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因为单方面的黑化叫人看着生气(2/10)111  抖S渣攻:我干了,你随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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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师尊尚未告诉我。”顾允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过分,语气虽然平淡,却充满对师尊的信服,“师尊会告诉我的。师尊就是知道我讨厌如此,才以此罚我,让我记得分明吧。”

顾允用了姜蕴亲手制的药物,又是久经仙法体术淬炼的筋骨血肉,高热好歹退下去了,剩下那些伤还得好生将养着,暂时起不得床。

江匪石心里五味杂陈,愤怒与哀怜是最明显的、不需要用力分辨就能感受到的情绪,其余的情绪,他却不能、也不愿分辨了。

“是我……是我先做错了事,师尊才罚我。”

这可把江匪石吓坏了。

嚯,搁这儿试探呢,顾允没叫,安安静静的,好像已经完全昏过去了。

“松开我吧,师弟?”

“不是这样!不是!”江匪石目光触及顾允遍布腕上、指缝、掌心深深浅浅的红肿印记,又怒又痛,更是邪火直冒——手腕一圈是手指攥出来的,一根一根看得分明,指缝间有几处被摩擦得破了皮,掌心重重叠叠的圆形戳记——江匪石忍辱负重把那只手塞回床上,掖好被角,剧烈地喘着粗气,“我是想试试你高热退了没!我没想……是我昨晚把你从星玉老狗那里抢回来的!我怎么会……还有谁欺负你了?!”他说不出那种污秽的词句来,拳里攥出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为什么?”江匪石霍然转过身,身高腿长的,两步就迈到床前,蹲在他身边,“接着让别人欺负你?师兄,你不发疯,我也会发疯的。”

顾允目光低垂,并没有聚焦在某个实物上,而是飘在虚空,看着有些茫然,不过很快他又打起精神来,露出一个堪称恬静的笑:“不过还是多谢师弟昨夜替我清洗。”

“放开我!别这样,师弟……”顾允身体往上挣了挣,肩背蹭到床板上,手指跟着拖出一小截,然而很快又被按住肩膀不许动弹,顾允恰好抵达了想要的高度,这个视角居高临下,他能将江匪石看的一清二楚,江匪石却要使劲抬眼才能看见他,顾允十分肆意地欣赏着江匪石性感的嘴唇,以及因倾身而翘起来的屁股,口中却斥道:“快松开!”

“师弟!——”顾允抬高了声音,作势不顾伤势地起身,江匪石更进一步地抬起膝盖抵在床上,分出一只手按住他,拇指安慰地在他肩上摩挲着,顾允低头看着江匪石的后脑,那高高的、胡乱扎起的马尾因主人低头的动作甩到了前面去,扫在他胸口,同时尾指被用力一吮!

江匪石再忍不住,抓起顾允的左手,举在他眼前,叫他看清楚自己那只细瘦苍白的手,厉声道:“你做错了什么事,值得这样罚?这里连硬茧底下的血肉都被磨得红肿了,你看看自己的手腕,下手这样重!昨夜你的腕骨都快裂开了!这还只是、只是手——”江匪石声音越来越大,“我替你把这只手弄干净时,看着都觉得苦楚,你却——你干什么?!”

“嗯……呼……”江匪石嘬住嘴里的指头,用舌头不停舔着,动作粗鲁生涩得有些下流,察觉顾允抽出来的意图,他急躁地整个头追过去,嘴唇牢牢箍在顾允的指根,使劲吞着,因头颅贴了过去,膝盖还跪在床沿,肩背线条就拉伸得格外紧致修长,细腰翘臀展露无遗,顾允故意用指甲戳他的舌根,他也半点没发现,只以为是顾允挣扎时不小心碰到的,喉咙发出难受的咕哝声,听起来十分可怜。

顾允没有动,一头乌发安静地散在枕席间。

江匪石两只胳膊平放在床沿,下巴搁在胳膊上,等来等去,等待都落到静默的空气里。

顾允呻吟一顿,差点嗤笑出声,好悬才自然地转成喘息,待江匪石又探过来时,他使出十二分功力,哀求道:“啊、师尊……”

顾允:……

也?自己是要试大师兄的体温,可一夜都是自己在照顾,哪有什么别人,又哪来的“也”?江匪石茫然跟着看向自己被截住的那只手。

他眉宇间拢着倦意,病容未消,任人施为的无力样子别有情趣,堪入春画。江匪石此刻哪里还反应不过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悄无声息。

“你别哭,你别哭。”顾允的声音也在发抖,湿润的睫毛变成一蹙一蹙的,“不值得为我哭,匪石。你说永远把我当大师兄,可我也永远把师尊当做我的师尊。”

至少江匪石完全没法想象清醒的大师兄吐出这样声音的样子,更没法想象大师兄在星玉仙尊身下这样呻吟的样子,大师兄更像是抵死不张嘴、逼急了会咬住手背、最多闷哼两声的类型。

“唔、哈啊——”江匪石正是跑跑跳跳都能硬的年纪,不禁挑逗,本就摸着顾允大腿,刚刚还为了上药把他阳根换了个方向放,被顾允叫得一下子又立起来了,他心里又气又羞,还有点不愿言说的酸涩,冲着下面一巴掌扇过去:“听见没,又没叫你!你应什么!”

