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听到顾妘声音，男孩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不过下一秒他就被打手又给了一拳，脸颊高高肿起，安静了下来。

见状，打手皱着眉头：“你看这……”

顾妘皱了下眉头，似乎也开始有些犹豫，其实这小狼崽如果真要那么难训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气氛僵硬了几秒，就在顾妘纠结着想要说还是算了的时候，那个男孩突然抬起头，顶着一张肿胀的脸看着顾妘，小声道：“我跟你走。”

闻言顾妘看过去与男孩对视上。

一张满是血污，又被打得已经有些扭曲的脸上突然神情慌乱的，红着耳朵移开了视线。

顾妘了然，忍不住笑了一下，语气越发温柔：“真的吗？那奴家可就真的买下了啊～”

带着五个女孩两个男孩回到妓院，顾妘把女孩交给海棠她们带下去梳洗换衣服，两个男孩则交给了青竹兰芝。

顾妘回房间准备算算钱，然而还没一大会，兰芝就捂着胳膊来敲门了。

兰芝赤裸着上身，肌肉已经有了雏形，十分养眼，他有些委屈：“妈妈，你带回来的那个臭小子不愿意沐浴，还咬了我一口。”

顾妘看着兰芝胳膊上的牙印，身手轻轻碰了一下，心下知道是哪个忍不住笑了：“是吗？那你把他带过来吧，顺便再打桶水来，我看着他洗。”

“……好。”

男孩被兰芝捆住双手，像是拖行犯人一样给扔到了顾妘的房门口。

他还有些不愿挣扎着要走，却没想到门一打开出现的就是顾妘未曾佩戴面纱的脸，男孩动作瞬间僵住，呆呆的看着顾妘。

顾妘没看他，指挥着兰芝把木桶和水倒好，就把男孩给拉了进去。

男孩进到房间，鼻尖萦绕着顾妘房内的香味，他有些局促，但还是嘴硬道：“我不洗澡。”

“行，你不洗就不洗吧。”顾妘点点头没理他，而是自顾自的开始当着他的面脱起了衣服。

男孩脸一红，连忙扭开脑袋。

顾妘轻笑一声，脱干净衣服钻进木桶，她撩着水，好整以暇的看着男孩：“你多大？”

“……十六。”

“十六？”顾妘有些怀疑的打量了下他。

男孩耳朵漫上红晕，有些自卑的缩了下身子：“我只是长得慢了一些。”

“行吧。”顾妘也不在意，继续问道：“那你可以名字？”

男孩抿唇，似乎想说，却迟迟没有开口。

顾妘见状，轻笑：“那我给你重新起个名，跟我姓，姓顾名舟怎么样？”

顾妘说完话，等了好半响才听到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嗯声。

比起在人市，顾舟现在确实乖了不少，顾妘回想着之前顾舟看着自己一脸害羞的模样，就忍不住舔了舔唇。

洗完澡起身，顾妘擦干身子，走到顾舟身边。

一股清香扑入鼻中，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顾舟眼神恍惚一瞬，身子越发往后躲去，突然害怕顾妘嫌弃自己肮脏。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家的小孩，别的小孩都有爹爹娘亲，有温暖的屋子，有好吃的饭菜，而他却只能独自一人睡下破烂的茅草房里，乞讨别人吃剩不要的剩菜剩饭。

就这样被人嫌弃着长大，结果又遇到一队人贩子，看他独自一人就迷晕带回去想要卖了换点钱，他不愿意乖乖听话受制，那些人就对他又打又骂，好像他就不是一个人一样。

顾舟垂下眼，因为瘦削而显得眼窝越发凹深。

“起来把衣服脱掉，不想洗澡的话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去了。”

