映唇边,试图蹭开他紧闭的嘴唇,分不清来源的粘腻体液把裴映唇瓣染得亮晶晶。

“来,再含深一点。”

眼窝里蓄满的生理性泪水,此刻倾泻而出,淌了裴映满腮,一片狼藉的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重新握住贺铮滚烫的阴茎,抬眼,执拗看向对方,只想得到一个肯定答复,“只有今天这一次。”

贺铮没有丝毫犹豫,含笑应下,“好。”

爽过头的贺铮没忍心告诉裴映,其实他刚刚能跑掉。

楼下那些人不是他叫过来开淫趴的。

如果裴映愿意动脑子想一想的话,他们要是想玩,昨晚多好的机会,干嘛不玩?

过度紧张,让他失去了原本应有的理性。

生日会过后,贺铮信守承诺,没再继续骚扰裴映。

他找到一个新乐子。

玩了几天,玩腻了,他又重新想到裴映。

恰逢考试周,学校放学早。

下午回到家的裴映看到坐在客厅,和他爸妈相谈甚欢的贺铮时,浑身血液凝滞住,他死命掐住手心,只能靠手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感维稳呼吸。

客厅几人都看到了呆在门口的裴映。

裴父招呼儿子,“傻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我正和你同学聊到你呢。”

他口中的同学,当然是指贺铮。

心怀鬼胎的几人凑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裴映心里有事,根本没吃多少,而被他恐惧着的贺铮,吃得比他更少。贺铮只是在刚上桌时,用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菜尝尝味,剩下时间都捧着一次性纸杯,小口小口喝饮料。

裴父裴母互看一眼,心情惴惴。

饭后,裴映终于知道他爸妈如此忌惮贺铮的原因。

裴父留在客厅陪贺铮聊天,裴母借口准备水果,把儿子拉到厨房,小声嘱咐他好好招待同学,别惹对方不高兴了。

水果刀切在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为什么?”

“你…”裴母虽然不想让孩子提早踏进成年人的世界,可她当初把裴映送进那所私立高中,也怀了一点私心。

拿奖学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她希望裴映能在学校里多交点朋友。

最好多交往一些富裕朋友。

裴母委婉道,“你爸爸工作的那个厂子,厂长好像是你这位同学的远房表亲。”

她一边洗水果一边絮叨,“一点能力没有,整天只知道打牌,能当上厂长还不是因为他投了个好胎,有个好表叔。”

裴母唠叨了半天,裴映反应依旧平淡,“哦。”

气得裴母戳他脑门,“你啊…”

转瞬,她认命叹气,“算了,也不指望你什么,别给我惹祸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她把果盘往裴映手里一塞,“去,跟你同学好好聊聊天,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说是特意为了看你。”

裴映全身写满抗拒,呆站在厨房不肯出去。

裴母表情狐疑,“你是不是和人家小同学闹什么矛盾了…?”

裴映果断否认,“没有。”

他从小就自尊心强,打碎牙也混着血水往肚子里咽,要让裴映说出那天在贺家的经历,不如一剑杀了他。如果消息不小心走漏出去,被其他人知道,让那些人用或怜悯或嫌恶的眼神看自己,裴映宁可从没活过。

出了厨房,原本应该在客厅跟裴父聊天的贺铮不见了。

裴父用眼神瞥了一下正在阳台不知道跟谁打电话的贺铮,又指指裴映房间,示意让他们俩等下进去聊。

说完,他起身走到厨房,和裴母嘀咕几句,两人简单收拾一下,转身一齐出门了。

打完电话的贺铮回到客厅,看到茶几摆放整齐的果切,没客气,直接拿了一块菠萝吃。

咬碎果肉,汁水迸出,清甜的菠萝香气瞬间充斥口腔。

吃完两块菠萝,他看向裴映,亦有所指道,“我听人说,菠萝吃多了会让精液变甜。”

他用舌尖卷去嘴角多余的汁水,暗示裴映,“你想尝尝吗?”

裴映面无表情,“吃两块不会变甜。”

贺铮乐不可支,“我可以为了你多吃点嘛。”

裴映眼中满是防备,他一点点倒退着走到防盗门前,想要飞速逃离这个原本应该带给他安全感的家。

在他试图开门,回身背对贺铮的一瞬间,腿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裴映没站稳,膝盖“咚”的一声磕到地上,他吃痛,闷哼一声,呼吸粗重起来,脊背弯折出痛苦的弧度。

贺铮用脚踩住裴映下跪的腿弯。

裴映回头看贺铮,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愤怒,是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的恶意。

这眼神太妙了。

贺铮压着裴映后背摁住,表情愈发愉悦,他胸中陡然升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疯狂叫嚣。

撕碎他。

把他的人,他珍视的一切,他小心维护的自尊,一一碾碎掉。

裴映校服裤子是松紧腰的,一扒就掉。

贺铮脱下他裤子,连带内裤一起扯下去,堆积在腿弯。

裴映几乎使出全身力气,试图摆脱贺铮的束缚,可他膝盖是软的,疼到站不起来,后背被摁住,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防盗门上,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贺铮从裴映校服下摆摸进去,绕到他胸前,狠掐了一下他的乳头。

