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微信好友(7/10)111  [总攻]小糊豆靠在综艺泡影帝爆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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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儿还能骗你不成?”

“您这三寸不烂之舌,能把我卖了,我满地给您数钱。”

“捧我了,你卖我还差不多。”两人就这么打完一轮太极,互相吹捧完,谢令被夸得显然挺开心,终于道出一点真实的来意,“主要是那个大佬认识你,特意点名让你来,不来真不好交代。”

听到这话,林渊微怔,他把手机拿近了些,语气稍稍认真起来:“认识我?是哪条道上的大佬啊?”

“你是真不见兔子不撒鹰。”谢令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好吧,是沈家的二公子,也是昌乐娱乐的ceo。”

“……”林宣顿了顿,搜索枯肠,有些莫名,“他想要见我,为什么?”

活到八年以后,不仅寿命少了八年,知识库也变窄了。

林渊还真不知道这位“沈氏二少”是何方神圣,对方口中所说的认识,到底是单方面的,还是在记忆空白处,多出来的一个人。

不过他倒还真想见见。

谢令问:“地方不远,附近一个民宿,我找个代驾去接你?”

节目组的选址在村里,依山傍水,离最近的市区大概十公里左右,不算远,附近有湖和山,已经商业化完成,周边有不少度假酒店和民宿。

“不用这么麻烦。”林渊道,“院子里有个皮卡。”

他晚上刚好出门兜个风。

“不是,哎,林渊,人家二公子什么身份……”谢令语气都变快了,道,“你开个皮卡过来,多跌份。”

一想到那俩报废皮卡要停在沈林洲价值八百万的豪车旁边,他就想晕过去。

那车二手市场淘的,快报废了,价格还不如节目组的一台摄影机贵,昨天竟然还能开,他都惊讶了半天。

这破车也能上路啊?

“跌份”两字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去的路上,林渊从脑海中扒拉出来所剩无几的一点儿记忆。

他大概知道沈家是何方神圣。

也是位不可言说的贵公子,沈家底蕴丰厚,做生物医药领域研究,他嫁进门的夫家宋氏似乎和沈家关系挺好,是世交。

宋开景这些年愈发低调,很多产业都浮在冰面之下,反倒是沈氏那位二少,因为开了家娱乐公司,加上花边新闻多,被媒体多有关注。

而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印象里,宋开景不喜欢“这位晚辈”的行事作风。

很明确的反感和厌恶。

宋开景年龄和沈林洲几乎相差无几,不过一个是还等着家里打钱的二世祖,一个早已经大权在握、生杀予夺,孩子都打酱油了,用晚辈来称呼沈林洲,也不算夸张。

林渊自己有限的记忆里,他和沈林洲纯粹是陌生人。

记忆留的空白太多,追溯、填补起来都满目疮痍,他也无从知晓和这人关系如何,仅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早春,旅游淡季。晚上星子稀疏,乌黑的天,映得北斗星更亮,民宿的灯却驱散了夜里的黑暗。

这里很不好找。

来的地方很雅。

穿过竹柏林,树影婆娑,一个颀长的人影在远处等候。

“林渊!”隔着很远,他便听见热情的招呼,“好久不见。”

那个人影从光影里露出脸,是完全陌生的面容,表情和语气却熟稔极了,朝着他举起双臂,想要一个拥抱。

林渊挑了挑眉。

沈林洲的衣服浪浪荡荡,都是松散的条纹和坠下来的金属链子,他叠穿了短袖、两件衬衫,外面套了个红绿双拼卫衣,远看色彩饱和度很高,大晚上依然戴着个墨镜,打眼一望,像是搞行为艺术的。

或者一边吸毒一边失恋一边骗炮开房一边创作的朋克乐队鼓手。

鼻子上还有个鼻钉,锁骨纹了串英文字母,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看到沈林洲第一眼,林渊便理解宋开景为什么不喜欢这种人了。

显而易见,他老婆接受不了这样的。

这多少有点儿太超出宋开景的认知底线。

沈林洲倒是挺开心,林渊没让他抱,他也不在乎,熟稔地走到他身边:“我才看到你综艺,最近身体状态怎么样?可以长时间出门了?”

