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总裁分手酒吧经理追求(剧情)(4/10)111 灵魂置换所【gb女攻】
浴室。
“嗯嗯啊,痛、阮清、轻点,好痛”
“这么紧,居然是第一次?”
“……阮清,别这样,求你。我知道错了,真知道了,你就是捅死我我也不可能再说那种诋毁你的话了,别让我这么痛,疼疼我行不行”
方刑渊背对着席嫱,赤裸的身体迷人又漂亮,他用臀部轻轻蹭着席嫱,乞求的眼神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猛兽。
席嫱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嗯嗯、唔嗯嗯”
亲吻的同时,席嫱将自己的下半身缓缓挺进方刑渊的股缝,诱惑了她许久的蜜穴,终于折服在她手里,在她胯下。
紧闭的穴口藏在挺翘的丘臀下,被坚硬的巨物破开后露出艳红的肠肉,席嫱重重地甩了两巴掌在白嫩的臀肉上,打得肉浪翻飞,招来方刑渊羞愤的怒吼以及臣服的喘叫。
“啊、哈啊,进来了嗯啊啊好大,嗯嗯太大了慢点啊啊啊”
两瓣肉臀紧紧夹着进入的巨物,试图用摩擦来减少巨物入侵的深度,却被席嫱残忍地狠狠掰开,一下下撞击着内部的柔软。
这样的天气在浴室做容易感冒,席嫱稍微过了下瘾便将他和自己擦干,与他转战卧室。
“我操………嗯嗯太啊太深了,阮清哈啊阮清慢点,受不了”
方刑渊跪趴在床上,在席嫱的教导下,窄腰顺从塌下,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脑袋埋在自己手臂里。席嫱的假阳十分顺利地在肉穴中快速抽插,润滑剂打成的泡沫四下溅开,淫贱的穴口不知疲倦吞吐着教训它的粗大假阳,方刑渊胸膛剧烈起伏,承受一轮接着一轮的操干。
“阮清,嗯嗯啊我要哈啊我要死了,嗯啊啊啊要被你操坏了,嗯嗯阮清停啊停一下”
席嫱抬起他一条腿,假阳抵着肉穴全根没入,窄小的后穴不断被撑开又合拢,外层是满满一圈被打出的泡沫,还有透明的液体从股缝中慢慢流出来。
席嫱被这漂亮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她专注地盯着穴口,观察它是如何吃下粗大的巨物,又是怎么做到流出这么多透明的淫水。
方刑渊感受到她放缓的速度,转头望过来,见她像个傻逼一样盯着自己屁眼,羞耻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操,阮清你是不是不行了?”
“光看不干,是不是在掩饰你没力气了的事实?”
“不行就算了,刚好我累死了,一起休息吧。”
席嫱原本专注的神色瞬间变得十分阴沉,她轻笑了一声,伸手固定住方刑渊的腰,调整位置后顶着他的敏感点飞快抽插起来,方刑渊瞳孔一缩,沙哑的呻吟突然变了调。
席嫱的操干逐渐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将假阳猛地抽出,趁肉穴还没完全合拢又整根插入,淫水不受控制四下溅出,艳红的肠肉刚露出一点,又被凶猛地撞进去,席嫱快速重复着这个过程,操的方刑渊哭喘不停,一个劲儿道歉求饶。
“啊啊啊烂了烂了阮清嗯啊救命!不要、嗯嗯啊不要了求求你,哈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别撞哈啊别撞那里咿啊啊啊啊啊啊”
“阮清哈啊啊啊喷了,有东西要喷出来了啊啊啊啊、饶了我阮清,恩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错了阮清”
席嫱直接无视他的请求,胯部用力撞击在弹性十足的翘臀上,啪啪啪的声响在房间内不绝于耳,方刑渊猛地僵直身体,在凶猛疯狂的操干下,他尖叫一声,身下射出一股股浊液。
席嫱从身后掐住他的奶头,用力揉捏拉长,还不忘调侃道,“方刑渊,你被直接插射了诶,真是个天赋异禀的骚货啊“
“呜呜嗯啊别、别插了,哈啊啊啊要死嗯嗯嗯不行、不行了“
“嗯嗯我是、我是骚货,啊啊太快了阮清阮清停下啊啊啊啊啊”
席嫱当然不会停,操一次当然也不够。
方刑渊,你曾经犯下的错,想被原谅可是要收利息的,还是操你到天荒地老比较好。
冬天的风夹杂着冰沙砾,冷得彻骨。
浴室的窗户早已在安清发泄时被砸得稀烂,此刻,她躺在注满温水的浴缸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有风呼呼灌进来,激起一阵阵水浪。
手腕上的伤口血流不止,渐渐将浴缸里的清水染成红色,安清心脏一紧,有什么酸痛的东西凝固在了干涸的眼角。
生命的最后,她感觉自己累得快虚脱了,真的好累好累,累到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到,累到快忘了为什么要自杀,忘了把她折磨致死的执念,也忘了那个让她痛苦大半辈子的人渣。