冰凉的手掌贴在皮肤上,冷得裴映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脊背弯曲,好像故意往贺铮怀里靠似的。

自知反抗无能,裴映拼命挣扎的动作缓了下来,他试图稳住颤抖的声线,僵硬着想要和贺铮讲道理。

只可惜,贺铮存在感约等于零的善心没有发作,他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贺铮才不乐意听他废话。

干巴巴揉了几下乳头,贺铮嫌弃他,“哇,你奶子好小。”

裴映涨红了脸,这回绝对是气的。

贺铮很快转移阵地,手指顺着脊椎骨骼,摸到裴映的臀缝上。指尖陷在洞口,好奇朝里面戳了一下。

裴映又开始大力挣扎。

贺铮没管他,自顾自捅了一根手指进去。

裴映另辟蹊径,他想要打开防盗门逃到外面去。手刚搁到门把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你准备出去让所有人近距离观摩我强奸你吗?”

“我不在乎。”贺铮掐住裴映下巴,恶狠狠威胁他,“你想要让所有人看到你光屁股的样子吗?”

“这里人有点少吧,你说我明天把照片印出来贴到学校去怎么样?”

他揉了揉裴映浑圆的屁股肉,一巴掌扇上去,臀肉颤抖着形成一道肉浪。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捅进紧闭的穴口。

贺铮在裴映脖子边咬了一口,蛊惑道,“你乖乖放松,我让你也爽一下。”

裴映终于消停下来,不再反抗。

他表情木然,乖顺任由对方摆弄。

贺铮挺腰操进去的时候,裴映疼到脸色发白,牙齿咬紧嘴唇,硬生生咬出血来。

还是一声没吭。

裴映体内很热,鸡巴一寸寸挤进去,仿佛要在这个不毛之地硬生生开凿出一条通道来。

没有口交爽,紧致穴口夹得鸡巴生疼,可贺铮却亢奋到不行,难受到差点痿了他也没退出来。

穴道里的嫩肉推拒着,挤压着,无数次试图把入侵者赶出去。

贺铮摁住裴映的腰,想要更深地操进去。

后来裴映一直在哭,哭到嗓子都哑了。

贺铮没放过裴映,直到把他操开了,操软了,操到身体每一寸皮肉都写上臣服。

他内射了裴映两次,到后来裴映不哭了,身体疼痛到麻木,偶尔贺铮操得深了,或者又被内射了,精液灌满上下腔口,他才会勉强喘一声。

精液汗水糊了满脸,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嘴角破了皮,皮肤青紫,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贺铮兴奋得不得了。

他一把揪住裴映的头发,迫使对方不得不仰起脑袋看他,贺铮掏出手机,打开拍摄功能,笑容灿烂,“来,拍照留个纪念。”

裴映眼神浑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在闪光灯亮起刺到眼睛时,他眼球才稍微转了转。

贺铮松开手,裴映身体一软,狼狈瘫倒在地上。

缓了好半天,裴映费力撑住身体爬起来,眼神怨毒地盯住贺铮。

“做这种事,你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贺铮眨了眨眼睛,“我怕什么。”

他根本不慌,气定神闲开口,“你准备报警抓我吗?”

贺铮耸肩,一脸无所谓,“随便啊,你去吧,我这里还有证据呢,你要吗?去跟他们说我强奸你。”

他拍了拍裴映的屁股。

臀肉一抖,夹不住的精液顺着臀缝淌出来,体液犹如失禁般溢出,根本不受裴映控制,他羞耻地闭上双眼,自欺欺人不去看。

贺铮挖了一点新鲜精液蹭到裴映脸上,嘻嘻哈哈笑开,“刚好,还有证据呢,快去吧,掰开屁股给他们看,告诉警察我是怎么操进去的。”

“操得你爽不爽?”

贺铮手绕到裴映身前,去摸他疲软的性器。

裴映高潮了三次,到最后射不出来东西,只能浠沥沥流出一点稀薄精水,断断续续淌着,和尿出来一样。

之后贺铮也没放过裴映,强奸他一次又一次,时间跨度长达一年。

贺铮掐准了裴映的软肋威胁他,没走漏一点风声。

在裴映25岁那年,交往了半年之久的男朋友送给他一份盛大的生日惊喜。

裴映当时参演了陈导新戏,拍摄地点定在某座孤岛上,岛内生活设施齐全,是投资商为拍戏特意买下的私人岛屿。

剧组前往岛屿所乘坐的巨型邮轮据说也是这位神秘投资商倾情赞助的。

上船后,看到倚在栏杆边,笑得和个偷腥狐狸似的时家小少爷,裴映瞬间反应过来,时清焰可能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神秘资方。

剧组众人乘坐那艘耗资数十亿的豪华邮轮,是时清焰计划送给裴映的生日礼物。

登船当晚,正准备上床休息的裴映突然听到敲门声,他以为是时清焰来找自己,没成想开门后看到了助理那张憨笑的脸。

裴映皱眉,搞不懂助理大晚上又在闹哪儿出,“有事吗?”