林渊一时也摸不清他和这位大少爷是什么关系。

他神色不明。

“还可以。”他模棱两可的回应道,“你什么时候打得鼻钉?”

“很早之前啊。”

林渊脚步一顿:“我的意思是,这是新换的款吗?”

“啊,那在最近。”沈林洲笑嘻嘻的,带着林渊穿过竹林,“也就几天前,好看吗?”

他凑近,放大了一张脸,给林渊看。

沈林洲是浓颜系长相,轮廓分明,很有特点的张扬面相,摘下墨镜,露出来的眼睛神采飞扬。

他和宋开景是同龄人,不过这么看确实像差辈儿了。

“嗯。”林渊含笑,“帅。”

“哎呀。”沈林洲说,“我也觉得,不过说起来,两个月前咱俩见面那次,那会儿有点发炎,我就没戴。”

林渊不置可否:“是吗。”

“林渊。”等他转过头,沈林洲突然道,“今晚做吗?”

“……”

那一瞬间,林渊脑子“嗡”了一声。

他停住脚步,审视地望着沈林洲,那双眼睛玩世不恭,“做”这个字似乎回归于汉语的正常使用秩序,而不用来表达特殊含义。

单蹦出来个宋开景他倒还能理解,您又是哪位?

这个世界全成男同了是吗?

他笑了下,道:“做什么?我们做过吗?”

他不信“他”喜欢婚内出轨。

却看见沈林洲已经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在盯着他看。

眼神复杂。

“你不对劲,林渊。”他喃喃道,“我们两个月前根本没见过面,而且……”

他顿了顿:“你是不是失忆了?”

眼前的场景除了布景,多么像三流的烂俗情景剧。

林渊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不失忆,维持正常状态只是他面对人生地不熟的境况时一种自保的手段,但沈林洲的敏锐有点超乎认知。

正常的人,不会把“失忆”纳入考虑范畴。

一般来说,和朋友见面,朋友说“两个月前曾经见一面”,哪怕时间错了,大部分人第一反应也是“他把这件事记错了”,而不是失忆。

这是超出常识的事情。

而沈林洲像是早有预料。

民宿的走廊是新中式的风格,长长的廊道暗影如蜉蝣,纱灯如一盏雾,只有他和沈林洲两人。

春寒料峭。

“确实有些记忆紊乱,听起来您像是知情人。”林渊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客套的笑容消失,“所以,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是沈林洲。”他说,“你的朋友。我很意外,宋开景知道你失忆了吗?”

林渊曲起手臂,不紧不慢地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

沈林洲笑得有点儿讽刺:“他要是知道你失忆,怎么会放你出来,你看,你提起他的时候,你的语气也变了。”

“这么聪明啊。”林渊挑挑眉。

沈林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吗?我是你的心理医生。”

“……”这确实是一个很稀奇又出乎意料的答案,望着这身装潢,林渊忍不住笑了一下,“执业医师资格证允许带鼻钉的医生吗?我们看谁心理有问题拿身上的链子勒他。”

沈林洲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

或者说,眼前的林渊对他而言,有些陌生。

不是性格和容貌的陌生,而是行为。

至少在他眼里,林渊听到这件事的反应,不会如此无动于衷,甚至还出言调侃。

他愣了一会儿,才说:“我没考执业医师资格证,考的是心理咨询师的证。”

“沈大夫,那我之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呀?”

沈林洲问:“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失忆了?是最近一段时间吗?”

林渊没有否认。

他大概能猜到,他最近参加综艺的事儿,本身就让了解他近况的人怀疑。沈林洲想要见他,却要通过谢令的口把他喊过来,显而易见,从进门起就是试探。

他们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似乎要亲密一些,沈林洲似乎挺了解八年后的他。

——只是他如今寥寥的好友列表里,压根儿就没这号人,所以开场实在没什么印象。

“你还记得宋开景?”