人为什么要有欲望,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某样东西,为什么爱而不得会这么痛苦,安清想啊,如果人生还能重来一次,她不想报复,不想纠缠,甚至不想跟严垣扯上任何关系,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想离严垣要多远有多远。
——
席嫱刚穿进这具身体,差点又被送走。
她强行挪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腕,艰难地拿过手机拨打了120,也不记得说了些啥,席嫱很快又因为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两天,幸好当时有救护车就在安清家附近,顺手把她也给救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睁开眼后,床边坐了个英俊帅气,气场强大的男人,席嫱扭动脖子盯着他看了两秒,又将脖子扭回来。
严垣见她醒了,从凳子上站起来,声音冷漠道,“安清,以后别做傻事,我们结束了。”
席嫱现在浑身没劲,懒得搭理他,伸手将被子往上扯盖住了自己的脸。
严垣微微皱眉,转身离开。
这次置换的身份是小白花,豪门富二代的清纯小白花。
故事背景依旧狗血无比,富二代严垣是个万花丛中过,见一个爱一个的花花公子。而安清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大学生,一次偶然去酒吧接闺蜜遇见了严垣,此后开启了王子与灰姑娘的爱情故事。
但是两人的价值观和爱情观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严垣玩得要多花有多花,安清保守刻板又矜持。一个追求精神上的共鸣,另一个只对肉体上的触碰感兴趣,两人当然走不到一起。如果能好聚好散当然没问题,但安清是第一次碰到渣男,她没有抗体啊。
严垣温柔体贴又多金,男朋友该做的他一样也没落,安清拒绝上床他也表示理解并给足了安清安全感,两人幸福快乐地在一起整整半年,但是在不久前,安清第二次拒绝严垣上床的请求后,一切都开始变了。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这半年的甜蜜像是梦,醒来全成了一场空,安清短短一周瘦了十几斤,整个人憔悴得跟碎了一样,两天前严垣终于接了她的电话,告诉她他们结束了,他马上就要订婚,希望她不要继续打扰自己。
然后安清自杀了,在酒店里,在她原本打算妥协,跟严垣上床的时候。
严垣要的当然是安清的妥协,他也知道安清准备妥协了,但是家族联姻是他无法拒绝的,他很快就要和面都没见过的女人订婚,在这个关头也算是动了恻隐之心,决定放弃计划,不再糟蹋安清。
但他没想到安清会自杀。
席嫱迷迷糊糊又睡了半小时,醒来时感觉舒服多了,她撑着床板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有个眼熟的手机。
席嫱摸了摸裤兜,自己的手机在兜里,那个不是她的。
那就不管了。
席嫱掏出手机将严垣的联系方式都拉入了黑名单,说实话,如果让她决定,她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严垣这个垃圾的。但是安清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离严垣远远的,她干脆也懒得搞事情,只要严垣别再凑上来,那她找个自己感兴趣的男人混过这个世界也ok。
正这么想着,隔壁床突然传来很大的动静,听声音是床上的人摔下去了。
席嫱掀开被子,把两张床中间隔着的帘子拉开,果不其然有个男人正脸朝地趴着,屁股由于姿势的原因微微撅着,圆润且挺翘。
席嫱晃晃头,打消掉奇怪的念头,上前将人扶起来。
男人右腿受了伤正打着石膏,借着席嫱的力用左脚艰难地站了起来。
“诶,是你啊?”男人有些惊奇。
席嫱有点懵,不记得这号人物,“啊,是我,我们认识吗?”
男人站起来很高,一米九的个子,但是有点过于瘦了,他浑身冒着股憨厚的气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那天是我把你从浴缸里抱出来的。”
他又叹气,“小姑娘,生命比什么都重要,千万不要再想不开了。”
席嫱点头,刚想问点什么,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那是个抹着大红唇,穿着黑色超短裙踩着红色恨天高的女人,她指着这个一米九的男人怒骂,“阳锡!你真是好样的!让你给我买个包你哼哼唧唧说钱不够,转眼腿断了跑来医院花好几万是治腿是吧!”
“我看你那脑子也别要了,腿也别治了!救个人还要把自己腿搭上,你是个什么东西?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咱两到此为止了!”
那女人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席嫱还没反应过来,转眼就只能看见阳锡坐在病床上落寞的背影。
视线落在他腿上,席嫱疑惑道,“你这个腿,是救我的时候受伤的吗?”
