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茂坤呼出白烟，英俊的脸庞带点玩味：“遵命，蒋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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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言眼见拒绝不了，害羞地笑着：“谢谢……”

“……我脸上有东西吗？”禾言被人这样直直地看着，耳根都红了。

蒋震禹浓眉微挑，冷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于蔚然掏了掏书包，将里面剩下的薯片和糖果给了禾言：“诺，拿着，就当见面礼。”

程茂坤跟上蒋震禹，啧啧笑道：“看上了？”

“砰！”

程茂坤摇摇头，也抽出一根烟来解乏，最近项目强度大，他都几天没睡上足觉了。

“数字模型搭建好了吗？”蒋震禹踩灭香烟，正色问道。

禾言站起身来，他比对方矮了一个头，抬眼看他，都是怯意：“我是禾言……也是西班牙语，以后请多关照。”

“继续弄，后面小批量投入使用，看看最终稳定性。”

“妈的，真是热死我了……”

“这……我不能拿。”

程茂昆拿了两烧饼，也跟着蒋震禹坐下，看着对方大口吃面吃肉，打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饿死鬼投胎。”说完，看了眼对面的禾言，便吃着手里的烧饼。

过摩擦阴蒂来缓和这种不安。

“快完工了，按照你那套算法逻辑来的，这比刘教授的老模型快了不止一倍。”

这些零食对于禾言来说很珍贵，他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吃上一点，也是陈凤莲打工带回来的。

军训中途，禾言感到身体不适，他脸色惨白，额头冒着大颗汗珠，于蔚然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紧忙报告给了教官，让班助带着禾言去了医务室。

于蔚然不理解，还是硬塞给了禾言，这么瘦的小同学，就应该多吃点。

蒋震禹夹着烟，吸了一口，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想玩玩。”

后续两位同学也都到了，都是清瘦的男孩子，李淼和庄晓承，禾言觉得他们都很好相处，一一打过招呼，将于蔚然给的糖果也拿出一些分享出去。

禾言木然的点了点头，于蔚然拍了拍头顶，立即笑道：“你好，我是西班牙语专业的于蔚然，以后请多指教！”

于蔚然没想到屋里还有人，看了一眼禾言，又转身看了看门牌号，啧了声：“舍友？”

一个奶香馒头，一杯热豆浆花了禾言两块五，他皱了皱眉，想着明天还是不喝豆浆了，便找到位置坐下，慢慢啃着馒头吃了起来。奶香味很足，禾言心情舒畅了，吃的很专注，连对面坐了人也没反应过来。

军训时间维持一周，禾言早早起来，换好军训服，宽大的衣服裹着瘦弱的身躯，从背面看过去，更像个小朋友。其他人还躺在床上睡觉，禾言轻轻关上门，便去食堂吃早餐去了。他的伙食费不多，一个月八百，所以能省则省。

蒋震禹懒得和他说，喝了几口汤，起身回实验室。程茂昆三下五除二也解决了，走时打趣禾言：“学弟，要多吃点，不然怎么长得和我们蒋学长一样高一样壮？”

除了禾言来自大山，其他三人都是城里的孩子，晚间，禾言盖着小被子，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和别人天差地别，这种感觉从脚跟盘旋，裹住全身，让他很是羞愧，但想起陈凤莲和自己说的话，禾言才好受了一些，他得努力学习，毕业赚钱了给家里盖红砖房子。

“噗嗤……哈哈，没有啦！”

程茂坤惊地说不出话，好半天才道：“你不怕这小乡巴佬倒时候哭唧唧的？”

于蔚然没想到还有这么像女孩的男生，差点将他认错，但打量禾言的穿着，他也大概知晓为何对方有些发育不良。

禾言愣愣的，看着远处的蒋震禹，心想就算他天天吃肉，也不可能和那个人一样，太高了，自己连他的胸膛也不到，而且也长得凶凶的，这样不利于和同学们和谐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