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总裁分手酒吧经理追求(剧情)(2/10)111 灵魂置换所【gb女攻】
“给你一次谈谈的机会。”席嫱收回手,轻声道,“谈不拢,我们以后就不要见了。”
严契封似乎是被这样的话吓到了,他垂眸与席嫱对视,有些不确定地喊道,“清清……”
恍惚间,席嫱听见他小声的安慰。
他们从未做过如此亲密的事,换做以前,连亲吻都只是轻轻触碰。可现在,席嫱柔软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夺走一波又一波的空气,晕眩感如海浪般朝他涌来。
下一秒,乳尖被狠狠地往外旋转拉长,他猛地仰起头,整个胸膛下意识往上挺,声音从嗓子里泄了出去,“啊——”。
“这么晚了打车不安全。”严契封声音里带上几分示弱,“住酒店也不安全,先回我那睡一晚,别的明天再说,好吗?”
严契封瞥了眼自己红肿的乳头,总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忍着羞耻回答道,“舒服。”
见席嫱神色不虞,严契封咬了咬牙,红着眼抬起腰跨,将自己的肉穴往假阳上撞,“啊——”
他懊恼地抹了把脸,思考着这么晚了阮清会去哪里。
“腿分开点。”席嫱的手指重重顶撞着会阴,严契封收紧手臂,忍不住低声喘叫,却听话地将腿分开了些。
严契封闭了闭眼,窘迫又执着地与席嫱对视着,席嫱笑着朝他开口,骚话张嘴就来,“你的小逼一张一合,好像在欢迎我。”
席嫱盯着严契封柔顺的碎发两秒,眼眸一暗,突然反手将他按在沙发上,在严契封茫然的视线下,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轻点,清清”严契封耳朵红得能滴血,他从席嫱怀里抬头,泛红的眼角藏着抹未经人事的青涩。
席嫱作势要扶他起来,严契封却突然一把抓住席嫱的手腕,他脸色涨红,艰难开口问道,“清清,你是……想要羞辱我,报复我吗?”
严契封瞳孔微缩,僵直着身体没有动。
“但是清清,不要离开我,好吗。”
“从你刚一条腿就能压制住我的情况看来,你应该还有的是劲儿。”席嫱眯眼,“准备随时反抗我,不想让我操是吗?”
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等缓过劲儿来后,卸下了腿上的力气。湿润的眼神带着点抱歉看向席嫱,小声解释道,“清清,痛、真的痛,我没控制住下意识的反应,对不起。”
严契封努力放松自己的穴口,垂眸去看席嫱的表情。下一秒,假阳猛地戳进去一大半,他瞪大眼,猝不及防哀嚎了一声,“啊——”
“好、好深,清清别、嗯别进去了”
席嫱握住他两边膝弯,将他下半身往上抬起,端详着那个蠕动的小穴。
妈的,他太自信了,以为阮清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至少、至少不应该离开得这么快。
“粉色的骚奶头,真漂亮。”席嫱夸赞道,神情认真地看着他,“我掐得你舒服吗?”
席嫱顺从地俯下身,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空闲的手开始解他胸前的扣子。
席嫱抬头,审视着严契封。只见他眉宇间带着些憔悴,表情无奈又诚恳,席嫱当然知道这两个月来他每天都在酒吧陪她,有时候带着电脑来工作,有时候就是单纯陪她。白天上班,晚上陪她,什么样的身体经得起这样折腾。
“别走”席嫱从他嘴里撤出去时,他抬起上半身再次吻住席嫱,声音带着哽咽,“别走,不能走”
严契封轻轻嗯一声,肉穴猛地收缩起来。
席嫱艰难地解开了两颗纽扣,她将手伸进去,掐住了严契封形状漂亮的胸肌。
他动作极慢、极慢地弯下腰,用另一只手将西装裤腿卷了起来。
方刑渊急了,他试着放软语气朝门内道,“阮清,我混蛋。我在酒吧说的都是气话,你别生气,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随后仰头,微红的眼眶愣愣地注视着席嫱。
不等他反应,席嫱又将乳头揉捏着重重往里按,严契封嗯哼一声,咬牙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大口喘气。
席嫱没给他考虑的时间,一改温和的态度,冷声呵斥,“我说,让你看看自己的骚奶头是什么颜色,听不懂吗。”
严契封眼里闪过一丝喜悦,他伸手去碰行李箱的拉杆,见阮清没有反对,顺带从她手中接过了包包。
主卧的大床上,男人两条白皙光滑的长腿大大分开,隐秘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面,他上半身还穿着白色的衬衫,胸前的纽扣被解开了几颗,露出红肿的胸肉和涨大的乳头,整个人显得漂亮又淫荡。
严契封眼角沁出了一滴泪,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涩。
席嫱还是没回应,她将手伸向严契封下半身,再次摸索到臀缝中央,抵着会阴处开始打着圈按压。
“浴室等我,我去行李箱里拿工具。”