助理不自在地摸摸鼻尖,“时总说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他在甲板那边等你过去。”

顶着裴映危险视线,助理一口气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

裴映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先给时清焰打了一通电话过去,对方没接,审视着看了助理一眼,助理无辜回望,表示自己只是听命办事,也不知道时清焰具体想要干什么。

“等我一下。”裴映说着,反手关好门。

他回到卧室,快速换好一套外出穿的衣服,打开门,跟助理说,“走吧。”

助理紧张得眼神四处乱飘。裴映看到了,没多问,不知道这俩人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两人来到甲板上,周围黑漆漆一片,唯一一点亮光是高悬头顶的满月。

海风拂过面颊,带着咸湿气息。裴映四下张望一圈,没看到时清焰的影子,想问助理,转过身却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助理现在不见踪影。

“搞什…”他低声抱怨着,刚说出两个字,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巨响。

裴映循声看过去。

先是一簇耀眼白光自地表升起,一点点攀升到最高处,随后“砰——”的一声,一团巨大烟花炸开,如流星般绚烂,从遥远天际滑落。

漆黑夜色下,无数璀璨的烟火在天空中绽开,噼啪作响。

裴映抬头看天空,晃得眼睛很晕,他闭眼揉了揉太阳穴,这时候船舱里乌泱泱涌出来一堆人。

领头那位是裴映男朋友。

时清焰抬脚走到裴映身边,笑容明艳,“生日快乐。”

漫天烟火下,裴映直直看向时清焰,神色恍惚,映照出对方倒影的黑色瞳孔不停发颤,仿佛透过他,在看其他别的什么东西。

等了一会儿,裴映还是那个呆呆的样子,时清焰笑得脸有点僵,快要维持不住表情了。

他免不了在心里犯嘀咕,怎么裴映这个反应和他预期的不一样啊?

“呃…”时清焰一点点收起脸上的笑,试探着问裴映,“你不喜欢吗?”

裴映终于反应过劲来。

“不。”他瞳孔闪烁一下,随后瞬间转换神色,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无促,“不是…”

时清焰有点懵,“欸?”

裴映嗓音干哑,“抱歉,我…”他话音一顿,涩然道,“我有点太开心了。”

他弯起唇角,眸中盛满柔和,温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裴映表情温柔,似乎很珍视面前的一切。

时清焰一瞬间开心起来,也笑眯了眼睛,“你喜欢就好。”

在时清焰背过身去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裴映脸上笑意淡了下来,他表情漠然地盯住时清焰背影,眼神再没有了刚刚的柔软。

参加聚会的众人无不赞叹面前这位令人艳羡的小情侣,纷纷称颂他们感情甚笃,简直是模范伴侣。

没等宴会结束,裴映就借口酒醉让助理送他回房间。

助理不疑有他,亦步亦趋跟在裴映身后,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了。

进到船舱,离开甲板众人的视线范围,裴映故作混沌的眸子一点点变得清明,在走廊里,他冷冰冰瞥了助理一眼,问他,“他准备了多久?”

助理瞬间反应过来裴映在说谁,犹豫着回答,“差不多两天吧。”

裴映接着质问,“所以在上船之前你就知道他会来?”

助理愣了下,呆呆点了点头。

“很好。”裴映点头,口不对心地赞赏他,“你瞒了我两天。”

他顿住脚步,回身看助理,“我给你发工资不是为了让你帮着外人把我耍得团团转。”

裴映声音不咸不淡,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但助理听过后,脊背一瞬间窜起凉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急匆匆辩解,试图找补,“是时总不让我们告诉你,说是想要给你一个意外惊喜,时总是你男朋友,我以为…”

在裴映冷漠的注视下,助理声音越来越小。

“你以为什么?”裴映从鼻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嗓音冷淡地警告助理,“别做多余的事。”

“我不需要。”

撂下这句话他提步走开,助理赶忙追在裴映身后道歉,“对不起,裴哥,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绝对不敢有事瞒着你了…”

回到房间,裴映先去洗了个澡,衣服上沾到不少烟花碎屑,浑身都是难闻的爆竹味道。

在浴室里,赤裸身体的裴映倚靠在墙壁上,任由温热水流冲刷过皮肤,后背紧贴住冰凉瓷砖,在冰火两重天的温差刺激下,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抹了一把脸,把湿透的头发顺带着一起捋到脑后,露出光洁额头。

淡漠的眉眼在水汽晕染下,少了几分距离感。

刚刚在漫天烟火下,裴映脑子里突然窜出一段回忆。

是在高考前夕发生的一件事。

裴映很少回忆高中,也很少回忆带给他惨痛经历的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瞬间,他会想到贺铮。

那天晚上七点多,他接到贺铮打来的电话,叫自己出来玩。

“现在?”裴映犹豫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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