“星玉老狗!”江匪石骂了一句,咬牙握拳踌躇片刻,闭上眼,伸出手,“大师兄,大师兄……快点,快点醒过来吧。”

“不必多说。”顾允看透了江匪石要说的话,提前堵住,“师尊悉心抚育我、教养我,百余年来膝下承欢,我信他不会对我不好。也许是有什么原因,现在还不能对我说。”

江匪石反过来打断了顾允,低声道:“我也晓得大师兄的意思,可是,让师弟做完吧。”

“我却是认真要切它。”顾允平平淡淡垂下眼。

“就算你不想闹起来难看,我们也可以逃走。你让我开路我就去开路,让我打谁我就去打谁。”

药膏已经敷上去了,一撒手就会弄脏床铺,江匪石不得不托着大师兄的膝窝,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江匪石:“你还要认他做师尊?!”

顾允蜷了一下手指,面露薄怒道:“你、你含就罢了,还要舔?”

“呃、哼……”江匪石的喉咙口又被使坏戳了一下,皱着眉推着床沿,没让顾允动,自己气喘吁吁地把头撤回来,含糊着说:“大师兄干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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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感觉自己像个罪人。江匪石转过头,深深缓了口气,努力把视线聚焦在需要处理的红肿处,指尖一点一点地挑起膏药,涂抹上去,谁知顾允对这一块的反应异常激烈,原本只是不成字句的破碎音节,才一碰上去就变成了了哀哀的呻吟:“不、不要……那里……”

江匪石的手背轻轻凑近他的额头,顾允睁开眼,一语不发地握住他的手腕。

“你!”江匪石嘴唇哆嗦起来,眼睛红得吓人,“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这样!”

见人又缩回去了,顾允心不甘情不愿地安静了下来,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月落日出,青锋宗一如往日,长老与弟子们各司其职。他们并不知道宗门的命运已然转向另一个方向,就在昨天那月光柔亮、天朗气清的夜晚。

过了一会儿,一根手指头悄悄地、悄悄地伸过来,戳了一下他的大腿。

他方才那下扇得有点疼,却没软下来,叫他简直想揉揉解疼,又耻于做这种事,只好夹紧腿,忍了疼继续上药。

顾允仍没有动,固执地面朝床内,不看他,也不理他。

“师兄,我永远把你当大师兄。”

顾允左手尾指一热,被含进了一个又湿又软的所在。

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江匪石红着脸,再一次伸出手去。

“师弟啊……”顾允被轻微蹭动的脑袋弄得有点痒,这样俯视少年的视角实在情色,浅麦色皮肤的少年有着无比俊挺的脸,眼似含星,眉若刀裁,带了缱绻之意专心望向他,殷红饱满、血气十足的嘴唇因侍

“既然师尊喜欢用,做弟子的切了送过去又何妨。当做抵了这一次的罚也好。”

顾允见他看过来,立刻蹙起一双远山似的长眉,苍白的脸颊飞上两抹淡淡的血色,好不病弱风流,叫江匪石看得恍惚一瞬。

“大师兄!”

……他在想什么啊!江匪石甩甩脑袋,因自己亵渎大师兄的联想而羞愧万分,脸蛋耻得通红,一边上着药,一边小小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师兄,快醒来罚我吧……”

顾允哑声道歉:“对不起,是我疑心太重,你别生气。”

不是,他还有好几种叫法没用出来呢,人跑了算什么事儿啊?顾允无语,又不能没人摸自己叫,那就显得骚了,他可是被迫体会情欲的超可怜的大师兄呢,可不能骚,都是别人勾引他他才不得不沉溺欲望的呢。

“我、我说错了!”江匪石心脏疼得一抽,脸上也带出痛苦之色,“我那、那是气昏了头浑说的,饶了我这次!”

顾允本来打算好好戏弄小师弟一番,最好把人叫硬了,谁知才这么叫了一声,身上的手立刻触电似的缩回去了,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再碰他。

能不能让他多叫几声啊?

