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总裁分手酒吧经理追求(剧情)(7/10)111 灵魂置换所【gb女攻】
抖,他小心翼翼勾住席嫱放在桌上的手,不知所措地解释,“小姑娘,对不起,我那天只是想吃完饭跟她讲清楚、道个别,我没有、没有背着你联系别的女孩。”
他想跟小姑娘一起做饭,一起散步,想听小姑娘在他身旁哈哈大笑,听她强势却又温柔的斥责,想要小姑娘扶着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腰,想要小姑娘……和他亲近。
可是他的小姑娘说,“关我什么事。”
席嫱歪了歪头,又重复一遍,“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你和不和别的女孩联系好像不关我事吧。”
小姑娘还在笑,嘴角弯弯,说出的话却这么残忍。
他只见过小姑娘或温柔或耐心,或调皮或愤怒的样子,何曾面对过这样的她。
阳锡心里突然涌上滔天的委屈和恐惧,他突然痛恨那天自己为什么要允许肖玥留下来吃饭,如果不是那天,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几天前,他们还能躺在同一张沙发上笑着评论电视剧人物,明明是可以吃一碗饭喝一杯水的关系,为什么却变得这么如履薄冰?
他不善于表达,只是觉得不应该发展成这样。
他握紧小姑娘的手,小声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喜欢你,想对你好,留下你。”
他白皙的脸变得一片通红,眼眶也泛红,垂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等待小姑娘给自己降罪。
沉默良久后。
席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觉得氛围渲染得差不多了。
“阳锡。”席嫱出声道,“过来。”
阳锡一愣,抬头与小姑娘对视,那双眼里多了分他看不懂的东西。他起身,站到了小姑娘面前,全程还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敢松开。
他太高了,这个角度看不到小姑娘的表情。
下一秒,小姑娘轻飘飘道,“坐我腿上。”
阳锡瞳孔一缩,以为自己听错了,“……坐、坐哪儿?”
“坐我腿上。”席嫱重复道,“分开腿,面对我跨坐上来。”
阳锡的手出了些汗,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这样不……”
“快点。”席嫱压低声音,不想跟他拉扯。
阳锡垂眸,忍着腿痛,虚虚跨坐在小姑娘腿上。紧接着,席嫱按住他的腰,让他结结实实坐在自己身上。
阳锡惊呼一声,“别,会压到你”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席嫱笑了起来,“接下来,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犹豫也别反抗,听到没?”
阳锡与席嫱对视,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见小姑娘上翘的睫毛和脸上细腻的皮肤,一时间脑袋都昏沉了,只轻轻“嗯”了一声。
席嫱将他的黑t撩起,衣角掀至他嘴边,“叼着。”
阳锡咽了口口水,张嘴衔住。
“两只手往后撑着桌子,把胸挺出来。”
阳锡只感觉大脑“轰”的一声,闭上了眼,却是慢慢颤着手撑在身后。
席嫱的手在他腰间、肚子上、背上轻轻抚摸着,阳锡感觉好痒,痒死了,被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他朝后躲了一下。
“啪!”
席嫱一巴掌拍在他挺翘的屁股上,“别躲,把奶子挺出来!”
“嗯……”阳锡闷哼一声,羞耻得要死,把腰往前送。
妈的,他好像把小姑娘想得太无害了点。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半,灯光昏暗,人影摇曳。
“嗯……嗯啊”阳锡咬着衣服,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席嫱一手扣住他的腰防止他躲,一手在他胸前挑拨。两颗乳头硬挺地点缀在胸膛,轻轻一碰,乳头的主人便颤抖起来。
阳锡太瘦了,一身的骨头架子,摸起来都硌人。
“阳锡,回答我,我在玩你哪里?”席嫱笑意盈盈,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毫不留情往外拉,男人随着她的力道整个人往前送。
“嗯嗯玩、玩我的……胸”他口齿不清道。
“什么胸,明明是奶子,我在玩阳锡的骚奶子。”
“不嗯嗯不骚”阳锡通红着脸,间或偷偷瞄一眼小姑娘的表情。席嫱嘴角一直挂着笑,跟刚才的笑不一样,她现在看起来才像是高兴的样子。
阳锡愣神了一会儿,突然,胸前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是席嫱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
“啊、嗯啊啊,痒、好痒”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一惊,松开了叼着的衣摆,宽大的衣摆落下去,罩在了席嫱头上。席嫱搂紧他的背,把他往前按,牙齿咬住乳头,一点点碾磨。
“嗯嗯……哈啊,嗯啊别这样”
乳头含在嘴里,很热很软,席嫱没忍住,狠狠磨了磨牙。阳锡哼叫着高仰起头,双手死死扣在餐桌边缘,不一会儿,那两颗小红豆肿成了两倍大。
席嫱掀开衣摆探出头,垂眸便看见阳锡下半身硬挺起来的阴茎,她伸手拍了拍阳锡的屁股,“转过去,手肘撑在桌上,屁股撅起来。”
阳锡头昏脑胀,咬牙迟疑地盯着席嫱,“……安清?”
