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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倾让霜姨快点起来,温声问,“你儿子在吗,让朕见见。”

严庄这话反而让陆倾高看了他一眼,面对皇权富贵竟能做到如此淡然。陆倾沉吟了片刻,道,“过几日,朕会提拔你到太医院任职。霜姨对朕有恩,供你读书也不容易,朕不愿也不能给你一个闲散官职。遂给你太医之职,圆你救死扶伤之愿吧。”

“知道为什么要给你讲我小时候的故事吗?”陆倾的面容在徐戎眼前逐渐变得模糊。

先帝有七个儿子,陆倾是六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都在幼年时夭折,大皇子暴毙而亡,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在血洗紫禁城的时候被陆倾的手下杀死了,而八岁的七皇子被自己的额娘淑妃抱着跳了井。于是皇亲贵戚只剩下来了先帝的两个弟弟——排行十一的远亲王和排行老三的肃亲王。

于是陆倾龙袍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露出来,陆倾一点都不嫌臊,仍是不停的说着话,“也是,在军营里多的是男子和男子之间相互慰藉,徐大将军什么没见过。”边说话,陆倾白玉一般的脚尖从徐戎的小腿上一路逡巡向上,最后停在徐戎胯间鼓鼓囊囊的那一团,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徐戎那里源源不断散发的热气,他用脚趾夹了夹那处,感觉那处似乎变得更大更热了。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转眼遍是春天。三月三,上巳节。上巳节自开国以来一向受祁国重视,在这一天,人们会在水边举行宴饮。

肃亲王听到之后端着酒起身,“远亲王前几日染了风寒,唯恐来了之后把病气带给皇上,所以今日未能到场。”

徐戎把陆倾整个人都压在书桌上,陆倾的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桌子上,陆倾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笑着说,“徐大将军有些着急啊。”然而微微带有颤抖的句尾却暴漏了陆倾此刻的恐惧,他尚未尝过人事,默写出来给书院的先生看,先生也觉得他写的非同一般。于是我儿他辗转拿到了闱墨,才发现得了正是自己写的!可是名字却被换了!求求皇上替我儿子做个主吧!”

伴随着陆倾调笑的话语的是陆倾的裤子被扯破扔到一旁的声音,徐戎听不太真切陆倾的声音,直接三下两下把陆倾的裤子扯了下来,这裤子同样也是用金丝云锦制成的,十分结实,此刻却被徐戎一下扯破了,可见徐戎用的力气有多大。

陆倾举起酒杯和肃亲王远远的碰了一下,开口道,“朕改日定会去十一皇叔府上看望,还请肃亲王转告十一皇叔。”

“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

这一声十一

徐戎的头突然一阵嗡鸣,他感觉自己呼吸之间都带上了热气。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怒极反笑:“你给我下药?”

徐戎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对陆倾为数不多的耐心在此刻全数告罄,药物加上怒火让他的脑子变得不清明,只想好好惩罚面前这个挑起一切祸端的人。他本来抓着陆倾打算把他推开的手变成了用力一拉,于是两个人就贴在了一起,徐戎一只手摸上陆倾的腰,转了个方向就把陆倾推到了一旁的书桌上。御书房书桌上小山一样的奏折被挥落在地,陆倾坐在桌子上,两只手撑起上半身去看徐戎,身上不知多少绣娘织成的龙袍在拉扯间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了。他笑起来,带上情欲的一张脸更是活色生香,如一张明艳的画卷,“徐大将军可知道男子和男子该怎么做?”

皇宫中有一池塘,名叫渭池。池塘边有一颗高大的柳树,在春风里婀娜着身姿。上巳节的宴饮就在这柳树旁的凌云亭里举办,在这亭中,恰好能将这如画般的美景全都尽收眼底。

陆倾的领子被徐戎拉开了一点,露出前几天的伤口。伤口已经结了痂,挂在雪白的脖颈上,很是显眼。徐戎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近来却一次次的被陆倾激怒,“你是想看我悔恨的神情?还是想让我更加恨你?还是想让我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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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倾揪起徐戎的领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徐戎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都冲着下半身去了。他突然就变得怒不可遏起来,他不明白面前这个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他明明已经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后退了,被迫谋反他认了,大将军他也当了,可是陆倾竟然用下药如此卑劣下贱的手段来羞辱自己!

反,提前拟了假的圣旨差人送给徐戎,怕徐戎会识破假圣旨,又加了一封血书骗徐戎自己快死了,想见徐戎一面。二皇子采取行动的这个夜里,在徐戎和二皇子杀作一团的时候,陆倾冲进皇上的寝殿之中,把剑捅进了老皇上的心脏里。

陆倾看严庄并非寻常人,觉得此人可以重用,于是说,“你的事朕会回去彻查,定会给你们母子一个交代。”

肃亲王手握兵权,先帝在位时常常因为这个打压肃亲王。而远亲王从小就是个怕惹事的,只想在天高皇帝远的自己一方封地里快活,唯恐陆倾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哪天看自己这个亲王不顺眼,于是自从陆倾登基以来,远亲王是天天称病,每天不是头疼就是腿疼,能不来见陆倾就不来见陆倾。

群臣上来敬酒,陆倾最不爱听这些奉承的漂亮话,他摆了摆手,让群臣自便。他往下望了望席间,开口问道:“远亲王没来吗?”

“死?”陆倾又是极轻极浅的一笑,甚至是有些古怪的笑容,“你可千万别死。”

陆倾告别了这对母子,霜姨腿脚不便,让严庄送送陆倾。严庄见自己母亲不在,开口说道,“皇上,三次科举不中,草民已见王权之险恶,也没有了做官的心。这九年来,草民自学了医术,在乡邻之间做一个赤脚医生,也别有一番乐趣。只是当官一直是家母的夙愿,草民不求大富大贵,也不愿让皇上为难,只求一个闲散官职便可。”

严庄谢过皇上,在夕阳里目送马车渐行渐远的身影。

于是霜姨唤了严庄出来,严庄穿着一身白衣,虽然布料粗糙,但是气度非凡。他神色淡淡,不卑不亢的给陆倾行了个礼,“草民严庄见过皇上。”

徐戎再一次被陆倾激怒,他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拉住了陆倾身上明黄色的龙袍的领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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