林渊沉默了一瞬。

“记得。”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道,“沈林洲,或者沈公子,沈二少,沈医生……我之前怎么称呼你的来着,你知道些什么呢?”

沈林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其实失忆对你来说,也许是件好事儿。”

林渊笑了起来。

冷空气包围着他,他并不急着给沈林洲反馈,不急不缓地吊着他,转过头,对上男人的眼睛。

暖灯下,那双乌黑的瞳孔凝望着他,眼尾下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睫毛很长,像是女人的眼睛,又挺像猫,精致得有点儿过分。

林渊摸了摸他的脸颊,是冰的,触感柔软:“我之前还不信我和你有一腿,不过现在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实在不是他自恋,或者想要婚内出轨、道德败坏,而是……

他有一种奇怪的笃定,道:“你之前是不是喜欢我?非法行医的沈大夫。”

他摸上去的瞬间,沈林洲瞬间如同猫被摸了尾巴,动作瞬间僵住了。

“你——”沈林洲嘴巴动了动,发出细小的抽气声,语气拖长了半天,林渊也没听出来他要蹦什么话。

林渊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他脸上的软肉,又放开。

这是他这两天才养成的一个习惯,rua林以宣rua习惯了,小朋友脸颊的软肉最嫩。

“我俩之前只是单纯的炮友关系。”沈林洲一本正经地说,“你越界了。”

“我们是怎么成为炮友的?”

沈林洲瞪大了眼睛:“你强奸我,我有什么办法。”

林渊靠着墙,有点儿累,换了条腿撑着:“没报警把我抓起来?”

“看你可怜。”沈林洲嘟嘟囔囔地摸了摸林渊刚刚掐的位置,“……而且当时你不让我报警。”

这不是废话。

林渊心想。

他要是以强奸罪或者猥亵罪进去了,林以宣十几年以后怎么考公考编。

现在就业压力多大。

他也懒得兜圈子,问:“所以我和你当初是怎么认识的?你提到的心理医生的身份,是什么情况,可以告诉我吗?”

“你结婚的第二年认识的。”沈林洲道,“当时,你是一名患者。”

林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我有精神病?”

他是“患者”?

沈林洲突然笑嘻嘻地凑近林渊:“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自己理解的,不过我还真没见过你现在这一面,很有趣哎。”

他比林渊低两厘米,一凑近,林渊便看见他光洁的额头和笔挺的鼻子,眼尾有一颗小痣,那双眼睛抬起来的时候,瞳色很浅,暴露在林渊眼里,从浅棕色瞳孔里的倒影能看出自己的面容。

林渊没有拒绝,虚扶了沈林洲一把:“我之前是什么样的?”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甚至没和我说上一句话。”沈林洲笑了笑,“真的,特别高冷,或者说特别沉默,宋开景介绍你说你有抑郁症。”

林渊没有贸然接话。

他有点儿分不清沈林洲说的是真是假,再问下去容易被牵着鼻子走,更何况,沈林洲口中那个沉默寡言的人,是他吗?

林渊想起宋宅二楼的书房,那一整张房间的游戏光碟和手办。

他确实游离于家庭事务之外,更拒绝维持家庭表面的和谐。如果说之前林渊以为是这具身体对这桩婚姻不满意,或者觉得限制自由,那如今显然有了更加深层次的理由。

而宋开景对这些漠视采取的是默许和容忍的态度。

“我的变化这么大吗?”林渊语气意味不明。

沈林洲凑得很近,离他几乎一掌的距离,再近一些,便要相拥到怀里,林渊的身体向后捎了捎,卡住沈林洲的距离:“沈医生这么照顾病人的?”

