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气息(8/10)111 不配的爱慕者
法逃走。”
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做掉整个杜党的人。
“只是……”汤文业想到一个问题,犯了难。“晚会现场也有别的观众,总不可能把他们全部‘清洗’了吧?这动静未免也太大了。”
“无妨。”孙胜男摆手。“这帮人惯常都在包房里,和大厅的民众是不牵扯的。”
“可是他们万一大喊大叫了呢?”汤文业还是觉得不妥,“总会引来些关注的。”
“那……就看纪总的了。”孙胜男扭头,看向纪蔚澜,“我可是听说纪总的米国实验室又出产好货了。要不要拿出一两样,给我们长长见识?”
和忘川计划出产的MID92一样,米国实验室的教授还出产了一件令人惊叹的“作品”。本来由于杀伤力太大,是要集中销毁掉的,但现下叫停应该还来得及。
“我这里倒是有一样药,或许可以帮得上忙。”纪蔚澜思索了片刻,冲纪瑾摆了摆手。
纪瑾心领神会。“魏老,游艇上有没有什么可以投影的设备?”
“有的,几位坐电梯随我来二楼,我专门建造了一个放映室。”魏冬青连忙起身,领着众人朝电梯那边走去。
"嗯?你们谈完了?"有个身影始终窝在角落里的单人沙发上打盹。他穿着间带兜帽的卫衣,此时把脸从兜帽里抬起来,还带着一些睡眼惺忪。
他一直睡得太熟,又安安分分待在角落里,倒是没引起任何一个人注意。
“哥哥?”他双眼睁开,望向梁钰。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呆愣了下。
这个男孩太年轻了,在场所有的人只有纪蔚澜,纪瑾和付清琳没超过三十岁,而这个男孩子似乎比他们三个更为年幼,依稀感觉,还是大学生的样貌。
他有一双烟灰色的瞳孔,整张脸是雌雄莫辨的美丽。竟硬生生地把在场的中华小姐付清琳都比下去了一大截。在场的所有人都记得第一次见到纪蔚澜时的惊叹,而这个男孩子比起纪蔚澜的相貌,也丝毫不落下风。
烟灰色的眼瞳。
魏冬青恍然大悟,想起了梁家早年接回来的那个私生子,据说他母亲是南欧人,混血的孩子,有烟灰色瞳孔就不奇怪了。
“我……倒是把我弟弟给忘了。”梁钰也不好意思,他今天是第一个来的。魏冬青只顾着和他攀谈,也没注意他带来的人,一进大厅这小子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倒是让人下意识地忽视了他的存在。“这是我小弟弟,梁玺,今年才二十二岁。”
“各位叔叔伯伯姐姐阿姨好。”梁玺甜甜一笑,漂亮的嘴巴微张,露出两颗小虎牙来,倒是显出几分俏皮可爱。
“看着怪疼人的。”唐慧妍冲他招手,“到我身边来吧,孩子。”
梁玺就乖乖地走过来,拉住唐慧妍的手,一双漂亮的眼睛懵懵懂懂的。
“这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看看纪总,再看看梁总的弟弟,总感觉青春易逝啊。”魏冬青感慨了一阵,带着几个人上了游艇的电梯。
……
魏冬青说这是放映室是太谦虚了,简直就是个小型电影院。
沙发椅放了足足两列四排,怕是再来十来个人也可以松松坐下。
“纪总,这是准备给我们展示什么?”魏冬青笑呵呵地询问。
“主子。”纪瑾低下身。
纪蔚澜冲他颔首,纪瑾领命,朝放映机走去,把手机的USB插口插入放映机。
先是一段黑屏,而后镜头一晃,到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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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写完,一会还有一更~
财阀聚会(下)
这是一个密闭的房间,甚至连窗户也无。
镜头前先是映出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的脸。他像镜头前展示着一款药剂,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外国语言,在座的各位都听的是一头雾水。
“这位科学家来自俄国。”纪瑾在一旁说明,“听不懂是正常的,各位往下看就好。”
只见科学家说完这段话,走向房间中央。
镜头推进,房间中央光秃秃地只有一把椅子,一个只穿着背心内裤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不断地挣扎,他嘴巴被胶布封住,说不出一句话。只从眼睛中看到了惊恐得快要溢出的情绪。
付清琳哪怕坐在最后一排也感觉到了害怕,她挨紧付飘扬,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投幕上的场景了。
剩下的人都是见多识广的。立马就明白了这恐怕就是纪蔚澜在米国,那个不可言说的实验室了。
而眼前的这一幕,恐怕就是一场人体试验。
科学家晃了晃手中的喷剂,对着男人的脸轻轻一喷。只过了不到五六秒的时间,男人全身的肌肉就像忽然萎靡了一样,再也无法挣扎了。但是他还保持着清醒。他脸上的情绪是清晰可见的。
科学家又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然后解开了捆绑住男子的绳索和嘴上的胶布。
他从不锈钢托盘中取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转身在男子的胳膊上划出了深深一道伤口。可此时没被绑住的男子却连躲闪也不知道躲闪,只任由科学家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连疼也不知道呼喊一句。
“这……”孙胜男看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要对着人的脸喷射这种药剂,人就动不了了吗?”