江匪石哭得浑身发抖,却牢记之前的教训,不敢碰他,只有视线黏在他脸上,泉眼一样清澈湿润的眼睛期期艾艾的,想得到一点怜惜。

他听见小师弟特别大声地舒了一口气,接着一只手伸过来,往他大腿内侧糊了一掌膏药,轻轻柔柔的,叫人几乎感受不到伤口被触碰的疼,只觉得有些痒,酥酥麻麻的,顾允复轻轻含了一口气,蓄在胸中,然后微微启唇,喉结震颤,断断续续地往外送气,那叫声听起来好像因呼吸过于急促而十分艰难似的,但凡有一点良知的人,听见了都会考虑自己是不是干得太狠了,该让身下人喘口气。按说昏迷中的人在被摸摸大腿的情况下很难叫成这样,但是顾允又没被干过,只是觉得这种叫法诱人,就学着叫了,哪里会去思考这是什么情况下的叫声。

江匪石看着顾允一小点侧脸,觉得才一夜过去,大师兄看起来又瘦了。

腿挨上了手,顾允快乐地继续轻轻叫着,两弯眉稍稍一蹙,便陈出一段病态风流,喉结并不是时时在震颤,只是简单的吸气与鼻音,便叫人脸红心跳,偶尔如玉清润的嗓音变得沉哑隐忍,叫人难以想象这是他发出来的声音——青锋长徒顾允顾信之怎能这样淫靡撩人?好像连强迫他都变得可以理解了。

“不必了……匪石。”顾允对他笑了笑,目光转到自己握住的那只手上,轻声问,“你方才,是不是也想碰我?”

“罢了,我不问了。”顾允放开那只手,阖上眼,神情似乎习惯了忍耐,安静横陈的躯体没有一点要反抗的征兆,“左右都一样,我也没法子。请自便吧。”

顾允听到这,又想笑,生怕他不够醋,又叫了声“师尊不要”,叫得江匪石直从牙缝里抽气,挺着硬胀胀的下面,把屁股往后挪了点。

明明以往是那么正经而近乎无欲的一个人,走路、讲话乃至修炼,都是四平八稳的,很成竹在胸的沉稳样子。

顾允平静道:“你也觉得这左手不干净,为何不让我把它切掉?”

江匪石张了张嘴。

江匪石终于低下头,一抹泪:“师兄,我去熬药。一会儿就回来。”站起身离开了。

绷带一圈圈缠到了腿根,江匪石把草药一点一点敷上去,最棘手的伤口绽裂处已经完全缠好了,因为缠得结实,剩下一小截雪白的皮肉就稍稍鼓出来,青黑色的草药膏对比强烈,红色的凌乱指痕一直连到顾允赤裸的阳根处,看起来异常色情。江匪石听着顾允沙哑的呻吟,明明心疼得要死,脸却红得发烫,胸口怦怦乱跳,实在是星玉老贼不是人,竟然下手这样重,位置也格外私密,大师兄的整个下体都叫他弄遍了!

江匪石在顾允床前守了一夜,听了许多高热中的呓语与梦话,换了三次裤头。

小少年受过良好的教养,主动规避着那些难以启齿的隐欲。

可一站起来,他便看见了顾允的全貌,那张脸上赫然淌着两行清泪,打湿了鬓边乌发。

江匪石露出一个欢欣的笑:“师兄渴吗?我去倒水来!”

顾允别过头,没说话。

顾允道:“我知晓你的意思了,可——”

江匪石没有松手,使劲盯着他,顾允坦然回视,江匪石弯下腰,一手抓住床沿。

“你……当真犯了错?”江匪石嗓音发干,字字斟酌,“是什么错?”

江匪石吓了一跳,耳根被叫得发烫,居然也跟着发出了短促的声音,他似乎对自己的反应十分惊讶陌生,弓起的腰背僵着,头深深地低下去,悬停在离顾允的小腹不到一尺的高度。

像是池水进了游鱼,静谧的美色生动起来,一双清幽的眼眸如深潭、似古井,投进什么都看不见情绪的回音,病中枯萎的双眼皮几乎紧贴着眼球,加深了眼窝,显得单薄孱弱。

他抓起顾允的手,让他睁眼好好看着他,谁知才攥上去,顾允便抬眼扎向被扯高的手臂,讽刺一笑:“师弟也想用我的手吗?”

少年翻身跨在顾允身上,大腿发力没有坐实,屁股离顾允的大腿半尺多高,嘴唇湿润晶亮,“大师兄一点、一点也不脏。”又低下腰,张开了唇。

江匪石又惊又怒地扯住顾允右腕,一触便觉力道万钧,拽得十分艰难,然而这并不是江匪石失色的原因,只见顾允掌侧立成剑锋,离左手小臂只差寸许,透出来的剑气已经在苍白的皮肉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血液殷殷流下。

“我没有怪你!你道什么歉!”江匪石更生气了,在屋内乱转,顾允在身后问:“那,昨夜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原来他们都在哭。

音就更勾人:“啊……”

江匪石绷不住了,嚎啕着扑到床头去,攥着顾允的枕巾大哭特哭。

兀自发着抖,脊骨窜上来的软麻在师兄的声音中持续不散,江匪石喘着气直起身,粗鲁地抹了一把额头热汗,隔着裤子把抬头的阳根按下去,咬牙切齿地掐了它一把,骂道:“畜生!是你该抬头的时候吗?”

幸而江匪石也没被人干过。

“大师兄!呜——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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