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猫(彻底摧毁李承泽逃离的希望/逃跑被抓)(3/10)111 【庆余年】(闲泽)调教猫咪
得近乎泄愤,彷佛不把这对雪白的嫩乳榨出奶汁绝不罢休。
它狠狠勒紧乳尖,模仿人类的手指肆意揉弄着这娇嫩的小可怜,更甚分出了一个细密的尖刺,时不时扎着乳粒,要将脆弱的乳孔钻开似地疯狂戳刺。
可怜李承泽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地抱紧自己,抖得更加厉害,但这样做不过是在助纣为虐,反倒让吸盘与他的肌肤贴得更紧,并阴差阳错地让小小的尖针完全刺入了乳孔之中。
一股刺痛猛地窜入脑海,逼出了李承泽含着哭腔的呜咽。
不仅仅是胸口,他的下身也没能幸免。魔气笼罩住了整根肉棒,化形成猪笼草般的样貌,完全而紧密地包覆住他的阳根,连他的两枚玉卵也含了进去。
接着内侧生出无数肉芽与皱折,就宛若女人的阴道,顶端却有两道细须探入了铃口之中,在通往深处的同时交互旋转着,形成一根螺纹细棍,直到即将刺入膀胱才停了下来。
末了,它还恶劣地撞了下附近的一小片软肉。
“咿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迎面袭来,李承泽霎时睁大了眼,被这一下击软了腰肢,只能靠在树干上失神喘息。
他被那尖锐的快感被刺激得泪流满面,也顾不得范闲,惊慌失措地扒开亵衣,分开双腿,想将祸害下身的不知名玩意给去除。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不知不觉勃起的男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李承泽一愣。
与此同时,那诡异的猪笼草开始规律收缩,这画面落在范闲眼中看来就像是李承泽正在被机械装置强制榨精一样。
“我要是失败,你就成功逃回京都了。”范闲蹲坐在李承泽的面前,托腮浅笑道,“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好,不是吗?”
话音方落,感受到范闲情绪的魔气立刻加剧蹂躏李承泽身躯的力道。那根螺旋状的细棍也开始震动起来。
“不行、哪里不行唔嗯……”李承泽哭着蜷起身子,试图以单薄的意志力抵抗一波波袭来的噬骨欢愉,他蜷起了足趾,弓起的脚背晶莹剔透,十分好看,“快住手、呃啊……好酸、好麻……”
范闲不是足控,但他很喜欢这只宠物猫的脚脚,等他将李承泽洗好了,定要将这双优美的玉足捧在掌心好生把玩一番。
——既然如此,何不挑断这只小猫咪的脚筋?这样他就再也逃不掉啦。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在范闲的脑海中直接响起,话中盈满欢快的恶劣。
自从入魔后,范闲总是能听见这个声音。从妖僧的记忆中,他多少知道了这个声音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世间之恶,化育出万千世界妖魔鬼怪的根源,维系世界运行的强大能量,永远无法净化根除的欲望化身。
彼时妖僧在浩瀚人间寻找他的朋友,遇见了一名白衣书生,偶然聊过几句,意外得知那书生虽不曾入魔,却也听见了世间之恶的低语。
并发疯似地将它当作神喻。
——只要制造出同命蛊,就能复活他死去的爱人。
为此,书生以颠覆生死轮回为教义,组织了轮回教团,并号召信徒屠杀众多无辜生灵,乐此不疲地将孩童抓来实验,只为了制造出传说中能逆转生死的同命蛊。
妖僧虽是以杀戮证道,并在最后叛道堕魔,但他到底尚存一丝良心,因此他在屠尽了书生与他的宗教成员后,再次踏上了寻找朋友的旅程。
与其说世间之恶的低语是种蛊惑,倒不如说祂参透了人心深处最黑暗畸形的欲望、希望、绝望,将它光明正大地开诚布公。
范闲笑意更甚,无比怜惜地将被情欲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李承泽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
“啊啊啊啊啊……滚出去……出去……”李承泽哭得又惨又媚,声音已然变得甜腻而诱人,就像是甘美的糖浆一样,“会坏掉的、求你、求你嗯啊啊啊啊”
李承泽又去了一次,他的前端被牢牢堵着,不是乳头高潮就是前列腺高潮。
而这美妙的干高潮能够让他和女人一样无限高潮,甚至还能够不间断地连续高潮。
范闲眸中幽光闪烁,鲜红如血。他不否认,他的心中确实存在着这个病态扭曲的畸念,还没被彻底驯服的承泽喵总是处心积虑地想逃离他的身边,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直接粉碎承泽喵的无妄希冀。