“不只是这样。”纪瑾顿了顿,“哪怕不对着脸,只要方寸十平方之内,就都是有效的。”
在场的财阀们互相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后怕的情绪,这药要是用在人身上,恐怕是谁都会任人宰割了。
“不过,也是有抗体疫苗的,不用担心。”纪瑾笑了笑,“打入抗体疫苗,就不会受到这种药剂的干扰了。”
“这是我们实验室准备销毁的药剂,因为杀伤力太大,不准备让它流入国内。”纪蔚澜开口,“但如果有需要,或许可以在这次清剿杜励先一党的行动中,发挥作用。”
“这药叫什么名字?”
“因为是销毁品,没有额外起名,发明它的科学家,暂时把它叫做nerveparalysis。”纪瑾解释。
nerveparalysis。
神经麻痹。
“纪总,这药是不错。要是能提供,也算纪家为这次的事立下了汗马功劳了。”孟一笑了两声,两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颤。“但是,这也不能完全证明,你和我们是一条心呐。”他还是记恨着刚才纪蔚澜嘲讽他的话,此时说的也很是不客气。
“什么意思?”纪蔚澜皱眉。
“《财阀慈善税法》里是怎么说的?战后受到政府帮助的财阀,才需要上交50%的资产。纪总比我们有本事,是自己近几年白手起家的。本来就无需参合这趟浑水。可不像我都快把祖宗留下的资产败完了,再上缴50%可非要了我孟家的老命不可。”孟一说话酸溜溜的。
“纪总又是孤家寡人,家里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完了,娶的太太也和我们这些财阀或者政府没什么联系。不在我们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里,总觉得,有几分不放心呐。”汤文业也叹气摇头,似乎很苦恼。
“覆巢之下无完卵,我本来也是为了自己。你们无需担心我的诚意,杜励先死了,对我也有好处。”纪蔚澜冷冷扫了一眼汤文业和孟一。
“其实我早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魏冬青也开口试探,看起来有几分为难。
“纪总的太太是赵家人吧?”魏冬青思索,“赵家本来在华国富豪榜上进前一百都困难,我是记不住这样的小企业的。还是因为纪总娶了赵家的太太才扫过几眼。”
“纪总年岁轻,一时被美色迷了心智也实属正常。但是咱们都是盟友,就听我这老人一句劝。这女人的家世也能给自己的事业带来助益,方才是最好的。这位赵家的太太恐怕不符合这个标准。”
“就是。”汤文业也帮腔,“我的太太还是孟总的堂姐呢!孟总就因为这层关系,没少照顾我的生意。纪总可得好好考虑考虑啊。”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纪蔚澜心中冷笑,这帮人早就对他“置身事外”的举动特别不满意了,怕是借着这次机会,不但要清剿杜励先,怕是也想把自己和七大财阀绑的更紧一些,而姻亲关系,想来在他们眼里就是除了血缘以外,最妥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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