席嫱顿了顿,突然用力抓住他头发往后扯。
阳锡吃痛地扬起脖颈,下一秒,席嫱的吻轻轻落在他唇上。
他的心脏疯狂跳动,小姑娘的唇软得要命,身上还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香,行为却干脆又粗鲁,暴力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还是说,他是个变态,有奇怪的爱好?
“乖,转过去。”一吻结束,席嫱摸了摸他的脸,直接道,“我要操你。”
“操我?”阳锡喃喃道,小声且断断续续,“我、我没有那个”
席嫱松开阳锡的头发,两只手按在他的臀瓣上,暗示性向两边掰开,眼神戏谑地与他对视,忽然觉得逗他玩特有意思。
“……这、这里?”阳锡急了,“不、不行,很脏”
席嫱隔着裤子按了按他的臀缝,“那我帮你洗干净,你给我操?”
阳锡抿着唇,耳尖红得滴血,他头快低到胸前,声音几不可闻,“……嗯”
席嫱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堆工具,阳锡看傻了眼,所以小姑娘今天根本就是有备而来,自己傻兮兮跳进陷阱了?
餐桌被收拾干净垫上了桌布,席嫱心血来潮坚持要在餐桌上操他,阳锡躺在桌上,抱着双腿弯曲成w形,扩张后的小洞正一张一合收缩着,他呼吸急促,愣愣地看着神色兴奋的小姑娘。
餐桌的高度正好在席嫱腰间,她系着假阳,伸手扶住阳锡的腰,将假阳抵在肉穴口。
“放松点。”席嫱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挺腰。假阳没入洞口二分之一时受到了阻碍,阳锡痛叫一声搅紧了后穴,额间冒出细密汗珠。
慢慢来,席嫱在心里提醒自己,往后退出了一点,随即前后摆动起腰来。
“……嗯、嗯啊慢点、啊啊慢点”
假阳顺利在湿润的肉穴快速进出,往后撤一点,随后重重撞向里面,再往后撤一点,重重撞进去,重复几十次后,看起来窄小的洞口已经将粗大的假阳吞进去三分之二了。
席嫱欺身而上,伸出左手掐住他的脖子,下身猛地加速冲刺。
“哈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啊啊啊”
“不要、不要,太快了啊啊啊我会掉下去嗯啊啊啊”
席嫱收紧手掌,阳锡的两只手再也托不住自己的大腿,他一个使劲,夹住席嫱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慌张地去掰脖子上的手。
这一带,假阳重重撞进前所未有的深度,阳锡张开嘴,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他湿润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姑娘,有泪水顺着眼尾滑落,滴在桌上。
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小姑娘的眼睛通红,一下接一下重重往穴里凿,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充斥着耳膜,唾液不受控制从嘴角溢出,心脏疯狂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中冲出来。
阳锡咬紧嘴唇,试图用眼神向小姑娘求饶,桌子在毫不留情地撞击下好像都摇摇欲坠起来,他紧紧夹住小姑娘的腰,后穴也使劲搅紧,想让小姑娘寸步难行。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青筋突出的手背不受控制发着抖,一米九的身体此刻看起来蜷缩成小小一团,乖顺却痛苦地在躺在她身下,承受着所有来自她的侵犯。
席嫱操红了眼,猛地被他喉咙里溢出的哭腔唤醒,急忙松开左手。
阳锡急促地咳嗽起来,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神却委屈地望着席嫱。席嫱摸了摸他的脸,下身停止律动,有些心疼,“对不起,还好吗?”
阳锡没回答,他伸出双手,揽住席嫱的脖子,垂下眼小声道,“……亲一下就好了。”
席嫱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暂停了一瞬。
她知道阳锡不是故意撩她,但是这么乖巧听话,这么任自己折腾,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他干死。
席嫱俯身吻住阳锡红润的唇,与此同时,下身继续粗暴地顶撞起来。
“嗯……嗯嗯呜”
上下两张嘴都被小姑娘狠狠堵住,阳锡收紧手臂,试探性伸出一节舌尖,很快,席嫱的舌头与他交缠起来,假阳也更激烈地在他肉穴里抽插。
阳锡被吻得五迷三道,连席嫱将他抱起来都没意识到,梆硬的阳具霎时直直插进深处,阳锡的声音都变了调,“恩啊啊啊啊好、好深,啊啊要死了太深了操穿了啊啊啊”
席嫱轻松将他抱起来,心下一惊,更深刻地意识到了这家伙有多轻,自己两天不在,他好像又憔悴了很多,席嫱怒其不争,好不容易给他养的肉,轻而易举又掉了?