严契封的大腿抖得厉害,整个下半身都不受控制起来,他胸膛起伏极大,身下用来排泄的地方被当作性器官插弄,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身体最柔嫩的地方被席嫱粗暴地贯穿着,席嫱恶狠狠的眼神让他大脑无比兴奋,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十分饥渴的错觉。
没有人回应,房内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席嫱调整位置,手指隔着内裤往他穴里钻,从一开始的慢慢磨蹭,到后来狠狠撞击,严契封的身体在她手下疯狂颤抖,他死死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一个劲儿往席嫱身上靠。
他的东西,连带着他的存在,都被阮清扔进了垃圾堆里。
脱毛后,附有一层薄肌的腿修长匀称,席嫱来回摸了摸,简直爱不释手。
方刑渊弯下腰,将那几袋东西捡了起来。
席嫱眼神一暗,压住他的腿便将腰间穿戴的假阳对准他粉嫩的肉穴,肉穴吞入得很艰难,席嫱挤了一大堆润滑剂,可惜严契封的穴收缩得太紧。
“嗯……”
由于严契封是第一次,难免扭捏婆妈了点,等灌完肠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又做了会儿前戏,指针指向了凌晨三点。
“嗯……”严契封从亲吻中被惊醒,他眯着眼看向席嫱,随后像是默许般,又闭上眼专心接吻。
想,和她一起学溜冰、抓娃娃、干尽不着调事情的阳光大男孩儿方刑渊。
他说,“清清,别难过。你还有我,以后都有我。”
席嫱最后只收拾出一个箱子的行李,她将钥匙还给楼下的房东后,拉着行李箱往外走,遇见了守在小区门口的严契封。严契封动作自然地想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却被她躲过。
严契封专注地看了席嫱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嗓音晦涩难辨,“……我不知道,我现在看不懂你。明明在一起两年,我却一点也不了解你,从分手那天开始,你就像变了个人。”
他眼角有泪水流出来,顺着耳廓滴落在床单上,他害怕清清生气,一生气就离开怎么办。清清不愿意给他承诺,不答应跟他和好,清清现在只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他要是再不做好点,就没有让清清留下的筹码了。
严契封的阴茎在身前直挺挺地翘着,尖端流出了些许清液,席嫱抽空撸了两把,没想到严契封反应极大,哭喘着向她求饶,“不、不行了,别碰,别碰那里,清清、清清你放过我,我真不行了”
回到和严契封同居了两年的房子里,身体比思维更先反应,席嫱意识到时,自己已经自然而然瘫倒在了客厅的大沙发上。
严契封无意识哼了一句,紧张地闭上眼,下一秒,席嫱握住他的脚踝,将他整条腿往沙发上压去,严契封没意识到不对劲,只是伸手紧紧圈住席嫱的腰。
“好痛,清清嗯慢点,别啊别急”
严契封摇头,眼里难得漫上了委屈,“不是的,别生气清清,我不会了。”
不过闹剧到此为止,她也确实玩够了,垃圾也该回垃圾桶里待着。
“太深了,嗯嗯清清慢点,嗯嗯哈啊,啊啊啊”严契封闭着眼,身体淫荡地摇晃着,肉穴不知廉耻吸吮着假阳,在席嫱一刻不停的撞击下羞涩地绽放。
两人的车前脚从停车场离开,方刑渊的车后脚开了进来,他甩开车门,双目猩红直奔出租房。
严契封眼眶通红,他叹了口气,紧紧抱住席嫱,在她锁骨处轻轻落下一个吻,说话时声音不自觉染上了沙哑,“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跟你提分手,好不好?清清,再给我一次机会。”
席嫱一愣,想起自己很久以前随口说的,让他脱掉腿毛,就答应他分手。
门内安静极了,就像没有人一样。
恍惚间,他感觉有泪水沿着脸颊落下,滴在了手背上。
席嫱扔掉了出租屋成堆的情侣用品,扔掉了所有在出租屋的回忆。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当局者迷,也难得对苦情剧的女主们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理解。
闻言,严契封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来。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松开行李箱,朝席嫱走去。
严契封伸手捂住了她的手机界面,嗓音晦涩道,“清清,我们谈谈好不好。”
“嗯……”严契封将脸埋进了席嫱肩窝,手臂紧紧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啊……清清,不要按”
方刑渊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二点,离阮清从酒吧离开已经两个小时了。
“那接下来,我要做些让你更舒服的事情,你不会拒绝吧?”
