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女有病！

“要不用烟雾弹？”

辽东使臣随着他们走走停停，出了京城后，很快到达京郊某处庄子。

鲜活的顾湛永远闭上了眼睛，再也无法气人了，世上少了许多的乐趣。

隆庆帝甚至觉得做皇帝都没啥意思。

不过，隆庆帝看狗狗们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柔和，一个鸡腿不够的话，他可以提供一年份的鸡腿。

陆铮问道：“你确定岳父在前面的庄子上？”

今日，顾瑶告诉他，火器还没太大的成果，先造出了烟雾弹？催泪弹？

搜寻顾四爷捉拿辽东人竟然以顾瑶命令为主？

顾瑶抓住陆铮的胳膊，“我说过的烟雾弹气体很强，对封闭的空间最管用了。”

顾瑶摸了摸狗狗的头，“回去给你加鸡腿。”

只要能找到顾湛，他可以让狗狗们吃一辈子鸡腿。

顾瑾一直没有停歇下招揽工匠，只要有一技之长，并且肯认真研究农耕桑田的人，顾瑾都会给他们一口饭，出研究成果还能得到奖赏，甚至可以做官。

顾瑶指了指自己的马车，“有一箱子试验品，若是能确定他们在屋子里，不妨试试看。”

顾湛很重要。

顾瑶同陆铮商量，“我担心他们狗急跳墙，拿着我爹威胁……陛下。”

“我们不能立刻冲进去。”

他不会为顾湛牺牲太多的利益，却会尽力救他。

像是顾瑶会干的事。

真让顾瑶找到了？！

顾湛也曾说过要加鸡腿的。

当然顾湛是一定愿意为他牺牲的。

“好样的。”

陆铮面带感动，却以不让她劳累为由，衣物交给绣娘。

无论在娘家还是镇国公府，顾瑶身边养着绣娘，她做出来的衣服或是鞋袜，让顾四爷很嫌弃。

辽东使臣沉默，却一直盯着顾瑶，眼见着她训练狗狗们搜寻气味，安排行进路线，判别方向，期间隆庆帝也好，陆铮也罢，都很信任顾瑶的判断，不曾反对她的任何命令。

是从未动过手。

隆庆帝嘴角抽了抽，这都是什么毛病？

陆铮让人去调查暗哨。

辽东使臣嘴唇紧抿一道线，那群调查京城重要消息的探子都是蠢货！

他接过了指挥权，吩咐人渐渐缩小范围，慢慢包围住庄子。

顾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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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咯噔一声，隐隐记得有人提过这处庄子，若有紧急事，可到不起眼的庄子上送信。

明明顾瑶就不是寻常女子，他们却查到顾瑶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隆庆帝时常被顾湛气得郁闷，可也因顾湛而开怀大笑。

“我感觉有八成的可能性，而且我相信狗狗们的嗅觉。”

归根到底，还不是嫌弃她做得不好？他们穿着不舒服？！

陆铮拧紧眉头，“你三哥留给你的人，你让他们去做烟雾弹？”

这一点毋庸置疑。

陆铮在他们之中发现了不少做火器的人才，见顾瑶对匠人们很重视，陆铮索性把自己名下的匠人也交给顾瑶管理。

期望辽东人的胃口不要太大，否则……隆庆帝很怕见到顾湛失望的眼睛。

鸡才几个钱？

能让隆庆帝执着又割舍不下的人已经不多了，顾湛是最重要也是最特别的一个。

“那就没问题了。”

“我也是为哄我爹玩，你别生气，你看这不是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