废了承泽喵的双腿,剥夺他的行走能力,这样他就哪都去不了,只能够乖乖待在家里接受他的投喂。
范闲不怕承泽喵恨他,可他怕一旦这样做了,承泽喵这只本来就有自毁倾向的猫咪一定会被打击到严重抑郁。范闲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要是哪天回家迎接他的是承泽喵冰冷的尸体,他绝对会彻底发疯。
所以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他那么疼爱承泽喵,又怎可能真的忍心伤害他呢。
只不过现在的承泽喵非常顽皮,需要进行适当的调教,这样才会变成一只听话的乖猫猫。
李承泽不清楚自己究竟高潮了几次,却能明显感觉到身体随着次数的递增变得愈发敏感淫荡,高潮的间隔也在缩短。
接连数次无精高潮之后,李承泽终于被浓密又恐怖的极致快感摧毁神智,他松开了紧攥着范闲衣襟的手,整个人无力地倒入范闲怀中。
范闲替李承泽调整了一个姿势,让他枕着自己的臂弯,躺在自己怀里。
这时的李承泽浑身都在痉挛着抽搐,殷红的舌头吐出了微张的唇瓣,津液款款淌下,泪流满面,哭红的眼眸在失焦后便直翻了白,一副被彻底玩坏的雌堕模样。
但也非常性感,像极了一只被肏熟肏透的母猫。
光是最轻微的抚摸,都能让失神的李承泽全身颤栗,轻易攀上高潮,从唇齿间泄出最淫媚动听的哭吟。
范闲很享受李承泽的叫春,那些骚言浪语无异于振奋人心的鼓舞,魔气化成的淫具纷纷又提高了速度与力道,更加残酷地玩弄李承泽。
李承泽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抽噎着,彷佛灵魂随时都会从这具堕落成承欢器皿的躯壳中抽离,沉入无梦的安眠之中。
范闲眨了眨眼,遂抱着李承泽起身,将李承泽的后背抵在粗糙的树干上。他与李承泽贴得很近,能够更清楚地欣赏李承泽高潮时的迷乱表情。
他一手托住李承泽的雪臀,另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将灼热硬挺的性器对准那瑟缩的菊穴后,径直插了进去。
李承泽发出了短促的悲鸣,迷迷糊糊睁开眸子,但那双浸满泪水的美眸仍是一片涣散,显然还未回神。
被贯穿填满的快感随着凶器鞭笞的节奏深情地呼唤着李承泽,想将他拽回现实,逼迫他清醒地面对这一切,承担他过去犯下的罪孽恶报。
范闲也不在意,双手托住雪臀,将这只被玩坏的猫咪往上抬了一抬,随后变换着角度戳刺,在李承泽的呻吟忽然变调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
那根剧颤着折磨李承泽尿道的硬棍又分出了一条细小的漆黑触手,抵住前列腺,而范闲也瞄准了李承泽后穴中那块柔软突起。
他们一前一后地同时进攻,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狠狠撞向敏感得完全碰不得的前列腺。
李承泽瞳孔骤缩,泪水狂坠,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过载的快感犹若烟花在脑中爆炸,瞬间撕碎了他,但转瞬间又像是汹涌的狂涛骇浪急遽袭来,层层迭迭地包裹住他,浸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溺死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范闲对上李承泽迷离的目光,温柔微笑,下身却是强悍挺动,不待李承泽回神便加速冲撞那块嫩肉,抽出复而尽根捅入,插得后穴淫液直流,与深埋于李承泽尿道中的细棍合奸着这只被迫发情的母猫。
“唔啊啊啊啊啊!”
李承泽脑子里一片朦胧,直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射,阴茎憋得肿胀发红,可快感始终不曾止歇,不断凌迟着他的神经。
这具身躯明明已经濒临极限,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欢愉,却还是食髓知味,主动迎合谄媚,被干到酥麻酸软的后穴彷佛永远感觉不到满足,无时无刻都在渴望被肉棒填满,被男人狠狠肏干。
这样的他……跟青楼中那些淫贱骚浪的娼妓又有何不同?
这时,一个少女的声音在识海中响彻。她的话音欢快无比,充满愉悦而纯粹的恶意,轻而易举就用三言两语彻底击垮李承泽的意志。
被刺激到的李承泽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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