凑得近了,他能感受到沈林洲的温度,脸对着脸,他应该喷了香水,味道很淡的山茶青,刚好摸到对方亚麻灰的修身衬衫,领口有些皱,下摆抻到腰里,小腹的肌肉紧实诱人。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一夜情对象。

内心有些意动,不过与之浮上心头的,是防范和警惕。

天空暗沉,几多云在飘,这个季节依然多风多雨,要等到真正的春暖花开,还有一段距离。

沈林洲道:“我开了民宿的房间。”他的手已经摸索到林渊的腰上,如同一条蛇一般灵活地绕着他,轻微的凉意带来一些痒意,林渊却没有动。

他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他对眼前这个人有一些隐约的抗拒。

“可以放手了,沈林洲。”他推开怀里的人,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抬起眼,似笑非笑,“既然都失忆了,那我们之前的床伴关系作废吧。”

他没时间应付这么多人。

回到录制的小院时,已经接近凌晨。

走廊却亮着灯。

林渊本来以为没有人,望着这点儿光源,稍稍愣了下。

是斐嘉玉。

斐嘉玉住的卧室在林渊的东侧,不大不小,一般很少发出声响,如今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他却穿着白天的衣服,妆还没有卸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摸索什么。

看见人,他瞬间顿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来人,眼神里残留些许迷茫,过了片刻,才露出一个笑。

这是他第二次大晚上碰见斐嘉玉。

“还没睡吗?”林渊问。

“稍微有些失眠。”斐嘉玉抿了抿唇,道,“下楼煮点东西吃。”

林渊“嗯”了一声,掏出钥匙,旋了旋房门的把。

“林哥吃吗?”斐嘉玉问,“我多煮一份。”

林渊转过头:“你晚上吃什么啊?”

“泡面,牛腩味儿的。”斐嘉玉语气轻轻,道。

林渊还真有点儿饿,听到泡面,他眼睛亮了亮。

30岁的年龄20岁的胃,米其林也比不过油耗大的垃圾食品。

“吃。”他道,“一起去厨房。”

灶上终于开了火。

斐嘉玉走路蹑手蹑脚的,和做贼一样,估计是怕打扰到别人,林渊揣着个兜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觉得有意思。

两人这才是隔着镜头,第一次私下里交流。

斐嘉玉问:“哥这么晚才回来?”

“嗯。”林渊笑了下,侧过头,“你呢?睡不着觉吗?”

斐嘉玉在他这印象里昼伏夜出的,能在各个古怪的犄角旮旯的偏僻地儿见到,一款夜猫子。

“嗯……”斐嘉玉过了一会儿,才说,“也不是睡不着觉,就是感觉晚上自由一点,白天全是摄像头,让人不舒服。”

林渊侧眼望了望斐嘉玉,道:“这样。”

艺人在直播镜头下,很多举动确实容易变形。

摄像师扛着长枪大炮对着人,只是录制还好,直播确实有点儿吃不消。

斐嘉玉收拾厨房的速度很流畅,洗锅、煮菜,他的长相看样子不像是精通这些的,林渊一时竟然找不到打下手的机会,他干脆靠在门边,低头思考自己的事情。

和沈林洲的对话实在有些玄乎,林渊信了一半,剩下都持保留态度。

他自己也不是个爱写日记,记录美好生活的人,冤没头债无主,也就大概翻翻相册和通讯录,能找到点儿过去生活的痕迹。

林渊低下头,点开手机相册。

几乎没几张照片,不知道是被谁清干净了,仅有的几张,几乎都是意味不明的风景照。

没有游戏截图,没有亲子照片,倒是前两天他陪着林以宣出去吃汉堡,给小孩儿现场照了一张。

林以宣捏着汉堡,对着镜头傻乎乎的笑,脸上都是胶原蛋白,一戳一个小梨涡。

挺可爱。

按照他自己的习惯,他会把照片和重要的文件放在哪里……

一个专用的u盘?

另外,他这些年身体不好,不可能没有病例报告单。

他不会记复杂的位置,这些东西估计会被他放在一起。

方便面下了锅,金黄的色泽配着翠绿新鲜的葱花,汤味新鲜浓郁,斐嘉玉将第一碗面递给林渊。

方便面上还打了一枚鸡蛋。

林渊道:“谢谢。”

斐嘉玉抿嘴笑了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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