顾妘蹲在顾舟跟前，温柔的说着威胁的话。

女人身上的香味实在是好闻，顾舟吸了几口只觉得心头不稳，跳得特别快。

她长得很漂亮，她还说自己身手好模样可爱，想要把他带回去。

她是第一个说想要他的人……

顾舟不想再回到人市，于是，他垂着眼，乖乖脱掉了衣服，露出了满是骨头和伤痕，难看又恶心的身体。

十六岁的少年长得像十一二岁的孩童，就算那两腿间的肉条看着沉淀挺有分量，顾妘看了几眼也就没兴趣了，甩甩手让他去自己刚刚洗过的水桶里洗澡。

顾舟沉默着走过去，隐隐可见他有些紧张颤抖的手，最后好不容易把自己洗干净，一桶水已经变得混浊不堪了。

接连着换了好几桶水，倒掉的水才终于不脏。

顾舟的脸洗干净了终于能看清长相，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是东方面孔中又带着点异域风情的容貌，看样子是某个西域人流落在中原的血脉。

这下顾妘又来了点兴趣，叫丁香拿了药来，亲自给顾舟擦起药来。

长得好看的人她都喜欢，尤其是那种长得好看鸡儿又大的。

至于这副没发育的身子，等她找人给好好调理调理再找武打师傅好好教教不就行了，到时候跟在身边那得多有面子。

顾妘一改刚刚没兴趣的样子，指上沾着药膏摸在他脸上：“痛不痛？”

顾舟摇摇头：“不疼。”

……

另外五个女孩年纪最小的都比丁香大两岁，都是因为营养不良发育的不是很好，身材瘦小干瘪。

不过顾妘也没心疼钱，反而十分大方的拿了银子抓药给她们喝，调理身体。

妓院就是做皮肉生意伺候人的，要是姑娘们心里不舒服，对园里没有感情，怎么心甘情愿的去做那种事。

想要推出服务打出名头，首先就得让这些姑娘们发自内心愿意去为了她去工作，而不是强迫着不满又哭哭啼啼的。

顾妘最是不耐烦那些的了，又是打又是骂的，逼着人去卖身。

好在顾妘看人准，选的几个人都懂事，知道自己跟在顾妘身边能够过得好，这个怡红院也和别的妓院不一样，不会硬逼她们做那种事，心里也都放松下来，反而为了表示感激，表示愿意留在园里替顾妘工作。

顾妘对这个结果自然满意，让狗三拿了一堆春宫图，照着之前的方法，让五个姑娘和那一个少年学会了如何伺候人。

因为心里自愿，六人学的也非常快，短短一两周就上手，技术十分老练高超了。

吩咐狗三和玲玲的装修以及服装也到了尾声，顾妘准备过几天就再次试营业。

这次就不比上一次只接待三位客人，而是准备多一点名额了。

上一次营业的那三人，除了一个慕容复不知身份外，另外两个男人早就把在怡红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一遍。

甚至见大家喜欢听，说得次数多了，他们还自己添加了一些玩法，惹得旁人越发对怡红院好奇起来。

眼见贴出来的营业时间逐渐逼近，怡红院禁闭的大门口再次聚集起了一堆人，甚至较之前还要更多。

“这到底什么时候开门啊？”

“这日光早就下去了，还不开门？该不会是顾妈妈没准备好，不开了吧？”

“不至于，这顾妈妈最是讲信用的了。”

“快点开门！！！”

门外的声音逐渐有些暴躁，门内一行人听着，都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几个姑娘都穿着顾妘专门设计的衣服，露着一双白皙滑腻的胳膊，一身改良版的旗袍紧紧裹着婀娜的身子，叉直接开到了屁股下面，隐隐可见白嫩肥软的臀肉，几个姑娘根本就没有穿亵裤，而是穿着一条布条拼接成的丁字裤。

