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来都没有做过，凌之的身体早已经饥渴得不行，但燕敬不主动，他如何也拉不下面子去要，即使心里想得不行。

遍，不厌其烦。

他怪他不解风情，暗暗瞪他一眼，呼吸里满是热意，又去握他的手，跟熟透了的虾似

凌之羞赧不已，他怎么开口说自己的股间已经淫水直流，肉逼饿得不行，想吃大鸡巴了……

凌之微微脸红，虽然他现在已经认定了燕敬，但难免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听到他这么说，没有反驳但也不应声。

他纳闷一瞬，将披风摘了放到支架上。如今肚子大了，动作起来不大方便，他走得很慢，刚抬手过去，就被人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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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敬……”凌之鼓起些勇气，但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闷声说，“不要再走了，不要再离开我了。”

“嬷嬷，”凌之回过头，屋子里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回来了，”燕敬身上还带着冰雪的气息，脸上多了道伤疤，看着他哭得和一个泪人似的，头一回如此无措，“我听嬷嬷说了，你如今有了身孕，第一要紧的是自己，谁惹你伤心了，告诉我，我定不让他好过，我只要你开心。”

哪怕再不肯承认，再不愿承认，凌之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早就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据。

——“我一向听你的话。”

他放开他，嘴唇被亲的油光发亮，凌之红着脸眼里含着水雾，可怜地瞧着他，欲言又止。

凌之以前很是纤瘦，除了胸口上和屁股上几乎都没什么肉，这几天才被他养出了点东西来，嘴唇也嘟嘟的，十分水润。

他说着去擦他的眼角，凌之被他冰得瑟缩了一下，哭得愈发厉害，猛地抱住他，“小敬，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燕敬握紧了他的手，将他脸上的泪水舔舐干净，把他牢牢地拥入怀中，是死里逃生都不会有的满足。

即使违背伦理，即使往后会下地狱，他也不想再放开他的手，不愿再次如此煎熬地等他回来。

“不要咬，”燕敬说着就凑了过来，去亲他被咬住的下唇。

凌之手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眼泪顺着冰冷的脸滑落到衣襟里，日思夜想的人忽而出现在眼前，他眨了下眼，手指尖颤动，但旋即明白过来，是幻象。

暖房里热烘烘的，不出一会儿，他身上就起了薄汗。

“只爱我一个人。”

——“之之。”

这样的幻象，半年里，他已经遇到过无数次，他已经习惯了，不会再感到惊喜，只会觉得心脏抽痛，而眼泪，则如决堤一般肆意地流动。

他渴求他能帮帮他，疏解他的欲望，平日里十分急迫的男人却恍若未觉，还有闲心地去拨他的头发。

他说，“早知小死一回便能让你如此牵肠挂肚，我又何须将你终日困在……”

“这是你阿爹寄来的，”他艰难地说着，纸上倏尔多了个深色的点，凌之的眼前逐渐模糊，想说什么，却只有哽咽的声响。

“怎么了？”燕敬微笑着看他。

燕敬替他放好，又抚了下他的肚子，面色温柔，“再过几个月就能见到我们俩的宝宝了。”

凌之正在暖房剪花枝。

燕敬怔在原地，想抱住他，却也担心他的肚子，只能轻轻地扶住他的腰，心中酸楚又甜蜜，回应着，“我回来了。”

凌之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在肉里，几乎尝出血腥味，他一边哭一边含混地说，“混蛋！”

“我是混蛋，都是我的错，”他由他咬，哪怕撕下一块肉鲜血淋漓他也甘之如饴，欢喜甜蜜，“我只要你爱我。”

他捧着这些信，细细地嗅，燕敬的味道早已经消散了，这个屋子里也是，原来人的痕迹这么容易被抹去，他的身上也再没有那些令人羞愤的指痕，唯独昭示着那个男人的存在，是肚子里这个不该出现却又成为他唯一希望的孩子。

“唔，”凌之刚张开嘴，他的舌头就趁机砖了进来，缠着他的舌头仔细品尝，搅弄的力道尤其大，口水都被吸走，十分地色情，不过一会儿，俩人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会儿，他羞红着脸，腿间已经湿漉漉的，被操熟了的逼肉不满足地蠕动，已经被男人吻得动情，但燕敬就是不去碰，只扶着他的腰，竟然还算规矩地没有乱摸。

一切都是错误的，可他偏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