席嫱眼神一暗,托着阳锡的臀捏紧,调整角度,惩罚般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阳锡瞳孔剧缩,尖叫不受控制脱口而出,“啊啊啊不要、不要那里,咦啊啊啊啊操烂了烂了啊啊啊救命”
“嗯啊啊安、安清饶了我,要死了啊啊啊不行、不行”
席嫱朝卧室走去,边走边顶,一下比一下深,阳锡的呻吟越来越尖锐,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爽得快要翻白眼。
小姑娘将他扔在床上,很快压上来,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操弄那个红肿的小穴,肉穴与假阳的连接处已经起了一大圈沫,顺着臀缝往下流。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阳锡捂住眼睛,被顶得不住往上挪动,很快又被一把拉回去,更深更重地捅进小穴。他声音嘶哑,带着隐约的哭腔,觉得小姑娘好像真的想把他操死。
时间一晃而过两小时,阳锡射了两次,小姑娘却像是不知道累,动作没有丝毫减缓,无比辛勤地在他身上耕耘着。
阳锡用嘶哑的声音,可怜兮兮跟她求情,“下次再操好不好?第一次就这么猛,那里要合不拢了。”
席嫱边操边思考,还不忘调戏他,“哪里合不拢?”
“……小逼”
席嫱笑了起来,又狠操十分钟后终于依依不舍放过他。
“我抱你去清理一下。”席嫱揉揉他的头。
阳锡还没缓过劲儿,搂着小姑娘的腰不肯动,他嗓子真哑了,这会儿暗哑的声音轻轻问道,“操爽了吗?”
席嫱亲了下他脸颊,诚实道,“还行。”
阳锡通红的脸埋进小姑娘肩窝,支支吾吾道,“以、以后都给你操。”
席嫱勾起唇角,狠狠吻住他的唇作为回答。
我们的以后,在大街小巷里,在相得甚欢里,在未来每一天里。
两人拿到结婚证后,席嫱反手丢给他,回补习机构继续赚钱。
严垣沮丧地捏紧两个小红本,安慰自己,没关系,慢慢来,至少他们已经成为合法的夫妻了,没有人能介入他们之间。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让阳锡被踢出局的,是他让人找到肖玥,告诉肖玥你的男朋友要有新女朋友了,从而推动事情发展。
以后让安清上心的人,他都会如法炮制,让安清最终只能回到自己身边。
大概一周后,严垣的身体差不多养好了,他马不停蹄出院。
席嫱今天补课补得比较晚,又去吃了顿夜宵,九点才回租房。拐角的入口处蹲着一个人影,席嫱皱了皱眉,没当回事,却突然听见严垣的声音。
为什么确定是严垣的声音?因为他那天的叫床让席嫱很难忘,这么好听的声音,不用来叫床可惜了。
“喂?干嘛”
“不去,以后都不去。”
“我有老婆了,跟你们去那些地方不合适。”
“再说一遍,收心了,以后这种活动都别喊我……爱信信不信滚”
严垣挂断了电话,他像是蹲麻了,突然往旁边挪了挪,一屁股坐到地上。席嫱迟疑两秒,还是朝着他走过去。
一大片阴影覆盖下来时,严垣的视角啥也看不清了,角落里本来就黑,微弱的光线还被来人挡了个彻底,他有些尴尬地想站起来让位,下一秒却被人一脚踩在肩膀上。
“……嗯”他被踩着压在身后的水泥墙上,后知后觉认出那条腿的主人,脸“唰”一下变得通红。
席嫱弯下腰注视着严垣,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很平静,“你刚管叫我老婆?”
严垣心跳变得飞快,他仰头看着席嫱,那一声老婆听得他面红耳赤,他咬了下唇,小声喊道,“老公。”
席嫱一愣,脚往上挪了挪,毫不顾忌踩在严垣侧脸上。
男人双手撑在地上,侧脸被踩得紧贴墙壁,脸上的表情都变扭曲了,他小声求饶,“别、别在这里,去房间好不好?”
“去房间干嘛?”席嫱有些好笑,她每次看到严垣只有满满的施暴欲,就想把这个男人弄脏、弄坏。
严垣伸手握住她的小腿,“我们去房间、去房间你想干嘛都可以。”
“我没什么想干的。”席嫱放下腿,歪着头注视他,语气冷漠,“倒是严先生,大晚上跑来这里做什么?没什么事的话请回吧,我没心情招待。”
严垣坐在地上,一条腿曲起,他缓缓抬起头,仰望席嫱模糊的面容,嘴唇苍白,模样挫败。
席嫱毫不在意的态度刺痛了他,沉默良久后,他干脆破罐破摔起来,“我刚打电话你不是都听到了吗,现在却问我想做什么?”
严垣嗤笑,讥讽意味十足,“想听我求你?还是想让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席嫱意外挑眉,比起严垣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像让他硬着头皮进行无谓的挣扎更有意思,她喜欢严垣嘴硬,心却和鸡巴一样硬不起来的样子。
席嫱噙着笑蹲下,伸手掐住他下巴,恶劣道,“那就先求我听听?”
严垣没说话,狠狠瞪着她,两人的对视无声无息,却又剑拔弩张。不过,谁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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