在这个保守的时代，这些衣服对这些姑娘来说确实有些太过刺激，不过顾妘还是决定让她们穿上试试，毕竟现在是要为了怡红院打口碑出去，自然要越劲爆越好。

而几个男人也都按照顾妘要求换上了一套微透明的亵衣亵裤，内里的肌肉线条和身下那垂物，若隐若现的在人眼前晃荡，若不仔细看，其实也不怎么清楚。

但也就是这样，反而更加撩人。

一行人站在原地等着顾妘检查，脸上红通通的，却并没有退缩，这段时间她们一起练习，早就知道男女之间那事该如何做，也都互相了解认识了，所以并不觉得尴尬。

顾妘挨个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什么问题后，就准备开门了。

“好了，大家先去地方准备好，一会我可就要放人进来了。”

“是顾妈妈。”几个人红着脸走到门口候着，而海棠和青竹则结伴走上了整个楼最中间的舞台上，那里有一床被洗干净了的白色鹅毛，松松软软的铺满了一整个舞台。

见大家准备差不多，顾妘才摇着扇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露出一双勾人摄魂的眸子，打开了门。

“开门了开门了！”

外面一阵惊呼，所有人都开始想要往里面走，然而狗三从一旁出现，直接伸手就挡在了跟前。

“各位爷别急啊……奴家可还有话要说呢！”顾妘软绵绵说道，声音像是有个勾子，明明声音并不大，却让一群躁动的男人逐渐安静了下来。

前头离得近的男人直接就起了反应，浑身一抖，眼睛色咪咪的就朝顾妘看了过去。

“顾妈妈要说什么？这一次该不会也是要竞拍吧？三个人太少了，得多来点！”

“就是要多来点！三个人够玩什么的？”

顾妘呵呵一笑，扇子轻轻摇了一下，往外扇出些香味：“奴家这次可不玩竞拍，只是咱楼里的情况各位爷也都知道，人确实不多，大家要是想来玩，只能先选取前六个人有姑娘，剩下的只能在散座上坐着看看节目了。”

“还有节目？什么节目？”看顾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男人们开始也对那个节目有了些兴趣。

顾妘卖着关子，眸子轻飘飘斜了说话的那人一眼：“奴家先保密，肯定不会让各位爷失望。”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开始排队，排在前面的六人能挑选姑娘，剩下的就抱歉，都是散座了。”

顾妘说完就准备走，然而转过身，屁股才扭了两下，她又好似想起什么，回过头眨了下眼睛：“散座一个位置一两银子，各位爷可都要准备好银钱才能入场哦～”

说罢，顾妘离开，只留下狗三，和一个穿着干净，但是看着瘦瘦小小的顾舟站在门口，等着收钱。

逍遥街什么地方？美色永远伴随着权势，前六人不出意外，如顾妘所料是朝廷上的几个小官员，用了些钱和人脉，占据了前六的位置。

至于剩下的散座位置，大家也没失望，而是同样卯足了劲往前挤。

顾舟看着狗三一边弯腰笑着，一边往口袋里装银子，心跳蹦蹦蹦，快得仿佛要坏掉。

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那得有多少啊？少说上百两了吧？

……

不一会，坐位就坐了个差不多。而外面的人也渐渐散去了，一两银子属实有些贵，有钱人来看个热闹看个闲，而那些没钱只想买刺激的，自然不会来这花费。

到最后，园里的空位还剩下边缘的一些，但对顾妘来说，这也差不多了。

男人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舞台上的鹅毛，几个官员则搂着自己选的的姑娘在包间里说着下流话，一边看舞台。

顾妘见着气氛差不多了，拍了拍手，示意可以开始。

霎时间，散座上的烛火突然熄灭，只留下了舞台上的那几盏光，营造出一种朦胧的隐秘感。

海棠和青竹早就准备好了，见状，两人慢慢从两旁走出来来到正中间。

“阿青……你可知我已经嫁了人？”海棠捏着帕子，语气哀怨的看着青竹。

“我知道。可我不在乎！”青竹一个大步上前抱住海棠：“你嫁了人又怎么样？那个人对你不好，他一点都不心疼你，我上次见到他骑在你身上一边肏你一边打你，把你打得都肿了他也不停，他根本就不爱你！”

“可是……”海棠小声哭着：“可是，我根本反抗不了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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