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G人还会G啥(吐血发烧晕倒)(3/7)111 驱鬼大师也要卖身
问题,回去再养几天就能好全。”
赵飞白在几米外眼睁睁看着吴渊抬手摸了摸白毛的脑袋,亲昵得像在撸猫,垂眸温柔地笑着,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扑闪扑闪,比第一次见笑得还要好看。
他看得心里一暖,随即想到这笑不是冲自己,暖意立刻被酸涩的醋味儿淹没了。
黑大衣看他在旁边站着,指着问吴渊:“这人你认识吗?”
吴渊望过来,赵飞白立即投过去哀求的目光。
“一个朋友。”
“之前见过吗?看着有点眼熟。”
“见过,但很久没联系了。”
“哦。”黑大衣用另一种目光看了看他。
白毛搭着吴渊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病刚好要多休息,注意身体啊。”
黑大衣拍白毛后背一巴掌:“光知道劝人家。”
“小鱼的伤怎么样了?不是说有时候肚子里面还会疼吗?”
“现在不疼了,是真的好全了……”
赵飞白默默贴墙走开,找个远点的地方坐着。临近年关,很多不严重的住院病人都回家去了,这层楼空空荡荡,那三个人说笑的声音丝丝缕缕钻进耳朵里。他找出耳机又收回去,一边漫无目的地刷手机一边竖着耳朵听,发现那两人离开就迫不及待地起身回病房。
吴渊坐在床沿看手机。
“那俩谁啊?”
“朋友,穿黑衣服的叫池鳞,银发的叫孟忘川。”
“你们关系很好吧?”赵飞白声音酸溜溜的,吴渊从手机屏抬头,看见一个受气包靠墙蹲在地上,不禁觉得好笑,这哪跟哪啊。
“关系当然好了,我跟池鳞一起长大的。”
“哦,他就是你爸捡回来那个小孩。”
“嗯。你拎这么多东西来干什么?”
“晚饭,你的还有我的。”
“你没在家吃?”
“不想在家吃。”
“怎么,不想跟你家人一起吃,偏要买打包的到医院来吃,而且还是跟我这个准备好好报复你一场的病号。”
赵飞白在地上撕包装袋,咬牙切齿低声嘟囔:“跟我爸一起吃还不如去吃牢饭。”
吴渊坐在床沿上,忍不住笑出声。赵飞白抬头直愣愣地注视着他。
笑容收起,一边眉尾挑起:“看什么?”
“没什么。”他低头接着拆袋子,“就是……看看。”
吴渊轻笑一声,俯身勾着他下颌轻轻抬起来:“所以那天我对你笑了一下,你就脑子搭错筋觉得我想跟你做?小崽子,一见钟情的言情剧看多了吧?还有,你怎么看出来我是被干的那个了?你觉得还有别的愣头青敢上我吗?”
离得好近,赵飞白甚至能看到唇齿间若隐若现的舌尖、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的温热气流、闻到衣物覆盖下身体的香味。心脏突突直跳,越紧张身体就越敏感越兴奋,下颌下的皮肤被手指无意地抹了一下,一股电流立即顺着脖子往下传去,小腹一热,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吴渊发现对方呼吸和神色都有些异样,低头——对方裆部紧绷绷一顶帐篷,尖端的深色水渍正在迅速扩展。
“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你这样你爸知道吗?”
“……我平时不这样……”
“呵,难道是我给你下蛊了?”
“……”
吴渊松手坐回去:“关于算账的事,我想好了。一共四次,第一次你要用后面硬,第二次你用后面高潮,第二次不不主动碰我把我弄硬,第三次让我高潮。我时间不多,暂定一周一次吧,周三晚上六点到我家,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放你走。”
赵飞白一蹦三尺高:“等下,用用用……用后面是什么意思?”
“别跟我装傻。用手指或者我那里的工具,自己来或者我来,已经比你干的事厚道多了。”
“可是我是1啊,后面怎么可能硬得起来……”
“找对地方都能硬起来,除非你没长前列腺,而且你这不是挺敏感的么。实在不愿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随时可以给你爸打电话。”
“别!”赵飞白简直快哭出来了,“要不你直接干我一场得了,两场也行。”
“不要,我说了不上不感兴趣的人,再说这里也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定在周三见面肯定是故意的,因为吴渊出院那天就是周三,直接带人回家不等晚上六点了——“早开始早结束”。
两人到车边,吴渊往后排一坐:“你开。”
然后报了个地名,在老城区江边曾经做过租界的一块地,是座历史建筑,赵飞白一脸难以置信:“靠,那是你家啊!”
“说了嘴巴放干净点,快开。”
到地方进门,赵飞白站在门厅探头往里面看,哪里都觉得新奇:“你家这么有钱,怎么不请个管家保姆之类的,我家都有保姆。”
“以前有,但不是我找的,前两年刚打发走,家里有人不自由。过来。”拉开一只大抽屉,里面整齐放着很多新拖鞋,“给自己拿一双,后面来了也可以穿,放门口那个柜子里。”
赵飞白埋头在里面刨了半天,吴渊忍不住过来看看他在干嘛:“都是均码的,挑什么呢?”
“……没什么,我看看都有什么颜色。”
吴渊看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逗他:“随便拿一双算了,小孩儿才挑颜色呢。我数到五,还没挑好就别穿了,反正有地暖。一……”
赵飞白赶紧抓了一双,但眼睛还盯着里面,到“二”的时候丢掉换了一双,到“四”又急急忙忙拿起另一双,两难地看着左右手。
吴渊没数“五”,笑了声放过他:“行吧,慢慢挑,我先上去了,楼下也有浴室,东西都在显眼的地方,架子上有给客人的浴袍,洗干净上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手机别带进来。”
赵飞白最后郑重地选了双白色有小狗印花的。洗完上楼找到房间,推门时正对着延伸到天花板的玻璃窗,外面是宽阔江面、对岸山峦以及无云的浅蓝天幕,三面窗户围着一张大床,正主坐在当中。
他爬上床,坐下,然后就大脑宕机不知道该干啥了。
“愣什么,你不应该很有经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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