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气息(3/10)111 不配的爱慕者
周五。”她眼里有些慌乱。
“是啊,明天可以休周末了,怎么了?”蒋蒙诧异。
“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几天?”王素兰有些怯生生地问。
“不了吧,咱们俩没那么熟,你不想待在学校,去刘锐然家不就完事了。”
蒋蒙提起刘锐然忍不住对王素兰都升起一股厌烦感。“你们应该在交往吧。”
“不……不是。”王素兰摇了摇头,表情挣扎,似乎在做什么天人交战。“我们上个礼拜,已经分手了。”
“这件事……你替我保密。”
“上个周日,王兴龙进到学校里面……”
蒋蒙一听,乐了。“怎么了?现男友碰上前男友,修罗场了?”周末川文大是开放日,没有门禁谁都可以进来。
“不是。”她好似在回想什么,表情惊惧。“我和刘锐然正准备去他在学校附近租住的房子,半路碰见了王兴龙。”
“他看见我和刘锐然在一起,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阴着一张脸。”
“然后……他接近我……”王素兰声音带着哭腔,“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就准备捅我……幸好刘锐然反应快,替我用胳膊挡了一下。”
“王兴龙就逃跑了,刘锐然也生气了,觉得和我在一起太危险了,当即就分手了。”
“蒋蒙……”她浑身都在发抖,“我害怕,你带我去你家好不好?他不知道你家地址,让我躲一躲,我怕他这周末还要来。”
“我是犯了错误。”
“但是我不想死啊!”王素兰嚎啕大哭起来。
蒋蒙听的冷汗直冒,她是真的没想到王兴龙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王素兰说的没错,她是有错,但是错不至死。
这样骨子里都是偏执的男人,是实打实的“危险分子”了。无论王素兰犯没犯错误,也确实不应该和他在一起了。
要是放任王素兰这周还在学校,可能不光是王素兰,学校里的其他同学,也会有危险。
自己家的地址,王兴龙确实不知道。
蒋蒙深吸一口气,“行,这周末你和我回家,我们抽时间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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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然,谢了。”
又是周末的一天,刘锐然照常带着他的三两个狐朋狗友去酒吧玩乐。
他们今天散场的早,刘锐然又没有喝酒,就开车送他们回寝室,顺便在路上炫了一把自己刚买的“超跑”。
刘锐然目送着几个哥们上了楼,手砸了一把方向盘。
“呸,真是晦气。”替王素兰当的那刀伤口有一扎长,王素兰那个前男友手下使了力气,害的他还去医院缝了好几针。
有伤口在身,这周连酒都不能喝。去了酒吧看着几个哥们搂着美女吃喝玩乐心里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只得早早散场!
“啪。”
刘锐然点起一根烟。低头抽着。
“咔嚓。”车门被什么人打开了,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他正要回头去看是谁。
脖子上就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很薄,很凉。
在黑暗的空气里,闪过一丝银光。
是刀子……
刘锐然冷汗直冒。
“王素兰呢。”拿刀抵住他脖子的人语调平稳,手都不带抖的,甚至还更贴近了他的脖子。
是王素兰的前男友。
因为上周被刺了一刀,刘锐然对这个声音印象深刻。
抵住他脖子的刀也不是上周的那把小小的水果刀了,刀背甚至架到了他的肩膀上,有沉甸甸的重量。
看来上次没得手……王素兰的这个前男友还换了个更可怕的“装备”。
“大……大哥。”刘锐然声音都在抖,硬是从嗓子缝憋出几个字来。“我……我和王素兰……已经分手啦……有话好好说啊……我和她交往也是因为……不知情啊!”
"她没和你在一起……"王兴龙喃喃自语,“那在哪呢?”
他扭过来,用眼睛死死盯住刘锐然,声音还是语调平稳,“在哪?快说,不说杀了你。”
刘锐然的脑子正在高速运转,他猛然想起来有人提过,王素兰这周不在宿舍,去了前舍友家过夜,那就是……
"她!她在蒋蒙家!"
刘锐然把手举得高高的,“大哥你饶了我!有什么仇你找她就完了!她真的不在我这!”
“蒋蒙家在哪?快说,不说就杀了你。”
刘锐然急的直冒汗,他也不知道蒋蒙家的地址啊。
刀锋又往近贴了一步。
刘锐然感觉到一阵刺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到了衬衣领口。
“我!我帮你问问!你别冲动!”刘锐然翻出手机,“大哥你别冲动啊!”
他快速翻找通讯录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了班长的联系方式。
语音铃声一直在响,刘锐然在心底不停祈祷。
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
"喂。"班长的声音传来。有些迷迷糊糊的,像是被吵醒的。“刘同学啊,有什么事?”
“咳。”刘锐然咳嗽了一声,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尽量正常些,“班长,我在学校碰见咱们班女生了,说蒋蒙的钱包掉在教室被她捡起来了,我现在正开着车呢,给她送到她家去,你知道她的地址吗?”
“哦,你等等,我翻翻信息薄。”
电话那头传来穿拖鞋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翻阅纸张的声音。
刘锐然从来没觉得等待的几分钟,这么漫长过。
“这么完了,辛苦你了,刘同学。”班长说着,“唔……地址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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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一会,过0点了,算昨天的
等我回来
“请帖收到了吗?”电话那头的人口气慵懒,刚起床的嗓音沙哑中带着性感。
纪蔚澜依靠着窗沿,锋利的下颚线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杰作。
他眼尾轻挑,漫不经心地朝着桌子上看了一眼。
桌上的金箔请帖闪烁着光泽。
“收到了。”
“那就好。”那人低低笑了几声。“魏冬青已经把游艇开到了天海城外面的公海,私密性绝对有保障。”
“你们梁家自己惹出来的乱子,明天最好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纪蔚澜冷笑一声,“杜宏放可是你们梁家的女婿。梁玺。”
“别呀。”梁玺叹息,“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我的船翻了,你姓纪的就能好过了?”
“明天的‘七大财阀会议’上,你可要站在我这边。”
“况且,这也不是我惹出来的乱子,我也是最近才接手的梁家。你知道的。”
“那么,明天见。”梁玺低笑了几声。
“嘟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
纪蔚澜的目光瞥向窗外。
整个川城已经完全笼罩在夜幕之下,天空像深渊的入口一样,深不见底。
整个国家都是财阀的势力范围已经太久了。
久到纪蔚澜都忘记了川城是何时开始掌控在自己手里。
《财阀慈善税法》。
纪蔚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蜉蝣何时能撼树?
哪怕刚开始获悉这个消息,他们也没有一人觉得惊慌。
只是恼怒于主人被看家狗咬到,势必要给所有敢忤逆他们的人一个教训罢了。
明晚。
天海城魏家的家主魏冬青给他95岁的老父亲做寿。晚会就在魏冬青的私人游艇上。
商量“打狗”的恰到好处的时机。
……
“主子。”纪瑾敲门走进来。“航线准备好了,需要现在出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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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今天的笔录就先做到这吧,有消息警局会通知你们的。”
“好的,谢谢。”蒋蒙扶起坐在座位上还红着眼睛的王素兰。
任谁遭遇这样的事,回想起来还是会受到惊吓。
陪王素兰做笔录,从下午一气折腾到晚上,不过好赖警局离蒋蒙住的小区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
“姐,我饿了。”蒋苍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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