阳锡犹豫了一下,摇头,“跟你没有关系。”
这家伙骗人都不会,傻兮兮的。席嫱有点内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医药费大概多少啊?我来付。”
虽然席嫱付了医药费后存款可能就见底了,但是找兼职慢慢赚点生活费还是没问题的。
“不用,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就行了。”阳锡朝她笑,眼眶微微泛红。
席嫱愣了一瞬,忽然伸手抱住他,“你哭,我不看你,你尽情哭。”
阳锡的身体僵硬一秒,又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断断续续抽噎起来,一米九的男人,哭起来像条小狗,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揽在席嫱腰上,脸埋进席嫱肩窝里小声哭。
席嫱顺了顺他的背,安慰道,“找对象要擦亮眼睛啊小伙子,刚刚那个不太行,下次找女朋友先给我把把关成不?”
“你看起来太好骗了,我有点不放心。”
阳锡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太麻烦你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救了我啊。”席嫱笑起来,“我要告诉你好人永远不应该吃亏。”
“打劫,把你的联系方式交出来,我要给你转钱付医药费了。”
“真的不用,你还是个学生呢,这点钱我自己可以付清。”阳锡将她抱紧了点,“谢谢你小姑娘,我们都要向前看。”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两人进行心与心的交流时,一道凌厉的声音突然响起,席嫱皱着眉往门口望去,严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儿,此刻脸色铁青地注视着他们。
“在拥抱。”席嫱不耐烦道,“你瞎吗?”
严垣惊呆了,他上前两步,看了看席嫱,又看了看阳锡,不解道,“拥抱?你跟他抱什么?安清你是不是疯了?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拥抱?”
“那又怎么了?”席嫱觉得好笑,“我们都分手了,我抱谁关你屁事?怎么,我还得给你守三年孝?你也配?”
严垣目光有些呆滞,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努力消化眼前的场景。
他的小白花女友,他的在一起一个月才牵手三个月才抱抱五个月才亲亲的清纯女友,在分手后立刻和别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
还当着那个男人的面骂他?
严垣深吸两口气,尽量控制自己不在外人面前失控。
“安清,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再问你一次,这个男人是谁,你们认识多久了,现在为什么抱在一起?”
阳锡没有松开席嫱,而是靠近她耳旁小声问道,“这谁啊?”
席嫱眼珠子骨碌一转,小声回答阳锡道,“是个渣男,我就是因为他自杀的。”
话音刚落,阳锡立刻站起身将席嫱护在身后,他朝着严垣义正言辞道,“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席嫱鬼主意得逞一样躲在阳锡身后笑,边笑还边朝严垣比出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严垣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他恶狠狠一字一句道,“安清,你给我过来。”
席嫱翻了个白眼,收回笑意。
“你来干嘛的,没事就赶紧滚,这里没人想看见你。”
严垣脸色涨得通红,他眼神往床边瞥了瞥,看见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两步上前拿过手机揣兜里,又两步走至阳锡面前。
“让开,这是我跟她的事,外人别参和。”
阳锡虽然比严垣高了一点,但还是太瘦了,气势少了一半,像条细狗。
本着爱护小狗的念头,席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我跟他说清楚就好了。”
阳锡转头跟席嫱对视一眼,看到她眼里的坚定,这才稍微往旁边走了一步,让席嫱跟严垣面对面。
“过来,我们好好聊聊。”严垣看着脱离自己控制的女人,破天荒感到有些急躁,他伸手想去拉席嫱。
席嫱侧身躲过,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厌恶,好巧不巧落在了严垣眼里。
他直接气出了颤音,“安清!你最好搞清楚!这些天拼命给我发消息打电话的人是你!一直挽留的人是你!甚至为了我自杀的人也是你!你再对我这个鬼态度我们就彻底结束!”
席嫱皱眉盯着他,感到十分荒谬。
“严垣,你脑子有病吧?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发消息打电话怎么了,我有什么实质性损失吗?挽留又怎么了,分手还不许人演两个轮回吗?自杀又怎样,我死了吗?我他妈现在好端端站在你面前,抱着别的男人叫你滚,你搁这跟我谈以前,不觉得很搞笑吗?”
“真是给爷整笑了,还彻底结束,难不成我还会怕你的彻底结束?”席嫱眼睁睁看着严垣一点一点变白的脸色,嗤笑一声,“你现在就是死我面前,也无所屌谓。”
“门在那边,不送。”
严垣收紧的拳头上青筋凸起,他胸膛剧烈起伏,眼里的红血丝衬的他神情十分恐怖,安清的态度太过于出乎他的预料,将他这么多年混迹情场的自信完完全全踩在了脚底,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在他盯着安清的消息犹豫发呆时,在他看着那些字字泣血的文字心疼难受时,在他想方设法取消联姻时,安清在演他?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
“好。”严垣死死盯着席嫱,一步步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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