“嗯、哈啊,嗯嗯啊”严契封松开嘴开始喘,声音沙哑低沉,听得席嫱性欲爆棚。他晃动起自己的腰,在席嫱退出来时往后挪,在席嫱撞进来时往前送,两人默契地配合着,肉穴很快湿的一塌糊涂。
席嫱的手从他腿上挪开,掐住了他的腰,在他乞求的眼神中,狠狠将假阳全根没入。严契封瞬间绷紧了腰,猛地挣扎起来,假阳直接从穴口滑出,席嫱也被他的腿压得动弹不得。
见他这样的反应,席嫱当然更不会停下,她重重地撸了几下阴茎,揉了把前面的龟头,果不其然,严契封尖锐的呻吟响起,他在一片泪意朦
席嫱勾了勾嘴角,突然捏住了他柔嫩的乳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契封犹豫了一会儿,眼见席嫱的眼神逐渐变得不耐烦,他咬牙应和道,“别生气,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席嫱用适中的力度反复揉捏着那团肉,他的乳头在偶尔的触碰下慢慢硬挺了起来。随着乳头变硬,严契封的阴茎也直直地戳在了席嫱大腿处。
“不用。”席嫱没看他,低头滑动手机点开了打车软件,“我打车就行。”
严契封身体一僵,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疯狂往脸上涌。
方刑渊狠狠拍打着门板,嘶哑的声音大吼着,“阮清,开门!我跟你道歉!”
席嫱被他拉着手腕,闻言顺势坐在了他腿上。她捏着严契封的胸肌把玩着,漫不经心地问他,“你觉得呢?”
见阮清良久没有反应,严契封垂下头,失落感疯狂袭来,快要将他淹没。
严契封往前挺了下胸,被席嫱用指甲碾了碾乳头,他闷哼一声,继续道,“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虽然最开始的确是因为你和戚烟有点像,但在交往的过程中,我并没有将你当成她。而且直到你离开,我才发现,你们一点也不像,是我眼睛瞎了犯浑,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猛然间,方刑渊想起了什么,他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跑,连电梯都忘了坐。马不停蹄赶到小区的垃圾运转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方刑渊果然看见了意料之中的东西。
严契封垂下眼,也不勉强,“去哪里,我送你。”
“毛脱了。”严契封声音沙哑,他两只手牢牢抓住席嫱的手臂,轻声道,“你能不能答应我……别走。”
“放松。”席嫱深深吐出两口气,终于将假阳挤进了一个头。
挨着席嫱坐下后,严契封又沉默了,他盯着地板,一动不动。这次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席嫱忍不住叹了口气,起身想先去洗个澡。
“有什么好谈的?”席嫱皱眉,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让开。”
席嫱没回应。
席嫱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分开他的腿,再次将假阳插进去。
席嫱突然抬手,轻轻捏了捏严契封冰凉的耳垂。
“嗯哈……”严契封喘了一声,终于从亲吻中回过神,幽深的眼神定定地盯着席嫱。
眼见着严契封正推着她的行李箱往主卧走去,席嫱叫住了他,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行李放门口就行,谈不拢我直接推着走,刚好你给的车还停在你家地下车库,我顺便也开走。”
最后一下,席嫱将内裤连着手指往他穴里重重撞进去一个指节,严契封难堪地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席嫱抽出手指,甩了甩有点酸麻的手腕,严契封眼神迷茫地看向她,眼里一片水雾。
席嫱二话不说解开了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脱到膝弯处,随后动作一顿,想了想,直接将裤子全脱下来。
席嫱就着进去的一大半,慢慢抽插起来,深色粗大的假阳被窄小的肉穴吞进去,肉穴边缘被撑得颜色都变浅了,她前后摆动起跨,手掌压在严契封大腿上。
严契封双手被绳子捆住,绳子的另一边牢牢栓在床头,他忐忑地朝席嫱敞开身体,视线半步不离面前对他为所欲为的女人。
“嗯嗯哈啊好快,嗯啊清、清清好棒,啊啊慢点慢点”严契封原本白嫩的臀部此刻一片通红,席嫱的胯部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撞在上面,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啪啪啪撞击声,他甚至抬腿夹住了席嫱的腰,在席嫱越发凶狠的操干下浪叫起来。
紧接着,她一只手抓住严契封的阴茎,另一只手摸索着按在了后穴的位置,轻轻揉了揉,直截了当地开口,“待会儿我要操你这里,现在跟我去灌下肠。”
席嫱心头一跳,视线很快被他裤腿下白皙光滑的小腿吸引,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严契封的手轻轻发着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正常的交流能力,他忘了自己要跟阮清谈什么,忘了要说些什么才能留住阮清,也忘了所有在商业场合上引以为傲的谈判技巧。
起身的瞬间,她的手腕却被严契封紧紧握住。
严契封还沉浸在亲吻中,失而复得的喜悦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
胸腔传来剧烈的窒息感,严契封难堪地低下头去观察自己乳头是什么颜色,两秒后,声线不稳地回答道,“……粉色。”
于此同时,席嫱温和的声音响起,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严契封,低头,看看自己的奶头是什么颜色。”
席嫱摆出一副冷漠的嘴脸,无视严契封红着眼的可怜模样,掐住他的腰,快速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