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上】(监/蒙眼/道具/尿道玩弄/制/G)(2/10)111 【庆余年】(闲泽)同命蛊
“……滚开!……住手、快住手……这太过了咿啊啊啊啊啊──!!”
那袭衣襟微敞,精致锁骨若隐若现;发髻散落,乌黑长发垂坠身后,犹若珠帘为风轻轻撩起,隐隐可见背后一道深及见骨,渗血不断的狰狞刀伤。她的左手骨头尽碎,犹如垂死杨柳软软垂挂于身侧。
放眼天下,除了他,还有谁会如此疼惜李承泽,怀着无尽的宠溺与宽容?
新帝对李承泽的叫喊置若罔闻。捏于指尖的细棒灵巧地转动着抽插,褪出半截而后全根没入,来回往复,深入浅出地侵犯着李承泽脆弱的尿道。
他的语气无比爱怜。
……
这是缱绻的春梦,淫糜的艳景,堕落的狂宴。
新帝在拔出银棍的同时毫无预警地握住李承泽勃发硬挺的欲望,粗暴地上下套弄,不消片刻就令李承泽就在他的手中攀上高潮,射出一股股乳白的浓浊。
长夜未央,云峦绵延,圆月蔽于阴影之后。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镂刻着繁华花纹的龙床上,陛下正粗暴地亵玩着一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我捂起嘴,死死压抑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尖叫,怎样都料想不到会是他在陛下的龙床上承宠。
新帝闻言沉下眼帘,无声地咧开微笑,隐隐透着病态而扭曲的占有欲。
似是凝视新帝,又似遥望虚无,目光涣散,瞳中空无一物。
想死?
他勾住项圈,不让李承泽有机会乱动。遂而将李承泽凌乱的发丝掖至耳后,拭去面上涕泪,替他摘下被泪水浸湿的绸缎,并为之理了理斜斜遮住小半张脸的浏海。
一波波快感的浪潮窜上背脊,直冲脑门,酥麻的刺激逼得李承泽不由自主地蜷起脚指,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丝丝隐忍婉转的低吟。
今非昔比,李承泽已不是当初那位权倾朝野的二皇子,而是他精心饲养的笼中雀。
眼前白光乍现,李承泽的呻吟支离破碎,竟是再一次达到了无精高潮。
李承泽塌下纤腰,身体随着新帝的挺动前后摆荡,嵌于胸前的银环亦随着起伏摇曳,恍若不堪暴雨催打的凄楚海棠。他的臀瓣被高高抬起,酸软的双腿直打着颤,
她虽遍体鳞伤,却似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疼痛,面色依旧如霜冰冷,眸中一潭死水未掀波澜。方一登阶,便听闻凤凰的啼血凄鸣刺入耳膜,直捣灵台。
李承泽惊恐地睁大了眼,崩溃地哭叫着扭动挣扎,可新帝扣住腰枝的手臂如玄铁一般将他牢牢箍在怀中,完全扼杀他挣脱的任何一丝可能性。
新帝面无表情,眼眸深处黑泥翻涌。
新帝见李承泽忽然软下身子,抽搐着痉挛,于是停下动作,柔声轻哄,也不管此刻的李承泽是否能听见,“朕知道,承泽这是憋得难受,所以在跟朕闹脾气呢。”
纵然这将触碰龙之逆鳞。
“别、别转……不要再呜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男人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眉清目秀,揉合了男子的刚毅与女子的妩媚,交织出一种朦胧性别的美。他修长雪白的颈子上戴着一枚拴着金缕铃铛的漆黑项圈,象征了陛下对他狂热病态的独占欲;胸前两抹朱蕊镶着银色乳环,映着寒光,冷得刺目。
李承泽浑身痉挛不止,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感官被无止尽放大,所有神经彷佛都汇聚于此,异物摩擦尿道内壁的饱胀感鲜明强烈,酸,麻,刺,胀,四者层层交迭,构筑而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然而在这般极致的苦痛中,却又诞生出陌生的欢愉。
“求你拿出去……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
宫婢伫足,盯着殿门良久,终是无声叹息。
李承泽做出毫无意义的抗争。
提灯而行的宫婢步履蹒跚,踏着血色回到了寝殿。雪白衣裳浸染猩红,宛若石蒜花海盛放,妖冶而艳丽。
……
欲望的青紫爱痕遍布于那具白皙精瘦的身驱之上,将其缀饰出一副惨遭凌辱的可怜模样。
“范闲!范闲──!!”
被淫具操得失神的李承泽迷茫无措地睁着眼睛。如鸦羽睫微垂,眼中薄雾氤氲,嫣红眼角泛泪,鼻翼翕动喘息急促,面露红潮双唇微张,艳红小舌隐隐若现,清纯而妩媚,圣洁却淫乱。
博山炉内香火沉沉,双烟互逐欲凌太虚。绣着鸾凤和鸣绣花纹的蚕丝被褥大半坠落于地。
当然没有。就算有,如今也成了天子脚下的一坯黄土。
是李承泽的地狱。
殿门轻敞,宫婢提灯而入。
被淫具操熟操透,浑身虚软的李承泽只能像只被拔去利爪的猫崽,卑微雌伏;又或是砧板上的活鱼,任君宰割。
血红色的衔尾蛇纹身烙印在他的腰侧,恍若诅咒的圆环,把他的余生都圈禁在陛下的掌控之中,永生永世,无法逃离。
“干脆杀了我……为婉儿和呃啊啊啊啊啊啊──!?”然则李承泽话未说完,却忽然拔高了音调,发出凤凰啼血般的惨叫,声声染满痛苦的哭腔。
痛苦与愉悦化作万箭穿心,将他狠狠钉死在新帝怀中,过度的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他残存的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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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拥住李承泽,与他一起坠入柔软的被褥软枕之中。
寝殿内室的门扉并未阖紧,只是轻轻虚掩着。我按捺不住一探究竟的欲望,悄悄将门推开了一点,从门缝窥视着里头。
恰逢明月探首,莹莹幽光映出满地尸骸。
而后新帝挺身刺入他的身躯,将他无情贯穿。
……不准。
那是怎样的一个景色?
新帝笑容一僵。
“乖呀,别怕,朕现在就替你拔出来。”
李承泽的脑中已经混沌一片,浑身皆为恐惧与依赖的本能所主宰。他下意识蜷缩着身子,头靠着新帝肩膀奶猫似地鸣泣,哭哑的声音中透着哀求与畏惧。
新帝跪在李承泽身后扣紧了腰肢操弄,宛若饥饿的狂兽啃噬着无力反抗的猎物。那狰狞的物什撑开了穴口的皱褶,朝着狭隘温暖的甬道来回抽插,反复捣弄,狠狠辗磨着敏感脆弱的内壁。
李承泽跪趴着啜泣,小臂撑在榻上勉强地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身后扇扉缓缓阖上。翱于九天之上的五爪金龙,冷漠而傲慢地睥睨着尘世凄景。
“范闲……你何不……让我死……”李承泽的话音夹杂喘息,嘲讽般的疲倦。
“让我射……唔嗯……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逃了……”
一声高过一声,凄厉无比。
前尘往事皆随当年二皇子李承泽饮鸩身死,一笔勾销。
“范闲……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